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辛达妮肯定不喜欢打猎也不擅长打猎,她就像是个误入疯狗巢穴的小菇娘
第485章 辛达妮肯定不喜欢打猎也不擅长打猎,她就像是个误入疯狗巢穴的小菇娘
是的,阿克洛斯在玛卓克萨斯结识的「战斗伙伴」正是比格沃斯的祖宗,艾泽拉斯的第一头巫师猫基格沃斯先生。
这家伙自打在七千多年前得了虎大圣的恩惠,成为了更强悍的巫师猫始祖后,其一生都在狩猎,用猛兽的标准要求自己,结果因为杀戮太多,导致它老死时甚至都没能去炽蓝仙野,而是去了战争贩子的混乱天堂·玛卓克萨斯。
难绷的是,基格沃斯先生之所以一生都行走在杀戮之道上,正是因为它服从虎大圣对它的指点和要求,其毕生都以强悍的艾斯卡达尔作为自己的偶像和榜样,然后把自己浪没了。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黑色幽默。
但这也证明了白虎之前和月莓吐槽时说的那个猜测,如果不是命运恶意的推进和寒冬女王的横插一脚,那么以艾斯卡达尔这一辈子的所作所为而言,当它真的死亡加身后,这头凶残的猛虎大概率也不会去炽蓝仙野。
玛卓克萨斯才是它这种凶残猛兽的归宿!
它说自己是天降杀星,这话可是真的一点都没说错。
但此时,艾斯卡达尔和它的「灵种看管者」柳絮却在看热闹,看比格沃斯先生的热闹。
小猫在见到基格沃斯的时候,哪怕对方身穿全覆式盔甲根本看不到体型和外表,但基于血脉的某种奇妙共振依然让比格沃斯第一时间认出了自己的老祖宗。
这时候它就知道事情要遭!
果然,老祖宗给了它一个让猫遗憾的评价。
但比格沃斯先生早就见过大风大浪了,为了避免自己这「不肖子孙」在这里被老祖宗狠狠揍一顿,它立刻脑筋急转,抬出了自己的另一名老祖宗。
「喵~」
比格沃斯大著胆子对眼前蹲坐的凶残始祖巫师猫喊道:「麦库斯迪尔老奶奶让猫给您带句话,老祖宗猫,她说让您赶紧回去,不然她就要找那些更漂亮的猫继续生崽子了。」
「让她生!」
基格沃斯从鼻孔里喷出绿色的火焰,带著一股「怨气」说:「本座就不信,它都成萨莱茵猫了,还怎么和其他猫一起生崽子?那妖精老猫早就死了,和我一样乃是亡灵猫,她只是看起来还活著而已。
你也别转移话题,你这狡猾的小崽子。
本座在虎大圣的帮助下留下三道传承,你看看你,现在怎么只掌握了元素之道,猛虎化形和暗影之血完全没激活吗?
你到底有多懒?又有多么怯于战斗!」
「猫才不怯于战斗呢,猫厉害著呢。」
比格沃斯挥著爪子大声说:「猫猎杀过半神萨特,还和白虎老大一起对抗过萨格拉斯呢,猫很善战,就是不喜欢战斗,麦库斯迪尔老祖宗也说了,猫的天赋可厉害了。
而且猫现在才多大?
