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穿:小会计的奇遇爽点密集 > 第257章 误入陈情5

第257章 误入陈情5


第二日一早,魏无羡和蓝忘机便等在林微的院外。

昨日林微借口要精心打扮、惊艳众人,让他们先去兰室帮忙打掩护,两人这才先行一步,三人最后才没能一同前往。

结果就出了山门那档子事,他俩最后还被罚抄了家规。所以今天两人说什么都要跟林微一起去,绝不敢再让她单独行动,不然不知今日又要因为什么原因背锅被罚抄家规。

魏婴扬声喊道:“妹妹,起床了,我们该去听课了。”

蓝湛不语,只一味轻轻敲门。

敲了半天,院里半点回应都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猛地一沉:糟了!

他们赶紧推门进去,屋里空空如也,只有桌上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去岐山温氏赔罪了。

魏婴和蓝湛瞬间吓出表情包,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急着去找蓝启仁和青蘅君。

林微自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虽记不清剧情的细枝末节,可大致的关键节点,她心里还是有数的。她这一去岐山,从不是什么赔罪,而是釜底抽薪。

只要温若寒还安安稳稳坐着温家家主的位置,射日之征就没有真正爆发的由头,后面所有的事情都推不动。

所以她必须亲自去一趟岐山。

至于留那张字条……除了让蓝家人有个交代,顺便坑一把魏婴和蓝湛,也是顺手的事。没办法,坑这两个人,她习惯了。

……

魏婴和蓝湛慌慌张张跑去找蓝启仁和青蘅君,蓝曦臣也正好在殿内。

两人把林微留字去了岐山温氏的事一说,蓝启仁“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当场就要往温氏冲,一副要去跟人拼命的架势。

青蘅君轻轻叹了口气,看向蓝曦臣。

蓝曦臣立刻上前温声劝道:“叔父,你冷静点,没人能伤得了师妹的。”

蓝启仁动作猛地一顿,僵在原地。是啊,林微那一身本事有多强,他代行师职比谁都清楚。

蓝启仁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青蘅君这才缓缓开口:“先静观其变,若真有不妥,我亲自去温氏赔礼便是。”说罢,他目光落在魏婴和蓝湛身上,淡淡道:“你二人看护师妹不利,去抄家规吧。”

两人瞬间麻了。

抄抄抄,真是做梦都在抄家规,早就倒背如流了。

……

藏书阁里,

两人正埋头抄了一会家规,魏婴忽然停下笔,压低声音对蓝湛道:“蓝湛,我想去岐山找妹妹。”

蓝湛闻言,当即放下笔,站起身,语气干脆得没有半分犹豫:“走。”

魏婴当场惊呆,问道:“你不怕触犯家规?”

蓝湛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又无奈:“犯不犯家规,都要抄。”

魏婴瞬间懂了,这是把蓝湛逼出逆反心理了。两人对视一眼,再不废话,悄摸摸溜出藏书阁,偷偷下山去了。

两人刚偷偷摸摸溜下山,便见路口早立着一道白衣身影。走近一看是蓝曦臣,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

魏婴与蓝湛一时窘迫,刚想辩解,便听蓝曦臣温润的笑着说道:“走吧。”

青蘅君与蓝启仁皆是云深不知处尊长,若是亲自前往温氏,反倒显得蓝氏姿态过低。而蓝曦臣身为蓝氏少宗主,亲自走这一趟,既不失礼数,又能顾全两家体面,更是最合适的人选。

蓝曦臣作为兄长,他自然猜到了魏婴与蓝湛接下来的打算,便特意在此等候。

魏婴与蓝湛顿时明白过来,再不扭捏,乖乖跟在蓝曦臣身后,三人一同往岐山温氏而去。

……

另一边,林微早已御剑破空,一路径直闪现到岐山温氏。刚一靠近大殿深处,便觉一股森寒刺骨的阴气扑面而来。

胡子拉碴的温若寒正立于殿中,周身阴铁之力翻涌,气氛诡谲压抑,令人几乎窒息。

林微却像全无察觉,只歪头看了片刻,就脆生生开口:“哎~你的阴铁……好像和我的不一样啊。”

温若寒猛地一惊,周身阴气骤然一滞。

什么人?竟敢悄无声息闯到这里!他转头看去,只见林微笑得一脸无害,还十分礼貌地朝他挥了挥手:“仙督大人,你好呀,我是姑苏蓝氏林微,特地来赔罪道歉的。”

温若寒一时竟被噎得无言以对。闯地盘、撞破他修炼阴铁,还一脸天真说赔罪,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人。

林微小嘴叭叭立刻说道:“仙督大人,你儿子温晁在云深不知处被我误伤,我是特地来道歉的。”

