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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死海~掀起波涛~


第476章  死海~掀起波涛~

    罪碑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这玩意只有在雷文德斯才有而且理论上也只有在雷文德斯才能制作,因为雕刻罪碑的材料除了一块足够坚固的石头外,还需要罪碑主人的具体罪孽。

    它的存在就等于一个「罪者档案」。

    按照正常的流程,一个有大罪的灵魂被罚入雷文德斯后,便会在那些阴暗的温西尔罪罚大师的痛苦审讯下交待罪行,待「验明正身」后就要由傻乎乎但心灵手巧的泥仆们雕刻其罪证的碑文,一旦罪碑雕刻完成,这东西就会在赦罪者的神力加持下与罪者建立奇妙的联系。

    一般而言,罪碑是一个有罪的灵魂必须时刻持有且保管好的东西,这东西一旦落在其他人手里,就会演变成一个很糟糕很糟糕的悲剧。

    因为罪碑雕刻著灵魂所有的罪孽,因此在赦罪者的注视下,罪者无法反抗罪碑持有者提出的一切要求,不管多么离谱都必须完成。

    这种控制不可解除,罪碑一旦雕刻完成也不会损坏,必要的时候,这玩意甚至可以直接拿来当盾牌用。

    但如果罪碑毁了,那么罪者的灵魂也会彻底烟消云散,失去一切再被塑造的可能。

    雷文德斯那边的规矩如此,准确的说,德纳修斯大帝塑造那个痛苦神国时就用「罪孽」代替了灵魂的存在。

    不过大帝是个体面人。

    本就是罪孽与痛苦的化身,也不屑于用罪碑控制自己麾下的罪者们,所以在雷文德斯,温西尔和那些罪者们需要背负自己的罪碑或者把它们藏在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这玩意听起来就和巫妖的命匣是差不多的原理,但却比命匣更无情更沉重。

    考虑到双方都是死亡造物,因此也不好说到底是德纳修斯抄袭了兵主的创意,还是兵主觉得罪碑很好,于是在塑造巫妖时也加入了自己兄弟的奇妙想法。

    而现在,奥妮克希亚的罪碑落在了白虎手中。

    尽管使用罪碑有前提是必须对罪孽之道有一定的了解,但痛苦之王的玺戒这会都在白虎手中,使用一下罪碑给奥妮克希亚展示一下什么叫「死亡伟力」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会黑龙公主感觉自己遭遇了某些很攒劲的动作片里的女主角们会遭遇的恶心事。  

    集美们,一时不慎被福瑞虾头男被控制了可还行?

    有没有厉害的集美传授一下破解之术,在线等,挺急的。

    幸运或者遗憾的是,艾斯卡达尔对于奥妮克希亚并无任何生理上的需求,但它要黑龙公主为它做的事可比暖被窝危险多了。

    「什么叫我必须带著这枚赝品去德拉诺?我去那个已死的世界做什么?」

    奥妮克希亚回到了之前的山洞,然后就看到了被丢在自己眼前的那枚金色圆盘,正是她自己之前得到的那枚赝品,被那个该死的恐惧魔王搜身带走,结果又以这种奇妙的方式回到了她手中。

    简直像是个不管怎么丢都不可能丢掉的「诅咒娃娃」一样。

    咦,被脏东西缠上了。

    而面对她的反问,以一个慵懒的姿态斜靠在山洞石头上,在爪子里上下抛著罪碑的艾斯卡达尔甚至都懒得回答。

    哪来那么多问题?

    你这黑龙崽子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啊。

    猛虎嗤笑一声,用利爪扣著罪碑,随口念道:「善于伪装,用卡特琳娜·普瑞斯托」的身份游荡于人类社会,亲手蛊惑腐化灵魂237人,指挥拜龙教成员偷袭焚烧奥特兰克王城庄园...」

    这只是罪碑的第一句话,是奥妮克希亚的罪孽里最微不足道的那一条,但就像是「阎王点卵」一样,白虎刚起了个头,黑龙公主就抱著脑袋惨叫著倒在地上。

    根本无法控制的痛苦伴随著罪孽揭发而自她躯体各处爆发,那种仿佛从每一个细胞里迸发出的剧痛简直像是用锯子锯开身体,又把血肉骸骨丢入火焰中焚烧,最终将灰烬重塑成她的模样,又像是无数只蚂蚁撕咬神经。

    在这种雷文德斯的罪罚大师们专门用于惩戒罪者的痛苦面前,黑龙的表现也不比凡人好多少。

    「你是继续问这些愚蠢的问题,还是本座继续念?」

    艾斯卡达尔冷声说:「据说罪碑带来的痛苦是永远无法被适应的,那是一把鞭子用于抽打你,让你发自真心的踏上赦免之路。

    但遗憾的是,本座不是德纳修斯,本座没兴趣赦免一个劣迹斑斑的灵魂。

    带上那枚赝品,加尼会配合你,也会有向导为你引路。

    把死亡之翼引到德拉诺去!

