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什、什么？”
樱宛一愣。
花皇后下懿旨，让她……脱衣裳？
可、可是……
本能的羞涩，让女孩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护住胸口，“不要！”
她现在明白红袖在房间里放那样多的火盆了。
确实是热，她只穿着一层打底薄衫，后背都汗湿了一小片。潮乎乎地贴在身上，难受得不行。
更让女孩受不住的是，她胸前，不知什么时候，也……隐约露出胸口两朵娇粉色的小桃花。
不得体的细节让女孩一张小脸更是羞愤泛红，“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会……”
红袖全不在乎樱宛颤巍巍的哭音，“您怕什么？不过是皇后娘娘托我来为您检查一下身子是否康健。您就把我当成医女药娘，害什么羞呢？”
说着，女人一双白嫩的柔荑软软地垂到樱宛胸前，指尖一挑。
女孩胸口系带散开。
樱宛只觉胸口处一凉。
“啊……”
一声轻呼，半湿的打底上襦已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
下意识地，樱宛双手抱住胸前。小臂上几乎是立刻就觉出一阵湿意。
鼻端是奶水特有的甜香。
樱宛别过脸，脊背微微颤抖，“看够了吗？”
“您说什么呢？”红袖轻笑，双手下滑至樱宛两边胯骨，“不是还有这么多层衣裳，都还没脱？”
下一刻。
白色底裤，落在女孩纤细脚踝边。
红袖这才放开樱宛，从她身后绕到身前，看着眼前因为羞涩和愤怒不住轻颤的女孩。
“来，把手放下，叫我好好瞧瞧。”红袖来开樱宛手腕。
女孩胸前一对圆月，正在潺潺地流着。
樱宛硬撑着没有倒下去，她闭上眼睛，脸上已全是泪水，“现在，可以了吗？”
“呦，这孩子，你哭什么？”红袖软软的手拂在樱宛脸上，为她轻柔地擦去泪滴，“皇后娘娘叫我来，是教你伺候厂公的本事。这是好事，你该高兴才是。”
“呵，”女孩忍不住轻笑，“伺候人，需要脱光了伺候？”
红袖一愣，随即媚笑一声，“你便猜猜，什么样的伺候，需要脱了衣裳伺候？”
樱宛一滞，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答出来。
红袖以为她懂了，“你瞧，对你来说，是不是好事？”
“可……”女孩面颊热如火烧，声音都嘶哑了好多，“可玄卿哥哥是个……是个太监。我这样伺候他，他……他可不难受吗？”
“你不会是……”红袖仔仔细细打量樱宛一张小脸，“你从前喂他喝你东西，这般亲密，难道你们两个就从来没有……？”
她看樱宛神情，又是轻蔑一笑，“要是换了个旁人，在你这个位置上，早查明了那顾玄卿到底是怎么回事。偏生，只有你是个傻子。”
顾玄卿还偏就对这个傻子，与旁人不一样。
就只有她，能近男人的身。
樱宛抿唇不语。
她为了给男人喂进她的东西，吃了多少苦，出了多少力。她哪里就傻了？
红袖：“你要学得还多着呢。等你学会了一身本事，就算面对是个太监……”
她一下子靠近樱宛，在女孩耳边呵气如兰，“他不行，你也有法子让他行。”
樱宛心口一阵狂跳，难以置信地看向红袖。
红袖一笑，再不解释，细细的手指，抬起樱宛下颌，“你啊，好好跟着红姑姑学吧。”
樱宛一个小姑娘，早被红袖揉捏得没了脾气。
只能站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红袖长长的尾指，从她的桂花头油罐子里，剜出一指甲琥珀色的香油。
手指一扬，油滴在樱宛胸口。
随着女孩颤抖的呼吸，香油滑过两峰之间的幽谷，滑过女孩平坦柔软的小腹，最终没入……
“皮子不错，又白又滑。”
红袖开始围着樱宛绕圈，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女孩。
“脖颈纤细，肩膀圆润，腰身也够柔软。”
“双腿笔直，脚踝小巧。”
红袖转到樱宛面前，目光停留在她胸口。
“这一对吗……”
女人拉长语调，竟听得樱宛胸口一悸，眼睛不自觉地盯着红袖，等着她的评价。
红袖一笑，“越是大，越不容易坚挺。你这对，倒是宝贝。”
看着女孩通红的脸，红袖又道：“害什么羞，你不就是靠这个，才能留在顾玄卿身边？”
“我才不是……”一句辩解，女孩说得越来越没底气。
真的，不是吗？
“好了，争辩这些没有用。”红袖收回手帕，在樱宛面前站定，“皮囊是好皮囊，只可惜，”她有些嫌弃地看着樱宛身姿，“站没站相。”
樱宛下意识挺直腰身。整个人站得笔杆子一般直。
她胸前还肿胀着，身子一挺，牵拉着痛。
女孩忍不住皱眉。
红袖摇头轻叹，“你啊，能留在那顾玄卿身边，靠着是这一对。可妇人流奶哪有流一辈子的？等你没了奶水，你还要怎么留在那人身边？”
心口漫上丝丝缕缕的委屈，樱宛抿唇。
那么长远的事，她从未想过。
就算是现在，她还有奶水。可还不是一样留不住男人？
红袖精明了一辈子，看女孩神情便知道她心中所想。
红袖：“所以，你才更要好好跟我学。学得了，自然留得住你的男人。”
女孩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反驳。
不是这样的，她家厂公，不是贪恋在乎这些之人。
可话到嘴唇，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男人，真的不在乎吗？
她不是没试过，用身子勾引男人，可……当时男人不同意，又焉知不是因为她……手段不够高明？
樱宛偷偷抬起眼，看向红袖袅娜的身影。
年近四旬的女人，一肤一态，极尽娇妍。
若自己，像她这般，是不是就能……留住顾玄卿？
她的念头，似被红袖明明白白看在眼中。
知道樱宛内心已不再抗拒，红袖挑唇，双手轻扶在樱宛肩上，把她推向床榻。
樱宛乖乖躺下。
她虽然动了心，却还是害羞，下意识地躲闪着红袖目光。
漆黑睫毛下，眸光闪动，又带了丝丝水意。
稚气之中，含着妖娆。
此时此刻，红袖才在心中真正叹了一声，“是好苗子。”
语气不由缓了下来，“你若实在害羞，可以翻过身去，趴在床上。我不过是帮你推油保养罢了。”
闻言，樱宛忙不迭地翻过身去，抱着绣枕趴好。
好歹这样，不用直视红袖。
也不用给她看到自己胸前的湿润。
余光里，瞧见红袖拿出一个瓷罐，打开，挖出里面绯色的膏体，在自己掌心晕开。
樱宛稍松一口气，看来，真的是推油。
下一刻，红袖温暖湿滑的手掌，擎起樱宛小巧右脚。
指尖轻戳女孩足心。
“啊……”
樱宛一声轻呼。
红袖像是从足底开始，拨弄女孩身上筋骨。只指尖在她脚下轻轻一点，樱宛就能察觉到小腹中一阵热意沸腾。
身子难耐地挪了挪，女孩下意识抗拒，“不要……”
红袖声音传来，“可怜的孩子，不怪你拿不住男人的心，你连真正的欢愉都未曾有过。”
“今日，便教你知道什么叫做——”
“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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