以巫师猫的寿命来判断,我可是真正的猫崽子,您怎么能这么苛刻要求一个小崽子呢?」
「我看你是真欠揍,油嘴滑舌。」
比格沃斯的狡辩气坏了老祖宗,于是基格沃斯嗖的一声从自己的盔甲里跳了出来,那威猛的盔甲摔落在地,在小猫愕然的注视中,它看到了老祖宗如今的奇怪形态。
基格沃斯的身体是由软泥组成的。
还是绿色的透明软泥,看起来和果冻一样,甚至能隔著那一层颇为Q弹的软泥身体看到它体内的健壮骸骨与那个挺渗人的颅骨。
就连正在和父亲说话的苏尔拉卡都被惊动了。
她和基格沃斯一起猎杀过很多厉害的对手,是真正的狩猎伙伴,就和艾斯卡达尔与比格沃斯的关系一样,因此在看到基格沃斯如今这个奇怪的姿态时,小老虎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最珍爱自己那身黑白皮毛吗?怎么会允许自己被塑造成这种样子?」
「哼,这是本座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与无尽的潜能而付出的代价而已。」
始祖巫师猫一边在原地活动身体,准备对比格沃斯上演经典的「七匹狼教育」,一边以「强者姿态」很无所谓的解释道:「凋零密院的瘟疫大师们精心为我调制了这一身软泥之躯,让我在保留凶残猎杀的同时还能驾驭瘟毒,于悄无声息之间灭杀众生,正是因为这一身躯体才能让我触摸到了更高级的狩猎领域。」
「其实是基格沃斯跑去凋零密院偷兵主魔典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发现,结果慌不择路的一头栽进了斯特拉达玛侯爵的瘟疫大锅里。
等我跑去把它捞起来的时候,它已经变成这样了。
不过它的解释倒也不算错。
那锅瘟疫是凋零侯爵专门为了塑造战争软泥而熬煮的,基格沃斯虽然失去了漂亮威猛的躯体,却获得了近乎不可限量的成长潜力。
它在伤逝剧场的霸主挑战赛」里已经连赢了十五场,这套据说是兵主亲自设计的猛兽战甲就是它给自己赢回的战利品。
基格沃斯野心勃勃。
它认为玛卓克萨斯这战争之地居然没有留给野兽的征伐密院,便打算亲手建立收容物质世界最凶残的野兽们的狂猎密院」,以此给它这样因为杀戮太多无法进入炽蓝仙野的强悍野兽们一个归宿。」
穿著重甲的阿克洛斯无情拆穿了自己的战斗伙伴的「囧事」,气的基格沃斯维持不住强者姿态,扭头对自己的伙伴大声哈气,还疯狂打出一套猫猫拳,挠的阿克洛斯的盔甲上遍布火星子。
这窘迫的遭遇让比格沃斯也捂著肚子笑了起来,它人立而起,指著自己的老祖宗大声笑道:「你是个三流小偷猫!居然会在偷窃的时候被抓住而且还落得这么奇怪的结局,哼,你看起来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嘛。」
「啪」
小猫还没笑完,就被老祖宗一爪子拍在了墙上。
基格沃斯很有武德的缩小身体到和比格沃斯一样大小,甚至压制住自己的力量,从软泥之爪里踏出骨爪,在舌头上舔了舔,让那骨爪沾染融化万物的剧毒。
它对比格沃斯说:「来,让我考验一下你的狩猎技巧,你刚才笑得那么大声,想来应该很厉害吧?呐,被这只爪子击中的话,你的灵魂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哦。
我想,一只满身疤痕的丑猫大概也当不成温顺的家猫了吧?」
「哇,好恶毒的老祖宗啊,白虎老大救命啊。」
比格沃斯嗖的一声跑向艾斯卡达尔,但白虎老大怎么可能因为小猫畏惧就让这场「老祖宗挑战赛」打不成呢?
它尾巴一甩,就把逃过来的比格沃斯又抽回了基格沃斯身前,就像是被猫抓住的小老鼠一样,这下是真的跑不了了。
被逼到墙角的比格沃斯只能在一群大佬们的注视下,被迫和自己的老祖宗进行一场「娱乐赛」。
在那猫咪的凄惨叫声中,阿克洛斯大步上前,他对白虎比划了一个「私下交谈」的手势,于是白虎扭头对看两只猫打架看的很开心,还在挥著拳头乱叫加油的柳絮叮嘱道:「一会你跟著苏尔拉卡和比格沃斯先回物质位面,老克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用于平日藏身的水晶护符,比格沃斯会带你去我种植的魂木那里。
那棵魂木即将进入生虫的阶段,正需要你用捕梦网好好维持,这件事做好了就是大功一件。
你之前想要的特殊驯兽术也可以给你,顺便在物质世界游览一番再回去。
好不容易出来就玩个够。」
「嗯嗯,妖精也是这么想的!」
柳絮拍著翅膀悬浮在空中,又从自己那可爱的林木行囊里取出一个巨大无比的卷轴,还舔了舔手指,将其打开之后絮絮叨叨的说:「妖精们知道我要来物质位面出差,于是给了我很多她们想要的玩具和宝贝,你上次给她们带了很多东西把妖精们都玩野了,她们现在胃口可大了。
说是给物质世界的园丁寻找仙土触媒也很累,所以要求三倍的报酬呢。
但都是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也不是很值钱就是搜集起来相当麻烦。」
