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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误入盗墓世界15


火锅局刚收尾,几人正合计着接下来如何坑裘德考的事,林微忽然看向胖子,似笑非笑开口问道:“胖子,问你个事儿,要媳妇不?要的话,咱这次去趟巴乃,直接给你捡一个回来。”

胖子一听,当即乐了,只当林微开玩笑,立马拍着胸脯嚷嚷道:“要要要!必须要!那还等啥,咱现在就出发去广西巴乃!”

吴邪和黑瞎子都被逗笑,张起灵坐在一旁,端着水杯淡淡瞥了两人一眼,嘴角微勾。

几人说走就走,收拾好行囊,即刻动身奔赴广西巴乃。

一路舟车劳顿,欢声笑语没断,胖子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捡媳妇”的事儿,盼着到了巴乃就能圆梦,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目的地而去。

舟车劳顿数日,五人终于抵达广西巴乃,车子刚驶入村寨,满眼皆是错落有致的瑶族吊脚楼,青瓦木墙衬着山间苍翠,空气里飘着草木与米酒的清香。

刚下车,林微就戳了戳胖子的胳膊,打趣的说道:“喏,巴乃到了,赶紧去找你的媳妇,别错过了。”

胖子立马挺直腰板,四下张望,嘴上硬气的说道:“那必须的!咱这条件,还不得挑个最俊的!”

这话逗得吴邪哈哈大笑。

黑瞎子摘下墨镜,慢悠悠的说道:“胖子,可别是被人捡走才好。”

几人拎着背包往村寨里走,沿途村民瞧见生面孔,都友善地笑着点头,孩童们好奇地跟在身后跑。

张起灵走在中间,目光平静扫过周遭山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林微给的那枚驱虫香囊,对周遭的热闹恍若未觉却不疏离。

林微凑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小哥,这里看着比塔木陀舒服多了吧?”

张起灵侧头看她,轻轻颔首。

吴邪边走边打量,笑着说道:“微微,巴乃这地方真不错,等办完事儿,我俩也好好逛逛。”

林微满眼笑意的答应道:“好。”

胖子早把“捡媳妇”挂在嘴边,逢人就笑着搭话,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事先联系好的村寨民宿走去。

几人刚在民宿院里落座,就见一个眉眼清秀、皮肤透着健康蜜色的姑娘提着竹篮而来,手里端着茶水,正是云彩。

她爹在一旁忙着收拾杂物,招呼了句“茶水让彩云给你们上”便转身忙活去了。

胖子抬头一抬眼,瞬间看直了,手里的烟都忘了点,眼睛死死黏在云彩身上,嘴角咧得合不拢,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他猛地转头瞪着林微,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心里疯狂刷屏道:我靠!林微这嘴是开了光吧?真成真了?老子这是要在巴乃捡到媳妇了?

林微忍着笑冲他挑了挑眉,一脸“我说到做到”的得意。

吴邪憋得肩膀直抖,一手捂嘴一手掐腿才没笑出声。

黑瞎子摘下墨镜,用指腹蹭着鼻尖,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就连张起灵都端着茶杯,眼帘微垂,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弧度,掩住了难得的笑意。

云彩被胖子看得浑身不自在,又瞧着另外四人神态怪异,要么盯着她看,要么憋笑憋得模样古怪,只觉得这群客人透着股“不对劲”,连忙把茶水摆好,局促地开口说道:“客人,你们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一声。若没有的话,我先下去了。”

话音落,不等几人回应,她便提着空竹篮快步转身,匆匆躲开了这阵让人不自在的目光。

胖子还想起身搭话,被吴邪一把拽住,憋笑憋得直咳嗽,说道:“胖、胖子,悠着点!别吓着人!”

……

几人抵达巴乃民宿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胖子就醒了。

见阿贵在院角劈柴,他立刻上前接过斧头说道:“叔您歇着,我来!”劈柴又快又规整,余光却总瞟着厨房。

云彩端桶要去溪边打水,他立马撂下斧头迎上去说道:“云彩姑娘,我帮你!”

接过木桶大步流星先走,路上絮絮叨叨讲些新鲜见闻,云彩跟在身后垂着眼,偶尔轻声应一声,耳尖悄悄泛红。

吴邪一推门进屋,脸上还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凑到林微跟前就打开了话匣子,说道:“跟你说啊微微,今天可算见识到胖子的另一面了,帮着云彩姑娘做事那叫一个勤快,以前在墓里偷个懒比谁都精,这会儿倒好,搬东西抢着上手,递水送东西眼疾手快,云彩姑娘说一句他能应三句,嘴甜得发齁,生怕怠慢了人家半分。”

他说得绘声绘色,连胖子那咋咋呼呼又刻意收敛的模样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林微听着听着就弯了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吴邪还要接着说,手腕就被林微一把拉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她顺势拽着他往床边带,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刚醒的慵懒,说道:“别唠胖子了,陪我再睡会儿。”

吴邪笑着无奈摇头,任由她拉着上床,刚躺好,就被他伸手轻轻揽进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又温柔说道:“睡,都听你的。”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两人相拥着,安安稳稳地补了个暖融融的回笼觉。

