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学术界变天了
清晨早高峰后，八九点钟。
欧阳百里，李默，关景明三人联名与J发布的论文《基于公式J与J球概念衍生出智慧生命在宇宙中被迫参加黑暗竞赛假说》...
迅速在国内理论物理与天文学术圈的思想前沿板块，瞬间占据热度第一，并且与第二名《宇宙中只有人类单独一个文明》的论文的差距还在疯狂拉大。
评论区的刷新速度快得惊人，但大多数都充满了质疑与愤怒。
毕竟，这是在严肃的科学交流平台上——直接抛出银河系内有80个比地球文明还高级，甚至掌控了J球的文明...
而宇宙存在3200亿智慧文明以及所有智慧文明在被迫进行黑暗竞赛这种挑战现有科学界认知极限的命题。
“特喵的，又来了，J系列论文第N弹，这次更离谱，直接给外星文明进行了普查，80个，3200亿个？”
“公式J？没想到看似对天文外行的家伙，还能取出如此专业的公式，该不会是哪里偷的吧？”
“黑暗竞赛，这词听起来像三流科幻小说的书名，欧阳教授他们是不是被那个J给忽悠瘸了？”
“哗众取宠罢了，为了博眼球连基本逻辑都不要，被迫参加和宇宙中的终极赛跑，这已经不是物理学，而是宇宙社会学魔怔人！”
“思想实验可以大胆，可以接地气，但不能接地府——80个比人类文明等级还高的文明就在银河系，那我怎么一个信号都没收到？他们全都黑暗竞赛到隐身了？”
“楼上，你怎么纯粹的杠精啊——低级文明的信号传不了太远，比如漂亮国指挥太阳系外到底旅行者号，这一来一回要多久？再过几年，太阳系外人类的信号都会消散一空；所以人家J的意思是——低级文明的信号传不了太远，高级文明的信号又不会被你收到；谁规定高级文明信号必须用电磁波的，目前量子科学前沿，人家用的是类似量子纠缠相关的信号，懂吗，瞬息跨越全宇宙；哦对了，倘若时间流概念被大规模适用，以后我们科技文明也能用上0时差的量子信号！！！”
“我不需要懂，反正我只需要知道J在哗众取宠！”
偶尔有浏览到此文的外国研究生与一部分不知名学者的账号留下简短评论。
“不可思议，从上次的36度的太阳核心，再到如今的黑暗竞赛，这个J还是一如既往地疯狂。”
“前提很有趣，但跳跃到3200亿文明，无论从哪个意义上说都太天文了。”
“这就是剑桥大学史蒂芬教授推崇的疯子学术论文吗，简直太令人震撼了！”
“非常疯狂，使我无法移开视线！”
“...”
晌午，魔都大学物理系的教授食堂内。
教授和导师们端着餐盘，聚在一起。
他们的话题不可避免地绕到了那篇引发轩然大波的论文上。
“听说了吗，欧阳教授联名J又发了一篇，这次更癫，说银河系有80个外星文明大佬，起码各个比地球文明等级要高；而全宇宙有3200亿个！”
“疯了是吧？80个。我们为什么一个都观测不到？”
“发在思想板块而已，又不是正经期刊。不过这个公式J和J球，还有黑暗竞赛的新型概念，的确冲击力非常强。”
“冲击力？我看是破坏力才对，把文明发展终极目标定义成跳出宇宙成为宇宙的的第一个观测者，还说是被迫比赛，这个J到底在给他妹妹补什么课？”
食堂里教授们议论纷纷。
但这一次，有些年纪较轻的教授反应有些不同。
“J球概念指出，高级文明可能不是让自己变得更亮，反而是让自己变暗，甚至伪装成自然现象。如果是这样，我们过去几十年找外星人的方向，可能真的错了，只知道找那些亮着灯的屋子。”
“公式J的出现，是让天文学的科学家们不再迷茫。”
其余教授纷纷侧目，忍不住摇头。
有教授说：“脱离了数据的幻想，无论多匪夷所思，那都是无理取闹！”
另一个教授叹口气：“你这家伙就钻牛角尖了，所以他们发在思想板块啊，就是探讨可能性，不宣称正确。不过，如果连这么疯狂的想法，都能用数据和模型堆砌得有层道理，还计算出具体数字，那就真的有点吓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对宇宙的了解，可能还有非常大非常大的盲区，甚至整个宇宙生存法则都没搞清楚？”
“很可能是这样咯，反正我就看见了两个关键点——1：低级文明的信号发不了那么远，不会被我们收到；2：高级文明都把自己隐藏了起来，人家一般不发信号，导致我们地球收不到；即使发信号，也不一定是采用电磁波为媒介的啊信号啊，所以1和2综合下，就等于【我们地球文明检测不到外星信号哦！】”
