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娄氏!不得胡乱争宠! > 第275章 不曾后悔

第275章 不曾后悔


“呵,稀罕事,好好的王爷不做王,改做登徒子,夜探香闺,你如此行径跟白日话本那书生有何分别。”宓之背朝他,语气冷讽。

黑咕隆咚的身影盯她半瞬,而后倒在她身后,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口。

“转过来。”他说。

“不要。”

宗凛盯着她的后脑勺:“……我给你撒气。”

宓之鼻息发出了嗯哼的闷音,还是不转。

宗凛沉默,不等了,靠近,然后强硬把人掰了个面翻到跟前。

再把手臂横到宓之唇边:“你咬。”

黑黢黢的,即便再努力看也只能勉强视物。

宓之垂眸凝视,下一刻,张嘴咬上。

毫不客气,狠狠的一口。

松开之后又在旁边再下一嘴,一口接一口。

宗凛没吭声,静静看着她。

许久,咬累了,宓之皱眉嫌弃,一把拍开:“齁咸,你沐浴了吗?”

“是叫你咬没叫你舔,不舔我你能知道咸?”宗凛说。

这下宓之直接就想把人推开了。

推人需要双手抬起使力,宗凛也不知道是能夜间视物,还是一直等着。

推他的手一袭来就被他抓紧,然后连手带人,一把捞进怀箍住。

腿还想踢过来,那腿也给夹住。

宓之瞬间动弹不得。

宗凛抱着人叹:“三娘,暖阁浴桶太小放不下我,进不了屋,我当如何沐浴?”

“你这不进来了?”宓之闭眼不看他。

“嗯,你知道,我会翻窗。”

宗凛低头:“丁香说你肝郁气滞,火气没泄够,现在如何?”

宓之暂时没说话,半晌,她才悠悠睁眼:“二郎。”

“嗯。”宗凛应她。

“我从未后悔怀这个孩子。”她说。

宗凛忽地一顿。

“今日我未出口之语,是想说,话本无趣,你能否将前政趣事说与我听,我知你疼我,哪怕再忧心我,但我多磨一磨,为着我,你总是舍不得的,总会应我,不是吗?”

“可你冤了我,你觉得我在后悔。”

宓之脑袋靠在他胸口,拿着他的手缓缓抚上小腹。

“二郎,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亦想与你有个孩子,何来后悔?”

手掌下是温热的肌肤,手背上覆盖着比他小的手掌。

耳边,她的声音萦绕。

黑夜太具有迷惑性。

许久,宗凛重新把人抱紧。

“当真不悔?”他问。

“嗯,不悔,你冤了我,我难过,所以也要冤你,一报还一报,扯平了。”黑夜里,宓之脸上还有三两点淡淡笑意。

“……政事费心费神,我问过张休,他说妊妇不可劳神,我是为着你的身子,你身子要是不好,日后该如何?”宗凛顺着她的后背:“衡儿还叫我连着他那份一道全护着你,我已应下,若你之后有个万一,衡儿如何办?我有亲生孩子,你不在,谁为他筹划,他才七岁。”

“可你也知道,我喜欢看那些。”宓之不跟他犟这个:“二郎,我惜命,政事费心劳神,可其中滋味于我来说却如甘霖,土失甘霖,或许不会立刻干涸,但总有这么一日不是吗?你为了我的身子,我亦是为了我的身子。”

宗凛这下不说话了。

宓之摸摸他的手:“好了,不说这个了,叫厨房提水进来给你清洗,你臭死了。”

说罢,便朝外头吩咐。

宗凛默然起身,掀开帘子,这才稍有光亮泄入。

他又看了宓之一眼。

三娘对着他,笑意清浅。

这夜,凌波院和前院伺候的人到底还是安了心。

至于衡哥儿,那是第二日过来时才问起的。

“您不生气啦?”他好一顿笑:“不气好啊,原本儿子今儿还想找些好玩的事说给您听呀。”

“你这混小子,说起这个我差点忘了,你跟你父亲说了什么?”宓之一个斜眼瞥过去

“这是我与爹,男人之间的对话,娘你还是不要知道好了。”衡哥儿拿着帕子仔细擦脸,他也是才下学,今儿习的武课。

宓之看衡哥儿半晌,摇头哼笑一声。

“娘,您笑什么?”衡哥儿好奇。

“没什么。”宓之笑:“挺好。”

衡哥儿咬了口点心嚼嚼。

“白瑞碧松伺候得可好?要不要再多给你派几个人手?”宓之问他。

“他们伺候得好,儿子习惯了,不用添。”

府里的规矩也是不叫公子有太多伺候的人。

宓之招招手,让他到跟前。

“怎么了娘?”衡哥儿眨眨眼。

“啧,怎么瞧着下巴快瘦出来了,我的儿,你下巴肉呢?”宓之蹙眉。

并非是瘦,实则是长高,抽条加上五官略长开才有这样。

长大了,哪有还像从前那样软乎乎的?

小小少年郎。

“娘不喜欢?可儿子照铜镜觉得还挺好看来着。”衡哥儿摸下巴疑惑。

宓之被逗笑,点他脑袋:“好看,长大学会爱俏了,改日挑点好颜色给你做几身新衣裳。”

“那好啊。”衡哥儿嘿嘿乐。

母子俩闲下来说话那就是什么都说。

衣裳料子,鸡三鸡四,学堂学习,文课武课,衡哥儿有什么说什么。

日子照常过,府内府外都暂且没什么大事。

宓之这儿宗凛还是照来不误。

也不是日日都过夜,不过哪怕不过夜,每日也会陪好一会儿,至少一顿膳是肯定要用的。

当然,陪也只是说旁的闲事。

这里头最接近正事的就是胡氏身子快不行了。

自打宗胥死后,她的身子确实一日不如一日。

平日就休养在大房那头,身边都是亲儿媳亲孙子伺候,宗凛和楚氏也没为难她。

但她身子愈发不好是事实。

食欲不振,用不了太多膳,有时甚至可以两日不进食。

初时都以为是置气,可到后来发现,她就是真吃不了。

如今府医看过了,说是肝上的问题,有积聚,至于还有多少日子,不好说,拿不准。

亲娘这样,三个出门的儿子肯定要回来。

宗凛已经传了信,算着来回的日子,快马加鞭的话,八月底前应是能赶回。

这三人在代州两年也不是无所事事。

宗凛的探子有限,不可能全用在代州这儿,所以很多细节的事都是老四那边注意着,然后传回来。


  (https://www.shubada.com/120135/4029649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