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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思虑既定


吉灵庙是缅甸通往天竺的西陲门户,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孙定宗早将其视作命脉所在——哪怕此前收复曼德勒时战事正酣,他也硬生生留下五千悍卒死守此地,防的就是英吉利人趁虚而入。

如今三万五千大军屯驻于此,天竺境内的英军,纵有十倍之众,也不敢轻易叩关。

说来蹊跷,天竺疆域辽阔,人口仅次于大周,可偏偏被区区数万英军踩在脚下。那些兵,还不是英吉利本土最精锐的部队,竟把偌大一国驯得服服帖帖。

此后多年,英军在天竺常年维持五万人左右的规模。按理说,这点兵力管治如此庞大国度,无异于杯水车薪,可人家偏就稳稳当当坐住了江山——不仅坐得牢,还显得绰绰有余。

但即便如此,英吉利驻天竺总督弗兰克,也不敢把这五万人尽数调往边境。一半都不敢动。

天竺百姓表面温顺如羊,可弗兰克心里清楚:这份顺从,像一层薄冰,底下暗流汹涌。谁晓得是真心臣服,还是隐忍蛰伏?

尤其是一万精锐在缅甸全军覆没后,弗兰克更是缩回壳里,连夜修书回国求援,盼着伦敦赶紧再派一批真正的硬茬子过来,好圆他吞并缅甸的旧梦。

这些弯弯绕绕,孙定宗并不知情。

别说他,就连锦衣卫指挥使韩笑,对天竺内里的门道也只知皮毛。情报稀薄,如同雾里观花,自然难给孙定宗拿得出像样的策应。

两眼一抹黑,他不敢冒进。

纵然手握三万五千雄兵,仍选择步步为营,先拿天竺东部重镇阿萨姆试刀——

那里,只驻着五千英军,其中还有整整一成,是刚从缅甸溃逃回去的残兵败将。

起初孙定宗对战局尚无把握,这一轮猛攻下来,他才猛然发觉——阿萨姆境内的英军简直不堪一击。

短短半月之间,孙定宗便如秋风扫落叶般连克东部十余座城池。

至此,英军在天竺的底细被他一眼看穿:外强中干,虚火上浮。他哪还肯迟疑?当即挥师西进,调集精锐扑向阿萨姆腹地其余要塞。

又只用一个月光景,阿萨姆全境城池尽数易主。

可兵分得太散,战线拉得太开,待最后一座堡垒插上大周军旗,孙定宗手中能即刻调动的兵马已不足一万五千。

他一时踟蹰难决。

当地土民悄悄告诉他:眼下英吉利在天竺的总兵力,只剩不到四万人。

可自己手上这点人马,若真逼急了对方,惹得天竺总督弗兰克倾巢来援,怕是刚啃下的骨头还没焐热,就得吐出来。于是拿下阿萨姆全境后,他按住刀柄,暂且收兵敛锋。

暗地里,他亲笔修书一封,命快马日夜兼程,八百里加急直送洛阳沈凡案头,恳请朝廷速派重兵入天竺坐镇。

毕竟大周与天竺往来稀少,孙定宗对本地人心、习性、脾性皆不熟悉。

他心里清楚得很:单靠原先那三万五千精锐,守得住城池,却未必压得住人心,更别提长治久安。

此时大周境内,年关将至,家家户户正忙着贴春联、备年货。

沈凡接到这封信时,指尖微顿,心头也泛起一丝犹疑。

眼下该不该继续向天竺施压?打下来的阿萨姆,究竟该弃、该守、还是该扩?他没有立刻落笔作答。

他担心的是——若再往南推,恐怕真要捅了英吉利的马蜂窝,逼得对方不惜血本,调大军跨洋而来。

而此刻的大周,正处在工坊轰鸣、铁轨铺展的关键当口,边疆一旦燃起大火,极可能烧断整条工业筋脉。

就在此时,内阁首辅郑永基踏雪入宫,拱手道:“陛下,此乃千载难逢之机!”

“天竺英夷,如今兵力枯竭,防务空虚。咱们若袖手旁观,等他们缓过气、扎稳脚,反手一击,咱们反倒被动。”

“这两年臣留心西夷动向,看得明白:英夷虽称海上霸主,水师确属顶尖,可这一仗,打的是陆地!他们的船再快,也开不上恒河平原。”

“况且法兰西在西边虎视眈眈,印度洋上还有荷兰、葡国盯着他们的商路,加上全球各处殖民地都要抽兵把守——哪还能凑得出多少人马来天竺?”

“再者,万里海路,舟车劳顿,等援兵登岸,黄花菜都凉透了!”

沈凡听完,默默颔首,心中轻叹:“朕竟不如老臣看得分明。”

事实的确如此——英吉利水师横行大洋,大周望尘莫及;可陆上较量,拼的是腿脚、火器、士气与补给。

而英夷陆军,在欧洲不过二流之列,何足道哉?

大周刚在黑海之滨击溃罗斯国最精锐的近卫军团,岂会惧一个远道而来的对手?

思虑既定,沈凡当即拍板:

十万川蜀劲旅火速南下,进驻阿萨姆,替孙定宗稳住阵脚;  同时传令北境——原定开赴西疆的二十万精锐,即刻撤回驻地。

阿萨姆这边已撕开口子,再从万里之外的西北绕道出击,徒耗粮秣不说,战线一拉就是三四千里,纯属添乱。

更何况,北地将士不耐湿热,天竺的闷热潮气,比不得西北的朔风干爽,倒与云贵、缅甸一带气候相近。

原想就近从云贵调兵,可那边五万兵马刚入缅甸,苗疆又时有异动,需留兵弹压。权衡再三,沈凡最终选定川蜀——兵马齐整、粮道通畅、气候相宜,正是此刻最稳妥的落子之处。

这全因川蜀人口稠密,又紧邻天竺,短短数月便能火速集结大批精锐。

但和云贵一样,川蜀各卫所里配备火器的官兵寥寥无几,满打满算不过一万出头。

沈凡当即再颁一道圣旨:命广西、荆北两省各抽调一个整建制火器营,星夜兼程开赴天竺。

广西与云贵山水相连,虽横亘着崇山峻岭,可广西火器营抵达阿萨姆时,川军主力才刚踏进天竺边境。

荆北离得远些,好在水路通畅——五千火器营乘船逆长江而上,直抵川蜀腹地登岸,再循川军旧道,穿云南、过缅甸,最终挺进天竺东北的阿萨姆平原。

此时,大周铁骑已如潮水般压境,摆明了要一鼓作气吞下整个天竺。

而英吉利那边,连缅甸惨败的战报都才刚送到伦敦。

地理上的远近高下,此刻一览无余。

上议院正为“是否再派兵入缅”吵得不可开交,谁也没料到,孙定宗早已挥师杀入天竺东部,把阿萨姆牢牢攥在手里。

“依我看,不如等威尔逊阁下返国后再议?”一名议员抚着怀表建议,“帝国与大周相隔何止万里?咱们对那边的底细,不过是听信商旅闲谈、翻几页过时奏报,全是雾里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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