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审讯室的对话
京郊，燕山深处。
这里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甚至连卫星地图上都只是一片模糊的绿色植被。
但在那茂密的林海之下，却隐藏着大夏最神秘、安保级别最高的军事基地之一——代号“031”的国安特勤基地。
八辆警车组成的车队并没有停在基地门口，而是直接驶入了一个伪装成隧道的地下入口。
随着三道厚达一米的铅合金防爆门缓缓落下，外界的一切喧嚣都被彻底隔绝。
……
地下三层，绝密审讯室。
这里没有只有电影里那种昏暗的灯光和压抑的铁栏杆。
相反，这里宽敞明亮，恒温恒湿，更像是一个高档的商务会议室。
坐在陆泽对面的是一群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眼神狂热得像要吃人的老头子。
还有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儒雅但气场极度强大的中年男人。
他叫黎元朝。
国安总局特别行动处处长，手里掌握着大夏无数隐秘战线的机密。
一个跺跺脚就能让西方情报界抖三抖的狠角色。
但此时此刻，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黎处长。
看着手里的几份刚刚出炉的检测报告，拿着烟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烟灰掉在了那昂贵的中山装上，他都浑然不觉。
“这……确定没搞错？”
黎元朝的声音有些干涩，抬头看向旁边的一位老者。
那是中科院材料所的泰斗，王院士。
平日里这老头傲气得很，连部长的面子都不给。
他现在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到极点的状态。
“黎局！没搞错！绝对没搞错！”
王院士挥舞着手里的一块黑色金属碎片。
那是从【巴雷特-毁灭】的瞄准镜盖上刮下来的微量样本（因为主体太硬，这是唯一能取样的地方）。
“这东西的分子排列结构，完全违背了我们已知的任何材料学常识！”
“它的硬度是金刚石的三倍！
熔点我们测了，激光烧蚀了十分钟，也就是微微发热，推测熔点超过5000度！”
“最可怕的是它的能量传导性！
接近超导！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王院士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
“这意味着，如果用这种材料做坦克装甲，现有的所有穿甲弹打上去就是挠痒痒！
如果用来做发动机叶片，我们的战机就可以有机会直接飞出大气层！”
“这根本不是地球产的东西！
至少领先人类科技五十年！不！一百年！”
黎元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又看向另一边。
那里站着生物研究所的赵博士，这位平日里不仅斯文而且有些洁癖的女博士。
此刻正死死盯着那个铅合金箱子里的生化手雷，眼神比王院士还要疯狂。
“黎局，那个手雷……”
赵博士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刚才用高频光谱仪扫了一下。它内部……有活性反应。”
“活性反应？”黎元朝眉头紧锁，“你是说里面装的是细菌？”
“不！比细菌可怕一万倍！”
赵博士调出一张光谱图，指着上面那诡异的波峰。
“这是一种极高浓度的生物能量液！
它的结构极其霸道，能够瞬间侵蚀并重组任何碳基生物的基因链！
简单来说，这玩意儿只要炸了，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人，会在三秒钟内基因崩溃，或者……变成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怪物！”
“但是！”
赵博士话锋一转，眼里的光芒更盛。
“它的外壳材质是一种类似‘生物活体金属’的东西，非常稳定。
只要不拉开那个刻着骷髅头的拉环，它就是安全的。
而且……这种能量液如果能被稀释、被控制。
它甚至可能成为攻克癌症、延长寿命的上帝神药！”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黎元朝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
这哪里是两个违禁品？
这分明是两把通往新时代的钥匙！
一把开启材料与能源革命，一把开启生物与基因革命！
而这两把钥匙的持有者……
黎元朝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坐在审讯椅上，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次性纸杯的陆泽身上。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还有点宅男气质的年轻人。
“呼……”
黎元朝掐灭了烟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了陆泽面前坐下。
“陆泽同志。”
黎元朝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用上了“同志”这个称呼。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安局黎元朝。
从现在起，你的案子由我直接负责，级别为绝密。”
陆泽放下纸杯，看着眼前这位明显是大佬的中年人，心里反而踏实了。
级别越高，说明国家越重视。
只要国家重视，那自己就不是犯人，而是国宝。
“黎局长好。”陆泽坐直了身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刚毕业的废柴大学生。
“该交代的我都跟雷所长说过了。
我也知道这事儿挺玄幻的，但事实就是这样。”
“我知道。”
黎元朝点点头，目光如炬。
“测谎仪从你进门开始就在运作。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判定为真话。
但这正是让我最无法理解的地方。”
“系统？穿越？游戏道具出现在现实？”
黎元朝身子前倾，那股长期身居高位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陆泽。
“小陆，你要知道，这三个词，每一个都能颠覆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我们查过你的底细。
政审干净，身家清白，甚至有点宅。
除了打游戏没别的爱好。你确实不可能接触到国外的高科技间谍组织。”
“但是……”
黎元朝指了指单向玻璃外的那些疯狂的科学家。
“那些东西，实实在在地摆在那里。
你能给我一个更直观的证明吗？
证明这一切，真的是源于那个所谓的‘系统’。
而不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超自然现象或者外星人接触？”
这也是黎元朝最担心的一点。
万一陆泽是被某种外星文明控制了呢？
万一他是外星人的傀儡呢？
陆泽愣了一下。
证明？
巴雷特和手雷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哦，不对。黎局长是想看“过程”。
光有结果不行，国家需要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原理是什么，安不安全。
“更直观的证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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