早饭时,胖子把自己碗里两个水煮蛋剥好,偷偷推给云彩,说道:“你吃,我不爱吃。”

云彩脸颊一红,抬头看他一眼收下,小声道了句“谢谢”。

胖子愣了愣,当即咧嘴傻笑。

之后半个月,白天吴邪和黑瞎子跟着阿贵瞎晃悠,借口熟悉环境,张起灵在院中看山,林微在懒洋洋的晒太阳,而胖子全程跟着彩云打下手。

云彩洗衣,他帮忙拎水晾衣,反复叮嘱小心路滑;彩云择菜,他蹲在一旁讲些倒斗时的趣闻,逗得彩云眉眼弯弯,时不时偷偷抬眼瞟他。

……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五人小分队屏气凝神藏在暗处,双眼亮得惊人,专等目标现身。

不多时,阿贵的身影先回了屋,紧接着一道瘦削诡谲的黑影悄然掠过院外竹林,正是塌肩膀。

“动手!”林微低喝一声,五人齐齐冲出,直奔那黑影而去。

张起灵身形最快,瞬间欺身近前,一记凌厉掌风劈出,塌肩膀仓促应战,两人当即缠斗在一起,拳脚相撞带起阵阵劲风。

黑瞎子咧嘴一笑,全然不讲武德,趁两人胶着之际骤然加入,拳风刁钻攻其下盘。

林微更不讲武德,侧身绕后直击软肋,三人合围揍一个,招式干脆利落,没几招就将塌肩膀狠狠踹翻在地,死死制住。

林微俯身,居高临下盯着他,冷声问道:“你也叫张起灵?”

塌肩膀趴在地上,嘴角溢血,眼神阴鸷又带着几分自嘲与悲凉,扯着沙哑的嗓子嗤笑一声:“张起灵?不过是张家的一个代号罢了,我是,他也是,你们眼前的这个,不过是运气比我好点的替代品!”

他抬眼狠狠剜向张起灵,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怼,说道:“张家的宿命,凭什么都压在他身上?我守了这古楼半辈子,最后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林微蹲下身,指尖轻点他那塌掉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说道:“别拿张家代号当遮羞布了,你守古楼不是尽责,是没处可去。

你也配叫张起灵?他能护着想护的人,闯过险地无数,活成了所有人的底气。

而你呢?躲在暗处搞阴诡手段,连光明正大站在他面前比一场的底气都没有,只会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你这辈子,输的从来不是运气,是没那股子坦荡,更没人心疼!”

塌肩膀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被戳穿的暴怒,却转瞬被浓重的无力淹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终究只剩颓然。

一旁胖子抄起粗麻绳冲上来,揪着塌肩膀的胳膊狠狠缠绕,边捆边怒骂道:“敢威胁我家云彩,你找死!今天非捆死你不可,拴紧点,再拴紧,吴邪快来帮我拉紧,使劲拽,勒紧点,别给他留半点挣扎的余地!”

吴邪连忙上前帮忙拽紧绳结,两人合力把塌肩膀捆得结结实实,活像个粽子。

黑瞎子倚着墙看戏,张起灵立在一旁,目光沉静地看着塌肩膀,没发一言。

动静早已惊动屋内的阿贵和云彩,父女俩推门出来,一见院中被捆住的塌肩膀,又看几人神色肃然,顿时吓得脸色发白,慌忙上前“噗通”跪下,对着几人哭诉道:“几位客人,我们真没有害你们的心啊!是他,是他拿我们父女俩的性命威胁,我们才不得不听他的话,不敢违抗啊!各位客人,天地良心,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对你们下手啊,就是因为如此,他今日才又来逼着我,一个劲催促我赶紧下手的。”

阿贵说着老泪纵横,一把拉过云彩护在身后,对着几人连连作揖哀求道:“求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女儿!一切都是我的错,要罚要怪都冲我来,别为难云彩!”

胖子见状,立马放下麻绳快步上前,一把扶起阿贵,语气急切又诚恳的说道:“叔,您别这样,我们都知道,知道你们是被威胁的,不怪你们。你看,他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再也没法威胁你们了,没事了,没事了!”

云彩眼眶通红,眼泪迷茫地望着胖子,声音带着哭腔轻轻问道:“真……真没事了吗?我们以后真的安全了,不会再被他威胁了?”

胖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瞬间软下来,重重点头说道:“嗯,没事了,有我们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们父女俩。”

林微这时走上前,先给阿贵搭了搭脉,又拉过云彩的手腕诊了片刻,随即从随身锦囊中取出两枚百草淬,递到父女俩手中,说道:“他给你们下了毒,把这药吃了,毒就能解了。”

阿贵和云彩看着掌心的丹药,又看了眼地上颓然无力的塌肩膀,再想到几人轻松制住这恶魔般的人物,心中已然深信不疑,毫不犹豫地仰头将药服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父女俩对视一眼,都透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见父女俩服下药,塌肩膀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气急败坏的狰狞,奋力挣扎着嘶吼道:“你们别得意!张家古楼岂是那么好进的!羊角山深处的水寨底,才是真入口,里面全是密洛陀,进去的人都得死!”

