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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八方风雨汇河西


第一波援军到来时,河西平原还在为昨夜的信念之火余温未散。

不是马蹄声先到。

是药香。

清苦中带着甘冽,如雨后的山林,穿透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焦糊与血腥。

百草谷的人到了。

没有旌旗招展,没有队列严整。只有十余人,穿着素净的麻布衣衫,背着半人高的藤编药篓。为首的女子看起来三十许人,面容温婉,眉眼间却有着草药般的坚韧。她脚步不疾不徐,径直走到灵脉柱旁,目光掠过焦土中新生的嫩芽,掠过百姓们脸上未干的泪痕,最后落在被噩梦抱在怀中、气息奄奄的晶晶身上。

“蚀魂毒火,深入灵脉。”苏婉清——百草谷当代谷主,轻声开口,声音如溪水流过石子,“再拖三日,心脉必枯。”

她走到晶晶身边,蹲下,从药篓中取出一枚碧玉般的叶片,轻轻放在晶晶鼻尖。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最终化为飞灰。

苏婉清眉头微蹙:“比我想的还深。”

“苏谷主,你能救她吗?”噩梦的声音嘶哑,眼睛死死盯着她。

“暂时压制,可以。”苏婉清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瓶,倒出三滴晶莹如露的液体,滴在晶晶额头、心口、丹田,“这是我百草谷珍藏的‘三清露’,能护住她心脉七日不枯。但根除……需归墟净灵泉。”

她看向林啊让,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你就是那个喊出‘公平必将降临’的林啊让?”

林啊让点头:“正是。”

“胆子很大。”苏婉清淡淡评价,“但光有胆子没用。天枢院扎根燕云三百年,爪牙遍布。你靠什么对抗?”

“靠这个。”林啊让指向身后。

苏婉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那座刚刚立起、八字还在微微发光的石碑。是石碑前,紧紧攥着父亲玉牌、眼神已然不同的少年小石头。是互相搀扶着、用简陋工具清理废墟、眼神里重新燃起光的百姓。是虽然疲惫不堪、却依然握紧武器守在各自岗位上的铁策、萧烬野、清风、云游……

还有脚下这片土地深处,那虽然微弱却顽强搏动、不断滋养出新绿的灵脉。

“人心不死,灵脉不灭。”林啊让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就是我的底气。”

苏婉清静静看了他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然后,她转身,对身后的百草谷弟子道:“搭临时医棚,救治重伤者。优先孩子和妇人。”

没有豪言壮语。

但行动,已是表态。

第二波援军,来得比预想的快,也……更复杂。

马蹄声如雷,烟尘滚滚。

来的不止一家。

东面,玄色大旗猎猎,狂澜派弟子铁甲森然,陌刀如林。但为首的,除了铁策早已汇报过的副掌门“烈风刀”岳擎苍,还有一位身穿锦袍、面色倨傲的中年男子——狂澜派内门长老,岳擎苍的族兄,岳镇山。

西面,青色剑旗飘扬,天泉派弟子白衣胜雪,剑气凌霄。萧烬野的师叔,“秋水剑”凌若虚亲自带队,但他身边,还跟着一位面容阴鸷、眼神闪烁的老者——天泉派戒律长老,赵元坤。

南北两个方向,也各有旗帜出现:青云阁的云纹旗、金石盟的岩斧旗、长风寨的飞燕旗、隐剑庐的无字黑旗……

八大门派,竟在几乎同一时刻,齐聚河西。

但气氛,远非“同仇敌忾”那么简单。

岳镇山刚下马,目光就凌厉地扫过铁策,冷哼一声:“铁策,你未经掌门允准,擅自调动北境戍卫弟子参与河西之战,致使北境防线空虚,该当何罪?”

铁策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岳擎苍却抬手制止了他,沉声道:“镇山长老,事急从权。河西灵脉若失,北境亦不能独存。铁策所为,我已飞鹰传书禀明掌门,掌门回谕:酌情处置,以观后效。”

话虽如此,但“以观后效”四个字,已让铁策脸色发白。

另一边,赵元坤也向萧烬野发难:“烬野师侄,你动用天泉盟约碎片,与‘叛门余孽’九流门后人搅在一起,可曾想过此举会否连累师门,再招天枢院打压?”

萧烬野握紧剑柄,声音冷硬:“赵长老,九流门蒙冤二十年,如今真相即将大白。天枢院倒行逆施,抽灵脉、夺成长权,残害生灵。我天泉派立派之本,便是‘剑护苍生’。此刻退缩,才是愧对祖师!”

