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恐惧
而在房间之外，李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埼玉正在房间里做倒立俯卧撑，阿福则在整理从火星带回来的数据芯片。
“老板，谈判怎么样？”阿福问。
“很顺利。”李烬说，“我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还顺便给帝皇提了点人生建议。”
“那个帝皇强吗？”埼玉从倒立状态恢复正常，“刚才那个分身感觉还不错，虽然还是接不了一拳。”
“那是削弱版的分身。”李烬微笑，“全盛时期的帝皇应该能让你活动一下筋骨。不过现在……他太虚弱了。”
他走到窗边，看向夜空：
“还有二十二天。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做些准备。阿福，你负责分析星图，标记出所有重要坐标。埼玉，你继续训练——虽然这个宇宙能让你认真的对手不多，但保持状态总没错。”
“准备什么？”埼玉问。
“准备进入亚空间。”李烬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那里面可不只有四个伪神。还有更古老的、更诡异的、甚至可能让我都觉得有趣的东西。”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旋转的能量——那是之前吞噬的混沌能量的样本，正在他体内被分析、解构、重组。
“情感能量的聚合体……这个概念本身就很有趣。如果能完全理解其原理，我可能可以创造出一个……更健康的情感维度。”
阿福眼睛一亮：“老板，你要创造新宇宙？”
“没那么夸张。”李烬笑了，“只是做个实验。如果成功，这个宇宙的生灵或许能有一个……不那么可怕的死后归宿。”
他收起能量团：
“现在，先让我们好好看看这个银河吧。毕竟，再过不久，它可能会变得……很不一样。”
窗外，泰拉的月亮升起，银色的月光洒满宫殿。
而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这里。
审判庭的间谍，机械教的监视器，外星种族的探子，甚至……来自亚空间的窥视。
所有人都知道，二十三天后，银河的命运将迎来转折点。
而那个转折点，现在正站在窗前，平静地欣赏着月光。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仿佛一切……都只是游戏。
…………
恐惧之眼边缘，帝国历999.M41，李烬发出通牒后的第二十天
恐惧之眼在“注视”着。
这不是比喻，而是物理现实。这片被亚空间污染的星域边缘，
那些扭曲的星云和破碎的星系正在形成一只巨大的眼睛图案，
不是混沌四神的任何一位，而是恐惧之眼本身的某种本能反应。
它在警惕，在恐惧，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者。
帝国舰队在距离恐惧之眼三光年的安全距离外集结。
这不是进攻舰队，而是观察舰队——由机械教的观测船、审判庭的记录舰、以及各大战团的侦察船组成。
他们接到了严令：不得进入恐惧之眼，不得主动攻击，唯一任务是记录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舰队旗舰“真理记录者”号的舰桥上，异端审判庭大审判官斯坦威格正盯着主屏幕，额头渗出冷汗。
“所有传感器对准恐惧之眼边缘。灵能探测器全功率运行，现实稳定锚准备就绪，一旦检测到亚空间风暴扩散，立即启动。”
“大审判官，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观看吗？”他的副官低声问，“如果混沌四神被激怒，整个舰队都可能被拖入亚空间。”
“这是帝皇的命令。”斯坦威格说，
“而且……我们需要知道，李烬是否真的能做到他说的事。如果他能削弱混沌，这对人类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他失败了……”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后半句：如果李烬失败了，激怒的混沌四神可能会发动前所未有的入侵，整个帝国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此时，传感器发出警报。
“检测到现实结构扭曲！坐标：恐惧之眼边缘，S-7区域！”
屏幕上，恐惧之眼的边界处，空间像水面一样泛起了涟漪。
三个身影从虚空中走出，没有任何传送光芒，没有任何亚空间波动，就像他们本来就该在那里。
李烬，埼玉，阿福。
他们就那么站在真空中，面对着直径数千光年的混沌领域。
“开始记录。”斯坦威格下令，“所有数据，所有影像，一点都不能遗漏。”
恐惧之眼边缘
李烬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真空中没有空气，但这个动作代表着他开始调动体内的能量体系。
十二符咒之力流转，无限宝石规则交织，修仙世界的灵气与漫威宇宙的宇宙能量和谐共鸣。
“准备好了吗？”他问。
埼玉活动着手腕：“随时可以。”
阿福咧嘴笑：“老板，从哪开始？”
李烬指向恐惧之眼深处，那里是色彩最混乱、现实最扭曲的区域“直接去核心。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先……打个招呼。”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现实宝石的红光涌现，但这次不是小范围修改，而是大规模的定义覆盖。
红光以他为中心扩散，所过之处，恐惧之眼边缘那些扭曲的色彩开始“正常化”——不是净化，而是暂时性的规则覆盖。
就像在一幅疯狂的抽象画上蒙了一层透明滤镜，让画面看起来稍微有序了一些。
这个举动立刻引发了反应。
恐惧之眼深处，四道古老意志同时投来“目光”。
这一次，它们没有发动攻击，而是……观察。
警惕地、愤怒地、但又充满困惑地观察。
李烬笑了，他的声音通过规则振动直接传遍整个恐惧之眼：
“我说过一个月后来拜访。提前三天，给你们个惊喜。”
他向前踏出一步。
就这一步，他正式踏入了恐惧之眼的领域。
瞬间，亚空间的能量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来。
恐虐的愤怒化作血红色的闪电，奸奇的诡计编织成无数因果陷阱，纳垢的瘟疫形成翠绿色的腐蚀潮汐，色孽的欲望化作粉红色的诱惑迷雾。
四种能量混合在一起，试图将这个闯入者从存在层面抹除。
但李烬只是站着，任由这些能量冲刷自己的身体。
他在分析，在吸收，在理解。
“愤怒炽热但单调。诡计复杂但脆弱。瘟疫顽固但缓慢。欲望诱人但空洞。”
他自言自语，
“单独来看都不怎么样，但混合在一起……确实有点意思。”
吞噬法阵启动！
恐惧之眼沸腾了。
混沌四神终于意识到，这个存在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真的在吞噬它们，真的在吸收它们的本质。
反击开始了。
不是能量攻击，而是更本质的东西——概念攻击。
恐虐发动了“战争”的概念，试图将李烬拖入永恒的战斗循环；
奸奇编织了“命运”的网，试图用亿万可能性困住他；
纳垢散播了“停滞”的瘟疫，试图让他永远凝固在这一刻；
色孽投射了“满足”的幻象，试图让他沉溺于无尽的享乐。
四种概念攻击同时作用于李烬的存在本身。
这是混沌四神真正的力量——不是能量的对轰，而是概念的侵蚀。
它们试图从定义层面改写李烬，
让他变成“永远战斗的战士”、“被命运束缚的囚徒”、“停滞不前的雕像”、“满足于幻象的沉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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