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因祸得福
可转念一想,要真是那种有伤天和的东西,估计也不会用这么简单的木箱储存。早该严严实实封起来,或者干脆销毁了。
去他妈的。
有雷老子先趟了。
他在旁边地上捡起一把三八大盖,想用上面的刺刀把木箱盖子撬开。握住枪身,使劲往下一压——
“咔嚓!”
枪身断了。
锈得太厉害了,根本吃不住劲儿。断成两截的枪管掉在地上,只剩下刺刀还插在木箱盖子上,在那儿晃晃悠悠的。
李越看着手里那半截枪托,骂了一句:“这他妈的小鬼子产的东西,质量也他妈的不咋的。”
他把枪托扔了,握住那把刺刀,使劲撬了几下。
该说不说,刺刀的强度还行。撬了几下,木箱盖子“嘎吱”一声开了。
李越把手电筒叼在嘴里,凑过去往里看。
满满一箱手雷。
一个个圆滚滚的,跟香瓜似的,码得整整齐齐。上头还带着引信,有的上面都上了锈了,可铁壳子还在。
李越拿起一个看了看,又放回去。
香瓜手雷,小鬼子的制式装备。他对这玩意儿一点兴趣没有。缺这个还用小鬼子的?自己大舅哥那边就能办。
他看了看箱子上的字母,上下五箱标的都差不多,应该都是一样的东西,就没再继续开。
转向第二排。
第二排的箱子样式差不多,可撬开一看,里头是子弹。码得整整齐齐,用油纸包着,有的油纸都烂了,子弹露出来,铜壳上生了绿锈。
小鬼子的制式子弹,三八大概用的那种。自己更用不上。
李越有点儿来气了。
妈的不光小鬼子是特么的废物,留的东西也特么的废物!
他站起来,看了看后头——幸好同样制式的箱子只有这两排,后面还有好几排呢。样式不太一样,有的长一些,有的方一些。
这帮小鬼子真特么的该死,投降后还留这么多东西在老林子里。这是等着反扑呢,草,特么的想多了吧?
想到这儿,他转身又走到那几堆骨头架子跟前,抬起脚,一脚一个,全给踢飞了。骨头滚得到处都是,哗啦啦响。
踢得正起劲儿,手电筒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他赶紧伸手接住,吓了一跳——可别特么摔坏了,后面还有不少东西呢!
把手电筒在手里攥紧了,他又往回走,走到那排没开的箱子跟前。
接下来李越都有点不抱希望了。
他一边撬箱子,一边在心里头骂——这帮畜生肯定不会留下什么好东西。小鬼子,你李爷我看看你到底还特么的能留点啥玩意!到底能有多特么的畜生!
第三排,他刚撬开第一箱,愣住了。
箱子里头是一根根包好的圆柱体,用油纸裹着,码得整整齐齐。这东西李越熟啊!上辈子在传达室看电视,可没少见这个。
应该是银元,一卷一卷的银元。
他拿起一卷,拆开油纸,里头果然全是袁大头。银光闪闪的,摞在一起,沉甸甸的。
李越又打开旁边的一箱,还是一样。再打开一箱,还是。
从上到下,十几箱,全是银元。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一箱箱银元,心里头砰砰直跳。这东西过个几十年,其中可有不老少都成了宝贝!
可转念一想,他又想起刚才被自己踢散的那些骨头架子。
小鬼子……
你以为你李爷要谢谢你?
去你妈的吧!你特么的想多了!
你们他妈的搜刮了多少老百姓的东西,才能攒下这些玩意?
他咬了咬牙,把手里的银元扔回箱子里。
等了一会儿,他刚想开下一排,这才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近乎不能自主活动了。低头一看,两条手腕肿得不像自己的手了,袖子撑得紧紧的,手指头都弯不过来。
可下面还有啥的想法支撑着他。
他咬着牙,又打开旁边的一个箱子。
这一开,他彻底震惊了。
一米多长,小半米高的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金元宝。
一个个金灿灿的,在微弱的手电筒光里发着光。他伸手拿起一个,沉得压手。又拿起一个,还是那么沉。
李越深吸一口气,一口气往怀里塞了好几个。
要不是直接塞怀里太凉,加上手疼得不行了,他估计都不会停止动作。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同样制式的箱子,大概得有不下于十箱。
可他现在确实撑不住了。
手腕上的疼痛已经没法再忍受了,一阵一阵地往上涌,疼得他额头冒汗。他知道自己再不走,这双手弄不好可就废了。
他忍着剧痛,转身往洞口走。
走到洞口,随手拿上那个装着猞猁崽子的麻袋,就出来了。
可站在洞口,他又不放心了。
万一有人来了,万一发现了,万一再给自己来个大扫除——那自己可就傻眼了。
他想了想,干脆借着洞口周围的雪,把洞口给它埋上。自己之后再徐徐图之。
说干就干。
他弯下腰,开始往洞口堆雪。每推一次雪,手腕都疼得钻心。可他不敢停。
进宝也在旁边帮忙,用爪子刨雪,一下一下往外扒拉,有没有作用不说,最起码这家伙上心了!它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可它不吭声,就那么一下一下地刨。
说起来简单,可现在李越是个伤员。
两个多钟头过去,总算是将将把洞口封住了。
李越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那道雪墙。埋得不深,可这个季节,雪一下,就什么都盖住了。
他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这一会儿的功夫,手腕和胳膊感觉肿得已经和小腿差不多粗了。袖子绷得紧紧的,手完全使不上劲。
他咬着牙,拎起那个麻袋,一步一步往爬犁那边走。
把麻袋往爬犁上一丢,李越去解缰绳的时候,感觉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两只手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手指头弯都弯不过来,解个绳结解了半天,急得他满头大汗。好不容易解开,他把枪往爬犁上一丢,整个人直接摔到了爬犁上。
爬犁晃了晃,两匹马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
李越躺在爬犁上,喘着粗气。手腕上的疼一阵一阵往上涌,疼得他脑子都发懵。
可他还记得麻袋里那几只小猞猁。
这么冷的天,这几个小玩意儿要是冻死了,自己这罪就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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