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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清州出了个祸害还是天下出了个祸害?


现在要紧的,是把靖安王府发生的事赶紧报给北梁。

回到书房,他写好密信交给亲信,嘱咐一定送到京城,亲自交到徐晓手上。

徐晓此时人还在京城,所以信要往京城送。

汪林泉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才让下人去叫女儿过来。

汪初冬这几天心情也不太好。

父亲给她下了禁足令,她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

她大概也听说了一些原因——说是清州城来了个祸害,闹得满城不安宁。

为了不在这节骨眼上惹麻烦,父亲才不让她外出。

祸害?

什么祸害能让父亲这么紧张?

听说前些日子北梁王世子来过清州,还跟那个纨绔子弟赵洵打了一架。

父亲说,都是那个祸害在背后挑唆的。

想到这儿,汪初冬对父亲口中的“祸害”不由生出几分畏惧,觉得这人一定是天底下最坏的人。

听到下人来传,说父亲在书房等她,汪初冬便过去了。

见父亲一脸疲倦地闭眼坐在宽大的檀木椅里,她乖巧地端了杯热茶过去。

听到动静,汪林泉睁开眼,看到安静乖巧的女儿。

“冬儿,来啦。”

“爹爹为何事这么烦心?”

“哎……清州出了个祸害。

不,应该说是天下出了个祸害。”

汪林泉望着女儿水灵灵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忽然不知怎么开口。

刚才他一直在盘算:北梁要是能得到吴风,是不是真的更好?

北梁有没有可能招揽到吴风?

如果用自己的女儿去换吴风支持北梁……到底值不值得?

汪初冬在家哭了一整天。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父亲竟真的要把她送出去,就为了招揽一个名叫吴风的人。

汪初冬并不喜欢吴风。

毕竟在家里时,父亲汪林泉提起吴风时也从不夸赞。

让女儿去接近吴风、为北梁办事,只是临时起意罢了。

汪林泉原先想将女儿许给徐丰年,就算做不了北梁王妃,当个侧妃也好。所以汪初冬从小到大,没少听父亲谈论北梁王世子的种种。

因此在汪初冬心里,徐丰年的形象远比吴风要亲切得多。

吴风的出现却打乱了汪林泉的谋划。

汪林泉其实想换个人去拉拢吴风。

可看到吴风身边的裴囡苇、江泥以及余幼微,个个都是胭脂榜上的人物。哪怕是余幼微,也不是寻常姿色能相比的。

汪林泉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合适又能忠于北梁的人,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女儿最合适。

汪初冬在家中哭了一整日,情绪才逐渐平静。

最后答应了父亲的要求。

踏入吴风所住的小院时,汪初冬就听见里面笑声不断,还飘出一种古怪曲调。

她深呼吸几下,正要抬手叩门,门却自己开了。

迎面是一张特别俊秀的脸。

“汪初冬?”

对方居然一下子叫出她的名字,汪初冬微微一愣:“你是……”

“我是吴风。”

吴风笑眯眯地朝她伸出手来。

这般打招呼的方式让汪初冬一时没反应过来。吴风大约是自己也觉得习惯了,之前就感知到院外有人,略一探查便认出了来者——实在是她的模样与想象中的太契合了。

看到汪初冬几乎要翻白眼的模样,吴风侧身让她进门。

汪初冬脸上不见笑容。院里裴囡苇和余幼微都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继续奏乐,继续跳吧。”

吴风没理汪初冬,院中歌舞依旧。兴致一来,他还会唱两句调子奇怪的小曲,这在汪初冬看来,越发觉得此人放浪形骸,不够稳重。

江泥拿到吴风给的秘籍后,这几日大多待在自己房里琢磨,偶尔不懂时才出来请教,平时很少说话。自从决心回西楚复国,这原本单纯略带倔强的姑娘,渐渐变得沉稳安静了许多。

吴风依旧没主动和汪初冬搭话,见她依然端着姿态,也就随她去。等到余幼微和裴囡苇回房换衣,院中只剩两人。

吴风望着墙外的一片云出神,汪初冬也沉默不语——在她心里,这人实在过于不靠谱。

汪初冬暗自决定:回去就跟父亲说,吴风根本没看上自己,连句话都不说,这样父亲应该就会放弃让她招揽的念头。

正在这么想时,吴风一句话差点让她惊得站起来:

“你爹让你来笼络我?”

汪初冬瞬间脑子一空,又乱又懵,睁大眼睛瞪着吴风,难以想象这话他怎么能直接说出口。

这个人怎么如此厚脸皮?

吴风不知何时嘴里叼了根草茎,笑呵呵地望着她,满不在乎地说:“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不要脸?”