    在它越过黑暗之门的那一刻,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是,是的。」

    奥妮克希亚抽搐著爬起来,满身大汗的跪在那。

    这下她终于老实了。

    不过黑龙特有的贪婪还在驱使她,眼看著白虎要走,被赋予了诱饵职责的奥妮克希亚忍不住问道:「在我协助您完成狩猎后,这罪碑能还给我吗?」

    「哦?」

    这个问题让白虎诧异的看著她,说:「你的意思是,你居然还认为在狩猎完成后,你还能全须全尾的活下来并笃定自己还有值得期待的人生和未来?

    请问是谁给你的这份夸张的勇气?」

    「我也要死吗?」

    黑龙公主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安排并不满意。

    「不一定会死,你又不是什么美味的肉,所以,看你表现咯。」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在奥妮克希亚痛苦的呜咽中离开了山洞。

    它只是吓唬一下这头不够坚定也不够凶残的黑龙,奥妮克希亚如果能苟活到对死亡之翼的狩猎结束,那么这块罪碑会被白虎交给黑角。

    前提是,黑角真的能在萨贝里安身上试验出可以净化黑龙污秽的方法。

    如果自己的好大侄儿做不到,那么在死亡之翼陨落后,所有的黑龙都必须被囚禁或者净化掉,这些家伙身上承载的虚空侵蚀对于物质位面来说有些过于危险了。

    「白虎老大,刚才你太邪恶啦!」

    在山洞出口,蹲在岩石上的比格沃斯先生大声称赞道:「和老克猫在奎尔萨拉斯的表演相比,你才是真正的大恶人,根本没有表演痕迹啊那种发自心底的邪恶让猫都感觉到背上的毛都竖起来啦。

    那个母黑龙都要被吓尿啦。」

    「正经一点,她感觉到畏惧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需要她承担起职责。」

    艾斯卡达尔嗖的一声跳入小猫躯体,让「小猫计程车」再次启动,当比格沃斯化身游隼飞入高空,向赤脊山的方向返回时,它对比格沃斯说:「德纳修斯大帝派出的五星杀手很快就会抵达,乌尔会暂时留在老克身旁,等到围猎开始时我们就可以大展手脚了。

    那些都是冥界幽灵,其心能散发著美味的气息。

    这一次我要大快朵颐,将那心能填满胃囊,好让我在前往噬渊之前能找回一些足以在死亡神灵面前自保的力量。

    在我选好了道途之后...」

    「老大你看起来信心满满,但之前不是说如果有可能,还要狩猎邦桑迪那个大坏蛋的老爹」吗?」

    小猫却乐观不起来。

    它小声说:「你说那也是个次级神,就像是猫之前在卡拉赞面对的大块头阿克蒙德一样,甚至比阿克蒙德更厉害一些,而且还是在它的地盘和它战斗。

    这一次真能和在卡拉赞一样大获全胜吗?」

    「放心。」

    白虎确实信心满满,它躲在小猫的精神森林里,把玩著手中的玺戒,尝试著感悟罪罚之道的奥秘,又随口说道:「这一次生命猎群与死亡猎群一起出动,强者林立,更何况我们还有强援!呵,圣光猎群必然会以以一个爆炸式的登场」在艾泽拉斯大舞台上发出自己的第一声咆哮。

    那可是本座一万年前的狩猎伙伴,你会看到他如何挥斧处决一名「神灵」。」

    在白虎离开之后,奥妮克希亚还在山洞中自怨自艾。

    她这会颇有些愤世嫉俗,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恶毒的命运给诅咒了,这下自己的死鬼老爹要自己成为狩猎白虎的诱饵,而狡猾又凶残的幽灵虎要自己反过来诱捕老头子进入德拉诺。

