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凡戒窃灵 > 第1059章 荒岛洞窟,修士惨状!

第1059章 荒岛洞窟,修士惨状!


韩松闻言沉默了下来。

他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许久,方才缓缓开口。

“老夫绝不会对孟道友出手,也必会全力替道友隐瞒身份。但...”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怒涛殿并非老夫一人说了算。殿主与其他几位主事长老的态度,老夫无法左右。道友若真的出手铲除云母楼,殿中必然会有人主张追查到底。届时老夫能做的,也只是尽力从中斡旋,但不敢保证能拦住所有人。”

这话说得极为坦诚,也极为无奈。

孟川点了点头。

韩松的承诺已足够分量,只要他不被当场认出,不被当场抓获,此事便有操作的空间。

但他要的不止是铲除一颗毒瘤,他要的是彻底断掉云母楼的根基,让它再也无法死灰复燃。

而要做到这一点,仅凭他一人之力远远不够。

他需要怒涛殿的力量。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韩松脸上,声音比方才又沉了几分。

“若是我说,云母楼乃是圣教暗中扶持的势力呢?”

韩松瞳孔猛然一缩,端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整个人从软垫上霍然站起。

他死死盯着孟川的眼睛,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孟道友,此言当真?此事关系重大,可不是一句玩笑便能搪塞过去的!你千万不能因为与云母楼有个人仇怨,便编造这等事端!”

孟川神色郑重地点头,将当年他击败司徒长老时对方亲口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云母楼楼主司徒宏,也就是那位司徒长老的堂兄,常年与一名来自中州的上使保持联络。

而中州各大宗门之中,从无以上使称呼联络人的惯例,只有圣教,方才使用“圣使”“上使”这类称谓。

韩松听完,眉头紧皱如锁,沉吟良久方才开口。

“孟道友,这些说到底只是你的猜测。即便那上使的称呼确实可疑,但仅凭司徒长老临死前的一面之词,并不能断定云母楼就一定与圣教有勾连。”

孟川嘿嘿一笑,也不争辩,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那艘正远远驶离的无标识灵船。

“韩兄所言极是,确实只是猜测。不如韩兄随孟某走一趟,亲眼看看这云母楼做的何等龌龊勾当?”

韩松站在碧空梭的舱窗前,望着那艘无标识灵船拖着被劫的客船朝北偏去,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叩了数下。

他沉默了几息,终于转过身来,神色严肃地看着孟川,一字一句地说道。

“孟道友,与你一同前去查看无妨。但老夫丑话说在前头,若无确凿证据,恕老夫不能出手。”

“若无证据,此事便是孟某一人所为,绝不牵扯韩兄半分。”

孟川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仿佛证据早已握在手中。

碧空梭在隐匿法阵的笼罩下,远远缀着那艘无标识灵船。

灵船并未如孟川预料的那般驶向碧波城,而是在海域上绕了一个大弧,朝北偏去,最终在距碧波城一千余里的一座荒岛旁缓缓靠岸。

那荒岛不大,方圆不过十数里,岛上遍布嶙峋的黑色礁石与低矮的灌木丛,从空中俯瞰如同一块被随意丢在海面上的焦炭。

若不是灵船主动停靠,谁也想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藏着一处秘密据点。

灵船靠岸后,甲板上的修士将掳来的人分批押出。

第一批被押下的是那些年轻貌美的女修,她们被粗暴地推搡着排成一列,身上的衣裙在挣扎中被撕破了不少,露出青紫的伤痕。

一个筑基后期的管事模样的修士逐一核对,不时用手中短鞭挑起某个女修的下巴仔细端详,像是在检验货物的成色。

核验完毕后,这些女修被重新押回船舱。

第二批被押下灵船的修士形形色色,他们被驱赶着朝荒岛深处走去,那里有一座天然形成的岩洞,洞口被一座三阶上品的防护阵法严严实实地封住。

而那艘灵船再次起锚,朝碧波城方向驶去。

孟川没有理会那艘驶向碧波城的灵船,只是默默记下了它的航向。

他带着韩松留在原地,目光落在荒岛上那个被阵法笼罩的洞窟入口。

押送的修士打出指诀,阵法光幕上裂开一道缝隙。

就在这缝隙开合的数息之间,孟川与韩松的神识已如两缕无形的游丝,顺着缝隙悄然探入洞窟深处。

神识所见,触目惊心。

洞窟内部被开凿成蜂窝般的格局,分作数个区域,每一区都被厚重的铁栅栏封死。

第一区是炼丹房,数十名炼丹师被锁在丹炉旁,每人脚踝上都套着刻有禁制的镣铐。

他们面色蜡黄,双目无神,机械地将灵草投入丹炉,动作稍有迟滞,一旁监工的执事便是一鞭子抽过去。

那鞭子以某种特殊兽皮鞣制,抽在皮肉上并不破皮,却能将痛感放大数倍,一鞭下去便是撕心裂肺的惨嚎。

有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实在熬不住了,双手一软,将一炉快要成型的丹药打翻在地。

那执事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没有挥鞭,只是将少年的头按在滚烫的丹炉壁上,少年的惨叫声在洞窟中来回撞击,听得人不寒而栗。

第二区是灵植园。

说是园,其实不过是一处以阵法强行催生灵植的地下暗室。

数十名修士赤着脚站在冰冷刺骨的淤泥中,每日以自身灵力浇灌灵植。

他们的灵力本就微薄,被榨干后便瘫在泥里,像条离了水的鱼般大口喘着粗气。

待恢复些许气力,便又被人拎起来继续灌注。

有个炼气中期的少年跪在淤泥中,双手捧着最后一缕灵力渡入一株灵草根部,嘴唇翕动着不知在念叨什么。

或许是家人的名字,或许是哪个早已回不去的故乡。

洞窟里像这样的区域还有许多,只是制作的物品不同,有的炼器、有的制符、还有刻画阵盘...

洞窟深处还设有刑房与水牢。

刑房四壁上挂满了形状各异的刑具,有几件刑具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肉残渣。

水牢中关着数十名试图逃跑或定额未完成的修士,海水没过了他们的胸口,在阴冷的洞窟中冻得浑身青紫。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污浊的秽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坐镇这座洞府的是一名元婴初期修士与两名结丹巅峰。

那元婴修士正盘坐在洞窟最深处的静室中闭目修炼,周身气息平稳。

他对洞府中此起彼伏的惨嚎恍若未闻,那张枯瘦的脸上甚至带着几分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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