他死死盯着张起灵,语气癫狂又带着一丝警告的说道:“你以为进了古楼就能解开宿命?里面藏着张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深的诅咒,你们都会死在里面!”

黑瞎子嗤笑一声,抬脚轻踹了他一下,说道:“聒噪,有这力气放狠话,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交代。”

吴邪蹲下身,假装很好奇的盯着塌肩膀追问道:“水寨底?具体在哪?密洛陀是什么东西?”

塌肩膀却梗着脖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再也不肯多言,只剩满眼的疯狂与绝望。

阿贵见状连忙开口道:“几位客人,他说的水寨我知道!就在羊角山脚下,早年是我们瑶族的古寨旧址,后来被水淹了,平日里没人敢靠近!”

五人对视,吴邪就说道:“既然知道了入口,不如明天一早就动身去羊角山水寨,早去早探清楚情况。”

黑瞎子点头附和道:“夜长梦多,早点动身稳妥。”

张起灵也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胖子转头看向云彩,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温柔叮嘱道:“云彩,我跟他们去羊角山一趟,你安心在家陪着叔,好好休息,别担心。等我办完事儿就回来,一定平平安安的!”

云彩脸颊微红,轻轻咬着唇,点了点头,小声说道:“你……你们也小心。”

胖子咧嘴一笑,拍着胸脯保证说道:“放心!有我和小哥他们在,准没事!”

阿贵也连忙道谢:“多谢几位仗义相助,明天我给你们准备些干粮和进山的家伙事儿,也好有个照应。”

林微说道:“麻烦叔了,今晚先把他看管起来。”

夜色里终于恢复了几分安宁,五人小队又悄悄聚在一起。

林微看向张起灵,小声问道:“小哥,张家古楼还要去探吗?”

张起灵淡淡摇头小声说道:“不必,没执念。”

林微当即点头,语气干脆的小声说道:“那我们就按计划,等二叔他们到,就接着挖坑给裘德考,完事就结束巴乃之行。”

一旁黑瞎子立刻接话,语气戏谑的小声说道:“债主,坑成了,我要提成啊。”

林微挑眉小声说道:“看你表现。”

吴邪一把揽过林微的肩,笑着小声撒娇道:“微微呀,我也要提成。”

林微温柔地小声应道:“好好好,都依你。”

胖子见状立马凑过来小声嚷嚷道:“我也要提成!”

林微笑着小声怼他道:“你有云彩还不够啊,还要什么提成,闭嘴。”

众人一听,当即小声笑作一团。

林微又小声打趣道:“胖子,明日咱又不是去闯张家古楼,不过是出门晃悠一趟,你刚刚跟云彩告别搞得那么郑重其事,生怕人家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啊?”

胖子摸头无声憨笑,小声说道:“这不是得营造点氛围感嘛!我看云彩指定也喜欢我,就是闷着不肯说,我这不试试探探她心意!”

屋子里顿时又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暖意漫开。

第二日,众人抵达水寨旧址,只在周边随意查看一番,并未深究古楼相关线索。

寻了处背风平坦的空地,就地野炊,其他四人负责杀鸡,腌制,烧无烟炭,做简易烤架,而林微只负责烤鸡。

鸡呢,是出发前胖子从阿贵叔家买了两只土鸡,阿贵见他们行事透着神秘,也不敢问;炭呢,是林微在车的后备箱备好的无烟炭,则由黑瞎子一并背在身上随行。

林微转着烤架,看着外皮油亮酥脆、色泽均匀的烤鸡,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完美。”

黑瞎子率先撕下一块鸡肉,嚼得满口生香,笑着冲林微说道:“债主,你这烤鸡手艺真绝了,外焦里嫩,香得很!”

吴邪立刻接话,满脸自豪的说道:“那是,我家微微就是这么厉害!”

胖子早就馋得直咽口水,抓起大鸡腿啃得不亦乐乎,大大咧咧地捧场道:“必须的!这烤鸡太香了!外皮焦脆,肉还嫩得流汁,吃得太过瘾了!”

一旁安静等着的张起灵,接过递来的鸡肉,尝了一口后,也轻轻点头附和,眼底藏着几分认可。

几人围坐成一圈,炭火余温烘得人周身暖融融,山林间的风轻轻拂过,带着草木的清浅气息,混着烤鸡的香气漫在空气里。

他们随意扯着闲话,没有刻意的话题,语气松弛又自在,偶有笑声顺着风飘远,衬得周遭愈发静谧惬意。

有人低头啃着肉,有人抬手拂去落在肩头的草叶,有人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影发呆,只偶尔接一两句闲谈,没有紧绷的戒备,没有繁杂的思虑,只有朋友间野炊的闲适与烟火气,时光都跟着慢了下来。

野炊结束后,五人仔细收拾干净炭火与垃圾,不留一丝痕迹,才慢悠悠折返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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