    双方都在利用自己,偏偏自己还不争气,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一方是心灵的恐惧,另一方是不讲道理的强控,她似是根本找不到任何可用的自救方案,眼看著就要顺著毁灭一路狂奔到地狱去了。

    但那可不是她想要的未来。

    黑龙公主哀怨的思索了一会,随后拿起眼前那该死的赝品,准备离开这个倒霉地方,免得卡拉赞那边已经被惊动的蓝龙再找过来,让自己在这个倒霉的黑夜将尽时再承受更多不必要的痛苦。

    然而就在奥妮克希亚离开山洞时,却意外看到了一个穿著传统服饰的老牛头人正站在不远处的山崖上,还撑起一个画板,似乎是在记录夜色下的卡拉赞的风景。

    黑龙公主动了动鼻子,她看向这个神秘牛头人的眼神迅速变的奇怪起来。

    她嗅到了这家伙身上的气息,不是牛头人长者身上的草药与薰香的气息,而是那隐藏在这「牛头人皮套」之下的那种和自己的血脉同出一源的气息。

    这是个黑龙!

    但它的气息却和自己不太一样,仔细分辨一下就能发现,这家伙身上并没有其他黑龙都有的腐蚀,这家伙是纯净的黑龙。

    天呐!

    在老头子拥抱堕落,导致黑龙全族遭难之后,居然还有纯净的黑龙行走在人间?

    「你看起来很迷茫,我的妹妹或者姐姐。」

    今日心情非常不错的黑角长老用牛头人的三只手指捏著画笔,一边在自己的画板上记录这遥远之地的奇妙风景,一边头也不回的说:「你显然需要一点精神开导,此时距离黎明还有点时间,过来吧,和你素昧平生的兄弟聊一聊。你看起来对我的纯净很好奇,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最重要的是,以我对艾斯卡达尔叔叔的了解,如果你在它的狩猎结束前还无法找到让自己纯净起来的方法,那么你这个诱饵」的结局注定不会太好。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头凶性十足的领地保卫者对那些会危害猎场的毒种」网开一面「」

    黑角在画板上添了一笔,停了停,颇为忧郁的说:「它让我组建黑龙的猎群。

    但说实话,比起和黑龙一起生活,我更喜欢留在至高岭给那些总是对外界很好奇的小牛犊子们讲述那些夸张又有趣的故事。

    我多年维持牛头人形态,甚至都已忘记了自己是一头黑龙。

    考虑到我们一家人都有长期维持幻容并且和其他种族一起生活的奇妙习惯,因此我姑且将其认定为黑龙们特有的古怪癖好。

    毕竟,蓝龙们只是对凡人很好奇,而我们却可以成为凡人社会里的真正一员。

    而如果黑龙在未来可以重获纯净,那么猎群就需要一位合格的领袖...你,有兴趣吗?」

    「嗯?!」

    冥河之上,海拉麾下的幽灵船今日扬帆起航。

    并不只有纳格法尔号一艘,冥狱女王几乎把她这数万年里积攒的所有幽灵战舰都开了出来,浩浩荡荡的陈列在冥河与噬渊联通的河口,那些船板放下,一队又一队身著渊誓钢盔甲的噬渊战士登上战舰,就像是一支整装待发的军团。

    这是佐瓦尔摩下的精锐,被德纳修斯大帝借用,用于在物质位面处理掉「恶毒的寒冬女王」麾下的园丁。

    典狱长在主宰噬渊之后,就把这里游荡的怨灵尽数武装成渊誓者,而在天命稳固时能被丢下噬渊的灵魂都属于那种连雷文德斯都没资格去的「豪杰」,是被仲裁者视作「无可救药」因而无需追求赦免的疯子。

    可以说,每一个渊誓者的人生履历拿出来都能让月神的正直守望者们发出尖锐爆鸣。

    这样的一支豪杰组成的军团其破坏力可想而知。

    不过,佐瓦尔向来是个「吝啬」的领袖,他虽然积攒了一支夸张到可以在很多世界和燃烧军团正面开片的战士,但袖几乎从不使用这些渊誓者,就像是一个有收集癖的「囤囤鼠」,要把自己积攒下的「精英恶棍」们用在决定祂伟业能否实现的那一战里。

