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战争前夜·最后请求
第488章 战争前夜·最后请求
克尔苏加德拿到了一枚极为珍贵的心能球。
那是辛达妮侯爵被自己的同僚「处决」后残留下的最后痕迹,它被白虎送到老克手中代表著两件事,第一,巫妖的命匣不是无敌的。
即便是祭仪侯爵这种大人物所制作的命匣,依然有办法被破坏,这意味著巫妖们拥有的「不朽」同样是一种很感性的修辞描述。
它们同样存在著陨落的风险。
第二,老克的表现赢得了艾斯卡达尔的认可,让白虎罕见的把自己亲手猎获的「好肉」分了一块给他。
在野兽的认知中,这代表著他成为了真正的「自己人」。
但其实,艾斯卡达尔把这贵重之物给老克还有第三重含义,它已经点明了克尔苏加德的未来,当老克赢得这场「求职大赛」时,他能得到的最终奖励就是一场无与伦比的「升变仪式」。
有三名死亡真神参与其中,由两把真正意义上的死亡神器作为媒介而完成的升变仪式。
那象征著一条在死亡领域中堪称「无与伦比」的力量道途为他张开了怀抱。
这很难不说是一种荣幸。
当然老克总是理智的,他并没有因此就陷入狂喜,在很克制的表达了感谢之后,老克带著那枚心能球回到了伊尔加拉之塔上方的冥想室中。
他并没有立刻取用这枚心能球。
这是正确的。
因为他现在还「活著」,使用心能球来获取知识与力量是死者的「特权」,虽然克尔苏加德有能力使用它,但那意味著一个相当艰难的决定。
「喵~」
小猫软糯的嘶鸣声在老克身旁响起,之前不知道跑到哪去的比格沃斯叼著一枚散发著香气的浆果从窗户跳了进来,带著狩猎战盔和巨龙之魂,还有萨特护符的它看起来珠光宝气又显得虎头虎脑,却依然在老克面前表现的和一只想要贴贴的小猫崽一样。
这种依赖和信任让克尔苏加德咧了咧嘴,伸手将自己最可爱的小猫抱起来,顺手把那价值连城的心能球放回了罐子里。
他拿起小猫叼回来的浆果,将其切开,自己和比格沃斯一人一半。
这果子真挺好吃,但老克却不记得暴风王国有这种果子,他疑惑的品味著那独特的冰冷味道,又看向比格沃斯。
小猫蹭了蹭他的手,喵喵叫著说:「是柳絮笨蛋从翡翠梦境采来的,猫把她带去翡翠梦境里找大树爷爷玩,但猫不知道那妖精跑去了哪,回来的时候就带了果子给我和小克吃,马努萨也很喜欢这果子的味道。
那妖精很笨,但她可厉害啦。
她能编造出很大很大的雾气迷宫,还吹牛说只要她愿意,她能在妖精迷雾里给猫盖起宫殿,还说她们那边的妖精都是这样玩的。」
说到这里,比格沃斯抬起头,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对老克说:「柳絮是炽蓝仙野的妖精,能诞生出她那么笨却厉害的妖精的地方肯定是个好地方,喵,等我们死了,我们就可以去那好地方享福了。
到时候你也可以变成大猫。
白虎老大说了,只要能进入森林就可以在林地之心的宫殿里学会灵魂变形,那是寒冬女王赐给所有自然行者的礼物,就和德鲁伊们一样。」
「唔,听起来确实像个好地方,你肯定会喜欢那里的。」
老克笑眯眯的抚摸著小猫的脑袋,随后又拿起了那枚心能球在眼前查看,却被小猫的爪子打掉。
他疑惑的看著比格沃斯,然后就听到小猫紧张的说:「不能用这个!白虎老大说活人不能用这个,这是死人的粮食」,活人如果吃了就要和那个耐奥祖一样全身死气。
但耐奥祖已经没救了,你却还有救喵。」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最终都要走向死亡,那是所有生命都必须回答的问题,而我可以先做个草稿」。」
克尔苏加德耐心的对小猫解释道:「耐奥祖曾告诉我,不拥抱死亡就无法理解死亡,你看,我已经走在了这条路上,越过死亡之门只是个时间问题,对我而言更幸运的是,我无需和其他死者那样抛下太多难以割舍的东西。
死亡对我很慷慨。
我也必须掌握更多知识,才能让我在下一次面对那黑暗之音」时拥有更多自保的能力,总不能一直让你担心吧?」