「这些事你找乌尔,让乌尔去联系塞纳里奥教团。」
白虎低声说:「这一次让你过来也是个尝试,相比其他宗主的死亡传承,妖精法术是自然力量在死亡领域中最温和的体现,本座其实打算将妖精法术引入塞纳里奥教团的体系里。
如果以后有机会,让德鲁伊们尝试和你们签下仙林契约」。
这样一来,德鲁伊们也能和法师一样拥有自己的契魔」了。
那时候妖精们想来物质世界就没现在这么困难了,我和月莓说过这件事,月莓派你来也是希望你能当个先行者,给其他妖精们谋谋福利。」
「哦,还有这样的事啊,那妖精真是责任重大啦。」
柳絮戳了戳自己的脸蛋,想了想,说:「好,那妖精一会就去找乌尔,坏蛋月莓给我批了500年的假期,说是奖励我这个最厉害的灵种看护者」。
500年的时间足够把艾泽拉斯转一圈了吧?」
「唔,可不只是艾泽拉斯呢。」
艾斯卡达尔拍了拍傻妖精的小脑袋,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随后留下柳絮继续观赏「猫猫拳击大赛」,它自己跟著阿克洛斯去了这个藏身处的外围。
阿克洛斯即便成了通灵男爵也是兽人的直性子,他拄著那把夸张而残暴的魂选战斧,开门见山的说:「请您再放瓦洛克一马!
我大概能猜到我的弟弟为何会再次进入艾泽拉斯,他肯定是被我感染了傻气」,在从魔血带来的狂暴中苏醒后就想要做点事情来减轻他的负罪感。
他或许已抱定死志,觉得自己的死亡是一种赎罪。
但不是的!
拥抱死亡太简单,但只有活著才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尤其是在德拉诺如今这个距离死透只剩下一口气的情况下,有他的协助,霜狼氏族救活德拉诺的希望才会更多。
我会为您献上最后让您满意的贡品,以此换回我弟弟在惊扰猎场后的幸存。」
「但我不需要你的贡品,阿克洛斯,那是你弟弟的事,与你无关!」
艾斯卡达尔拒绝了这个提议。
它摆著爪子说:「然而你都作为猎群成员来进行这次或许可能有死无生的狩猎,本座作为兽群领袖也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会给瓦洛克·萨鲁法尔一个机会!
他知道闯入猎场有什么下场,但他还是无视了警告,规矩如此不可无视,所以他只要能在猎群成员的追杀下逃回黑暗之门,我就算他过关。」
「但您亲自下场,他怎么可能逃离?」
阿克洛斯叹气说:「我弟弟再强个五倍差不多才能从您手中逃得一命。」
「你觉得我会亲自下场去欺负他吗?」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说:「我会让元素猎群代为讨伐,这样对他公平了吧?」
「还是九死一生,但我知道这已经是您额外开恩,自然不敢再有任何不满,那就但愿我的弟弟足够坚强吧。」
阿克洛斯叹了口气,随后说起正事。
他低声说:「锐眼密院虽然没有联系过我,但我发现了他们的存在,那些阴暗的蜘蛛」们在监控我,即便是在眼下这个时刻,那种被监控的感觉依然没有消除。
锐眼密院的阿卡莱克侯爵肯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甚至有种感觉,那编织蛛网,窥听一切的家伙乐于看到事情如此推进。
他甚至在期待著对兵主不忠者的陨落。
这似乎是个「忠诚试炼」,是给您的。」
「他们确实在挑选合作者。」
白虎点头说:「放宽心,这是一场互相挑选,本座当然会让对我抱有期待的人满意而回,但他们也得完成我的渴望,做好准备吧。
今日午夜之时,就是这场互相挑选的摊牌时刻。」
「嗯,这把不属于我的战斧还在咆哮,或许喂它点叛徒之血能让它顺从一些。」
午夜时分很快到来。
但安静的冥河上也暗流涌动,邦桑迪那个坏比确实帮助穆厄扎拉的祭司们逃出了洛阿们的重重围困,但想要在那种天罗地网下逃出生天,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
那些祭司和狂信者们皆被邦桑迪夺取了生命,让他们以幽魂的形态踏上冥河,又在邦桑迪的指引下前往海拉的领地暂歇。
他们甚至都不敢去邦桑迪的冥宫,生怕再被洛阿们堵住。
对于这个结果,穆厄扎拉当然不满意,但它也没办法。
成为幽魂最少还能保留意识,继续为它提供信仰,但既然邦桑迪参与到了这件事里,穆厄扎拉就得全程看著,以免自己狡猾的养子突然给自己整个狠活儿。
那浩浩荡荡的幽魂走在冥河之上,让这里也热闹起来,就在穆厄扎拉关注自己的信徒之时,梅里·冬风也从冥河的另一处踏上了这亡者之地。
他很快就抵达了与祭仪密院的辛达妮侯爵约定之地。
这老巫妖体内封印著三头恐惧魔王,挤占了他绝大部分精力与力量,让他行走时步履蹒跚,看起来就像是背负著一座高山一般。
那股憔悴的姿态让梅里·冬风看起来相当苦闷。
