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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暗河传4


暗河议事别院,

青瓦木构、石径回廊,院中立着眠龙剑台,杀气漫过檐角。

双苏并肩立在剑台旁,苏暮雨执伞肃立,伞骨藏剑气场沉冷;苏昌河拳凝阎魔掌黑气,眼神凌厉如刀。

对面慕词陵扛阎魔刀,红衣染戾,提魂殿水官与慕家精锐列阵院外,剑拔弩张,恶战一触即发。

双方唇枪舌剑,针锋相对。

慕词陵以大家长身中雪落一枝梅剧毒、暗河无主为由,强索眠龙剑,语气狂傲逼人;双苏怒斥其勾结外敌、偷练阎魔掌被慕家下锥心毒、借毒作乱的野心,言辞铿锵寸步不让。

争执间慕词陵已然不耐,挥刀便要强攻,苏昌河阎魔掌蓄势相迎,苏暮雨伞剑亦即刻出鞘,眼看掌风刀气即将相撞,杀机漫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微自回廊转角翩然跃出,稳稳落于双苏身侧,抬手轻按苏昌河拳峰,又向苏暮雨微微颔首,转瞬稳住剑拔弩张的局势。

她目光落向慕词陵,声音清亮,一语戳中其死穴,问道:“要锥心之毒的解药吗?我给你。”

全场骤然死寂,画风陡转。

慕词陵挥刀的动作猛地僵住,眼中狂戾瞬间褪去,只剩难以掩饰的急切与错愕,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攥刀的手因急切微微颤抖,脱口而出的话语满是焦灼,说道:“要!你快给我解药!”

双苏对视一眼,了然于心,慕词陵被锥心毒缠五年,蚀心刺骨之痛早已成其软肋,此刻被戳中要害,方寸大乱实属必然。

苏昌河缓缓松拳,眼底掠过一丝玩味;苏暮雨也收了伞剑之势,侧眸看向林微,满是信任与默契,周遭肃杀之气顷刻间消散大半。

慕词陵急步上前,却又忌惮双苏实力不敢太过靠近,死死盯着林微,语气里满是恳求与焦灼,问道:“你当真有锥心毒的解药?慕子蛰骗我抢眠龙剑便给解药,提魂殿也只给压制之法,这毒日夜折磨我,只要你肯给我解药,眠龙剑我不争了,提魂殿的差事即刻罢手,我带着人彻底离开暗河,再不过问苏家与暗河的事!”

林微挑眉轻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掌控力,说道:“解药我自然有,这暗河独门锥心蛊毒,能解之人本就寥寥。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得依我两个条件,否则,这辈子都难逃锥心之痛,直至毒发身亡。

第一,现在就带你的人离开别院,把提魂殿的密令交出来,以后不准再帮慕子蛰、影宗对付苏家;第二,把谢慕两族合谋害大家长、分苏家的证据,还有慕家里面帮提魂殿做事的人的名单交苏昌河,之后他俩清内奸,你必须管好慕家,老实配合!”

慕词陵被锥心毒熬得没办法,咬牙点头说道:“行!都依你!证据和名单我都随身带着,现在就给你,快拿解药来!”

苏昌河咧嘴说道:“够直接!这下省心了!”

苏暮雨也颔首认同,显然这两条正好说到了要害上。

林微把药瓶丢给了慕词陵。

慕词陵打开一看,咬牙说道:“半颗?你这是要拿捏我!”

林微说道:“要么按我的规矩来,要么继续受锥心之苦,选一个!你要是遵守承诺,后续解药肯定给你,要是敢反悔,后果你扛不住!”

慕词陵被毒折磨得没辙,狠狠点头说道:“好!就按你说的来,我先让人撤!”

随后从怀中掏出密令、证据和名单,狠狠扔给苏昌河,说道:“都在这!”

苏昌河与苏暮雨接过核对无误后,林微又扔给他一颗黑色药丸,说道:“服下,半个时辰内痛感就消。记住你的承诺,敢耍花样,有你受的!”