温若寒脸色一沉,周身戾气暴涨,眼看便要发怒。

林微却忽然一顿,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一脸困惑:“不对啊……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她小声嘟囔,故意让他听得一清二楚:“我师父藏色散人曾说,温若寒乃仙门百年一遇的奇才,天资绝世,雄才大略,气度非凡,风华盖世,威严凛然,姿容卓绝,乃是当世天之骄子,不会是这般不修边幅的模样……”说完,她还一本正经朝他拱了拱手:“打扰了,我走错路了,我找的是岐山温氏的温若寒。”

温若寒:“……。”

温若寒沉声道:“我就是你要找的温若寒。”

林微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夸张的连连追问:“俊美绝伦的容颜呢?盖世气度呢,你是温若寒?仙门百家的仙督?不可能,你别骗小孩。”

温若寒并未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只沉声问道:“你方才说,你我手中的阴铁不一样?”

林微抬手,将取自云深不知处后山的那块阴铁展露出来。

那阴铁通体莹澈、干净纯粹,灵气温润纯正,是真正的天材地宝,与他手中暴戾阴邪、早已染满煞气的阴铁判若云泥。

只一眼,温若寒的眼神便骤然凝滞,心底那股常年被阴铁侵蚀的偏执与不甘,竟在这一刻隐隐破了防。

温若寒上前一步,正要问林微阴铁之事。林微却先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仙督大人乃是仙门百家之中,不单权势最盛,样貌也是最顶级的那一个,应该是多少人都比不过的模样。”

温若寒闻言,刚生出几分受用,就见林微眉头猛地一皱,语气里全是孩子气的嫌弃:“可你呢?胡子拉碴,头发凌乱,整个人邋里邋遢,半点绝色模样都没有。跟传说里那位完全对不上。”

她抱着胳膊,把头一扭,半点商量都没有:“你现在太丑了,看得我眼睛疼,我不想跟你说话。”

说完就闭紧嘴,死活不肯再开口交流。

温若寒站在原地,气压沉了又沉。

他是仙门至尊,关于样貌向来是他不在意的,可如今被这小丫头拿颜值说事,偏偏阴铁之事还得问问她。终究是对阴铁的执念太深,想让林微肯开口,他只能冷声道:“你在此稍等。”

转身便进内殿,去梳洗整理仪容。

侍女很快奉上茶水与点心。

林微大大方方落座,拿起点心慢悠悠啃着,悠哉得很,安安静静等那位“样貌最顶级”的温若寒重新出来。

……

温若寒一边整理仪容,一边在心里想:林微这个孩子,他其实早就知道。因为早年与蓝启仁那小古板还未因道不同日渐疏远时,对方曾亲笔来信,颇为头疼地问他该如何教养性子极好,但想法出格的孩子。那封信当时便叫他失笑,也牢牢记住了林微这个名字。

信里说得很明白:这孩子天赋极好,修为很高,心思单纯直白,却又杀伤力极强。

就算今天是他第一次见林微本人,也觉得,果然和蓝启仁信里说的一模一样,直白得要命,看不顺眼就直说,连“你太丑我不跟你说话”都敢当面讲。

温若寒这才明白,为何青衡君会重新出山主持蓝氏,蓝启仁更是无暇理会族中政务。因为直到此刻他才知晓林微的直白,这般性子,一旦入世,便是个走到哪里都惹出事端的麻烦体质。

温若寒对着镜子,把胡子刮干净,头发梳整齐,很快就恢复了那张仙门最顶级的容貌。他心里暗暗摇头:原来蓝启仁头疼的,就是这么个只看脸、还难伺候的小丫头。也罢,先收拾体面了,再跟她谈阴铁的事。

……

温若寒再从内殿出来时,已是一身规整装束。玄色锦袍熨帖齐整,金边暗纹在灯下微微泛光,长发以玉冠高束,利落矜贵。

面上胡须尽去,眉眼轮廓锋利清晰,鼻梁挺直,唇线偏薄,一双眸子深冷如寒潭,自带仙门至尊的压迫气场。

本就是仙门最顶级的容貌,这般收拾齐整后,矜傲、凌厉、绝色三样占全,一眼便让人不敢直视。

林微本来还在慢悠悠啃点心,抬眼一看见他,眼睛瞬间亮晶晶、布灵布灵地亮了起来,还带了点真心实意的惊叹:“哇哦,传说中的仙督大人。”

她立刻放下点心,规规矩矩站起身,乖乖行了个标准又乖巧的礼,声音脆甜的喊道:“姑苏蓝氏林微,见过仙督大人。”

温若寒:“……。”

前一秒还在嫌他邋遢不肯交流,这一秒就乖巧懂礼,反差得格外明显。

温若寒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看了林微一眼,心底却暗自腹诽:这真是蓝启仁教出来的孩子???

