第116章 满地狼藉， 景象骇人！
第116章 满地狼藉， 景象骇人！霎时间，身后数万西凉骑兵紧随而上。
十几万只铁蹄踏地，几乎地动山摇。
这些骑兵面目狰狞，悍不畏死，如虎狼般凶猛。
西凉铁骑不只有汉人，
还有许多羌族勇士。
他们常年生活在草原大漠，弓马娴熟，生性好斗，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
因此，西凉铁骑凶名在外。
甚至在大乾历代皇帝的统治下，凉州不仅未被汉化，反而拥兵自重，不听朝廷调遣。
凉州这地方，大部分官员早就暗中投奔羌人了。
加上土地贫瘠、环境恶劣，官府一年到头也收不上税。
当地人为了活命，干脆靠抢劫为生，路过的商队经过这里，个个都要被狠狠敲一笔。
凉州，几乎成了没人管、没人问的化外之地。
如今继承爵位的辅国公马跃，就是那支凶悍骑兵的头领。说是主帅，不如说是**头子更贴切。
他们压根不像正规军队，倒像是一群山贼流寇。
那些脸上涂满花纹的羌人，更是疯狂叫喊，挥舞刀剑，比**还要凶狠！
不到一千米的距离，眨眼就冲到了眼前。
“准备——！”
“**队准备！”
“第一排、第二排准备！”
**厉声嘶吼中，大批**兵突然出现在盾牌后方，迅速列成整齐队形。
第一排单膝跪地，第二排微微弯腰，第三排则站得笔直——个个身材高大，长枪稳稳端在手中。
密密麻麻，全是黑洞洞的枪口！
“开火！！”
前阵指挥官一声大喝。
下一瞬，电光迸发，雷鸣震耳，火花四溅！
无数**如暴雨般射向羌人骑兵，顿时西凉铁骑纷纷倒地，血染黄土。
可那些早已看淡生死的羌人，仍像飞蛾扑火般不断冲来。
没等他们再次逼近，又一声号令响起：
“开火！！”
第二排**兵齐齐扣动扳机。战场上人马密集，根本无需瞄准。
硝烟再起，惨叫声响彻原野。
山坡上，水溶等人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见阵前白烟弥漫，视线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听见阵阵如雷鸣般的噼啪声，夹杂着人与马的凄厉哀嚎。
“那是什么东西？”
“是**！”
“这不是南方人用的鸟铳吗？”
“可为什么他们的**能接连不断地发射？”
这时，早已准备就绪的第三排**兵也扣下了扳机。
三排士兵轮番射击，既避免火力重叠，又制造出持续不断的攻势。
这个战术，正好弥补了眼下燧发枪射速慢的缺陷。
西凉兵将猝不及防，被杀得狼狈不堪。
等到烟尘渐渐散去，
两军阵前的地面上，
到处是断肢残骸，惨不忍睹。
号称铁骑的西凉兵马，竟像撞了邪一样四散溃逃，乱成一团。
羌人本就敬畏神灵，
只当这是天神降下的惩罚，
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满地狼藉，
景象骇人！
“这……这怎么办？”
水溶等人彻底乱了阵脚。
还没等他们定下心神，
下一秒——
“呜——呜呜！”
低沉号角从四面八方猛然响起。
众人心头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无数旌旗迎风招摇，黑压压的铁甲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速度之快，犹如电闪！
水溶等人脸色大变：
究竟是他们围住了贾琦？
还是贾琦早已设好了包围，等着他们？
混乱的战场上，
只听贾琦一声怒吼响彻阵前：
“杀——！”
顷刻间，无数吼叫声如雷响应，
山呼海啸，震天动地。
铁骑如洪流般奔腾而来，
两军轰然相撞，
顿时惨嚎遍野，人命如草芥。
战场上马蹄声震耳欲聋，
仿佛要把天踏破。
人喊马嘶混成一片，
关中来的士兵如同被收割的庄稼，
一茬一茬倒下。
战况完全是一边倒。
起初水溶等人还能勉强督战支撑，
但随着时间推移，敌军不断增兵，
双方实力差距越来越明显。
水溶等人越打越怕，
只见那黑色铁甲军阵严密如墙，
步步推进，毫无破绽。
那玄黑军旗与甲胄带来的威压，
几乎令人窒息。
“撤！快撤！”
水溶知道再战只有死路一条，
急忙调转马头，仓皇逃命。
鸣金声一响，
十几万大军顿时失去指挥，
如无头苍蝇般各自逃散，溃不成军。
十几万人乱哄哄地挤作一团，没人指挥，到处乱冲乱撞，活像没头苍蝇似的蚂蚁群。
这场面，光看一眼就叫人浑身发麻。
身在战场，贾琦忍不住感叹：这年头，果然人多就是硬道理。要不是年前招了十万新兵，又给队伍配足了新家伙，这仗还真不一定能打赢。
毕竟好汉架不住人多。