慕词陵立刻吞下半颗白药丸+整颗黑色药丸,被黑色药丸噎了下,片刻后眉头舒展,长舒一口气,却也不敢多留,狠狠瞪了双苏一眼,说道:“我说到做到,你们也别食言!”  说完转身快步离去。

苏昌河小声问道:“你哪来的解药?”

林微满不在乎地答道:“买的呀,你们给了我那么多零花钱,东凑凑西凑凑就买到了。”

苏昌河和苏暮雨顿时无语。他们自然知道林微藏着小秘密,却从不去深究,反正大家都是好朋友,不必事事说透。

苏昌河又问道:“你怎么给他两种?”

林微挑眉笑了笑,解释道:“这不是为了让他分不清,到底白的是解药还是黑的是解药嘛。

他眼下疼得厉害,为了缓解疼痛,肯定会不管不顾都吃上。等他吃了之后,必然会疑心自己是不是刚解了毒又被下了新毒,往后咱们拿这个吓吓他,也能镇住他,省得他再来捣乱。”

苏昌河笑着说道:“还是你想得周全,没让这小子钻空子。”

苏暮雨也说道:“既解了围,又拿到证据,一举两得。不用打可真好,我还以为今儿又得拼命呢。”

苏昌河说道:“我也这么想,原以为今日要与你合力应对慕词陵,还好有林微。  没动手就把事儿办妥了,也太省心了!”

林微却幽幽的问道:“为什么不回来吃饭?”

两人闻言瞬间顿住,方才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温和的笑意,周遭残留的杀气尽数散得干净。

三人移步别院正厅,桌上饭菜温得恰到好处,林微全程不言其他,只安静添饭布菜,眼神落在二人身上,只盼他们吃踏实。

饭毕,苏昌河率先起身,攥过桌上的证据密令,说道:“我这就去筹备三族议事,今日拿到的证物正好用,定要让谢慕两家无话可说。”

苏暮雨亦拿起伞,指尖轻点内奸名单,说道:“我带蛛影卫按名单清剿慕家内奸,免得夜长梦多。”

林微闻言抬眼,只细细叮嘱:“办事别逞强,注意安全,不管多晚,回来都有热饭。”

双苏心头一暖,齐齐应声。

苏昌河快步出了别院,直奔苏家议事堂安排事宜;苏暮雨则撑开伞,带蛛影卫悄然离府,按名单精准寻人清奸。

二人分工明确,行动干脆,而林微留在别院内,收拾妥当后便静候归人。

……

暗河别院正厅,

小蛛影卫连滚带爬报信到:“林姑娘,不好了!暮雨大人被水官带人抓走了,关入暗河大牢了!”

而林微正端着菜碟,有条不紊地往桌上摆碗筷饭菜,闻言动作一顿,手里的汤碗稳稳放在桌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张口就骂道:“老子厨娘的人设要彻底崩得稀碎了!”

话音未落,她随手将围裙往椅背上一搭,身形如疾风掠出正厅,方才围着餐桌打转的温和气场瞬间散尽,周身杀气翻涌凛冽,脚下轻功施展到极致,衣袂翻飞间便冲出别院,直奔暗河大牢而去。

牢门外,影宗暗卫与被收买的蛛影卫叛徒持枪列阵,戒备森严,看到林微,领头人厉声喝止:“暗河天牢,擅闯者死!”

林微充耳不闻,指尖寒光乍现,数十枚无色毒针精准射向众人穴位,惨叫声此起彼伏。

她欺身而上,掌风裹着戾气,挡路者要么被毒针封喉倒地,要么被一掌震飞胸骨碎裂;有叛徒想偷袭,被她反手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手腕微用力,叛徒当即昏死,她随手甩开,毫不停歇冲牢门。