温若寒此时还未彻底疯魔,对阴铁的求知欲压过一切,便耐着性子开口问:“现在可以说,你的阴铁为何是那般模样了?”

林微目光明晃晃、直勾勾落在他脸上,半点不遮掩。她笑得又甜又乖,声音软软应道:“好的呢,温叔叔,我这就告诉你。”

说话间,她垂在袖中的指尖极轻极快一捻,一张淡金色、纹着清心纹路的静心符,在袖中无声成灰。

一丝微不可查的清宁之气散开,恰好笼在温若寒周身,压下他即将翻涌的戾气,稳住他被阴铁蒙蔽的心神。

温若寒看着她这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再联想到她先前只因容貌邋遢便拒不交谈,现在看他这张脸,又从仙督大人变为温叔叔,瞬间便明白了,这小丫头,完完全全是看脸办事。

林微开始贴脸开大了!

林微说道:“温叔叔,你如今这般行事,我怎么看,都不像是要一统天下,反倒像是对这世间再无半分眷恋,一心只想寻个世间最惨烈的死法,拉着整个温氏一同赴死。

你手握阴铁,炼制凶尸,造下无边杀孽,搅得仙门百家动荡、生灵涂炭,依我看,不过是将温氏一步步推上绝路,待到烈火烹油之势燃尽,便是满门覆灭,你自身身死道消,连温氏的子嗣传承都断得干干净净。若非心存死志,若非一心求毁,谁会这般一步步自掘坟墓?”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落在温若寒脸上,语气依旧天真直白的说道:“我甚至忍不住想,你这般心性,这般容貌气度,怎会养出那样的儿子,又怎会对温氏宗族诸事全然不管不问,任由旁人肆意妄为?

温叔叔,你该不会是……发现自己的儿子已被人狸猫换太子,如今那两位,根本不是真正的温氏血脉,也不是你的亲生骨肉?

所以你才这般无所谓,这般放任自流,甚至暗中推波助澜,只想看着温氏彻底覆灭,以此报复那些换走你血脉、欺瞒你半生的人?”

林微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求知欲等温若寒回答。

温若寒:“……。”

温若寒本是被阴铁戾气浸淫日久,心性躁烈偏执,旁人半句逆耳之言便能引他杀心,更遑论林微这般贴脸开大。

可此刻,一股淡而温和的清心之力悄然笼罩周身,将他翻涌的戾气与杀意死死按捺,只留一片难得的清明冷静。是林微的静心符起效,强行压下他所有暴戾冲动,只让他以最清醒、最理智的状态,去听、去想、去直面自己从未深思过的真相。

温若寒腹诽道:我最初要的是仙门百家中绝对权力、无上地位、温氏独大,不是毁灭!

可他醉心阴铁之力,早已将宗族事务、子嗣亲情尽数抛之脑后,旁人见他,要么敬畏惶恐,要么曲意逢迎,要么暗藏杀机,从无一人敢这般在他面前,毫无遮掩地将他心底连自己都不愿触碰的真相,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摊开在眼前。

他素来信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自始至终只想着借阴铁之力称霸仙门,到后来更是深陷其中、愈发依赖这股邪力,却从未细想过这般疯狂行径,究竟会将温氏带往何等境地。

更从未深思过自己早已在杀戮与偏执中,彻底背离了最初的野心与初衷,而林微这一番话,便如一道惊雷,直直劈进他被阴铁蒙蔽已久的混沌心神。

烈火烹油,繁花着锦。

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满门皆亡。

温若寒定定地看着眼前神色纯粹、毫无恶意的少女,长久的沉默里,那双早已被阴铁侵蚀得淡漠冰冷的眼眸中,终于翻涌起滔天的震惊与迟来的清醒。

而眼前的少女,还在坦然欣赏着他的容貌,仿佛只是在唠家常。

林微还豪迈的说道:“温叔,我觉得活着挺好的,什么事都不值得你这样糟践自己。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去收拾他,你信我,我打得服他。”

温若寒心头一时五味杂陈,心绪纷乱如麻,只想暂且静一静,便缓声开口:“小林微,你且在温氏留下做客几日吧。”

林微立刻应得爽快:“好呀好呀,温叔叔你家的糕点特别好吃,我很愿意留下做客。”

温若寒闻言,想起云深不知处那些清苦寡淡的饮食,温声道:“我让下人给你做些别的吃食,你多住两日。叔现在还有些事要处理,我们明日再见。”

林微乖乖点头:“好的温叔叔,我们明天见。”

