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关你什么事!"她声音发紧,"请你们马上离开!"
更令人惊异的是,持刀者挥舞这般体积的兵器竟毫不费力,可见刀身轻盈异常。
"若以石子击之,恐如乒乓球撞拍,反遭反弹。”方编沉声道。
王海闻言冷汗涔涔,方才险些自陷险境。
"追!"方编不再多言,纵身追向遁入林间的刀客。
那人虽刀法凌厉,脚程却不及二人,距离逐渐缩短。
就在即将触及对方衣袂之际,刀客猛然踏枝借力,倏忽掠出数丈。
突然,一声震天虎啸撕裂山林——前方赫然出现一头斑斓猛虎!
手持长刀的男子正快速向猛虎所在的位置靠近。
由于前方树木的遮挡,方编等人仍能看清情况,但那男子似乎尚未发现潜伏的老虎。
"这只虎的咬合力和肢体力量惊人,恐怕不是他能应付的。”王海停下脚步,谨慎地与猛虎保持着安全距离。
有人或许会轻视老虎,认为不过是野兽罢了,历史上也不乏徒手搏虎的传说。
但抛开这些故事的真实性不谈,单看这头猛虎的体型,其一掌之力足以击碎汽车,绝非人力可敌。
就在此刻,那男子突然从树上一跃而下。
半空中,他终于发现了下方蓄势待发的猛虎。
"简直是自投罗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方编二人目睹这一幕也感到震惊,事情竟如此巧合,此人正好落入虎口。
以猛虎的反应速度,男子落地瞬间就会被咬住咽喉。
慌乱中他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只能任其撕咬。
然而瞬息之间,当方编二人再次望去,男子已不见踪影,而那猛虎竟从嘴部被整齐地劈成两半。
"这不可能!"王海失声惊呼。
他深知猛虎的力量,却没想到电光火石间,这头猛兽就已毙命,实在匪夷所思。
"他借助了下坠的势能,将刀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方编看出了门道。
那男子或许早已发现猛虎,才特意从高处跃下,使刀锋爆发出最 。
这不仅依靠刀的锋利,更考验持刀者的眼力。”你记得庖丁解牛的故事吗?万物皆有弱点。
即便手持神兵,若找不到要害也难以破防;反之,即便兵器普通,找准要害也能一击致命。”
王海自然知晓这个典故。
作为刺客,他们从小就被训练寻找要害:咽喉、心脏或罩门。
但老虎的要害在何处?他确实从未研究过如何刺杀猛兽。
经此一役,方编对此人的评价又提升了几分。
他意识到先前低估了这个对手——不仅实力强劲,手中宝刀也非凡品。
此人究竟是谁?身份为何?方编愈发好奇。
"继续追。
我就不信他能逃出我的追踪范围。”方编不愿放弃,反而兴致更浓。
他打定主意,追上后定要好好盘问一番。
面具男子展现的身手令方编惊叹不已。
尽管对方已深入密林,搜寻将耗费大量精力,但方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追踪。
王海则忧心妹妹的安危,既怕徐姓男子的消息是假,又担心确有其事,内心矛盾重重,只得听从方编安排。
二人循着踪迹前行,发现林木渐疏,似乎已到森林边缘。
方编极目远眺,数里外有座小山,树木稀疏,隐约可见房舍——那是个有人居住的村落。
男子正是逃向了这个山村。
"总不能挨家挨户搜查吧?"王海看向方编,等待指示。
"先上山看看。
山村规模不大,且他必定会留下痕迹。”方编说着便带路前行。
山路陡峭,青石板上苔藓丛生,行走时需格外小心。
显然这里人迹罕至,否则苔藓不会如此茂盛。
进入村庄后,方编发现虽然房屋众多,但大多年久失修。
偶有炊烟升起,也多是年迈的老人在活动。
这种现象不难理解——年轻人多已外出谋生,只留下老者独守家园。
然而这种状况也带来诸多问题。
交通闭塞导致物资匮乏,若遇旱涝灾害导致歉收,甚至可能引发 。
老一辈人对 年代记忆犹新,总习惯在村里建粮仓囤粮。
至于现代人的新鲜事物,他们既没体验过,自然也不会有那些需求。
最令老人们难熬的其实是孤独。
儿孙辈难得回村一趟,即便回来,顶多也就是隔几年露个面。
每当方编见到这般情景,心里总不是滋味。
这些老人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大山,却把毕生积蓄都给了子女——简直是把整个人生都奉献了出去。
虽说都是为了至亲,但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些。
正想着,前方忽然出现个拄拐的人影。
方编快步上前,发现是个五十出头的汉子。
"后生看着面生啊,是迷路了?"大叔笑着打量方编。
难得村里来个外人,他显得兴致勃勃。
"我来找个人,刚才好像进村了,您见过吗?"方编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已有了答案——那个戴面具提长刀的男人实在扎眼,任谁见了都会印象深刻。
就算不问,看大叔的反应也能猜个 不离十。
可眼前这位却面不改色,反倒认真思索起来:"没见着啊...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
"劳烦您带我们在村里转转就行。”
"逛村子?这个我在行!"大叔顿时来了精神,"别看咱们村不起眼,当年可是按风水八卦建的。
外乡人进来,保准转向!"