汪初冬眼睛睁得更大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是了,这人向来狡猾……

“与其说我不要脸,不如说你爹不要脸呢。”

吴风接着说道。

汪初冬气呼呼地开口:“你怎么能那样说我爹爹!”

吴风撇了撇嘴:“他都不要你了,你还向着他?”

“就算如此,他也是我爹!”

汪初冬毫不退缩地瞪回去。

“不想来就别来,一来就垮着脸,我可没惹你,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读了几本书,我就得顺着你。”

吴风根本没准备哄这位大**。若是换作裴囡苇或王语嫣,他或许还会应付两句,但对面的汪初冬,就算了吧。那点儿才情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水喝。

汪初冬又被气得说不出话,她怎么也没想到世间还有这么过分的人。

“难道我愿意来吗?若不是父亲逼我来,我宁愿绕路也不愿经过你家门。你这种坏蛋,根本就是戏文里最可恨的那种人!你以前干的那些事,我全都听说了。”

她越说越激动,“你以为自己了不起吗?错了!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糟糕的坏人!”

吴风瞧着这小丫头一脸认真地骂人,可能她所知最重的骂人词也就是“坏蛋”了吧。

汪初冬还在继续说:“‘所过之处鸡犬不宁’,还有那个‘贪花公子’,说的都是你吧?你这人又坏又好色!刚来清州就让靖安王把王妃送给你,简直是大淫贼!北梁王世子比你好上千百倍!”

她小嘴不停,还把徐丰年拿出来比较。吴风只用一句话就让她脸色煞白,再也说不下去。

“你爹是北梁派来的探子吧?”

吴风说得轻松随意,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就像在靖安王府随口点破“京城白衣案”的秘密一样,语气平淡,却在汪初冬脑中炸开。

“怎么,你不知情?不可能吧。”

吴风叼着的草茎轻轻晃动。

汪初冬眼中渐渐浮起恐惧,仿佛眼前的黑衣青年不是常人,而是噬人的妖魔。吴风每说一个字,都让她心头狂跳。

“按理说,你爹潜伏这么多年,能瞒过别人,却很难瞒过自家人。就算他没明说,凭你能写出《东厢雪》的聪慧,也该察觉到几分。你表面天真单纯,但若真是个糊涂人,我第一个不信。”

身为暗探,汪林泉自然不会对外泄露身份,哪怕对至亲也会守口如瓶。但他在家中没少提北梁的事,甚至几次暗示女儿:将来或许有可能要去做北梁王世子的侧室。汪初冬既是黎阳有名的才女,怎会看不出自家与北梁有牵连?

汪林泉能在赵恒眼皮底下潜伏至今,自然是个人物。只是汪初冬没想到,吴风第一次见面就直接道破此事。

想到这里,再记起吴风那个“所过之处鸡犬不宁”的名号,汪初冬不由浑身发冷。这绰号意思再清楚不过——有他在的地方,就别想太平。

她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来,绷紧小脸正色道:“你休要胡言!我爹是靖安王府的人,怎会是北梁的探子?”

先前那个从进门起就满脸嫌弃的官家**,不知不觉已变成受惊的小鸟。之前还白眼相对的汪初冬,此刻已被吴风几句话压住了气势。

吴风却不再看她,任凭她心神纷乱。

他放松地往后一仰,将头枕在交叠的双手上,脸上挂着懒散的笑说:“好啦,别在我面前演戏了。”

“你父亲当年是北梁军中的人,还曾替徐晓牵过马。”

“这些年来,你爹深得靖安王赵恒的信赖,整个清州的财政权差不多都握在他手心里。”

“顺便提一句,你们在海上是不是还有座岛?名字似乎是……姥山?”

“那地方恐怕就是你家留好的后路,万一出了什么事,随时可以躲上去。”

“照本来的发展,这次徐丰年一到清州,你们全家大概难逃一劫。”

“为的就是让徐晓在京城为他的儿子保住王位继承权。”

“唉……有时候想一想,出生在什么人家,还真是门学问。”

“你看那徐丰年,命就特别好。”

“身边不仅总有**陪着,”

“还总是有前辈高人处处扶持。”

“哪儿像我,稀里糊涂就落得个连狗都嫌弃的魔头名号!”

吴风每多说一句,

汪初冬的脸色就更沉一分,心头也渐渐发凉。

他所说的这些事,

有些汪初冬原来知道,

有些她并不清楚。

但现在她已经明白,眼前这名年轻男子对她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

这个人简直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

非常可怕的怪物。

待在吴风身边,汪初冬渐渐感到一阵阵心慌。

他身上似乎有种能洞穿他人心思的本领。

当他那双漂亮的眼眸望向她时,

汪初冬觉得自己的一切隐藏都像暴露在日光之下,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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