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拔掉宇宙的刺！星空之下，大唐即是天谴
贞观一百四十九年春，第一条衡天帆开始铺设。
这条帆不设连续外壳，
3600组相位承载节散布在无日七北纬19度上空，沿四万余公里长的磁力驻点依次排开。
每组承载节只认自己的机械历。
外部施工权限可以下令断能，却不能改动接管时点，也不能替它校正历元。
四组矿务母机沿高层大气外缘推进，把归权结构残骸切成标准承力段，再逐批送入驻点。
无日七每8小时13分自转一周。
一处工位刚在可见区装好承力锁，半个时辰后，施工面便越过视界，转到了行星背侧。
工程主事随即撤销所有固定方位编号，施工坐标全部改用自转历元、潮汐层级和磁纬。
记录官若再写东侧或西侧，整轮周天差分都得重新核对。
那张差分表超过1亿项。
有人私下说，这活把牛马叫来，牛马看完也得申请换岗。
这句话传到薛崇那里时，他正好查出三组漏核数据。
数据被退回原工位，说话的人也跟着回去了。
六日后，他才把重新闭合的记录送进验收柜。
第一条衡天帆前后铺了十一个月。
低功率验收进行到第12秒，第三百七十一号承载节出现0.04秒漂移。
3600组实体断能锁同时落下，已经建立的周天承载面当场解体。
工程组拆开故障接口，最终查到同批时标晶格存在温度记忆偏差。
单机运行时，这项偏差还压在许可线内。
可3600组接口共同闭合以后，误差会沿无日七自转方向逐轮累积，最终拖偏整条衡天帆。
工程组将同批部件全部移出制造表。
已经通过单机验收的两千余组接口，也被送进退相炉重新处理。
十一月的工期就此作废。
李厥没有降低验收标准。
“封闭航段里少一条帆，无日七的周天质量壳就闭合不了。”
“此刻销号的是部件，进了航段，销号的就是整颗无日七。”
贞观一百五十年冬，前三条衡天帆取得低功率运行资格。
第四条铺到赤道后随区时，无日七外层磁场发生整体翻转。
七百余组承载节同时失去磁纬参照，刚刚形成的局部曲率面沿自转方向偏出验收区。
工程席申请停工，准备等磁场进入下一轮稳定期。
李厥把申请退回施工柜。
“战场不会等无日七的磁场恢复。”
“自然潮汐、背景星位移和深层质量波必须同时闭合。”
“任何一项断开，整组承载节立即断能。”
为了补上三重定位，工程组又用了八个月。
第四条衡天帆完成定位后，已经取得资格的前三条也被重新送进验收区。
原先依靠单项磁纬建立的许可记录全部作废。
贞观一百四十八年末送回碎叶星港的实体记录，此时仍在前往太阳系的航路上。
那批资料先后经过北庭、安西和河西三处节点，并完成三轮实体复核。
讯使全程用了两年十一个月。
......
贞观一百五十一年十一月，无日七工程记录进入太极宫星轨殿。
李承乾先调出六条低剪切通道，
又核对十二组质量帆接口，最后才打开赫穆主接收带的未来截获区。
李象把前线的工程依赖送上主屏。
“前线已经自行施工三年。”
“照当前进度，十二面衡天帆最早也要到贞观一百五十四年才能完工。”
“现有试验只能核验局部承载，天体级失稳边界仍是空白。”
星轨殿随即接通昆仑洲玄鸟城。
陆远把前线积累的四百七十六轮实体记录送入文明系统。
无日七深层骨架的建造方仍旧未知，文明系统也未开放主控结构。
不过，现有数据已经覆盖外层气体、金属氢层、半脱离质量层和深层骨架的实测响应，足以建立全局退相模型。
新的兑换页随之展开。
【天体级周天曲率壳分区失稳判读包。】
【兑换需求：八百六十万文明积分。】
【限制：仅提供承力边界、光程补偿和全局退相判据。】
【天体主控：不提供。】
李承乾将大唐国印压入兑换页。
“长安只给边界。”
“前线怎么造，怎么打，由李厥自行决断。”
“赫穆把太阳系列入账册，大唐便拆掉它记账的手。”
资料通过物理验封后，被拆进十二套互不连通的死盘。
任何一套遭到外部读取，其余死盘都不会留下响应。
帝令讯使以15.8倍光速离开太阳系，沿河西、安西和北庭航路前往碎叶星港。
贞观一百五十四年八月，十二套死盘抵达碎叶。
它们没有接入星港数据链，验封结束后便被装入前出载体。
46日后，第一套判读资料进入无日七外层隔离区。
此时，远征军已经完成十一条衡天帆。
第十二条仍停在南磁极后随区。
这里承受着长期偏载的深层质量波，施工组已经返工三次。
帝令死盘抵达时，第十二条衡天帆刚结束第二百四十轮断能测试。
十二套本地机械历之间的最大差值已经压到0.06秒，可全行星退相仍比系统给出的边界慢0.23秒。
继续沿用原先的断场顺序，
无日七退出曲率航段时，部分外层气体会脱离本地承载面。
由此产生的质量差还会压入南侧低剪切通道，让深层骨架承受一次单向偏载。
工程席按照判读包重排断场时序。
外层气体最先退出周天质量壳。
0.31秒后，金属氢层解除承载。
半脱离质量层留到末段，恢复自身的惯性响应。
三层结构交接时留下的差值，全部由深层骨架分区吸收。
从贞观一百五十四年九月到次年正月，十二条衡天帆完成七十二轮分区闭合。
每轮试验只开放满载功率的1/120。
测试结束后，无日七必须转满四周。
只有深层质量波恢复原有周期，下一轮送电权限才会打开。
第七十二轮结束时，外层大气质量损失低于十亿分之四。
深层骨架的残余应变，停在许可值的61%。
工程主事把最终验收页送进天威二十一号。
李厥逐项核完十二套机械历，随后关闭全部人员近轨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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