敌军四处溃散，逃兵数都数不清。
贾琦带兵一路猛追，两天一夜不停脚，狂奔几百里，直杀到旧都长安城下，才被又高又厚的城墙和护城河拦住。
这一路缴获的粮草、军械多到数不完，光俘虏就抓了八万多人。剩下的全跑没影了，找也找不着。
消息传开，举世震惊！
当初北静王水溶在长安城用太上皇的名义发布讨贼檄文，说得激昂慷慨，一呼百应。东安王府、西宁王府都派兵出力，对外号称八十万大军。
出征前个个信心爆棚。
谁料想，两边一碰面，战局立刻一边倒。连行军赶路的时间都比真刀**干仗的时间长。
关中联军眨眼就散了，贾琦亲自带兵追出百里，直逼长安，把城给围了。
这战报要不是亲眼所见，谁敢信？
……
江州，南安王府。
南安王世子吴熊脸色铁青，刚收到关中战报。
粤海将军乌豪气得大骂：“北静王水溶他们是猪吗？就算三十万头猪站着不动，也得抓十天半个月啊！三十万大军，几天就输光了？还被人**到长安城下？”
江州众将领你看我、我看你，全傻了眼。本来他们都打算在江南起兵，响应讨贼义军。
大家都清楚：只要贾琦还在朝中掌权，新政就会一直推行。这些官绅贵族，谁家没有几万亩良田产业？谁愿意年年多交钱粮？
所以水溶在关中一起事，南方各地都蠢蠢欲动。
南安王府和粤海将军这两伙人早就急不可耐，摩拳擦掌想彻底搅乱朝廷的新政了。
南安王忍不住感叹：
“原以为两边一开打，少说也得一年半载，多则几年才能打完。谁料到双方加起来五十多万兵马的大仗，居然几个月就结束了——去掉行军赶路的日子，真正交手的时间更短！”
“如今关中那边没人牵制贾琦，咱们要是仓促起兵，只怕会步上后尘啊。”
众人听了，都沉默不语。
要知道，古时候打仗拖个几年本是常事，尤其是攻城战，若守将坚决不降，一座城可能几年都打不下来。
这时吴熊猛地站起来，激动地喊：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跟贾琦真刀**干一场！”
“咱们在江州经营这么多年，战舰、楼船、港口数都数不清，全天下最精锐的水军都在咱们手里。”
“北方人全是旱鸭子，他们那北方大马再厉害，到了南方这水网密布的地方，也施展不开。难不成他们还能骑马在江上跟我们打？”
这正是南安王府的底气——水师。
整个大乾朝只有江州有完整的水师编制，也只有这里的地理适合练水军。加上南安王府世代在此经营，积攒的楼船、斗舰数不胜数，重要水道、港口、水寨都在他们手里。靠着长江天险，他们完全有本事划江而治。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赞成马上跟朝廷翻脸。
实在是荥阳这一仗打得太吓人——三十万大军一碰就垮。这么强的战斗力，谁听了不心惊？要是北静王他们没败得那么快，还能在北方拖住贾琦，可现在呢？只要他们敢动手，恐怕关中大军立马就会调头南下。一旦开战，胜负真的难料。毕竟贾琦是公认的当朝第一将，百战百胜，从没失过手。
南安王只好先压住起兵的事，说道：
“举兵先缓一缓，看看贾琦接下来怎么走。反正今年缴税银的期限还有半年。”
五百五十七
恐怕结果很难预料
眼下这种情况，还不如先观望事态如何演变。
在场的其他**听了这话，心里也都悄悄松了口气。
说实话
这回从关中送来的战报
实在让人心里不安。
吴熊骂骂咧咧地说：
"不过现在还有个好消息，关中、凉州那边地广人稀，重要关卡多得数不清！"
"要是关中联军依靠城池关卡死守不出"
"说不定能撑很长时间！"
"肯定能拖住朝廷的大军！"
...
正如吴熊他们预料的那样
水溶他们吃了败仗后，终于认清了现实：根本打不过贾琦的部队。
于是赶紧在长安集结残兵败将。
长安作为旧都城
护城河就有几十米宽，城墙高达十几米，光是一个瓮城就坚不可摧，经过历代不断加固，整座城牢固得很！
四面城门紧闭
任凭城外骑兵怎么挑衅辱骂，就是不肯开城迎战。
军营里
水溶脸色发白，显得颇为难堪。
想起战前说过的豪言壮语
只觉得可笑之极。
东安王穆莳安慰道：
"王爷不必如此灰心，这般表现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就算贾琦手下的燕云骑兵再厉害，总不能骑着马攻城吧？"
下面的将领纷纷附和。
"我们在长安城里粮草充足，死守不出，看他们能拿我们怎么办！"
"骑兵再厉害也攻不破城墙！"
"我倒要看看，骑马怎么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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