守牢门的两名影宗顶尖高手持玄铁重剑双剑合璧,剑风凌厉劈来,玄铁闸门机关紧锁。

林微不闪不避硬接合击,掌心凝劲震得两人虎口开裂、重剑脱手,顺势抬脚将二人踹飞撞墙,口吐鲜血再无还手之力。

她抬手一掌拍向机关,玄铁闸门应声崩裂,碎石飞溅,巨响震得牢内尘土飞扬,她踏着碎石稳步前行,杀气慑得两侧看守瑟瑟发抖,不敢近前。

牢内通道布满弩箭与地刺陷阱,暗处亲卫触发机关,弩箭如雨射来。

林微身形灵动,足尖点墙腾空避开箭雨,挥袖撒出毒粉,亲卫吸入瞬间浑身无力倒地;地刺突起时,她脚尖点刺借力跃起,一掌拍碎机关枢纽,陷阱尽数失效。

她一路横冲直撞,沿途守卫非死即昏,无人能拦片刻。

关押苏暮雨的牢房内,他中了醉梦骨,天官带着四名影宗死士正在与他说什么,见牢门被踹开,转头嗤笑:“哪来的野丫头,也敢管闲事!”

挥手令死士扑上,林微眼神一凛,身形翻飞如影,徒手拧断死士兵器,转瞬折断几人手脚,哀嚎声中,死士尽数倒地不起。

天官脸色骤变,拔剑直刺,林微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得他倒飞撞墙,口吐鲜血爬不起来。

她几步走到苏暮雨身边,扶稳身形微晃的他,转头对天官撂下狠话,杀气冲天的说道:“你和影宗,都别活了!”

林微一掌轰向天官,震碎他周身脉络却留他残命,冷声开口道:“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不出两刻,你必死无疑。”而这两刻,便好好尝尝这人世间最锥心刺骨的惩罚。这话林微并未出口,只在心底腹诽,她还在苏暮雨面前要保持一点点形象。

林微扶着苏暮雨转身离去,刚踏出牢房,周身杀气瞬间敛得干干净净,眉头紧蹙,碎碎念的抱怨声随之响起。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我这厨娘人设崩得连渣都不剩,以后还怎么安安静静待在别院给你们摆饭等你们回家啊!”

“早跟你说别单独出门,偏不听!好好的饭我刚摆完,就被你这事搅和了,害得我跑这一趟动手动脚,回头还得重新收拾餐桌,多费事!”

“你看看你,满身尘土,一身味难闻死了,先去洗澡,不然别上桌吃饭,弄脏我刚擦的桌椅不说,还影响胃口!”

“刚才动手我都刻意收着劲了,就怕沾血,白瞎了我漂亮的衣服!瞧瞧,扶你还是弄脏了,下次再敢被抓,我绝对不管你,就让你在牢里待着,也省得让我的那些漂亮衣服有风危险!”

苏暮雨靠在她肩头,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抱怨,眼底泛起浅淡笑意,低声说道:“好。”

林微瞪他一眼,说道:“赶紧走,饭菜还在桌上温着,回去晚了真凉透了,到时候没人给你们热!”

扶着他的手愈发稳当,脚步也下意识放慢,全然没了方才杀神的狠戾,只剩操心饭菜的厨娘模样。

两人刚到别院门口,便遇上闻讯赶来的苏昌河。他看着中醉梦骨的苏暮雨,又瞧着林微身上干干净净的,再想起大牢方向的巨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没等他开口,林微先烦躁的说道:“别愣着!赶紧搭把手扶他回屋换衣服,我去看看桌上的菜还能不能吃,不能吃今晚就得重做,你有空就帮忙择菜,没空就看好他,别让他再乱跑添乱!”

那语气,仿佛刚才闯牢救人、杀伐果断的不是她,只是个担心饭菜凉了的普通厨娘。

苏昌河到了嘴边的惊叹咽了回去,默默上前扶过苏暮雨,心里早已震惊不已。

这林微,藏得也太深了!