「这倒是。」
小猫歪著脑袋说:「必须不断学习才能变得更厉害,虽然猫不喜欢学习,但猫知道,好好学习永远不是坏事,那些被掌握的知识永远不会辜负你。
但猫还是不喜欢学习喵。」
「因为学习的过程本来就是反人性的,那是一个需要坚持才能得到收益的过程,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一颗延迟满足的恒心。
小猫无需学习,小猫有最厉害的外置大脑」。」
老克将小猫抱起来,在它额头上吻了吻,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在小猫紧张的注视中用手指捏碎了心能球,任由那阴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心能流入体内。
那一瞬间,老克的呼吸都变的冰冷起来,从鼻孔呼出的气流甚至让比格沃斯都感觉到寒冷。
他闭著眼睛,承受著来自辛达妮侯爵的死亡学识狂暴轰入自己精神中的痛苦。
那是一名几乎走到通灵师极致的半神巫妖一生的学识,也是实质性的痛苦,让老克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仿佛都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裂口。
那些学识太过沉重,甚至要压垮他。
不过,克尔苏加德从「黑暗之音」中已经学会了该如何正确处理这些晦涩的知识,他强忍著痛苦与死亡侵蚀,用麻木的手指施法,将那些回荡于脑海中的夸张学识先行封印,宛如在自己的精神上结出一个「茧」,将那些知识封存待之后用时间来慢慢解读。
但哪怕只是初次接触,在过于夸张的巫妖学识中「滚」了一圈的老克也已理解了很多奥秘。
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刻,一抹蓝色的灵火在他眼眸深处一闪而逝,他站起身,带著全身的寒气冲到冥想室的窗户边,眺望著前方的赤脊山与那些矗立的通灵塔。
若隐若现的通灵符文在他眼前跳动著,组合成从未想过的奇妙形态。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个术式真正的问题并不在表面上的设置混乱...它最致命的缺陷在于我错误的构建了亡者大军之间的体系。
这是一个系统!
它本身就该是流动」的。」
「喵~」
担忧的比格沃斯跳了过来,老克低下头,对小猫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他说:「没事,我只是突然理解了一些之前困扰我的难题,我现在知道该如何正确的保护并操纵赤脊山的亡灵了。
耐奥祖的把戏不会再生效了。
他或许依然能干扰亡者大军的运作,但只靠他一人将无法阻止亡灵们吞没那些敢于再次踏入这里的兽人。
赤脊山会成为一个磨盘,任何进入其中的入侵者都会被无情碾碎。」
「猫不关心那些复杂的事,猫只知道你脑袋上的灰色和白色头发越来越多了。」
比格沃斯叹息说:「你正在死去...哼,猫开始讨厌白虎老大了,它把你带上了一条你不该走的路,亏我之前还和它打赌,让它保护你的灵魂呢。」
「它履行了赌约,小猫。」
老克哈哈笑著将比格沃斯抱起,一边安抚生气的小猫,一边说:「它为我带来了这枚心能球,将我所需的一切知识都传授给我,以此给了我自保并让我足以走到终点的能力。
这都是因为我最厉害的小猫在保护我。
我肯定是把这辈子所有的运气都用在了遇到你这件事上。」
「哼,猫才不会因为你这么说就开心呢。」
比格沃斯很傲娇的歪了歪脑袋,但尾巴摇来摇去证明小猫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