用白虎的话说,就像是第二次死去一样蛋疼。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老巫妖确实急需帮助,如果他继续这么困住三个恐惧魔王却无法击溃它们,那么他的心智和躯体被恐惧魔王反向夺取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因此他向祭仪密院求助是很正常的事,而「乐于助人」的辛达妮侯爵关爱下属,亲自来到冥河援助也是很正常的事。
哎呀,我们祭仪密院的精神文明建设可太好了,就是要这种互帮互助的气氛啊(棒读)!
当梅里抵达会面点的时候,前方已经有两名巫妖在等待他了,那是两位正统巫妖,不管是身上的法袍还是灵骨塑造的形态,又或者是脑袋上的真理冠冕,都要比梅里·冬风体面的多。
和它们一比,老梅里就像是「巫妖界」的老加尼一样落魄。
「辛达妮侯爵大人在哪?」
他哑声问道:「她今夜不亲自过来吗?」
「冥河并非祭仪密院的领地,侯爵大人出行自然先要确定安全,你先过来,阁下,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一次搜查,确认没有危险后才会通知侯爵大人降临于此。」
一名巫妖冷漠的说了句,老梅里耸了耸肩,拄著重铸完成的埃提耶什圣杖上前。
这来自艾泽拉斯的超级神器著实吸引了两名巫妖的目光,尽管重铸完成的圣杖尚未完成提瑞斯法议会的仪式,并无守护者的魔力灌注其中,但因为得到了太阳之井的能量强化,让这根圣杖的威力并不比之前弱小多少,甚至还有了种炙热的感觉。
亡灵们普遍不喜欢这种光芒的炙热,但面见侯爵不能带如此危险的武器,因此在巫妖的要求下,老梅里将其存放在了一个特制的武器箱里。
另一名巫妖对他进行了一番非常详细的检查,确认梅里体内确实镇压著三头恐惧魔王,而且这老巫妖的心智已经出现了一些被侵蚀的征兆。
他的压力肯定很大,这和他之前的自述完全吻合。
两头巫妖对视了一眼,随后激活了某个法咒。
伴随著一道很类似于传送术的咒法激活,辛达妮侯爵便出现在了冥河之上,不是投影,也不是化身,而是真身前来。
最重要的是,这位侯爵手中居然还握著传说中的「兵主之杖」。
那是兵主在失踪前留下的五件神器之一,分别被五大密院持有,玛卓克萨斯一直有个传说,据说当五件神器被某个密院完全收集并敬献于兵主之座的雕像上时,伟大而战无不胜的兵主就会回到袖忠诚的玛卓克萨斯。
但这类似于这种传说肯定无法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事实就是五大密院持有兵主神器不但没有团结,反而一直内战到现在,嘴上说的都是为兵主尽忠,实际上都想著打垮并吞并其他密院来实现野心。
「上前来,梅里·冬风,祭仪密院的尘世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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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达妮侯爵呼唤道:「我站在这里都能听到你的灵魂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你为了维持秩序而选择用自己作为囚笼封印这些邪能的恶毒之物,如此伟大的牺牲真是让人感慨。
你需要我的帮助。
我带来了兵主之杖,这神器可以轻而易举的碾碎这些纳斯雷兹姆的丑陋灵魂,把你从那沉重的苦役中释放。」
「但尊贵的侯爵,我希望得到那些恐惧魔王心中的秘密。」
梅里摇了摇头,固执的说:「它们为燃烧军团服务,恶魔的领袖觊觎著我们的世界,我必须从这些阴谋家手中得到恶魔们的秘密,才能阻止它们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恶魔在物质星海早已泛滥成灾,与它们的战斗几乎没有尽头,我们不能这么蒙著眼睛与它们...」
「但那是很危险的事。」
辛达妮侯爵打断了梅里的描述,她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上前来!你的灵魂不足以支撑你同时对三名恐惧魔王使用搜魂秘术,我来帮你完成这件事,并且将恶魔们的阴谋告知于你。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梅里·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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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注意到这些恐惧魔王思维中拥有的不只是恶魔的秘密。」
老巫妖一边蹒跚上前,一边低声说:「它们的思维深处隐藏著一些故意被埋」起来的信息,或许是我感知错了,但..