    而且佐瓦尔基本不插手渊誓者军团的事务,自打一万年前那位神秘的「渊誓之王」出现后,噬渊的所有军事力量都是由那位阁下指挥的。

    这一次,德纳修斯大帝能说服佐瓦尔派出大军,从冥河进入物质世界协助狩猎,也是因为大帝将自己最新得到的「情报」共享给了典狱长。

    佐瓦尔倒是不在乎寒冬女王是否和德纳修斯描述的那样的狡诈又恶毒,但不能允许寒冬女王先一步将手深入至尊星魂的领地中。

    典狱长需要至尊星魂的力量,祂要用这份力量来做「大事」。

    那是一件只有动用至尊星魂之力才能做到的事。

    「还得是你啊,伟大的海拉女王,看看你麾下这支让邦桑迪感觉到畏惧的舰队,这么多幽灵船,一旦开出去就足够覆灭物质世界的所有舰队。

    您才是最厉害的死神。

    和您相比,我就是个偏安一隅的可怜虫罢了。」

    在纳格法尔号的龙骨桅杆之上,躲在瞭望台上的邦桑迪搓著手,对身旁的海拉幻象恭维道:「但我还不知道我们被命令出发是为了干什么呢,不怕您笑话,可怜的老邦桑迪刚刚还在炽蓝仙野和那些寒冬女王的狗腿子们斗智斗勇呢。

    哎呀,最近偷窃灵种的行为很不顺利,我已经很久没有猎获啦,我在这咱们这个恶棍体系里的地位也日渐边缘化。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没出息呢?

    您能否告诉我,这一次的目标是谁?

    到底是谁神通广大的惹怒了强悍的典狱长,让噬渊的猛犬们如此大动干戈?」

    「不能!」

    海拉很厌烦邦桑迪。

    她虽然也是个疯子,但她讨厌邦桑迪的油嘴滑舌,觉得和这不靠谱的家伙一起分享「死神荣光」简直是对自己的羞辱。

    更重要的是,邦桑迪就会卖嘴皮子,正事是一点都不干!

    当年诸神黄昏发生后,海拉就要求邦桑迪发动它在诺森德的巨魔信徒,联合克瓦迪尔溺死者们一起围剿那些逃跑的奥丁信徒,邦桑迪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在诺森德双方开战的时候,被它派来的达卡莱巨魔只有不到一千人。

    就是因为邦桑迪派出的人不够,才让奥丁的信徒们逃出生天。

    如果那时候邦桑迪能有用一点,她早就实现对奥丁的「终极复仇」了,还需要在这个时代里依然和奥丁斗智斗勇?

    那老棺材板子都死过一次了,居然还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咸鱼翻身,但这肯定不是自己的问题,所以都是邦桑迪不够努力的错。

    基于这些原因,海拉觉得自己厌恶邦桑迪是完全有理由的。

    邦桑迪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它对任何讨厌它的人都笑脸相迎,这会还在套近乎,想要打探出更多消息,眼前这个阵仗很不一般。

    不只是渊誓者和海拉的克瓦迪尔被调动了,自己藏在冥宫中的巨魔死灵们也被要求参与到战斗中,这显然不正常。

    邦桑迪很怀疑这肯定又是因为离谱的艾斯卡达尔搞出了什么离谱操作,才导致噬渊这边大动干戈。

    它这会摩挲著自己用雷什裹布缠起来的亡骨下巴,心里盘算著要不要找个时间和那白虎通通气?

    结果就在邦桑迪思考著干坏事的时候,一个庞大的身影便自噬渊之中的戈尔格亚·聚魂之河之上大步走来。

    那家伙身高数百米,躯体淡薄宛如巨灵,身上覆盖著最原始的巨魔长袍,拥有和巨魔极为类似的惨白獠牙与粗糙的皮肤,而且还有一头让邦桑迪都很羡慕的茂盛白色长发,看起来极为威严。

    但却不只是长得高大那么简单,这家伙行走之地皆化作黑夜,而其周身缠绕的灵界之风中偶尔会有土黄色的时间之沙回荡,在它周身的幻影里有很多沉睡的亡魂,似是一声呼唤就能让这些古代幽灵苏醒,化作这巨灵的忠诚仆从。

    这些独特的象征代表著这巨灵所拥有的多种道途和神职。

    邦桑迪的死神神职也曾属于眼前的巨灵,而此时在看到这死亡的巨灵踩著冥河,在无数怨灵恐惧的悲鸣中大步走来时,飘浮而起的邦桑迪面带尊敬与顺从,但那灵火的眼眶深处却有一种锐利且凶残的「渴望」。

    坐拥「宝库」的老登是个吝啬的混蛋,而自己是它唯一的继承人。

    既然如此,为何还不爆金币啊?

