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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寒门顾渊?


而随着顾渊的落笔,号房内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原本潮湿阴冷的空气变得干燥温暖。

砚台里劣质的墨汁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松香味。

顾渊笔下的每一个字,在写成的瞬间,都会闪过一抹极其微弱的暗金色光芒,随后又迅速隐没在纸张之中。

这是大道法则与此界天道产生共鸣的初步表现。

顾渊也稍微压制了内世界的力量。

他很清楚,如果毫无保留地释放才气,这篇文章写完的瞬间,就能把这座贡院连同青州城的官气华盖一起捅穿。

他现在是个落魄书生,得循序渐进。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这个皇朝规则下,对所有非皇朝体系力量的压制。

顾渊能感受到。

如果没有真仙级的力量。

来这里……一律都会被压制。

即便如此,那股被极度压缩的才气,依然在贡院上空引起了异动。

明远楼上。

王伯安正端着茶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主簿汇报考场纪律。

突然,他头顶那团一直平稳运转的七品官气,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起来。

王伯安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

他顾不得擦拭,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栏杆前,双目死死盯着下方的号房区域。

“县尊大人,发生何事?”主簿见状,急忙上前询问。

王伯安没有回答。

他调动官印的力量,将实力强化到极致。

在官气的加持下,他看到贡院西北角的某处号房上方,隐隐有一道乳白色的气柱正在成型。

那气柱虽然纤细,但极其精纯,竟然有一种要冲破青州城官气压制的架势。

“好精纯的才气!”王伯安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州这种偏远之地,已经有几十年没出过能在县试中引动才气化柱的天才了。

这种级别的文章,一旦上报府城,必然会引起知府大人的重视,甚至可能直达天听。

“查!”

王伯安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心腹衙役吩咐道,

“去西北角甲字十三号房,看看里面坐的是谁家子弟。切记,不要惊动他。”

衙役领命而去。

一炷香后,衙役悄无声息地返回明远楼。

“回禀县尊,查清楚了。”

衙役凑到王伯安耳边,“甲字十三号房的考生,名叫顾子渊。是个寒门学子,家住城南柳树巷,父母双亡,没有任何背景。”

“寒门?”

王伯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甲字一号房。

那里坐着他的亲侄子,青州王氏的嫡系子弟王腾。

王家为了这次县试,提前半年就买通了关系,弄到了考题的大致范围,还请了名师为王腾代笔写好了几篇范文。

王腾的案首之位,是青州王氏早就内定好的。

这是门阀的规矩,也是青州官场的潜规则。

毕竟王腾……那可是被誉为有首辅之姿的人啊。

可现在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寒门泥腿子,竟然写出了才气化柱的文章?

王伯安的脸色阴沉下来。

大胤神朝的官道资源是有限的。

青州城每年能孕育出的气运就那么多。

如果让这个顾子渊拿了案首,不仅王腾的仕途会受到影响,青州王氏对本地气运的垄断也会被撕开一个缺口。

这是门阀绝对无法容忍的。

“才气再高,终究只是个白丁。”

王伯安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这青州城的天,是王家的天。文章写得好不好,本官说了算。”

他转头看向主簿,语气森寒:“传令下去,收卷。重点关照那个顾子渊的卷子,直接送到本官的书房。”

夕阳西下,县试结束。

顾渊交了卷,提着空荡荡的考篮走出贡院大门。

呼吸着外面略显浑浊的空气,他伸了个懒腰。

考场里那股发霉的味道确实不太好闻。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或兴奋或沮丧的考生,径直走向街角的包子铺,买了两个素馅包子,一边吃一边往城南的柳树巷走去。

系统给他安排的住所,是一间漏雨的茅草屋。

顾渊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看着屋内仅有的一张破床和一张瘸腿桌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爱,你这沉浸式体验搞得也太逼真了点。”顾渊坐在破床上,“真把我当叫花子养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宿主请保持人设。】

顾渊懒得搭理它。

他盘膝坐下,神识外放,覆盖了整个青州县衙。

以他仙王级的神魂,这座城池里发生的一切,连一只蚂蚁的爬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清楚地看到了明远楼上王伯安的反应,也听到了对方收卷时的那番密谋。

“门阀打压,暗箱操作,真是无论哪个世界都少不了这种戏码。”顾渊咬了一口包子,咀嚼着。

他并不生气。

相反如果那个县令老老实实地给他判个案首,他反而要费心思去想怎么把事情闹大。

现在对方主动把把柄递过来,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毕竟这次。

他可没在天枢源界那种需要炼心,而顺便拨乱反正的戏码。

能稍微快一点,顾渊也不会浪费时间在这。

……

夜色深沉。

青州县衙,后堂书房。

王伯安坐在书案后,面前摆着两份卷子。

一份是侄子王腾的,辞藻华丽,中规中矩的颂圣之作。

另一份,则是顾渊的卷子。

顾渊的卷子被单独放在一旁,上面隐隐有白色的才气在流转,甚至让书房内的烛火都显得黯淡无光。

王伯安逐字逐句地读着顾渊的文章。

越读,他的心惊越甚。

这篇文章的格局太大了。

它不仅直指官道的本源,甚至隐晦地点出了神朝气运生出黑斑的症结所在。

这种眼界,别说是一个青州城的寒门学子,就算是京城翰林院的那些老学究,也未必能写得出来。

惊艳过后,便是深深的恐惧。

这篇文章若是流传出去,必然会引起朝野震动。

写文章的人或许会一飞冲天,但他这个负责阅卷的青州县令,绝对会被卷入高层的政治漩涡中,粉身碎骨。

“此子断不可留。”王伯安下定决心。

他拿起朱砂笔,在顾渊的卷子上狠狠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狂悖无知,妄议朝政。词句虽然华丽,但心术不正。黜落!”

王伯安写下批语,调动七品县令的官印伟力,狠狠盖在卷面上。

官印落下,赤红色的官气化作一头狰狞的猛虎,将卷面上流转的白色才气强行压制、吞噬。

顾渊那篇足以惊动天下的文章,在官权的碾压下,变成了一份废卷。

王伯安看着失去光泽的试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顾子渊,要怪,就怪你生错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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