不过片刻之后就有敲门声响起,让老克回头感知了一下,说:「进来。」
带著金色狮面具的弗斯特·帕斯维尔推门面入,他带来了一份卷轴,对老克汇报导:「卡德加阁下在刚才离开了,他留下了这份卷轴,是麦迪文对于通灵术和冥界法术的一些研究,这是留给您的。
另外,我已经把那些在黑色沼泽中修行的教徒们全部召集到了赤脊山,他们会在之后的战争中听从您的指令。」
「很好,我正有一些事要交给你们去做。」
老克用冰冷的声音说:「必须赶在兽人们进入战场之前,对目前所有的通灵塔进行一次深度改造,将它们的运作模式修正到更有效率并且可以主动防护并发起进攻的程度。
我已经完成了对通灵塔的升级,当那些幽魂之塔」矗立时,任何试图靠近它们的生者都将遭受冻结与灵魂的撕扯。
但幽魂之塔需要主持者,因此你要负责将合适的人安排在合适的岗位中。
告诉奥秘神教的教徒们,只要幽魂之塔不被攻破,他们待在那里会比在战场上乱跑更安全。
而且幽魂之塔自带的通灵立场会强化他们的所有法术,那里可以被视作一个小型法师塔,但却是专供通灵师使用的领地。
这份学识亦是你接下来的学习课题,要尽快掌握它。」
「是!」
弗斯特感觉到自己的导师似乎不一样了,甚至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这让他认为自己厉害的导师没准刚刚完成了一次「顿悟突破」。
他得到了命令,本该立刻去执行,但这一瞬,已经转过身的弗斯特握紧拳头又转了回来,他咬著牙大胆的说:「导师,您接下来在战场上是否要和那个危险的兽人通灵大师进行对决?」
「是,这一次的对决将直接决定我们双方的命运。」
老克问道:「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意见没有,但我有个建议,导师。」
弗斯特上前一步,说:「若您没有必胜的把握,那么或许您应该使用战略!我的意思是,您需要布置一个陷阱,用法师的方式而非战士的方式取胜。」
「哦?」
克尔苏加德挑了挑眉头,看著自己的弟子,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说:「细说,我在听。」
「就像是您之前操纵艾里克斯大巫妖那样,您需要给耐奥祖设置一个虚假的目标,让他做出错误的突击选择。
以牺牲一个诱饵」的方式,将耐奥祖引入绝地。
当他踏入属于您的优势战场时,你自然就可以锁定胜局。」
弗斯特低声说:「之前在您和那个兽人战斗之后,我带著罗宁与赫尔库拉去耐奥祖停留的位置看过,那个老兽人是个狠角色,他把跟随他的黑暗萨满当成施法材料」在使用,甚至比古尔丹对待术士们的方式更凶残,他比您更狠得下心。
要击败这样的人您必须有同样可以牺牲的素材,哪怕您用不上,但必须有!
而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自愿成为您的诱饵」,由您操纵我来和耐奥祖对抗,直至将他拖入您的战斗节奏中,若要用牺牲换取胜利,那么我甘之如饴。
「别装了,弗斯特,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老克的语气更冷了一些。
他并没有因为弟子愿意为他牺牲而感觉到宽慰,相反,他变的越发严厉。
因此他发现之前萨奇尔对弗斯特做的那个「预言」实现了,自己的弟子果然在策划一些「狠活儿」,而他这么做的自的是为了「走捷径」。
说实话,弗斯特的选择让老克感觉到了一丝「挫败」,他难道真不是个好导师吗?为什么自己的弟子会愿意为了一条捷径就选择付出生命?
面对老克的愤怒,早有准备的弗斯特活动著手指,他轻声说:「我想要升变仪式」!在我死后由您为我主持,就像是艾里克斯大巫妖那样,从一名老迈的大法师一跃而进入不朽之境。」
「那不是不朽,巫妖也会死,就在刚才我接受了一份馈赠,那馈赠的主体就是一名强大到你难以想像的巫妖半神。
但她死了!