方编暗暗称奇。
古人确实擅长以山川地势布阵,这类阵法若用于防守,胜过千军万马。
走进村内,只见岔路纵横如迷宫。
若非有人引路,初次到访者定然寸步难行。
方编和王海一边跟着大叔穿行,一边警觉地观察四周房屋。
"大叔认得村里所有人吧?"
"那当然!"大叔咧嘴笑道,"外村的不敢说,本村这些老伙计,我闭着眼都能叫出名儿来。”
方编话锋一转:"那...近几年可有外来人常住?或者时不时来村里的?"
大叔脸色骤变:"你这么一说...倒真有个叫小红的姑娘。
几年前来的,年纪轻轻偏要窝在山里,说是要修行。”他摇摇头,"城里人来体验生活的不少,可像她这样一住好几年的,头回见。”
方编心头一紧——这个小红绝对有问题。
"能带我们去见见她吗?同龄人也好交流。”
七拐八绕走了许久,三人停在一栋带菜园的二层小楼前。
大叔朝楼上喊了几声,阳台忽然冒出个年轻女子。
她目光如电地扫过方编二人,又迅速隐去。
"李叔有事?"
"给你带两个城里来的后生解闷..."
小红嘴角微扬:"不必了。
我独处惯了,您往后也别费这心。”
李叔刚要开口,方编抬手制止了他。
"大叔不必多言,您的心意我们都明白。”
小红从屋内走出的瞬间,方编就察觉到了异样。
这个女子第一眼竟没看李叔,反而频频打量方编二人。
当李叔邀请方编进屋叙话时,她脸上强挤的笑容透着明显的抗拒,与寻常客套截然不同。
更可疑的是,她身上全无避世修行之人的气质。
虽说都市人厌倦喧嚣隐居乡间并不罕见,但这女子骨子里透出的敌意与戒备,尤其是对方编靠近时表现出的厌恶,都显得极不寻常。
方编目光扫过院角,忽然注意到树下搁着一柄硕大的斧头,那分量绝非寻常女子能使动的。
"大叔方才说,这位小红姑娘是独居在此?"
"是啊,我看她孤身一人怪可怜的,时常送些吃食过来。”李叔语气里满是关切。
在这民风淳朴的小村落,邻里互助本是常事。
村民们对这姑娘的古怪脾气也习以为常,只当是城里人的习性。
方编突然迈入院中,有意无意地向那棵树下走去,余光始终锁住小红的神情。
果然,见他进院,女子脸色骤变。
"站住!谁准你擅闯私宅?"小红厉声呵斥。
"听闻姑娘独居多有不便,我们正好路过,帮忙干些活计。”方编说着又向树下逼近几步。
小红顿时急了。
"用不着!我的事不劳外人操心,请你们立刻离开!"她语气尖锐,仿佛方编不是来帮忙而是来寻衅的。
这般反应更坐实了方编的猜测。
"既然姑娘坚持,我们就不多事了。
不过临走前想问一句——"方编指向树下,"那把斧头是你的吗?看分量可不像是姑娘家使得动的。”
小红脸色剧变,瞥见斧头时眼中闪过慌乱。
这处偏僻宅院平日少有人至,她万没想到今日李叔会带生人过来,更没料到斧头会暴露在显眼处。
"关你什么事!"她声音发紧,"请你们马上离开!"
方编冷笑:"若心中无鬼,何必急着赶人?我要找的人就在你这儿,是你交出来,还是我们自己搜?"
女子面容扭曲,眼中怒火更甚。
方编心知肚明却毫不退让,既已追查至此,正盼着她亮出底牌。
突然,脚下草地渗出湿气,白雾升腾间,王海与李叔的身影竟凭空消失。
"有趣。”
方编环视浓雾,这宅院果然暗藏玄机。
那女子长居于此,必是布下了防护阵法。
此刻王海二人想必也陷入了其他阵局。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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