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提剑上凤阙 > 第177章 世子殿下差圣上远矣!

第177章 世子殿下差圣上远矣!


楚妘并未回答,只是跪伏在地:“上一辈的恩怨,楚妘年幼无知,不通其中恩怨,然楚妘乃太后一手提拔,愿如繁星逐明月,追随太后,以求太后光辉庇护。”

太后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妘。

内阁兵行险着,倒是便宜了她。

如今的楚妘,只要有点儿脑子就知道,她能依靠的,只有她这个太后。

太后喝了口茶:“或许你当初年幼,不知你父亲为何下狱。”

楚妘俯首,听太后跟她彻底摊牌。

太后道:“你父亲乃拾焰军首领,如今拾焰军散落各地,暗中作乱,内阁便想将其拉拢,意图颠覆朝纲。”

楚妘镇静抬头,哪怕事前已经知道,父亲是拾焰军首领,这会儿听太后直接承认,还是让她心惊肉跳。

太后道:“所以你父亲死得不冤,哀家只是将其下狱,没有给他定罪,已经看在他劳苦功高,辅弼社稷的份上,给他留了最后的体面,否则,以他之罪,便是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楚妘再次俯首:“多谢太后娘娘成全!”

太后叹口气:“你能明白哀家对你的良苦用心就好。”

楚妘道:“臣明白!”

太后道:“哀家也并非真的要处置拾焰军,都是大雍朝的百姓,若非日子过不下去了,谁想当叛军呢?但哀家不能容忍,他们在太平日子里,还犯上作乱,跟朝臣纠缠不清。”

楚妘再表忠心:“太后娘娘说的是,若有朝一日,拾焰军真的找上臣,臣定会劝其脱离草莽,臣服太后。”

太后朝她招手,楚妘膝行过去。

太后轻轻抚摸着楚妘的头发:“哀家知道,你向来是个聪明孩子。”

若楚妘是秦家人,她又何必忧愁秦家未来百年的荣华繁盛?

楚妘道:“楚妘年幼失恃,少年失怙,如今能得太后庇护,实乃天大的幸事。”

楚妘不期然抬头,眼中一片孺慕之情。

哪怕知道是假的,但太后还是哈哈大笑起来,赏下许多东西,以示恩宠。

楚妘从慈宁宫走出来时,已经被封为正七品典籍,这是当下女史之中,最高的官职。

大多数人都以为,太后选用女史,只会选用寡妇亦或和离妇,但楚乡君成了婚,官位不降反增,无疑会给一些宗妇信心。

卫栖梧亲自将楚妘送了出来,低声道:“太后早就跟奴才说过,楚乡君绝非池中之物。”

楚妘道:“太后谬赞。”

路过的宫人看到竟是卫公公将人送出来的,一个个看向楚妘的眼神就都变了。

要知道,卫栖梧是太后身边用惯了的人,便是皇后娘娘离开慈宁宫,都没有这个待遇。

太后对楚乡君的偏宠,可见一斑。

楚妘下了丹壁,感受到宫人对她的注视,便客气道:“卫公公不必多送,快回去伺候太后娘娘吧。”

卫栖梧颔首,这才转身回去复命。

太后正合着眼,卫栖梧便过去轻轻帮她捶腿:“楚乡君果真是个聪明人,问了那么多话,她都滴水不漏。”

太后道:“不是个聪明人,她也活不到现在。”

明明手握拾焰军这一大利器,她却硬生生熬过江州三年,被欺负的命都快没了,都没想过求助拾焰军。

也正因此,让太后决定,借着郑阁老的事,跟她摊牌。

既然套不出话来,那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楚乡君已经是她的人了,旁人休想染指。

卫栖梧道:“有她在手,拾焰军不管怎么选,都该投鼠忌器。”

太后道:“哀家正有此意。”

左右楚乡君人在女史馆,一举一动,就还在她掌控之中。

卫栖梧走后,楚妘才回头看着慈宁宫巍峨的宫殿。

绚烂的阳光照在琉璃瓦上,映出刺眼的光芒,一度让楚妘睁不开眼。

这里住着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的尊贵不在于她的太后身份,而在于她大权独揽。

楚妘垂眸,内阁与太后的博弈,她终究站在了太后这一边。

哪怕他父亲楚太傅的死,与太后脱不了干系。

可她没有办法,一个女人想要获得权柄,要靠另一个女人的拉扯。

想从那些男人手里求取那一点儿可怜的权利,不过是拾人牙慧。

宫宇之中,有小宦者洒扫着宫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尘埃味。

像极了楚胤。

那么楚胤,这次的游戏,不如看看我二人谁能笑到最后吧。

...

楚妘跟着宫人,一路往校场走。

到的时候,谢照深正在教圣上骑马。

相比于楚妘这个半吊子,谢照深教起来显然更加得心应手。

圣上也跟着谢照深玩疯了,出了一头汗,马停下来时,他还是意犹未尽。

“谢将军教得真好!”

谢照深看到楚妘过来,便道:“比以前教得好吗?”

圣上郑重点头:“是!比之前教的好多了,朕觉得朕的骑射技艺突飞猛进。”

谢照深揶揄地看了楚妘一眼:“那是因为以前圣上身高不够,今年圣上长高了许多,所以骑马更能得心应手。”

圣上高兴道:“朕骑马更厉害,还是康王世子骑马更厉害?”

谢照深余光看向不远处的康王世子,若论骑射天赋,二者不相上下。

可若论勤勉,康王世子比圣上刻苦多了。

谢照深听说,康王世子时常不知疲倦地拉弓射箭,哪怕校场的骑射师父下了职,康王世子也留在这里练习。

这也是康王世子虽无名师良驹,年龄也比圣上小,依然能跟上圣上的根源。

不过圣上此时问了,谢照深自然道:“世子殿下差圣上远矣!”

圣上听了,更是开怀,把马厩那批上好的汗血宝马都赏赐给了谢照深,道这是给谢照深的新婚贺礼。

谢照深也不客气:“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圣上被侍从带下去换衣服。

楚妘便凑到谢照深身边,拿出帕子给谢照深擦汗。

谢照深取过帕子,先是放在鼻子上猛吸一口帕子的香气,而后小心翼翼地把帕子收回袖管,再用袖管往额头上一抹。

楚妘看得直皱眉:“怎么用袖子擦汗,又擦不干净,还把袖口弄得满是汗渍...你也太不讲究了。”


  (https://www.shubada.com/120584/3832347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