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剩下的账,我亲自去讨
透露买主的信息,在这一行可是大忌。
“不说?挺好,我就欣赏你这倔强的样子。继续保持,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吴风竟然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看见这动作,刚才还只是害怕的呵呵,这下真的慌了。
虽然吴风长相不差,但如果要在这种情形下被他欺负……她实在不敢想。
“你想干什么?!”
“别过来……”
她一边喊,一边揪紧身上已经破损的衣裳,单薄的身影显得更加无助。
裴囡苇也看不下去了。
这都什么场面啊。
吴郎是不是太过火了?
“吴郎……别这样!”
谁知吴风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走向旁边,还纳闷地回头看了她俩一眼:“你们想说什么?”
下一刻,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间杂着吴风轻松的叹息。
两名女子顿时满脸通红。
这人……居然只是去小解?!
吴风不紧不慢地整理了衣裤,这才转回身,看着两人古怪的神情,一脸恍然大悟:
“你们刚才那表情……该不会以为我要做别的事吧?”
“你们两个,心思是不是太不单纯了?”
他摆出嫌弃的模样摇了摇头。
裴囡苇羞得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藏进胸口。
呵呵则又气又窘:“你、你刚才明明在问话,突然就……”
“看来你没听说过我的外号?‘所到之处,人畜难安’——这可不是白叫的。”
“我做事随性,要是总在意别人怎么看,也不会闯出这个名号了。”
“你……”
呵呵一时语塞,找不到话回他。
“休息结束。说吧,雇你的人到底是谁?”
“是……”
呵呵这次只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干脆利落地放弃了行规,把背后的人交代了出来。
“要你命的可不止一批人。”
“靖安王府算一个,朝堂之上也有人盼着你死,另外广陵王那边也……”
呵呵姑娘陆陆续续报出了七八方势力的名号。
吴风听完,心里并没起什么波澜。
凭他这到处惹事的脾气,要是没人想取他性命,反倒不正常。
虽说眼下要他死的人似乎多了些,可吴风压根没放在心上。
如今连天下头号**呵呵姑娘都失手了,这世上还能威胁到他的人,寥寥无几。
靖安王赵恒要杀他,很好懂——吴风上次去清州,可给这位王爷添了不少堵。
朝廷那边也不难理解。
黎阳王朝本来就如坐针毡,朝局动荡得仿佛坐在**堆上,稍不留神恐怕就会天下大乱。
之前京城那桩白衣血案,背后不光有靖安王世子赵洵的手笔,也有吴风这个祸首推波助澜。
所以朝廷想除掉他,合情合理。
可广陵王……又是怎么回事?
吴风寻思半天,不记得自己和这人有过什么交集。
他在脑中细细回想关于广陵王赵诣的传闻。
春秋时期有四大好色之徒,其中两位就是广陵王父子。
广陵王赵骠和徐丰年身边的储鹿山,被并称为“南北双肥”。
而且赵诣的好色之名早已传遍天下——当年徐晓横扫六国,自己却不近女色,于是不少亡**妃、公主后来都落入了广陵王府中。
此人贪色成性,府内竟收容了许多母女、姐妹,甚至祖孙三代,行径之荒唐,简直不堪入目。
比起那位“炮甲”轩辕大盘,恐怕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说广陵王世子赵彪,更是完全继承了其父的**,甚至变本加厉。
凡是被他盯上的女子,几乎无人能逃脱,连自幼一同长大的好友之妻,他也曾暗中图谋。
最后还是那位好友凑了数万两银钱献上,才勉强保住家眷。
所谓春秋四大色鬼,除了广陵王父子、轩辕大盘,剩下一个便是那个三姓家奴宋立。
与前面几人相似,宋立同样以搜集天下**为乐,私下藏了众多胭脂榜上有名的女子。
想到这儿,吴风差不多明白广陵王父子为何要针对自己了。
他是武榜第七——别人或许会在意他的武功高低,可那对父子只关心他身边带着的女子是否足够多、足够美。
吴风侧目看向一旁神色忧虑的裴囡苇,顿时恍然。
原来是这样。
既然如此……等武帝城的事了结后,要不要顺路去瞧瞧广陵王父子私藏的**?
