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火网交织
一千零五十米。 一千零二十米。
城外废土之上,那群被鲜血秘术奴役的低级尸鬼,依然在狂奔。 它们喉咙里发出嗜血的低吼,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前方那座寂静无声的纯黑色钢铁要塞。在它们那早已被高维辐射烧毁的残存脑海中,前方没有危险,只有一大块散发着活人气息的甜美蛋糕。
只要靠近城墙,只要能把那长满黑褐色指甲的爪子搭在城砖上,它们就能像蝗虫一样攀爬上去,撕咬一切。
一千零五米。
要塞内部,中央指挥控制室。 悬浮在半空中的全息雷达界面上,那道代表着绝对杀伤界限的【红色一千米警戒环】,正在冰冷地闪烁着。
“滴——!”
当跑在最前方的那头体型最为壮硕、甚至长出了四条手臂的变异尸鬼,其前爪越过那道无形红线的绝对瞬间!
“哧————————!!!!”
这不是传统火绳枪或火炮那种沉闷的“砰砰”声。 这是一种足以将空气彻底撕裂、犹如万吨级工业电锯高速切割钢板时发出的恐怖嘶鸣!
镶嵌在三十米高黑色城墙外立面上的十二座双联装全自动防御机炮,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新朝重工业的无尽怒火! 二十四根幽黑的三十毫米粗大炮管,在炮尾电击发装置的疯狂运作下,喷吐出长达两米的刺目橘红色火舌!
炮管因为超高射速而在空气中带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高温气浪,后坐力被液压基座完美地传导至厚重的高锰钢城墙内部,只引发了微不可察的低频震动。
高达每分钟数千发的恐怖射速,让这些沉重的三十毫米穿甲高爆燃烧弹,在半空中首尾相连。 每隔五发子弹便夹杂着一发曳光弹。 在洛阳城外灰蒙蒙的废土夜空中,十二道犹如实质般的红色激光长鞭,轰然挥出!
这些由纯粹金属与化学火药构成的死神之鞭,在半空中交织、重叠,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充满着绝对物理暴力的死亡火网,朝着那群狂奔的尸鬼兜头罩下!
冲在最前面的那头四臂尸鬼,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
“噗嗤!” 一枚三十毫米的高爆燃烧弹,以超越音速的狂暴姿态,精准地命中了它的胸膛。
对于冷兵器时代的弓箭来说,这头尸鬼那经过高维辐射变异的坚韧表皮,足以抵挡十步之外的强弓攒射。 但在三十毫米口径的现代机炮面前,它的肉体脆弱得就像是一个装满红色染料的水气球。
弹头在接触到它胸骨的瞬间,瞬发引信起爆。 “轰!” 一团炽热的火光在尸鬼的体内炸开! 根本没有所谓的“穿透”或者“击伤”。这头体型庞大的变异怪物,其上半身在几千度的高温和苦味酸炸药的膨胀气浪中,直接被炸成了最细微的分子状态! 漫天飞舞的只有碎裂的骨渣与一团化不开的浓烈血雾。它的下半身甚至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跑了两步,才颓然倒地。
这仅仅是屠杀的开始。
“哧哧哧哧——!”