“嘶~~~”
经过一个上午的发酵，这篇论文也在全国各地理论物理，天文学的高校院系群，研究生群内疯狂发酵。
“我靠，J神的团队放大招了，计算全宇宙文明数量和黑暗竞赛，这格局，大！”
“银河系80个外星文明，宇宙内3200亿个，这数字我看傻了，比上次黑洞宇宙的3.51%还吓人！”
“他们是不是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用最严肃的学术工具，去论证最疯狂的科幻点子——我也有点子，他们可以帮我验证吗？”
“楼上，可以哦，除非你能创作出公式J，和时间流作为核心，而且最近时间流概念被全国多个研究所的人们证实可以解释重力势能了哦；说明人家的理论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真凭实据，万有引力可能真的不存在；所以说，人家J是真·大神，而你是什么？”
“呜呜呜~我是小菜只因！”
“但你们不觉得细思极恐吗，如果所有文明都在隐藏自己，拼命想第一个逃出宇宙，这个假设有一丁点可能，那我们现在观测到的寂静宇宙，是不是就是这场无声战争的结果；我们地球，是不是连参赛资格都没拿到，还是说在新手村裸奔？”
“新手村？新手村可能不是，我们可能在某个超级文明的庇护下生存，导致我们对外界一无所知，毕竟我们在银河系的蛮荒之地！”
“...”
午后，全国各地高校的办公室内，有教授听着自家研究生们兴奋地讨论银河系80强，和黑暗竞赛，皱着眉头询问来源，然后找到论文拜读一番。
看完后，教授们沉默了很久。
虽然J是化名，但不少人已经将J与之前太阳36度，黑洞宇宙的提出者，以及那个直播间里的小雨她哥联系了起来。
陆陆续续，教授们不约而同地打开浏览器，找到了相关录播片段。
视频里，不是直播内的台词，而是私底下江哲与小雨闲聊之际的台词。
“小雨，不要总觉得外星文明会大张旗鼓。”
“一个真正高级的文明，第一要务可能是隐藏；把自己家里的恒星光芒都想办法收敛起来，就像给自己披上一件隐身衣。”
“为什么？因为宇宙的终极资源或许不是物质，不是空间，而是时间。”
“是那个让你我能存在，让恒星能燃烧，但也终将让一切走向大热寂的时间流。”
“每一个意识到这一点的文明，都会开始一场身不由己的赛跑。”
“在时间耗尽之前，小雨你必须变得足够强，强到能跳出这个宇宙池塘，从外面回头看，你才能定义这个池塘的起点。”
“这才是第一个观测者真正的含义——它不是开始，它是终点，是所有幸存者争夺的唯一！”
随着视频结束，这些教授们深呼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疯了，真是疯了，但为什么我觉得，他这整套逻辑有点自洽？”
“J，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给你一个高中生妹妹补课，结果补出个宇宙社会学和文明终极形态学？”
“大前天是黑洞宇宙，前天是引力不存在，今天直接黑暗竞赛和文明数量大普查，科学界的脸都被你按在地上摩擦了。”
“如果只是哗众小丑就行了，可偏偏是，时间流那概念的确特喵的能够解释一些我们解释不了的啊，这就让人彻夜难眠了！”
“…”
论文还在发酵，全国各地的相关专业的教授们感到一种认知上的疲惫。
因为若J是一个疯子或许还好，没人把他当一回事。
但随着时间流的概念提出，已经让不少学者认同了——能够解释重力势能，已经在偶尔撬动引力的新理论了；这不得不让他们重视！
...
下午，京都，国家天文研究所。
张启年教授推开三楼小会议室的门。
里面已经烟雾缭绕，所里几个老烟枪已经到位。
主位上坐着王振华副所长，也就是夜里打电话的老王，此刻正皱着眉头盯着手里的平板。
“老张，你这份报告！”老王抬起头，把平板往桌上一放，“还有网上那篇黑暗竞赛的论文，所里几个负责人都看了。”
“今儿咱们关起门说点实在的——这J球和公式J，到底有多少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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