“好一个‘剑护苍生’!”赵元坤冷笑,“就怕你护不住苍生,反把天泉派百年基业拖入万劫不复!”

两派内部的龃龉,瞬间让刚刚因百草谷到来而稍显缓和的气氛,再次凝重。

其他几派也是态度各异。

青云阁阁主云鹤子,仙风道骨,抚着长须,眼神深邃,只问了一句:“林小友,你如何证明,你所行之路,不是另一条绝路?”

金石盟盟主石破天,声如洪钟,直接得多:“打天枢院?老子早就想打了!但怎么打?凭什么打?就靠你们这几个人,这座刚立的碑?”

长风寨寨主风万里,身形瘦削如竹,眼神却锐利如鹰,只冷冷打量着灵脉柱和周围地形,一言不发。

隐剑庐庐主叶孤城,一身黑衣,背负古剑,自始至终闭目养神,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

这才是现实。

八大门派不是游戏里的NPC,召之即来。他们有各自的利益考量,有内部的派系斗争,有对天枢院根深蒂固的恐惧,也有对“公平”这个陌生概念的怀疑。

林啊让看着眼前这群心思各异、气场强大的各派首领,心中明了。

这不是援军。

这是一场考验。

考验他有没有能力,将这股庞大却松散的力量,真正拧成一股绳。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众人前方,没有急于辩解,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

他对着那座石碑,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面对八派首领,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各位前辈,同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担心天枢院的报复,担心门派基业受损,担心这是一场螳臂当车的豪赌。”

“这些担心,都对。”

他话锋一转,指向身后那座石碑:

“但我想请各位,先看看这个。”

“这碑上八个字,‘守成长权,死而无憾’,不是我们刻上去的口号。”

“是一个老人,握着一个孩子的手,一刀一刀凿出来的。凿的时候,老人想起的是他死在矿洞里的儿子,孩子想起的是被火焰吞没的爷爷。”

“这碑下面,没有尸骨。因为死在这里的人,很多连灰都没剩下。”

他走向小石头,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

“这个孩子,叫王虎,小名石头。他父亲是九流门最后一代守脉弟子,二十年前失踪。他爷爷,三天前,为了挡住界蚀兽的能量洪流,扑上去,汽化了。”

“他怀里那块玉牌,是他父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昨天,在这碑前,玉牌显影,他父亲跨越二十年时光,对他说:‘虎子,替爹看好秦川。’”

小石头挺直脊背,眼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林啊让又指向不远处正在百草谷医棚外帮忙的阿苗,指向和同伴一起搬运石料的狗蛋和大牛。

“那个女孩,能听懂花草说话。花草告诉她,谢谢我们让它们活了下来。”

“那两个男孩,一个月前,因为灵脉被抽干,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矮小得多。昨天灵脉复苏,他们一夜之间长高了半寸。”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掌门、长老。

“各位担心的,是门派存续,是利益得失,是胜负概率。”

“他们——”他指向身后所有忙碌的、沉默的、眼神却亮的百姓,“担心的,是明天孩子能不能长高,是受伤的亲人能不能活下来,是脚下的土地还能不能长出庄稼。”

“我们的担心,或许更‘大’。”

“但他们的担心,更‘真’。”

“天枢院抽走的,不只是灵脉的能量。”

“是他们子孙的未来,是他们活着的希望。”

“各位,”林啊让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刀,斩开凝重的空气,“我们今天站在这里,争论对错,权衡利弊。可对于秦川的百姓来说——”

“对错,就是能不能活下去。”

“利弊,就是孩子能不能长大。”

“如果连这最基本的‘成长权’都要被剥夺,都要靠牺牲、靠汽化、靠一代代人用命去换——”

“那我们这些习武修仙、自诩守护苍生的人……”

“修的到底是什么道?守的到底是什么义?!”

最后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岳镇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赵元坤眼神阴鸷,却避开了林啊让的目光。

云鹤子抚须的手,停了下来。

石破天握紧了巨锤,指节发白。

风万里锐利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连一直闭目的叶孤城,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时——

“嗡……嗡嗡……”

灵脉柱,突然发出了低沉而持续的震颤。

不是预警,更像是一种呼唤。

与此同时,林啊让怀中的天泉盟约碎片、狂澜陌刀魄、九流市井印,以及萧烬野刚刚取出的天泉派核心信物——九曲枪魂——同时自发地亮起,挣脱掌控,飞向灵脉柱顶端!

