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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谁说是商业联姻的?


说着她又拉起宋朝雨的手跟林岸叠在一起,“你们是夫妻,现在好不容易团圆了,要和睦相处。朝雨,他失忆了,就算有什么不对,也拜托你多包容他一点,你知道的,他一直很爱你,这点绝对不可能变。”

  之前他们之间闹到去了警局,被狗仔拍到,虽然没有上新闻,但她多少听了一耳朵。

  在谢婉云看来,他们就只是夫妻间的小吵小闹。

  谢婉云的话对宋朝雨来说算是老生常谈了,以前她就总是调和他们夫妻之间的各种龃龉。

  但对林岸来说,谢婉云的话就有点非同寻常了,他不经意的问,“妈,我以前很爱她吗?”

  “当然,不爱的话,你们这个婚也结不成。”

  “我们不是商业联姻吗?”

  “啊?”谢婉云一脸困惑,“谁告诉你是商业联姻的?”

  宋朝雨,“……”

  头都大了。

  林岸挑眉一笑,视线落在撒谎成性的女人脸上,“我听说的,原来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谢婉云斩钉截铁的笃定,想起那些风言风语,忍不住提醒他,“你们夫妻感情很好的,别叫人给挑拨了。”

  “我知道了,妈。”林岸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妈,你上楼来是有别的事吗?”

  谢婉云这才想起来,“瞧我这个记性,饭好了,我来叫你们下去吃饭的。”

  于是三人又下楼去了餐厅。

  不过没有在餐厅的桌上看见霍至臻,看样子没留下吃饭。

  傅正明拉着个脸,在数落傅时礼,“刚刚我给你使眼色没看见吗?蠢死你算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留霍总吃饭?我都还没跟他聊到合作的事,下次想再见他,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傅时礼懒散的靠在椅子背上,“您可以去霍氏预约,不至于猴年马月,过完年见一面还是可以的。”

  傅正明一拍桌子,怒道,“说得这叫人话吗?!不知进取的东西,说一句顶十句,我倒要看看你能混出个什么名堂来!”

  傅时礼掏掏耳朵,“混不出名堂也不怨您,放心吧。”

  “你还……”

  谢婉云出声打断二人的争执,“好了,别吵了,朝雨和时宴难得回来,就不能和和气气的吃顿饭吗?”

  傅正明脸色铁青,再不高兴,也没有再当着儿媳妇发作,他顾忌的是宋家的势力。

  落座后,同样是美味的饭菜搭配尴尬的气氛,吃得人不是滋味。

  尴尬的来源主要是傅正明。

  他数落完小儿子就又开始揪着傅时宴,“你的身体还在恢复阶段,回公司也还要各种手续,但你们夫妻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时宴也三十多了,朝雨再熬下去就要成高龄产妇了,所以别的事都不急,你们大可以趁着这段休息时间要一个孩子。”

  两个正在闹离婚的人,对这话都没有回应。

  在傅正明发火之前,谢婉云不满的开口,“时宴的身体没恢复,每天都要吃好几种药,现在哪是要孩子的时候,再等等也不是不行。”

  傅正明显然不知道儿子还在吃药,闻言倒是没有再揪着生孩子的事,话题一转就说,“那就等停了药再说,不过你现在回来了,也时候公开了,我打算选个日子,办个晚宴,正式的跟外界公开一下傅家大公子回来的消息,这对公司的股价也是大有益处。”

  林岸对此不置可否,“都听父亲的安排。”

  宋朝雨也没有意见。

  傅正明这才缓了面色,“多吃点吧,你们夫妻两个一个比一个瘦。”

  晚餐在傅正明这句话中正式开始,然后又无声结束。

  被赶鸭子上架的傅时礼吃完第一个开溜。

  傅正明没好气的说,“家里有鬼撵他不成,跑得比兔子还快!养不熟的白眼狼。”

  吐槽着小儿子,他想起什么,提醒谢婉云,“听说淼淼在当女明星,既然如此,晚宴也别通知她了,正式的场合,免得让人觉得我们请了个戏子回来,显得不郑重。”

  谢婉云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顺了他的意,“知道了。”

  家里两个儿子不常回来,几乎是傅正明的一言堂,谢婉云很多时候就算不赞同,也习惯性的顺着他了。

  在客厅坐了会儿,大概真的是无话可说,傅正明一个人上楼去了书房。

  谢婉云拉着林岸聊过去的事。

  宋朝雨抱着个抱枕,微微颔首,表情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在认真听还是在发呆。

  谢婉云把傅时宴从小到大的经历都说了一遍,但见儿子一脸漠然的样子,忍不住叹气,“我说的这些,你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没有。”林岸只能实话实说,“抱歉,妈。”

  “傻孩子,这有什么可道歉的,你是受伤了,又不是故意想不起来的。”

  “妈,我中学毕业就去了国外读书,是一天高中都没在海市上过吗?”

  “对啊,你中学毕业就去了美国,在那边直到读完了硕士才回来。”

  林岸蹙了下眉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想起来的那个画面……难道是国外发生的?

  林岸从口袋里拿出那支钢笔,“那这支钢笔你知道是谁的吗?”

  谢婉云拿过钢笔仔细看了看,“我不知道是谁的,你出事之后我整理你的东西,在你抽屉里发现的,我没动就放回去了。”

  “我认识的人里有姓江或者金的吗?”

  “……”

  谢婉云是知道钢笔上的刻字的,她摩挲着那两个字母,轻轻摇头,“你认识的人太多了,这两个姓氏也很常见,不过你要说跟你有什么渊源,让你收藏这支钢笔很多年,我就不知道了。”

  林岸控制不住沮丧,唯一想起来的画面,和这支钢笔都对他的记忆没有半点帮助。

  宋朝雨全程都在走神,只有这一刻看向了他,然后就这么瞥见了他的沮丧。

  这样的沮丧……从来不属于傅时宴。

  认识傅时宴那么多年,他一直都是骄傲的,优秀到令人有距离感的。年少时鲜衣怒马,成年后大展宏图,绝对的成功,绝对的自信构成了前半生的傅时宴。

  眼前这个沮丧的林岸……更像是她的一种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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