但我必须告知您,那些信息看起来似乎和暗影国度有关。
或许这些恐惧魔王的来历有问题,或许它们看似是恶魔,实际上是其他更神秘的东西。」
「哦?」
梅里的话让辛达妮侯爵眼中的灵火跳动成奇妙的模样。
她挥手让两名侍立的巫妖退开,主动悬浮到梅里身前,将兵主之杖接触在梅里那已经不剩几根头发的额头。
她说:「看来你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你果然很有天赋,梅里·冬风,让我看看它们藏起来的那些奥秘...不要抵抗。」
兵主之杖散发出绿色的通灵光辉,宛如闪电一般涌入巫妖体内,但完全没有任何窥探与搜魂秘术的施加,反而在神器威能的碾压爆发中,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将那三名困在梅里·冬风体内的恐惧魔王瞬间撕扯成飘散的冥殇。
源于死亡真神的力量打出了碾压的残暴效果,让本就不以武力见长还被巫妖镇压了三个多月早已虚弱不堪的纳斯雷兹姆无法抵挡。
梅里也被这股力量击飞出去,他狼狈的摔在了冥河的冰冷水流中,被那些贪婪的幽魂撕扯,却又因为体内的重担被扫清而迅速恢复了力量。
他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盯著眼前冷漠的辛达妮侯爵,哑声质问道:「为什么?!您明明可以挖出那些秘密,为什么要杀死它们?我好不容易才抓住它们...」
「这是为了保护你,可怜的家伙。」
巫妖侯爵摆了摆手,说:「回去吧,把这一切都藏在心底,继续为祭仪密院搜集现世的信息,不要再去思考那些你这个段位不该思考的问题了。
真神之间的交锋不是你一个虚弱的巫妖可以参与的。」
「你是在毁尸灭迹!你和它们是一伙的!」
梅里呵斥道:「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求助到了我一直在对抗的敌人之中,你果然...你果然是玛卓克萨斯的叛徒!你对兵主不忠!」
「笑话,绝对忠诚于兵主的人早就死在祂失踪之后的第一轮混乱里了,能活到现在的每一个亡灵都是叛徒。」
辛达妮侯爵彻底失去了兴趣,摆了摆手,她的两名仆从上前操纵法术将梅里从冥河中抓起,折磨他的精神让他感受到痛苦。
「真可惜。」
龙巫妖挥著兵主之杖,将梅里的下巴抬起,她说:「你还挺好用的,但为何要这么聪明呢?」
「呵呵,我若不聪明,怎么能把您从您的乌龟壳里引到这里呢?」
老巫妖轻声说:「抱歉,阁下,兵主或许不需要我们的忠诚,但我们必须忠诚...你犯了错,你要受罚了。」
Ps:
玛卓克萨斯的四神器(兵主之杖、血肉塑造者腕轮、兵主披肩、君权肩铠,缺少手指上闪烁的护指神器)加持于兵主雕像上时的样子:
全状态兵主:
兵主的五件神器甚至在剧情里都没有过多体现,就像是个「麦高芬」一样毫无意义,我真不知道暴雪策划消耗脑细胞编出这些东西是为了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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