密集的金属风暴犹如一把巨大的无形镰刀,贴着废土的地皮疯狂横扫! 一百一十二头尸鬼,排着松散的冲锋阵型,迎头撞上了这堵由每秒数百发大口径子弹构成的绝对叹息之墙。
没有哀嚎,因为子弹的速度远超声音的传播; 没有挣扎,因为只要被这火网擦中哪怕一个边缘,巨大的动能就会瞬间扯断它们的肢体。
泥土被狂暴的弹幕犁出了一道道深达数尺的沟壑。 那些尸鬼犹如割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碎裂。高爆燃烧弹在尸群中不断炸开,白磷在碎肉上疯狂燃烧,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五秒。 整场从开火到结束的过程,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
当探测到雷达扫描区域内所有带有敌对标签的移动热源全部从屏幕上消失后,十二座双联装机炮的伺服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响,瞬间停止了供弹。 炮管的射击戛然而止。
枪管呈现出暗红色的高温,袅袅的青烟顺着制退器缓缓升腾。 隐蔽的防弹装甲板再次平滑地合拢,将这些恐怖的杀戮机器重新隐藏在城墙内部,仿佛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要塞外的一千米处。 那道看不见的红线,成为了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堑。 红线之外,是安静的废土荒野。 红线之内,是一片被三十毫米炮弹彻底犁翻、布满燃烧碎肉与焦黑深坑的修罗场。
一百一十二头被寄予厚望的试探炮灰,连新朝要塞的一块城砖都没能摸到,甚至连敌人的模样都没看清,便在这场纯粹的物理降维打击中,被全员抹杀成了肥料。
指挥室内。 陈源面色平淡地端起咖啡杯,将杯中已经降到适宜温度的咖啡一饮而尽。 全息屏幕上的红点已经彻底清空,只剩下几团微弱的余温信号在原地闪烁。
“蔡琰,看到了吗?” 陈源将空瓷杯放在金属控制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目光冷酷。 “这就是新朝的城防。没有伤亡,没有肉搏。只要敌人的肉体挡不住钨钢弹头,它们来一万,或者来十万,结果都是一样。变成肥料。”
蔡文姬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代表着生命消亡的残余热源,纤细的手指深深抠进掌心,强迫自己不移开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与狂热:“主公之威,犹如天罚。”
同一时刻,三十里外。 洛阳城外的枯树林中。
那支隶属于兖州曹操势力、骑着半机械战马的变异斥候小队,此刻全体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寂静。
十名斥候犹如被施了最恶毒的定身法术,僵硬地坐在马背上。 胯下的半机械变异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不安地后退,机械马蹄踩断枯枝,发出“咔咔”的脆响。
斥候队长那颗巨大的红色夜视眼球,此刻正在疯狂地颤抖,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看到了什么? 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几个呼吸间,那座原本死寂的黑色铁城墙上,突然喷吐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火鞭。 距离实在太远,他听不到那震耳欲聋的机炮撕裂声,只能看到那些红色的光线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扫过废土。
然后,他精心驱赶过去的那一百多头尸鬼炮灰,就这么……没了!
是的,没了。 不是被阵型阻挡,不是被长矛捅穿,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瞬间被炸成了漫天的血雾和看不出形状的碎渣!
“这……这是什么妖法?” 副队长握着斩马刀的手在剧烈哆嗦,刀刃碰撞着皮甲的边缘,“没有看到弓箭手,没有看到投石机……他们是用什么武器在千步之外将尸鬼瞬间撕碎的?哪怕是主公帐下最精锐的鲜血秘法师,也做不到在这么远的距离瞬间抹杀上百头怪物啊!”
冷汗,顺着斥候队长那残破的半张脸颊疯狂滑落,浸透了他那长在肉里的皮甲。
作为一名在废土上摸爬滚打了数年的老斥候,他见过西凉铁骑的野蛮冲锋,见过白马义从的高速骑射,也见过诸侯变异后施展的诡异血肉魔法。 战争,在他的认知里,是排兵布阵,是短兵相接,是刀刃砍入骨头的沉闷声,是罡气与魔法的对轰。
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引以为傲的战争经验。
那座黑色的城池,就像是一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冰冷神明。 它不需要士兵去拼命,甚至不需要露面。 它只是冷漠地张开了一张看不见的网,只要你敢踏入那条界线,就会被一种毫无逻辑、无法理解的绝对力量瞬间气化。
没有阵型,没有肉搏。 这是一种纯粹单方面的、剥夺了对手所有反抗权利的降维抹杀。
“队长……我们……我们还试探吗?”另一名斥候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试探个屁!想去送死别拉着老子!” 斥候队长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原本还想靠着这群炮灰摸清城池的防御盲区,现在看来,这座城根本就没有盲区!
“洛阳换主人了。而且是一个比董卓那头肥猪还要恐怖百倍的疯子!” 队长猛地一拽手中那由肉管和铁链接驳的缰绳,半机械战马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走!立刻撤退!必须把这座怪城的情报完完整整地带回兖州,面呈主公!”
十名斥候不敢有半秒钟的迟疑,纷纷调转马头。 在这座展现出恐怖火力的黑色要塞面前,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变异力量显得如此可笑与渺小。
躲在远处的斥候队长亲眼目睹了这毫无死角的屠杀,冷汗浸透了铠甲。没有阵型,没有肉搏,这种违背了战争常识的单方面抹杀,彻底摧毁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https://www.shubada.com/120604/3689525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