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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玩他


程书书的技巧一如既往地差。

受不了她,厉衔青干脆让她坐过来。

簪书闷哼一声。

她不太可以,骇人的感觉,让她忽然短暂地清醒,双颊通红地摇头。

“不,不行吧,我有老公的,这样算不算劈腿啊。”

都这样了,她才来这种多余的担忧。

厉衔青都不想哄。

“怎么劈腿,你现在倒是示范给我看看。”

簪书今晚穿的是紧窄的包臀裙,随着她此刻的姿势,裙摆被扯高撑开,勒在白嫩的大腿边缘,设计美丽的版型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这条裙子不便宜,她第一次穿,很喜欢。

想到罪魁祸首刚才的粗暴,她瞅着他,又要抱怨:“你把我的裙子弄乱了。”

怎么会这么娇气。

呼吸交缠之间,他吻她的耳朵,沉嗓沙哑:“好意思?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西裤再说?”

……

回到松庭时,簪书已经疲乏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而厉衔青拿西装外套裹住她,把她抱回主人房,扔上大床,脱了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就又要俯身过来。

灯光有些刺眼,簪书抬起右手挡了挡,从天花板的灯认出了这是她和厉衔青的家。

醉得迷迷瞪瞪的,突然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好了,好了,小青你快走吧,我老公就要回来了,他超凶的。”

她推他覆过来的赤裸胸膛。

软绵绵不剩一丝力气的推拒,温软指尖擦过他的胸口,不像拒绝,倒像勾引。

“嗤。”

厉衔青不以为然地笑了声。

“说好包夜,这才哪到哪。”

高大身躯黑云压城一般笼罩过来,簪书只觉得眼前光线一暗,两边手腕被人单手扣着,压在头顶上方,她看不到天花板了。

可是她刚才在车上已经很够很够了,摇着头想躲。

“唔,小青……”

小青不允。

服务行业,干活一定要干够钟对吧。

另一手虎口卡住她的下颔,制止她的扭来扭去,厉衔青继续亲她。

她的唇间似乎还能尝出丝丝酒味,混合着她热乎乎的香甜气息,吻久了只觉得丝丝的甜。

好像已经很多天没这么肆无忌惮地吻过她,赛鲁回来后一直在和她拉锯,连深夜时的亲吻都克制地拘着,吻重了,她还要嗷嗷呜呜地咬他。

他是真的有点想和好了。

但是,一和好,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程书书,肯定又会把调查记者那件糟心的事挂在嘴边。

烦他烦个没停。

他能拿她怎么办?

一头坏脾气的小倔驴,长得这么乖,从来没听过他的话。

跟着他长大,半点也没学到他的斯文谦虚有礼貌。

如此一想,厉衔青的心底顿时涌上一股烦躁,带了点惩罚的意味,故意吻得深吻得重。

“唔……”

可怜巴巴承受着的人儿发出抱怨的呜咽。

厉衔青才不管。

他说的她没听过,那他为什么要听她的。

然而,就只是吻着她,胸腔中一颗心躁动得厉害,原来醉酒也会传染,他被蛊惑,被引诱,不知不觉忘了要和她置气的本意,自己首先沉沦,越吻越深。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放弃她那些不讲道理的想法。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像他一样,时时刻刻都只想着他。

别想着飞走。

就一直被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不好吗。

他什么都有,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他的老婆,为什么要吃那种苦。

越深思,越挫败。

越挫败,越情动,越想牢牢抓住她,把她嵌他的血肉之中。

刚才在车上的真的不够,远远不够。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直起腰,手臂架住她的膝弯,把她拖向他。

簪书的双手恢复自由,她急促地喘着气,箭在弦上,她醉得再迷糊,也知道他准备对她做什么。

“等、等下。”

她吃力地想要撑坐起来,右手伸向床头柜,想拉开抽屉,拿里面的东西。

“那个,要那个……”

手探到半路,被人捉住带回。

厉衔青把她的手往上拉,让她抱住他的脖子。

“不要那个。”

刚才在车上也没戴。

簪书一听眼睛就瞠圆了,愣了几秒,立刻不安分地挣扎:“不行,万一怀孕……”

“那就生吧。”

“书书,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厉衔青目光灼灼。

如果能留下她,一直把她捆在身边,他不会介意手段的卑劣。

簪书拼命摇头:“不,现在不行……”

厉衔青是一个字都不想听。

如同前几晚的每一次,他俯下身,将她完完整整地拢在身下,再次强势地堵住了她的嘴。

*

上午十一点。

簪书迷迷糊糊地转醒。

唔,头好痛。

宿醉让她皱起了眉心。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她再度睁开眼。

第二波袭上来的,是腰酸腿软的疲惫。

天,她怎会累成这样?

