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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请太皇太后息怒!


他这番粗豪言论,逗得太皇太后笑出声来。

一片笑语之中,殿上丝竹声起,据说是茜香国来的舞姬们,身披彩帛、赤着双脚,依次翩然而入。

外面冰天雪地,这些女子却穿得单薄,人人手执彩色穗子的长剑,气氛顿时紧绷起来。

真像长着尖刺的玫瑰花。

既妖艳,又危险。

太上皇摸着胡须解释:

“这些茜香国的**,个个都有本事,最拿手的就是舞剑!”

霎时间场中剑光飞闪。

寒气逼人。

那剑尖隐隐约约,都朝着贾琦的方向而去!

舞台**。

十几名**身姿轻盈。

外头只罩了件薄纱。

里头衣衫更是轻简,衬得细腰不盈一握,体态婀娜动人。

四周垂着淡黄色的珠帘。

乐师们在帘后弹奏,有的抚琴,有的抱琵琶,还有吹笛的、敲编钟的。

各色乐器五花八门。

贾琦从没听过这些曲调,也叫不出乐器名字。

只晓得是乐师当场演奏。

乐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处不至。

铮铮几声——

琵琶陡然拔高音调。

宛如战场上伏兵齐出,刀剑相击的铿锵之音。

早已准备好的**们应声挥剑。

脚踝银铃叮当脆响。

彩绸翻飞,剑光缭乱,外行人看个热闹,内行人却瞧得出门道。

贾琦虽不懂舞蹈。

但身为练武之人。

一眼便看出——

这些茜香国**个个习武多年,在场中翩然起舞,剑花轻挽,好似百花骤然绽放,绚烂夺目。

随着乐曲节奏加快。

**们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只见她们面不改色,身段柔韧不见半分赘肉。

唯有长年练武之人,才有这般功底。

紧接着。

乐声渐至**。

十几名**不约而同向贾琦靠拢,无数剑花在他面前流转,几乎将他团团围住。

场上气氛霎时紧张。

如同那急促的乐曲一般。

王熙凤与贾元春皆屏住呼吸,生怕下一瞬剑刃就要落在贾琦身上。

太上皇话中有话,问道:

“大将军觉得这舞跳得如何?”

“可还能入你的眼?”

言下之意是:

你到底愿不愿意归顺?

别不识抬举!

若贾琦答一句“入眼”,便是风平浪静。

若说个“不”字。

只怕立刻就要刀兵相向。

贾琦不屑地哼了一声,心想: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套路了,摆鸿门宴,学项庄舞剑想对付我?也不嫌寒碜!好歹做过一国之君,就用这种不上台面的手段吓唬人?他贾琦从小吓到大,还能怕这个?

“我是个粗人,欣赏不来什么舞不舞的,”贾琦又灌了一杯酒,带着醉意说道,“不过姑娘们的长相身材,我倒看得清楚——好坏我说不上,就觉得模样清秀,身段也不错!”

这话一出,太上皇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

“砰”的一声,他**杯重重砸在桌上,像是发出什么信号。

刹那间,十几名**一齐围了上来,把贾琦困在中间。乐曲声也越来越紧,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太上皇冷冷说道:“大将军大概不知道,这曲子叫《十面埋伏》,也叫《淮阴平楚》。它激昂雄壮,讲的是楚汉垓下之战。全曲分十三段,一层比一层凶险,一招比一招致命!”

话还没说完,就像印证“十面埋伏”的险恶——

两名领舞的女子突然举剑,同时向贾琦刺去!

这时大家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太皇太后和太上皇非要贾琦卸甲,原来早有安排。没了护甲,一人对多人,战力肯定大减。

可贾琦面不改色,瞬间拔剑起身!

咔嚓、咔嚓——

他手持黑色湛卢剑,傲立原地,另一只手还拎着酒壶,脸上带着微醺。

只一回合,对方的兵器已被他斩成两段。湛卢剑削铁如泥,不愧是天下名剑之首!

“难得太上皇有这番雅兴,”贾琦仰头灌了一口酒,一脚踏上案几,借力跃起,“臣也来舞剑助兴!”

一股凛冽杀气扑面而来。

那把黑色的湛卢剑,仿佛一只深邃的眼,冷冷注视全场。

“帐后乐师!”他高声喊道,“给本公奏一曲《霸王卸甲》!看我助兴!”

帐中乐曲猛然停歇。

转眼间。

雄浑激昂的《十面埋伏》,忽而化作沉郁悲凉的《霸王卸甲》。

这曲子同样描绘垓下之战,

也分十六段落,

却以楚霸王项羽为主角。

一个高亢,一个低沉。

琵琶声一转,竟似专为贾琦而奏。

只见他仗剑疾出!

瞬息之间,

那十几名**纵使联手进退,在贾琦面前却如孩童嬉戏。

三两下功夫,

伴着悲音,

贾琦如狂风扫落叶,将他们手中软剑尽数斩断!

对方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贾琦冷目环视,

傲立场中。

一手提酒,一手握剑,

惊得太上皇面如土色。

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精选的死士,竟敌不过醉酒的贾琦。

更不料贾琦能带剑入宫,且是神兵湛卢!