她的遗骸与学识都被化作力量被我取用。」
克尔苏加德呵斥道:「你被所谓的不朽」蒙了心,虽然寿命论确实是很严肃且冰冷的问题,但这并不是你因畏惧死亡而主动拥抱它的理由。
弗斯特,你有天赋,在多年的苦修之后你也能踏入大法师的境界,到那时如果只为了延寿,你有很多方法可以选,而不是直面死亡。」
「导师!您的眼界太高了,您所经历的一切让您将学识的追逐与力量的攀登视作等闲之物,但您忽略了那些在您眼中不值一提的挑战,对于我们这些平庸者而言意味著什么。」
弗斯特·帕斯维尔苦笑著说:「我得到了您的允许,查阅了您完成的升变仪式,您知道吗?我花了十天的时间,却连第一卷的理论都没能理解。
我固然可以花很多年去研究这个课题,旁人会将其称作耐心与学术的赞美,然而我很清楚,那升变仪式不过是您用了不到干个月就推演出的课题罢了。
您的十个月需要我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追赶,但问题是,您也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那么请问,导师,如果您的弟子希望能跟随您,如果您的弟子希望能走出您那过于伟大的阴影,如果您的弟子也渴望在真理之海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宝藏,那么我又该如何去做?
我不是为了那份不朽才想要走捷径!
我只是想要得到无限的时间来允许我能追逐天才的脚步,而不是花上三十年理解您在三十年前就完成理论,然后在寿命将近时得到您最新的论文,却发现自己积累了一辈子的学识连您最新的理论的主题都无法理解。
您是最好的导师。
您教会了我该如何正确的追逐真理与知识,我希望和您一样心无旁骛的投入到自己喜爱的事业中。」
弗斯特低下头,如祈求一般对老克悲声说:「导师!我想学魔法!
或许一开始我为了追逐权势并拿回那些属于我的东西才走上这条路,但现在跟随您见识了那么多风景之后,我也已不甘心于以凡夫俗子」的身份尝试著在历史中留下我的痕迹。
我想要化身为历史的记录者。
我想要学习魔法,如您一样踏上学识的顶峰去攀登属于我的未来。
请您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这一番话让老克和他怀里的猫同时沉默下来,就连小猫都能察觉到弗斯特话语中的真诚,更何况,比格沃斯可以感知到情绪。
它确认弗斯特此时没有说谎。
这就是他心中所想,或许不是全部,但最少这份渴望不是伪装出来的。
「那最少可以再等等。」
老克叹了口气,摆手说:「等到你确认自己已无力前进时,我会为你满足渴望,而不是现在...你还年轻,你还有你的人生。」
弗斯特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在荆棘谷的那场夜袭之后,第一次在老克面前摘下了自己的狮鹫面具,露出了那张被龙火烧的满目疮痍的脸。
那是相当恐怖的一张脸。
哪怕小猫之前见过,这会再次看到也会不安的闭上眼睛。
弗斯特被烧毁的不只是脸,他的整个身体都是如这般狰狞,他抚摸著自己那可以无缝切换到猛鬼街片场的面容,握著手中的金色狮面具,说:「黑龙之火封印了我的命运,导师,我早已没有以后」可言了。
哪怕那些人都会赞颂我的敏锐与人情世故的老练,他们会邀请我前往各种宴会仪式,但我很清楚,那些人真正想要看到的是面具之下的我,一个不会得到任何赞美的我。
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对这样的命运抱有期待呢?
而且,我曾做过一个梦...」
他犹豫了一下,知道老克不是很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事,但还是坚持说道:「那个梦反复出现过很多次,甚至是在我小时候就有这样的记忆,在那梦中我成为了很厉害的施法者,教出了无数的弟子,名满天下。
但梦中的我不存血肉,只有冰冷的骸骨。
我一直认为那是个噩梦,直到我第一次亲眼见到艾里克斯大巫妖的形态,我才意识到,梦中的我是一名巫妖!
