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 第286章 六叔是个没规矩的主

第286章 六叔是个没规矩的主


吴风摩挲着掌中那颗泛着暗沉光泽的粉碎果实,轻叹一声。

剑丸已满,再无余地容纳新的力量,只能暂且将它收回虚空仓库。

他唤来院中的几位女子,将耿鬼、百变怪、喷火龙、七夕青鸟与差不多娃娃一一托付。

她们接过精灵时眼底漾开的欣喜,像春日初融的溪水。

花道常与江玉燕先后凑近,唇瓣如蝶触般飞快掠过他的脸颊。

吴风默然承受,心中却摇头——清静之身,总免不了被这些狡黠身影染指。

待到其余三人领着精灵退去,屋内只余下两道静静伫立的身影。

江玉燕指节微微收紧,袖口绾出细褶,眼风向旁侧斜了一瞬。

这些年吴风始终未越雷池,一是顾及她们修行之基,二则存了明媒正娶的念头,名节之事向来慎重。

至于花道常……他并非主动之人,但若芬芳自赴,也从不懂推却。

“公子。”

江玉燕向前一步,声线似浸过薄雾,“花姐姐舟车劳顿,今夜不如由玉燕侍候。”

“我可不乏。”

花道常眼尾轻挑。

“休要多言。”

江玉燕胸口微微起伏,眸光如刃,“偷尝在先,还未与你计较。”

她心中怄着一口气——防得住庭内枝朵,却拦不住墙外野蔓。

花道常转而望向吴风,唇边噙笑:“公子说呢?”

吴风顿了一息,旋即正色:“何必择选?不若共聚一室,斗地主便是。”

话音未落,他已合上门扉。

从前未敢碰触江玉燕,是忌惮她生长之势太疾,恐难驾驭;而今却已无惧。

区区江玉燕,还能掀了天不成?

于是长夜之中,牌局迭起。

吴风局局坐庄,那二人往往需联手协心、竭尽全力,方能扳倒这位固守城池的豪绅。

只能说,为赢这一局,她们皆耗去不少气力。

晨光在鸡鸣中渐醒,悄然漫过窗棂。

晨光为京城的屋瓦镀上一层金红,炊烟从无数院落中袅袅升起,与空气中浮动的薄雾交融,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绢画。

醉仙楼畔,一株古树舒展着茂密的枝桠。

风过时,叶隙间漏下的阳光碎成满地跃动的金箔。

吴风推开轩窗,手臂搭在窗棂上,望向楼下渐渐喧嚷起来的街市,神色间是一片闲适的安宁。

昨夜终究未与江玉燕有更深纠葛。

紧要关头,倒是她先露了怯。

他心下不觉失笑。

原以为她胆色过人,不料衣衫半褪之际,她却垂下眼帘,低声言道还需些时日方能心安。

他并未强求。

来日方长,她又能去往何处。

只是在江玉燕离去后,他与花道常倒是好好“切磋”

了一番武艺,直至尽兴方休。

其间关隘,颇得妙趣,堪称登峰造极。

至于江玉燕……此番虽是躲过了,待她下次鼓足勇气前来,自己这清白之身,恐怕也难保全。

思及此,他轻叹一声。

太过出众,有时亦是负累。

正凭窗出神时,长街尽头,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朝酒楼行来。

那光亮的头颅在晨晖下格外醒目。

是个僧人,一身深黄袈裟,腰间却悬着一个赭石色的酒葫芦。

行至醉仙楼门前,他解下葫芦仰首饮了一口,随即朗声吟道: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薄……”

“哟,大师父,”

大堂里擦着桌案的伙计闻声抬头,嬉笑着搭话,“莫不是来咱们这儿找乐子?咱楼里的姑娘可只献艺,不卖身呐。”

吴风起初也跟着笑了笑,笑意却渐渐凝在嘴角。

斗酒……僧人?

他心下一动,莫非——

“起身,随我去见个人。”

他回身摇醒榻上犹自酣眠的花道常,旋即快步向楼下走去。

来到门前,只见那僧人斜倚着门框,正与伙计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

走近细看,吴风只觉得这和尚不该叫“斗酒僧”

,倒更像话本里倒拔垂杨柳的那位。

这身量,怕是有九尺开外。

筋肉虬结,将那袈裟撑得鼓胀,哪似清修之人,分明像个镇守山门的金刚。

难怪当年王重阳会将《九阴真经》拱手相让。

想来任谁见了这钵盂大的拳头,也免不了要心平气和地听他讲一讲道理。

灰色天赋的出现几率已被削减至六成五,白色则降至四成,而绿、蓝、紫、金诸色依次攀升,强化点数积累至九。

原定的情节走向本非如此,江玉燕的戏份原无脱身之机。

然编辑有言,凡两人以上之场面皆不可为,只得临时更易剧情,实属无奈。

诸位稍安,日后总有机会逐一补叙。

**吴风屏着气息,慢慢踱到那僧人面前,低声试探道:“可是……大伯?”

僧人扬了扬眉,毫无赧色地反问:“好侄儿,老僧我今日唐突而来,没扰了你昨夜的好时辰吧?”