此时《霸王卸甲》才至中段,

正是酣畅时,岂能中断?

贾琦仰头痛饮,

酒水顺颈淋漓,白衫尽湿,形同醉汉。

酒意涌上,

他只觉胸中豪情翻涌,不吐不快。

欲吟诗抒怀,

奈何腹中墨水有限,

只得朗声诵起前人诗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声震四座,

贾元春瞠目结舌。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元春微微张口,

暗赞:好大气魄!

词句如铁马踏冰河,

和着悲壮乐曲,

贾琦剑光舞若游龙。

周围的人吓得四散奔逃。

那人直冲太上皇而去!

剑势凌厉刁钻!

太上皇坐在那儿,看似纹丝不动,其实心里早就慌了神。

他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

那冰冷的剑光就在眼前闪烁,连金属的寒意都仿佛在鼻尖流动!

只差分毫!

只要稍一动弹,

就可能血溅当场!

《霸王卸甲》的乐曲声越发激昂悲壮,终于走向尾声。

贾琦昂首高呼: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一曲终了。

贾琦猛然单手持剑,朝太上皇面前直劈而下。

咔嚓!

霎时间狂风四起。

锋利的剑刃因速度太快,竟发出撕裂空气的锐响。

手起剑落!

案桌应声裂为两半。

太上皇僵坐原地,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一缕白发缓缓飘落。

整个大殿,

鸦雀无声!

只有贾琦仍保持着挥剑的姿态,大口喘着粗气。

众人定睛一看,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被酒浸湿的衣衫紧贴贾琦身躯,勾勒出虬结的肌肉线条。

最令人心惊的是

那满身纵横交错的伤疤,还有无数狰狞的刀伤箭痕,触目惊心!

尤其是几道最深的疤痕,

如盘绕的蟒纹烙印在他身上。

只一眼就让人胆战心惊!

战场上,

即便贾琦天生神力,每战身穿三重铠甲,但刀剑无眼,他总身先士卒、浴血奋战,怎能不受伤?

这密密麻麻的伤痕,

正是贾琦一路征战的见证。

王熙凤早已见过这般景象,

其他人却是头一回目睹。

贾元春虽未言语,

眼眶却已泛红,鼻尖发酸,一颗心莫名颤抖。

这是心疼吗?

贾元春只觉心口阵阵绞痛,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信王元胤和北静王水溶不敢直视,生怕夜里做噩梦。

太上皇更是一动不敢动,

只能眼睁睁近距离看着那些可怕的伤疤。

他这才猛然惊醒:

贾琦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凭战功封为国公的狠人,怎会怕区区十几名侍卫?

莫说今**手持湛卢剑,

就算赤手空拳也无所畏惧!

恐怕也不会轻易输掉!

想要弄死贾琦?

这头猛虎必定会狠狠反击,结局比同归于尽更惨!

他后悔了!

承德帝现在真的后悔了!

他可是尊贵的太上皇,曾经的一国之君、大乾的天子啊!

他可不想跟贾琦拼命!

“误会!都是误会!”

“大将军是不是搞错了?”

承德帝勉强挤出笑容赔不是,要不是顾着脸面,简直想当场跪下给贾琦磕几个响头!

只觉得贾琦要是再不把兵器从他面前拿开。

下一秒。

他真要哭出来了!

大乾皇城。

慈宁宫!

太皇太后坐在主位,离太上皇不过十步远。

贾琦单手提剑。

忽然回头直视。

眼神锐利如鹰!

太皇太后顿时坐立不安,满脸皱纹像沟壑一样深深皱起,不由自主地发抖。

这场宴席……

早已失控。

“呵呵——”

贾琦冷笑几声,醉醺醺的模样仿佛随时会发疯。

“好!好!好!”

“国公爷剑法高超!”

“词也作得好!”

承德帝赶紧尴尬地奉承道。

谁也没想到。

贾琦竟敢当众把兵器对准太上皇,就算借口是舞剑,这也是大逆不道!

可贾琦偏偏这么做了。

甚至。

大家都觉得,以贾琦的性子,说不定真能干出更离谱的事。

承德帝不敢赌。

所以在贾琦面前,他终于低头认怂了。

“哈哈——”

贾琦仰头大笑,像是醉倒了一样,直接躺在了地上。

没过多久。

贾琦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一阵接一阵。

这种情形下还能睡着。

也不知是真是假。

“国公爷喝醉了,快扶他起来!”

太皇太后急忙吩咐。

可是。

殿里的太监、宫女还有侍卫全都哆哆嗦嗦躲在一旁,没一个人敢上前。

就连贾母等人也害怕得像见了老虎。

只因为。

贾琦哪怕倒在地上睡着了,手里仍紧紧握着那把湛卢剑,锋利的剑刃闪着逼人的寒光。

谁知道他是真睡还是装睡?

要是随便靠近。

会不会被他一剑砍翻?

大家都觉得脖子发凉。

没人敢接近贾琦。

刚才那一幕,实在让人心有余悸。

“请太皇太后息怒!”

紧要关头。

王熙凤二话不说就上前帮忙,打破了殿内僵持的局面。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扶起几乎站不稳的贾琦。

贾琦始终垂着头,紧闭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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