要说这黎阳王朝谁身边佳人最多,其实并非徐丰年,而是广陵王父子。
就连那三姓家奴宋立,府中艳色也不输徐丰年。
这回自己被广陵王盯上,多半是因为裴囡苇或江泥——她俩都是胭脂榜上留名的**。
当然,余幼微也丝毫不差,无论容貌身段,都不输榜上之人。只不过她先前长伴徐丰年身旁,后来被吴风带走,如今又随江泥去了西楚旧地,才未登上胭脂榜。
徐丰年曾问过余幼微,是否遗憾因跟随自己而未能上榜。
余幼微却反应平淡,似乎对胭脂榜之名毫不在意。
想来广陵王父子是打听到吴风不过一介江湖散人,身边却有裴囡苇这等绝色,便动了心思。
他们大约觉得,只要吴风一死,裴囡苇便成了无主之花,届时父子俩便可出**夺。
也正因为吴风位列武评第七,他们才不惜重金请来天下第一**呵呵姑娘行刺。
可谁知,吴风五感之敏锐远超常人,简直是刺客的克星——任何人只要对他流露出一丝杀意或敌念,都会立刻被他察觉,再加上灵识感应,呵呵姑娘那身傲视天下的刺杀本领,在他面前全然无效。
吴风稍一推想,就把广陵王父子的盘算摸得**不离十。
这两父子,恐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反倒自己送上门来。
有趣……当真有趣。
再看裴囡苇,脸色却白得吓人。
刚才从呵呵姑娘口中冒出的那几个名字,没一个是好惹的。
吴风……吴风怎么会惹上这么多人?
这下可怎么办!
裴囡苇满心忧虑地望着吴风。
一旁的呵呵姑娘倒是饶有兴致,一副看戏的表情。
“该说的都说了……我能走了吗?”
吴风没接话,连杀意都懒得对她起。
这位自称天下第一的**,在他眼里跟路边蚂蚁差不多,根本构不成威胁。
就连清州城和黎阳朝廷想刺杀他的事,他也并不恼怒。
他反而觉得有趣——这些人恨透了他,却又奈何不了他。
除非他们能请出王仙之那种级别的人物。
否则,其他所谓高手,不过是来送死罢了。
吴风没作声,转身走向大黑马。
他飞身上马,把浑身发僵的裴囡苇搂进怀里。
察觉到她的紧张,吴风低笑一声,拍了拍她手背:
“别怕,那些人杀不了我。你夫君本事大着呢。”
裴囡苇仍然放心不下,似乎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吴风回过头,看向那个瞪大眼睛的天下第一**:
“回去告诉广林王那对肥猪父子,想要了结今天的仇,就把胭脂榜第二的**送来赔罪,本大爷或许可以不计较。”
据说那江南**陈鱼容貌绝色,不输于白狐脸儿。
吴风也就随口一提,并不指望一句话就能吓得那对父子真把人找来。
“要不然……我定杀他全家!”
“还有,见到他们时替我多骂几句‘肥猪’,就当是收点儿利息。”
“剩下的账,等我亲自去讨。”
呵呵姑娘听完,不屑地嗤笑一声。
她不是不信吴风有这胆量,而是觉得他根本做不到。
广林王赵诣是黎阳皇帝的亲弟弟,极得圣心,在藩王中势力数一数二。
府中高手如云,麾下更有数十万兵马。
一旦被拖住片刻,大军围上,就算吴风排在武评第七,也只能逃走。
就像那位高居武评第三的人物,当年也没敢去北梁刺杀上柱国徐晓。
想杀广林王这样的人,武评第七确实不够。
换作王仙之来,或许还有可能。
到了王仙之的境界,早已超凡脱俗,非寻常人力可及。
但王仙之怎会无聊到去杀一个藩王?
呵呵姑娘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每一步都走得心跳如鼓。
她全身绷紧,提防着背后的偷袭。
直到马蹄声从身后响起——
她猛地回头,才发现那人已经走远,竟真的放过了她。
呵呵姑娘稍松口气,身影一晃便如虚影般掠出。
一路狂奔到远处,她才停下大口喘气。
浑身早已被汗浸透,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衣衫凌乱不堪。
广林道,广林王府。
这对父子如同毒瘤一般长在此地,日夜吸食着广林道的民脂民膏。
他们的荒淫荒唐,整个黎阳无人不晓。
广林道里甚至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谁家女儿若是模样清秀些,绝不敢让外人知道。
一旦走漏风声,不出三天,那姑娘就可能被掳进王府,沦为父子俩的玩物。
皇帝选秀尚且几年一次,广林王府的“选秀”却是日夜不休。
广林王拖着痴肥的身子,由仆人搀着走回卧房。
不知为何,这些日子他总是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祸事要发生。
这般预感已经缠了他好几天。
那天广林王心里乱糟糟的,连府中新来的漂亮女子也顾不上,早早就回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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