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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地核烟花


陈默松开口,嫌弃地吐出一口带着荧光的唾沫。

“呸。”

“难吃。”

他随手把白鸠扔在地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来,背后的伤口正在冒着热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种饥饿感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撑了的胀痛感。

“你……”

白鸠躺在地上,眼镜碎了一地,那副斯文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看着陈默,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不是人……”

“你是怪物……”

“承蒙夸奖。”

陈默捡起地上的半截手术刀,抵在白鸠的喉咙上,“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谁是那个把‘暴食’心脏从实验室偷出来的人?”

白鸠喘着粗气,眼神闪烁。

突然,他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神经质的、绝望的笑。

“偷?不,没人偷它。”

白鸠盯着陈默的眼睛,声音沙哑,“是它自己逃走的。”

陈默眉头一皱,刀尖刺破了白鸠的皮肤,“说人话。”

“你还不明白吗?”

白鸠咳出一口血,“这颗心脏是活的。它选择了载体,它一直在寻找……最完美的容器。”

“而那个容器……”

“现在就在我面前。”

滴——!

一声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在房间里炸响。

整个地下实验室的红灯开始疯狂闪烁。

【警告:核心能源耗尽。】

【自毁程序启动。】

【倒计时:60秒。】

“咳咳……哈哈哈哈!”

白鸠狂笑起来,眼里满是疯狂,“陈默,你赢了这一局。但你带不走秘密。”

“这里埋了五吨高爆炸药。”

“这整个旧城区地下,都会变成我们的坟墓!”

“疯子。”

陈默骂了一句,转身就要去拉阮秋水。

“别白费力气了。”

白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所有的出口都已经封锁了,只有我的视网膜能打开。但我现在这幅鬼样子……”

他指了指自己肿胀充血的眼睛。

“下地狱陪我吧。”

陈默停下脚步。

他看着四周厚重的合金墙壁,确实没有出路。

但他不慌。

他转头看向阮秋水。

这女人正蹲在那个被扯掉脑袋的“克隆体”旁边,似乎在研究什么。

“喂,饭票。”

陈默喊了一声,“吃饱了吗?”

阮秋水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蓝色的液体。

“七分饱。”

她舔了舔手指。

“那就干活。”

陈默指了指头顶那厚达三米、浇筑了铅层和钢板的天花板。

“那个医生说要请我们坐土飞机。”

“我们自己开个天窗。”

阮秋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个很硬。”

她说。

“我给你加餐。”

陈默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上。

咚!

心脏猛地跳动。

刚刚从白鸠那里吸来的、还没来得及消化的庞大核能,顺着他的手臂,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阮秋水的体内。

那是足以驱动坦克的力量。

“唔……”

阮秋水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红色的光芒在她身上凝聚,最后汇聚在她的右手上。

那只手变成了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深红色。

“好烫。”

阮秋水看着自己的手,咯咯笑了起来。

“开天窗咯。”

她猛地起跳。

像是一道逆流而上的红色闪电。

轰!!!

天花板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撕碎了。

泥土、岩石、钢筋,在这一刻全部化作齑粉。

一条直通地面的通道,被硬生生地开了出来。

阳光。

久违的、带着灰尘味的阳光,顺着洞口洒了下来。

正好照在白鸠那张惊愕到扭曲的脸上。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陈默没有理他。

他一把抓住从空中落下来的阮秋水,将她扛在肩上。

“拜拜了您嘞。”

陈默回头,对着白鸠比了个中指。

然后脚下一踏,借着这股冲力,沿着那个粗糙的洞壁,像壁虎一样飞快地向上攀爬。

倒计时归零。

轰隆隆——

大地颤抖。

巨大的火球吞没了地下的一切。

但陈默已经跳出了地面。

他落在废弃地铁站的入口处,身后的地面正在塌陷,腾起巨大的蘑菇云。

“呸。”

陈默吐掉嘴里的尘土,拍了拍还在发烫的胸口。

“下次再也不吃核电池了。”

“烧心。”

阮秋水趴在他背上,看着那冲天的火光,眼睛亮晶晶的。

“好漂亮的烟花。”

陈默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从白鸠身上顺来的数据盘。

虽然那个疯子死了。

但这东西里,应该有那个“暴食”心脏的真正来历。

还有……

王道明的罪证。

“走吧。”

陈默把数据盘收好,看向远处江城的霓虹灯光。

“今晚还得加班写报告。”

“对了。”

阮秋水突然把头凑到他耳边,阴恻恻地说:

“刚才那个医生说,你是完美的容器。”

“那我算什么?”

“配菜?”

陈默翻了个白眼,把她从背上甩下来。

“你是餐具。”

“赶紧走,要是被赶来的片警抓到,我也保不了你。”

夜风吹过。

掩盖了地下的轰鸣。

也掩盖了那个更加巨大的阴谋的一角。

……

警笛声把江城的夜空撕得粉碎。

红蓝交替的爆闪灯光,把废弃地铁站周围那几条老街照得像个迪厅。

只不过这里的舞曲是消防车的警报,伴舞的是一群灰头土脸、惊魂未定的居民。

“咳咳。”

陈默靠在一条阴暗巷子的垃圾桶旁,把那件早就看不出颜色的战术背心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垃圾堆深处。

背心上全是白鸠那个变态留下的辐射尘,还有那两个改造人的机油味。

太冲了。

如果不处理掉,还没进警局大门,辐射探测仪就会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想吃那个。”

阮秋水蹲在巷子口,手指着远处一辆正在分发热水的救护车。

更准确地说,是指着那个正在给伤员包扎的小护士……手里的一块巧克力。

“忍着。”

陈默套上一件从路边晾衣杆上顺来的廉价夹克,拉链拉到顶,遮住脖子上那道焦黑的刀伤。

“那是给活人吃的。”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被压扁的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没点火。

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胸口那颗心脏虽然吃饱了,但这会儿正在“反刍”。

那股核能太燥了,烧得他血管里像是在流岩浆。

每呼吸一次,肺泡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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