四件信物,悬浮在灵脉柱上方,彼此环绕,光芒交织!

“这是……三派信物共鸣?”清风失声惊呼,“它们感知到了足够的信念和……冤屈之气?”

话音未落——

四件信物的光芒汇聚成一道粗壮的光柱,但不是射向天空,而是笔直地灌入灵脉柱内部!

灵脉柱通体变得透明!

柱身内部,那些金色的灵脉能量流中,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暗红色的文字与影像!如同沉积在河床底部的血沙,被湍急的水流重新冲刷显现!

那些文字,是残缺的日志、加密的传讯、血写的证词!

那些影像,模糊却惨烈——浴血奋战的九流门弟子、被污蔑时目眦尽裂的铁横江、重伤垂死却仍奋力抛出盟约碎片的萧清尘……

还有最后,定格的一幕:

九流门总坛,密室之中。三人对坐。

苏缺门主面容清癯,手指蘸着灵墨,在绢布上写下“灵脉公有,成长平等”八字。

狂澜派铁横江掌门,大手按在盟约上,指印如铁。

天泉派萧清尘掌门,以剑代笔,刻下“三派同心,共抗邪祟”的剑痕。

三人相视,眼中没有豪情,只有沉重的决绝与悲悯。

然后,苏缺将盟约撕成三份,分交两人:

“此约不成,三派必遭灭顶。然灵脉关乎亿兆生灵成长之基,不得不争。今日之事,功不必在我,但求无愧此心,无愧后人。”

影像至此,戛然而止。

灵脉柱恢复原状,四件信物光芒黯淡,落回地面。

全场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牙齿咬紧的咯咯声。

清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灵脉柱,对着那些已然消散的影像,重重磕头,额头抵在泥土里,肩胛剧烈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萧烬野握剑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流血。他看着师尊萧清尘最后那决绝却悲悯的眼神,仿佛第一次真正读懂了“剑护苍生”这四个字背后的重量。

铁策更是虎目含泪,对着北方,嘶声低吼:“掌门……弟子……明白了!”

二十年冤屈,三代人背负的骂名,无数弟子含恨而死的真相……

就这样,以一种无比残酷又无比直接的方式,撞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里、心里。

“呵呵……哈哈……哈哈哈!”

金石盟主石破天,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好一个天枢院!好一个‘勾结界蚀兽’!原来我们这么多年畏之如虎、避之不及的‘邪派’,才是真正替我们、替这燕云生灵……扛了二十年刀子的傻子!!”

他猛地转身,巨锤轰然砸地,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

“老子这身力气,这柄锤子,从今天起——就卖给公平了!谁拦,锤谁!”

云鹤子长长叹息一声,拂尘轻挥,对林啊让躬身一礼:“林小友,老道……惭愧。青云阁,愿入联盟。”

风万里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长风寨别的不行,探路、传讯、刺杀……在行。”

叶孤城只说了两个字:“可战。”

岳镇山和赵元坤脸色变幻,最终在岳擎苍和凌若虚冰冷的目光逼视下,颓然低头,不再言语。

八大门派,在这一刻,才真正心服。

不是服林啊让的实力,是服他所代表的、那座石碑所承载的、以及刚刚真相所揭示的——

道义。

“各位!”林啊让知道时机已到,朗声道,“真相已明,冤屈待雪!但天枢院不会给我们时间喘息!我提议,即刻以三派信物为引,以灵脉为基,以万民信念为砖石——”

“构筑‘河西万象守护大阵’!”

“以此阵为根基,正式成立‘公平联盟’!护灵脉,守成长,抗天枢,讨公道!”

“好!!”众人齐声响应,声震四野!

接下来的场面,蔚为壮观。

八大门派不再保留,各显神通:

青云阁弟子脚踏玄步,手持罗盘,勘定地脉节点,布下“青云锁灵阵基”,引动天地清气。

金石盟力士怒吼如雷,将一块块刻满符文的玄铁巨碑深深打入地下,构成阵法的“金石龙骨”。

长风寨轻功高手如同鬼魅,在阵基之间穿梭,埋设预警机关和传讯符箓。

隐剑庐剑客静坐阵眼方位,剑气含而不发,却形成无形的“剑意屏障”,专斩邪祟阴魂。

百草谷则沿着阵基边缘,撒下特制的“净灵草籽”,药香弥漫,既能净化邪气,又能缓慢疗愈阵内伤者。

而百姓们,则在阿苗、狗蛋、小石头等人的带领下,做着一件看似最简单、却最核心的事——

“注念”。

他们不需要懂得高深阵法,只需将手放在阵基的符文石上,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最朴素的愿望:

