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怎么选
常乃心敲了好久，没听到那声‘请进’，就算没那个‘请’，一个‘进’字也行啊。
很久没这样单独来找他了，之前，或许两人都打算是悄无声息的再也不见吧。
至于程祖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来找他，从她踏进程氏大楼，他就知道了。
但此时，门内门外两人，都知道是谁，倒很有的默契的谁也不出声。
经过的人，虽没人拦她，但都有刻意看她。
最终还是常乃心硬头皮推门而入。
进去在看到程祖方瞬间，她立马低头姿态，不反手关门，而是完全转过身去把门轻轻关上。
此时至少从背影看，常乃心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再然后，她缓慢转过来，但好像不打算把帽子口罩摘掉。
墨镜是她一时忘记摘了。
程祖方如初淡泊的眼眸，不会装作自己正在打理手头工作忙碌的样子，就看着她，没任何躲避，同时也看她穿戴如此遮掩……
“我鼻子，那个，所以就不摘口罩了。”
常乃心解释了一下，解释完，把墨镜给摘了。
然后两人就四目相对了。
程祖方倚着桌面，玉立身姿，有种修炼成‘精’的尤物之感。
就是这样男人中的‘尤物’，倒是把克制欲望的本领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要真不想见常乃心，她找谁都没用。
现在人在眼前，他倒看起来如此淡泊。
常乃心没往那方面多想，想直接开口说事：“那…”
“你鼻子怎么了。”
常乃心要说的话卡了一下，嘴微张状态。
程祖方声音温和，虽然他本就这样，但话已出口，温和语气带给人一种溢满了关怀的错觉，但他面色平淡，也是，他对谁说话都这一个德行，跟一套万年不变的公式似的。
“哦没，没什么，就磕了一下而已。”
常乃心半张的嘴吐出几个字，他和方懿之关系那般近，她以为他早知道了。
她说完朝他办公室四处看看，试图快速转换心态，她心里早就暗骂自己，不要再陷进去了，这是假象，都是假的，程祖方不过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然后她逼自己回想当初他压根没管她，他根本就是那种只想玩她，却不想负责的那种无情无义的男人，所有温和、温柔都是假的！
想及此，常乃心感觉心口有憋气的感觉了，重新开始和他对视，觉得有底气将所有事探个究竟了。
“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
“包括那个方氏银行的贷款合同，上面的‘常乃心’又是谁。”
“你别跟说我那个号码是你从手机公司买来自用的，我不会信的。”
常乃心说完盯着他，她说的越来越快，语气不稳，好像还把她自己说紧张了似的，本来有些事她真的百思不得其解，自从常永峰出事后，她遇到的每件事，都跟活见鬼似的怪异。
可相比她的紧张，程祖方神色云淡风轻，看她说完，还是没应，也终于收起身子，往前面前走近一步，常乃心退开一步，程祖方就没在靠近了，原地背站过去，走到沙发旁坐下。
然后他挺悠闲的喝茶又抽烟，常乃心就站在原地，等着他说。
期间，有秘书进进出出，他看到站的笔直的常乃心，虽会多看两眼，但他眸里没有任何惊讶之色，明显，常乃心能坐上电梯直抵高层，并且一路畅通无阻的直接走进总裁办公室，都是授了意的，不然，来十个张术也别想带她上来。
男秘书走了，又来女秘书，女人和男人不同的是，女人对女人好奇感更甚，常家千金当然是无人不晓了，不过嘛，女秘书在合上程祖方签完的文件时，起身低看了眼常乃心，虽然惋惜老板竟找了江蕾那等货色，但常乃心，模样不错，就是，啧啧……
女秘走了，常乃心的脸色只能是越来越不好看。
她特么找程祖方，怎么受他们白眼起来了。
程祖方不回答她问题，倒一直看着她，不管进来谁，签字还是接电话，机会看着她说话。
终于看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挂了电话后，她主动走近他一步：“现在能说了吧？”
“说什么。”
“你…！”
常乃心感觉自己又会被他耍，索性气的时候，又来回看他大到眼睛都装不下的办公室，来平息自己的火气，紧紧闭了下眼后睁开，打算最后在问一次：“你为什么会有那个电话号码…”
“重要吗？”
“不重要我来找你问什么！”
常乃心又撇眼落地大窗，收回视线后语气也刹那间不好起来：“你以为我稀罕找你是不是，你只要告诉我，我立马就走，不会在打扰你。”
程祖方冷笑，常乃心语气骤然变坏，他也没好脸色，所以他那张嘴就闭的更牢了。
常乃心这会儿脾气上来，硬压着，想着这儿是程氏大楼，更是他的地盘，她在忍了又忍后，说话语气也生生委婉下来：“我看程总今天挺忙的，我就不多打扰了，我改天再来吧。”
再待下去，也是白费，她和程祖方明显都变了情绪。就连程祖方看她的眸色都没任何温和了。
话落，常乃心转身，愤愤然带起墨镜，可就在她握住门把时，程祖方出了声：“所以，你还打算要选方懿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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