她昨晚连夜去跑五公里了?

对着天花板,认真回想了一下,能朦朦胧胧地记起,她昨晚下班后去酒吧,和小黎姐还有小玉一起喝酒。

小玉是第一个醉的。

她记得小黎姐扶小玉去沙发上睡,再之后的事情,就很模糊了。

但她记得,是谁来接她。

努力细想,一些深深浅浅的画面在脑海一幕幕闪过,簪书:“……”

脸颊慢慢染上绯红。

救命。

什么鬼小青啊!

她明明能够认出他的脸,也清楚知道他是谁,嘴巴怎么会好像被附身了一样,不受控制,吐出一连串发神经的疯话。

男模。

玩他。

零碎的片言只语涌了上来,其实她的头还是很沉,细节记不大真切,但也无需更多佐证了。

已经让她很想死了。

簪书拉高被子捂住脸,弓成一条煮熟的虾米,羞愤欲绝地往旁边滚去。

另一半床位已经凉了。

这个时间,劳心劳力服务了她一整夜的“小青”当然会不在。

好可怜啊,打两份工。

晚上给她当模子哥,白天上班当集团总裁。

这算什么?

我昨夜睡的鸭子竟是万亿大佬?

控制自己的思维不能再继续发散,簪书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和一双水润润的眼睛。

她想起床喝水,被子掀开,凉意袭上双肩,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

“……”

不奇怪的。

不是每一次,他事后都会帮她穿上睡衣。全凭心情。

才一动,酸软的感觉更加明显,这种体验并不陌生,记忆被触发,簪书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更多细节。

忽然,脸色一白。

她坐在床上,推开被子,心急地低头看。

“……”

看不出来。

很干净,一看就是被清理过了。

但是,她隐约记得他——

面色一变。

恼火瞬间燎上来,簪书从床头拿起手机,忍无可忍,立刻打给死性不改的某惯犯。

电话响了两秒被接通。

也不管他那边什么场合,簪书深吸一口气,劈头就骂:“厉衔青你混蛋!你又不戴!”

她是真的气着了。

以前还能说是情急或者想玩。

而这次,别以为她看不透他的目的。这混蛋,就是想把她搞怀孕,从而用孩子绑住她,让她再也不能成为调查记者到处乱跑。

听见她的气急咆哮,手机那边传来一阵静止的空白。

然后。

“戴了。”

厉衔青语气懒洋洋,死不认账,大言不惭。

吃定她喝醉了,拿不出证据。

簪书被激得眼前一阵一阵昏黑,揪着被子,质问:“那你为什么要换床单?”

他们的床很大,按以往,就算这块脏了,她懒懒的不想动,他也能把她捞到另一块干净的位置抱着睡。

床单一般都是第二天才换的。

他之所以连夜换,还不是着急毁灭痕迹。

厉衔青暧昧地笑了声,嗓音冷感,不像以往故意逗弄她的轻佻,而是像足了吃完了提裤子就跑、翻脸不认人的无赖。

“为什么换床单,你不知道?”

又是一声笑。

“妹妹,这么大个人了还尿床,哥哥实在是担心。”

“……”

簪书猛地吸气,一口凉气顿时哽在喉咙里。

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说。昨夜火热潮湿的画面跃进脑海,明明是他……她都已经说了那样不可以,她会……他还硬要。

恶劣的罪魁祸首倒打一耙,簪书怒上心头。

难得这么多天,他愿意接她的电话,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然而簪书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面颊羞恼泛红,咬紧牙关。

沉默中爆发。

“厉衔青你王八蛋!我要是再哄你,再和你说一句话,我就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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