    踏马的,改天就给你拔了管,然后再带著笑容继承你的力量与权能。

    「欢迎您的到来,死亡之神、时间之子、睡眠之父、夜晚之友,伟大而尊贵的穆厄扎拉,我最强悍的父亲与最睿智的导师。」

    邦桑迪在空中以咏颂的语调念了一长串,又摊开双臂向自己的「父亲」致敬。

    但穆厄扎拉也没有理它。

    这对父子的关系也很复杂,基本和死亡之翼与奈法利安的关系差不多。

    「海拉,尽快调动你的克瓦迪尔溺死者们,在艾泽拉斯的东部大陆南疆准备施加死亡。」

    穆厄扎拉命令道:「永恒者们要拔除寒冬女王植入那里的种子」,但渊誓之王认为这件事中存在著未知的风险,因此在你与邦桑迪进入物质位面后,我会接替你们坐镇于冥河之上。」

    「只是拔掉一颗「种子」而已,用得著动用渊誓者吗?」

    海拉皱著眉头反问道:「我的克瓦迪尔足以完成这件事。」

    「不,你还有你的事呢。」

    邦桑迪这会突然开口说:「或许是因为你的目光一直被诺森德的乌特加德王国吸引了注意,让你忽略了东部诸国的变化,但邦桑迪在荆棘谷的丛林中亦有信徒,又是窥秘协会的高级成员,我从那些碎嘴子绿龙那里得到了一份你肯定会感兴趣的情报,尊贵的海拉。

    你的死对头,奥丁又拥有了一名圣者,此时他就在大陆南疆活动。

    你难道没发现最近那些最狂热的奥丁仆从已经向东部大陆汇聚了吗?你和虚空邪祟合作埋葬了奥丁的上一个圣者,难道就不想借著这个机会完成你对奥丁的终极复仇吗?

    你看,你那些良莠不齐的克瓦迪尔们有它们的敌人,这些渊誓者可是用来办正事的,所以,不如就由我来指挥它们...

    「它们有自己的指挥官。」

    穆厄扎拉挥著手,又带著一股冷漠对白日做梦的邦桑迪说:「渊誓之王的九武神之一会亲自指挥它们,这支来自噬渊的大军在拔除炽蓝仙野的种子后并不会返回生死帷幕的这一侧,它们会留在物质世界完成我等君主的渴望。

    一座亡灵之城将拔地而起,等待命定之时的到来。

    死亡...

    死亡亦会在艾泽拉斯的世界中爆发出自己的咆哮,那一定比你们这两个努力了这么多年却不见什么成效的家伙发出的软弱嘶鸣更震慑人心。

    去吧,做好自己的事。

    尤其是你,邦桑迪!让你在荆棘谷的信徒,那些暗矛氏族的猎头者们也武装起来,他们也要参与到这场盛大的死亡狂宴里。」

    「当然,当然。」

    邦桑迪没能得到渊誓者的指挥权让它很失望,但它不敢违背穆厄扎拉的命令,只能连连点头。

    当穆厄扎拉离开的时候,邦桑迪眼眶里的灵火跳动了几分,它又凑到因为即将完成复仇而喜形于色的海拉身旁,搓著手说:「要邦桑迪把奥丁圣者的真实身份告诉你吗?我甚至可以帮你设下一个陷阱,让你能更快的捕捉到他,把他恶堕成你的圣者。

    但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在七千年是不是帮助我的父亲在物质世界弄了个崇拜它的巨魔氏族?

    别骗我!

    我一直在找那些家伙,但你却把他们藏了起来。

    告诉我!

    海拉,那些拜死者到底在哪?」

    眼看著海拉并不打算搭理它,邦桑迪呲了呲牙,低声威胁道:「你看,洛阿们联合起来处决掉穆厄扎拉的信徒不让它返回物质世界是有原因的,你也不想自己和奥丁的复仇被洛阿们打扰吧?

    我们或许没办法帮你达成渴望,但要破坏这场复仇可再简单不过了。

    所以,到底是你的仇恨得到释放更重要?

    还是穆厄扎拉的小秘密更重要呢?」

    Ps:

    渊誓者如下:

    实际上就连典狱长本人在「全装甲形态」时都像个「大号渊誓者」:

    佐瓦尔原本长这样:


  (https://www.shubada.com/120467/1111088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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