等苏暮雨梳洗完、苏昌河安顿妥当,二人走进正厅时,桌上已是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林微端坐在桌前,穿着一身新的漂亮衣服,神情淡然温和,方才大牢里的杀伐戾气半点不见,仿佛之前那惊心动魄的劫狱一幕,不过是两人的错觉。

林微这一世也不愁漂亮衣服穿,苏昌河有一套,她就有一套;苏暮雨有一套,她也有一套;他俩共有的款式,她照样得一套。这么算下来,林微的漂亮衣裳,比他俩加起来的都多。

林微抬眼扫过二人,眼神示意他们落座,表示吃饱了再说话,二人相视一眼,只得先乖乖拿起碗筷,安静吃饭,半句不提刚刚的事。

白鹤淮得知苏暮雨被救出的消息后心急如焚,火急火燎赶来找苏暮雨喂醉梦骨的解药,刚匆匆进门,便撞见苏暮雨安然坐在桌前吃饭的模样,瞬间僵在原地,满眼震惊,脸上的焦急尽数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连脚步都忘了挪动。

白鹤淮:醉梦骨解了?

林微见她进来,当即眉眼一弯,笑着招呼道:“呦,大嫂来了,刚好我们刚要吃饭,快坐!”

白鹤淮满心都还震在“苏暮雨怎么安然在此”的错愕里,压根没反应过来这声称呼,只下意识顺着话茬落座。

林微麻利地拿了一副碗筷递到她面前,她伸手接住,才后知后觉回过神,猛地抬头问道:“等等,你为什么叫我大嫂?”

林微一脸理所当然,语气笃定的说道:“你就是我大嫂啊,因为我大哥叫苏暮雨。”

这话一出,白鹤淮瞬间脸颊爆红,耳根都透着粉色,手足无措地攥着碗筷,连头都不敢抬。

一旁的苏暮雨更是难得失态,耳尖迅速泛红,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垂着眼不敢看白鹤淮,耳根子烫得厉害。

唯有苏昌河在一旁端着碗,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转,妥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半点没有要解围的意思。

正这时,门外传来急促又清脆的脚步声,慕雨墨一身轻装,发丝微乱,带着满身风尘推门而入,小姑娘眉眼间满是焦急,进门就扬声喊道:“雨哥,你还好吗?”

话音未落,便撞见苏暮雨低头坐在桌前吃饭,白鹤淮红着脸坐在身侧,满室饭菜飘香,气氛古怪又和谐,她瞬间僵住,后半句急切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震惊与疑惑,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微笑着朝她招手说道:“雨墨姑娘来得正好,快入座,饭菜还热着呢,一起吃!”

慕雨墨愣了愣,看看脸红的苏暮雨,又瞧瞧脸红的白鹤淮、憋笑的苏昌河,还有一脸坦然的林微,满心疑惑却也识趣地没多问,默默拉过椅子坐下,乖乖接过林微递来的碗筷,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慕雨墨捧着碗筷,目光一瞬不瞬追着林微的动作,听着她一口一个“大嫂”喊得热络,还不停往白鹤淮碗里夹菜,热情得不像话。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先是偷偷看向身旁的苏暮雨,见他耳尖泛红,又转眼看向满脸通红、却没再反驳“大嫂”称呼的白鹤淮。

她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忽然捅破了一层窗户纸,瞬间明白了什么,眼底满是恍然大悟的雀跃,原来雨哥和白姑娘之间,藏着这样让人会心一笑的小秘密啊!

饭后,林微对白鹤淮说道:“大嫂,我大哥的醉梦骨还没解呢,我只是用内力暂时替他压着毒,勉强能正常吃个饭而已,接下来还得劳你帮忙根治。”

白鹤淮这才从一声声“大嫂”中回过神来,愣了愣看向苏暮雨,诧异的问道:“啊?还没解?我看他这般模样,还以为毒早清了。”

她又应声道:“哦,马上!这就给他解!”