温若寒望着林微离去的背影,久久陷入沉思。而走出去的林微悄然勾了勾唇角,心中腹诽道:这便是人设维持得好的好处。

温若寒本是仙门之中一等一的枭雄人物。年轻时的他,有野心、有魄力、有天赋,一心只想让温氏强盛,让自己站在仙门之巅。他最初寻找阴铁,只是为了借一份外力,增强自身力量,稳固温氏一家独大的地位。那时的他,目标明确:称霸仙门百家。

可阴铁这东西,本就含着滔天戾气。

力量到手之初,他尚能掌控,只当是助自己登顶的利器。可随着使用越多,他渐渐从“利用阴铁”,变成了“被阴铁牵制”。戾气一点点侵蚀心神,让他变得越来越偏执、越来越暴躁。

再加上温氏本就势大,天下仙门无人敢逆他之意,人人敬畏,人人俯首。长久无人敢谏,无人敢逆,无人敢说一句真话,他便在权力与邪力的双重裹挟下,越走越偏,越变越极端。到最后,他早已忘了最初只想让仙门百家臣服与让温氏强盛的初心,只剩下疯狂与毁灭,亲手将整个家族推向万劫不复。

温若寒从不是天生的恶人,只是一个被力量腐蚀、被野心吞噬、被阴铁操控的枭雄。所以林微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取温若寒的性命。她并非心软,更非其他缘由,而是出于对全局最冷静的全盘考量。

此番天道说过,温若寒与魏无羡一样,都是身负大气运之子,是这世间气运交汇的关键所在。他若轻易死去,整个天下气运都会随之动荡,引发无数不可预知的变数。

更何况,如今仙门之中,唯有温若寒拥有足以压服所有势力的绝对实力。只要他还活着,还坐镇温氏,天下各家便无人敢轻举妄动,无人敢率先挑起纷争,整个仙门百家便能维持在一个相对安稳的格局里。

而林微本人并无称霸仙门的野心,姑苏蓝氏亦向来以修身守礼、避世安稳为念,不愿走到台前担那天下共主之名,更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既然她与蓝氏都不想坐那个位置,那留着温若寒,便是最稳妥的选择。

温若寒实力强横,势力庞大,一声令下无人敢违,做任何事都畅通无阻,是这世间最顶尖、最好用的一股力量。只要稍加引导,让他不至于彻底坠入疯狂,便能借他之手,稳住整个天下大局。

温若寒本是一方枭雄,并非从一开始就是十恶不赦之徒。他之所以变得极端暴戾,不过是被阴铁戾气不断侵蚀心神,再加上常年一家独大、无人敢逆,才渐渐失了本心。这样的人,尚有挽回与利用的余地,远比直接杀了更有价值。

于林微而言,留温若寒一命,从不是什么情分,而是最划算、最稳妥、最利于全局的算计。

若问温若寒为什么没动手,没打死林微?

因为林微的人设与身份,再加那一道悄悄起效的静心符!

林微之所以敢在温若寒面前把话说得这般直白通透,从不是仗着什么胆大无畏,而是她从一开始就算准了,在静心符稳住心神、让他恢复清醒的前提下,温若寒绝不会对她下手。

她并非什么无关紧要的路人小辈,众所周知她可是藏色散人的亲传弟子。而藏色散人与温若寒、蓝启仁乃是同辈旧识,单论这份渊源,她在温若寒面前便是实打实的故人晚辈。

更何况,她自幼由蓝启仁亲自代师教导,与蓝氏渊源极深。蓝启仁肯将她带在身边、悉心教导,甚至曾为她与温若寒有过书信往来,这在旁人眼中已是一种明确态度:林微这位晚辈,是蓝家放在心上、也希望温氏照拂几分的人。

而此刻,静心符早已压下阴铁戾气,让温若寒神志尚清,并未被阴铁邪力彻底吞噬心智。他是温氏宗主,是雄踞仙门的一方霸主,有身份、有体面、更有枭雄该有的权衡与情商,绝非一言不合便滥杀无辜的狂徒。

他再强势,也不会轻易对一个背景清白、辈分合礼、又有蓝氏与故人双重情面的晚辈痛下杀手。传出去,只会落得一个欺凌小辈、不念旧情的名声,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半分好处。

再者,林微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只关乎大局利弊,不涉冒犯,不带挑衅,更无半分谋逆之意。温若寒听得懂,也分得清,她不是敌人,不是威胁,反而是唯一一个肯把最真实、最有用的话摆在他面前的人。

有这一层层身份、渊源、情面与利害在,林微才有底气在他面前直言不讳。

林微能安然无恙,从来不是侥幸。

蓝启仁替藏色散人代教林微,还曾为她和温若寒有过书信,而这封信可不是普通的信,这在仙门潜台词就是:这孩子我蓝家认了,你温若寒也给份薄面。


  (https://www.shubada.com/120031/3917709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