“让娃儿长高。”

“让地里的庄稼长好。”

“让受伤的亲人挺过来。”

“让这片土地……别再流血了。”

一道道微弱的、乳白色的信念之光,从他们身上升起,汇入符文石,顺着阵法的脉络流淌,最终与灵脉的金色能量、各派弟子的真气交融在一起。

整个河西平原,仿佛活了过来。

地脉在轰鸣,灵气在奔涌,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实而温暖的守护意志,正在这片土地上缓缓成形。

然而,就在大阵即将合拢的关键时刻——

“呜——!!!”

凄厉到极点的灵魂尖啸,再次撕裂长空!

这一次,不是两道黑影。

是四道!

而且,它们出现的位置,并非外围,而是直接出现在了尚未完全闭合的阵法内部——灵脉柱正上方!

“它们……它们从灵脉能量流中直接钻出来的?!”云游脸色惨白,“它们能寄生在灵脉里?!”

更可怕的是,其中两道黑影,并没有攻击人,而是径直扑向了阵法的几处关键节点——那些正在接受百姓“注念”的符文石!

它们要污染阵基,从内部瓦解大阵!

“拦住它们!!”林啊让目眦欲裂。

但距离太远,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闭目“注念”的小石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怀中的父亲玉牌,再次滚烫。

但这一次,他没有举起玉牌。

而是将手,按在了自己面前的符文石上。

脑海中,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段声音,清晰响起:

“虎子,如果有一天,邪祟侵入阵基,不要怕。九流门的阵,从来不是‘死’的。它是‘活’的——活在每个守阵人的心里。”

“把你的‘念’,你的‘想守护的东西’,通过阵基……传出去。”

小石头闭上眼睛。

他想起爷爷扑向火焰的背影。

想起父亲在星光下的嘱托。

想起李伯化为光点的微笑。

想起狗蛋长高时的狂喜,阿苗听到花草低语时的笑容,还有林大哥说“公平必将降临”时的眼神……

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符文石,也是对着这片土地,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呐喊:

“这是我的家——!!”

“谁也不准——毁了它——!!!”

“轰——!!!”

以他按着的符文石为中心,一道纯粹由守护执念构成的透明波纹,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瞬间扩散至整个阵法网络!

所有正在“注念”的百姓,所有维持阵法的八派弟子,甚至林啊让、铁策、萧烬野……所有人,都在这一刹那,清晰地感受到了小石头心中那炽热如焰、坚硬如铁的守护之念!

紧接着,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阵法网络上,那些被百姓们注入的、原本微弱散乱的信念之光,仿佛受到了统领和激励,开始自动汇聚、共鸣、增强!

化作一道道乳白色的光流,精准地扑向那四道企图污染阵基的黑影!

“嗤嗤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按在冰雪上!

黑影发出凄厉的灵魂尖啸,身上的黑暗被信念之光迅速消融、净化!

它们疯狂挣扎,想要逃离,但整个河西万象守护大阵已然彻底激活!

金色的灵脉能量、乳白的万民信念、各派的真气剑意……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将四道黑影死死困在阵中,无情碾磨!

短短十息。

四道足以让之前林啊让团队苦战的无实体猎杀者,在完全体的万象守护大阵面前,如同落入沸水的雪球,迅速消融,最终化为四缕青烟,彻底湮灭。

寂静。

然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阵法,成了!

不仅成了,还在第一次实战中,展现了碾压级的威力!

八大门派的掌门们看着眼前金光流转、信念交织的宏伟阵法,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坚定意志,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终于消散。

这不仅是阵法。

这是人心所向,是道义所归。

林啊让走到阵眼中央,灵脉柱下,目光扫过八方英豪,扫过万千百姓,声音传遍四野:

“今日,河西万象守护大阵已成!八大门派齐聚,万民同心!”

“我宣布——”

“公平联盟,于此立誓成立!”

“以阵为基,以信为约,护我燕云灵脉,守我众生成长!”

“抗天枢,讨公道,直至公平之光——照遍洪荒!”

“吼——!!!”

怒吼声,与阵法的轰鸣声、灵脉的流淌声、百姓的欢呼声,交织成一曲前所未有的战歌。

夕阳如血,将大阵的金色光幕染上一层辉煌。

新的篇章,已然开启。

而风暴,正在远方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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