我并不精通预言术,但我猜,命运早就给了我预言。」
「莱斯·霜语?」
老克突然说出了一个名字,让正在说话的弗斯特那恐怖的面孔上露出了愕然又震惊似乎被吓到的表情。
他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那是我在梦中的名字,我看到过那铭牌,上面就是这个名字。」
「没什么,你可以理解为我也得到了命运的启示,好吧,既然本就该如此的话。」
克尔苏加德点了点头,严肃的对自己的弟子说:「去准备吧。如果你死在了这场对决中,我会亲自为你完成升变仪式。
「感谢您的慷慨,导师,我只愿追随您而别无所求。」
弗斯特终于得到了老克的应允,他长出了一口气,重新戴上了金色狮鹫面具,转身离开,但在关闭冥想室的门的那一刻,克尔苏加德提醒他说:「给你父母和兄弟姐妹写封信,你即将离开人世踏上另一条路,哪怕你再不喜欢,也要把人间的俗务处理完毕。」
「嗯,我会的。」
弗斯特愣了一下,随后关门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老克回过头,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冥想室中,正依靠在窗户边眺望夜色下的赤脊山的艾斯卡达尔。
他说:「您一直都知道弗斯特的命运,您一直在等待我的弟子与我一样踏上改变」的轨迹,我在奎尔萨拉斯使用的莱斯·霜语」的化名来自您的指定。
所以,历史在您眼中真的毫无遮挡,对吗?」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手里捏著一个酒瓶的白虎没有回头,仅仅是挥著爪子说:「那些我知道的历史不足为奇,眼下这我不曾见过的历史才值得在意,本座来到这世界不是为了度过一场毫无惊喜的人生。
为了改变,我已经走了太远。
但每一次亲眼看到这些因我而改变的人生轨迹时,我都会有种发自心底的成就感。」
「您似乎没有改变什么。」
老克带著一股怒气,说:「弗斯特还是会成为「莱斯·霜语」..
「,「是吗?」
白虎灌下一口酒,擦了擦胡须上的酒渍,回头对老克说:「你也会在原本的命运中成为巫妖,你依然会和比格沃斯先生相依为命,但如果我现在把你曾经的人生还给你,你会想要吗?
别傻了。
起点和终点的确定只是命运的顽固抵抗,但真正重要的永远是过程。
如果你凡事只追求结果,那么在你诞生的那一刻你就该把自己溺死,皆因死亡」是早已注定的结局,但还是有那么多人在生与死之间追逐著很多很多别样的东西。
过程...改变!
这才是本座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使命,而你,克尔苏加德,你将亲手促成本座又一场将收获的得意改变」。
唔,命运之弦...
我拨动它的姿态真是越来越像个艺术家了。」
不要脸的白虎自吹自擂,但考虑到它此时全身酒气,老克也不打算和这个酒鬼争辩,他抱著小猫准备去地下室再给比格沃斯和小克做一些魔法饼干。
依靠自己刚刚从辛达妮侯爵那里得到的奥秘学识,老克这一次有把握将魔法饼干做到最完美的程度。
不过在他离开的时候,艾斯卡达尔问道:「你之前给了洛萨一份托底方案」,你觉得兽人有可能出奇兵」,就像是本座最擅长的声东击西」那样,给目前屯兵于赤脊山的人类上演一出惊喜」?
」
「是的,我直到现在还这么认为。
老克皱著眉头说:「你不觉得奇怪吗?
以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性格,为什么会在拥有足够供他挥霍的部落大军时,居然会因为赤脊山有亡灵就选择改道去索瑞森平原征服黑铁矮人。
这不像是他那样的大酋长会做出的决定。
格罗姆不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兽人,我们目前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来完成对他性格的侧写,他是一个遇到挑战会更加兴奋的战士,但却故意避开了赤脊山。
要么是格罗姆·地狱咆哮心口不一,要么就是那个大酋长留下赤脊山是为了得到某些更夸张的胜利。
您要知道,黑石山与暴风城附近的回音山脉是连接在一起的地脉,而现在,战争部落还有了黑暗萨满。
决战之地不在赤脊山!
这里只是格罗姆的个人舞台」,但部落想要的...另有他物,但他们赶到那里时能得到的只有一场死亡。
77
(https://www.shubada.com/120467/1111087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