说着慌忙打开随身药箱,翻出提前备好的醉梦骨专属解药,快速将淡青色药液喂他服下,又取银针精准扎向百会、神庭等穴,稳住苏暮雨心神,助解药瓦解醉梦骨的精神禁制。

她手脚虽麻利,却因仓促打翻了药瓶,银针散落半桌,药箱盖子也歪歪斜斜搭着,场面一阵兵荒马乱。

折腾半晌,见苏暮雨眉头舒展、眼底倦意褪去,才算彻底将他体内的醉梦骨解了。

林微在一旁,满脸姨母笑,望着二人拉丝的氛围,静静看戏。这毒林微当然能解,但林微要是先解了,就看不到这么甜甜的戏份了呀。

林微暗自感叹:反正人设都崩了,也懒得演了,以后便多出门看戏吧。

慕雨墨与白鹤淮离去后,房间里只剩林微、苏昌河和苏暮雨三人。

林微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俩打的主意,是一个假意被抓,一个受影宗要挟,趁机反杀入影宗,说到底就是为了毁掉那份暗河名单吧?”

苏昌河与苏暮雨对视一眼,双双颔首,说道:“是。影宗宗主放了话,若不配合刺杀琅琊王,便将暗河所有人的身份名单公之于众,届时暗河上下必遭灭顶之灾。”

林微轻笑一声,语出惊人的说道:“你们错了,最怕这份名单公布的,从来不是你们暗河,而是影宗,还有那天启皇室。”

苏昌河眉峰骤紧,苏暮雨微顿,二人皆面露震惊。

苏昌河率先说道:“可,这样的话我们会面临灭顶之灾!”

苏暮雨垂眸,语气凝重的说道:“与影宗、皇室硬刚,暗河恐难独活。”

林微笑着说道:“怕什么?我护得住你们!”

苏暮雨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沉声问道:“你怎么护我们?”

林微傲娇的说道:“你们所知的武道最高境界,是神游玄境吧?我呢,恰好比神游天境高一点点,这样,能护你们吗?”

苏昌河瞳孔骤缩,猛地攥紧拳头;苏暮雨亦是眸色剧变,手指微微收紧,兄弟二人皆满脸震惊,一时竟无言以对。

林微乘胜追击的说道“你们本就是被害者,想走光明,就得把黑幕掀透!因为你们该走的不是迂回路线,而是彻底洗白!”

苏昌河猛地回神,画风骤变,语气满是不可置信的问道:“林微,你什么时候练的武?我们分明一同长大,你怎么会突然这般厉害!”

苏暮雨也皱紧眉头,难掩不解的说道:“不是,你说你神游玄境就神游玄境?你这……”

苏暮雨还是有疑问的,还是不敢相信。

林微挑眉一笑,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显摆的说道:“你们的武功,我还全会哦。”

话音刚落,她指尖微动,几道凌厉气劲凝于指尖,竟是苏昌河独有的指尖刀手法,运转间灵动狠绝,与他的路数分毫不差,看得苏昌河瞳孔骤缩。

随即她抬手轻挥,一缕温和却浑厚的内力缓缓渡向苏暮雨,那内力气息与他自身同源,脉络走势一模一样,苏暮雨心神一震,瞬间确认绝非作假。

回过神来,苏昌河咬牙切齿地质问道:“那你这些年到底在干嘛?!”

林微一脸坦然的说道:“当小厨娘啊,你们的专属小厨娘。”

苏昌河瞬间炸毛,嗓门都高了八度,说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俩在刀尖上挣扎?”

林微淡淡的说道:“你们有你们的事要做,我有我的事要做,而我的事,就是当好你们的小厨娘呀。我们都在为各自的事业奔赴,仅此而已啊。”

苏暮雨不可置信地闭了闭眼,心头五味杂陈。他们在外头搏杀,九死一生求一条出路,谁知最大的转机,竟藏在自家那间小小的厨房里。这种荒诞又哭笑不得的滋味,真是无人能懂。

苏暮雨睁开眼,无奈发问道:“那你为何现在又要出手帮我们?”

林微一脸认真的说道:“因为最近你们总不回家吃饭,一直打断我的节奏,我这小厨娘都当不成了呀。何况,今天……”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一言难尽。

两人过往再忙再险,浑身是伤也要赶回家吃饭,就怕林微等不到他们会失落,谁知这份心意竟成了她安心藏拙的底气。

这般真相,荒唐又无奈,心里五味杂陈,真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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