这话便等于认了身份。

一旁店小二听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方才他竟敢对这僧人多有调侃。

“掌、掌柜的,小的我……”

“去把这个月的工钱支了吧。”

店小二面如死灰,眼里尽是懊悔。

“——就当是今  **  招待我大伯的赏钱了。”

吴风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戏谑。

店小二整个人僵在原地,表情似哭似笑,激动又不敢露,最后挤出一个极扭曲的揖,慌不迭缩回醉仙楼里去了。

“瞧把人家吓的,你这小子!”

僧人伸指虚点了点吴风,语气颇是调侃。

吴风转过身,细细端详眼前这大和尚,犹疑道:“您当真是大伯?这些年来,您究竟云游何处?怎从未回山庄看看?”

“咳,不过是四处漂泊罢了。

少林那些秃驴不识抬举,老衲早就说过,若能开了荤戒,寺里香火何止翻倍。

至于为何不归庄……唉,侄儿就别追问了,总有些不便言说的缘由。”

“您这真是……”

吴风顿了顿,忽而挑眉,“那为何不索性连婚戒也一并劝他们废了?如此,投寺之人想必更多,来年还能添上许多小沙弥。”

“怎么没说?方丈便是因此将老衲逐出少林的!”

斗酒僧挥了挥蒲扇般的大手,做了个拧转的手势,恨恨道,“那群榆木脑袋,早晚有一日,老子要亲手将他们颈子拧个转儿。”

吴风静默了一瞬。

心底某个曾巍然屹立的形象,在这一刻无声地碎了一地。

他从前总以为,这位大伯该是少林中那位扫地无痕、超然物外的高僧模样。

原以为那般风采气度,修为通玄,怎么看也该是位世外高人。

结果却并非预想中那般。

来者竟是个贪杯的僧人。

想来也是,正经的出家人,谁会以斗酒为乐呢?

无奈归无奈,到底是自家人,再怎么出格也只能认了。

吴风忽然觉得,伯父多年未归家族,或许并非不愿回去,而是祖父根本不准他踏入家门。

“这混账东西。”

恍惚间,他仿佛听见了老人那带着嫌弃的叹息。

“伯父是何时到的?六叔何在?”

吴风环顾四周问道。

“两日前便来了,还是你六叔传信唤我来的。

听说你凝成了青莲剑丸?倒是难得。”

“些许微末成就,不足挂齿。”

吴风语气淡然。

“李家那些庸才,数百年来无一人练成此术。

若再无人堪当大任,这山庄的名号也该改改了。”

斗酒僧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话音未落,远处飞来一粒石子,不偏不倚击中他那光亮的头顶。

清脆一响。

石子划过弧线,滚落在地。

“老六,给我滚出来!今日非拆了你这把骨头不可。”

斗酒僧怒目圆睁,周身气势轰然爆发,震得地面寸寸龟裂。

此时,一位白衣剑客骑着青驴缓缓而来。

那人坐在驴背上,神态悠然,眼中透着几分散漫,几分慵懒,几分随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看来这位六叔,怕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

吴风暗自思忖。

“项上人头在此,随时恭候。

只是——”

白衣剑客微微一笑,“兄长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语毕,一股凛然剑意冲天而起。

斗酒僧神情骤变,脱口问道:“你何时凝出了法相虚影?”

法相虚影?

吴风闻言亦是心头微震。

天象境的高手亦有高下之分,唯有凝聚法相虚影者,方可触及真正的半步通玄之境。

至于如三姑那般的存在,所谓半步之说,不过是为全其颜面罢了。

门内与门外,隔着天堑之别。

有人已叩响那扇玄奥之门,有人却连路在何方都未曾窥见。

昔年花道常之师曾有言:法相虚影凝聚而成时,便如朝那陆地神仙之境迈出了九十七步。

此等境界,只差最后半步,即可登临真正的仙人之位。

“何时凝成的?记不清了……大约兄长尚在娘胎之中时罢。”

“混账!大侄子,莫要拦我,今日我定要教训这厮!”

一旁的长者勃然作色,怒意如刀。

“伯父,侄儿并未阻拦——非但未拦,还退了三步。

您若动手,此刻正是时机。”

吴风悄然向后挪了三尺,隐至廊柱旁低声提醒,仿佛生怕卷入这场  **  。

那被称为斗酒僧的长者神色一滞,生硬地转了话头:

“罢了,出家人岂能动辄杀伐。

侄子,你这店中可还有吃食?老衲腹中空乏。”

吴风默然不语,心中已然明了:这位伯父,怕不是六叔的对手。

而另一侧被称为李太白的青衫人,对这番闹剧只是淡然侧目,似是早已见惯。


  (https://www.shubada.com/120490/3893219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