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 第153章 还能活到明天早上吗?

第153章 还能活到明天早上吗?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亮得人无处可藏。

白鹿脸上还是那种很认真、很干净的神情。

艾娴本来有很多话想说。

想骂她怎么连这种事都能说得这么像分享一块蛋糕。

可真到了这一步,她到底还是没舍得说什么。

林伊偏过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这就是锦绣江南最无奈的地方。

有时候明明很生气,气得牙痒,恨不得把人揪起来敲脑袋。

可只要对方稍微服一下软,露出一点委屈,或者像白鹿这样,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说一堆笨得要命又真心得要命的话...

就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了。

最终,这场家庭会议还是在艾娴的一句散会下,草草结束。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气氛就变得极其微妙。

闹归闹,抢归抢,有时候林伊和艾娴互相惹急了,也还是会在沙发上掐架。

苏唐依旧是那个被三个人轮番使唤、投喂、盯梢、查岗的中心人物。

可从那场草草结束的家庭会议之后,三个人仿佛都默认了一件事。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那再去掰扯什么该不该、能不能、合不合适,反而像是在故意给自己找别扭。

这不是哪一个瞬间突然失控的结果。

也不是一时冲动,一时糊涂。

而是很多很多年,很多个夜晚、争吵、和好、偏爱、纵容,一点一点堆出来的。

堆到最后,早就不是一句姐姐弟弟就能拦住的事了。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一些生活里细枝末节的日常。

这个家不再是温馨的避风港,而是一个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盘丝洞。

最终,最先忍不住打破表面平静的,依然是某位最会撩的姐姐。

周三的傍晚。

锦绣江南里,只有已经放假的苏唐一个人。

他刚把米饭蒸上,准备做一锅牛腩汤。

玄关处传来了咔哒声。

“我回来了。”

林伊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小伊姐姐,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苏唐了擦擦手,走到玄关去迎接。

林伊穿着一套极其修身的小职业装。

上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以及黑色的西装外套。

下半身则是一条剪裁极其贴身的高腰黑色西装裤。

这种裤子对身材的要求极高,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则撑不起来。

但在林伊身上,却完美的勾勒出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此时的林伊,将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与职场女性的干练,以一种极其具有冲击力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职业装真讨厌,感觉连腿都迈不开。”

才刚一进门,林伊就懒洋洋的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隐约间,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锁骨清晰,红唇慵懒。

整个人像是刚从什么都市情感剧的镜头里走出来。

她随手将手里的包扔在实木柜台上,一边抱怨着,一边抬起脚,勾掉自己的鞋子。

苏唐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弯下腰放在她脚边:“先换鞋吧,晚饭还要等一会儿…”

他刚直起身子,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住了。

苏唐愣了一下,抬起头。

林伊身体微微向前倾,那双平时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狐狸眼,翻涌着某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暗火。

家里很安静。

只有厨房里,锅里的水刚开始沸腾发出的咕噜声。

“小伊姐姐…?”

“糖糖。”

林伊的声音带着一种丝滑的质感:“你已经多少天没有和姐姐亲近了?”

“姐姐...我在做饭啊…”

苏唐干巴巴的解释:“牛腩都已经炖上了。”

“可是姐姐现在,不想吃牛腩。”

林伊上前一步,将苏唐逼得后背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呼吸温热的喷洒在苏唐的下巴上。

“吃别的。”

如果是以前,林伊享受那种看着苏唐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乐趣。

但现在,她不再需要了。

所有的都已经是她的了。

“等下小娴姐姐和小鹿姐姐就要回来了…”

“没关系啊...”

林伊的狐狸尾巴终于彻底露了出来:“回来又怎么样?”

她松开苏唐的衣领,双臂极为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糖糖,把姐姐抱起来,放到柜台上去。”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面对这样的林伊,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能够拒绝。

更何况...

苏唐本来就对她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双手搂住林伊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伊顺势盘住了他的腰,被他稳稳的放在了实木柜台上。

这个高度刚刚好。

林伊坐在柜台上,视线恰好与苏唐平齐。

实木柜台的表面有些微凉,但这丝毫没有降低两人之间不断攀升的温度。

林伊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挑开了高腰西装裤侧面的拉链。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玄关里被无限放大。

真丝衬衫的下摆被扯了出来,西装裤顺着修长的腿滑落。

那种职场正装被褪去一半的禁忌感,夹杂着林伊身上那股勾人的香水味,让两个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厨房里的水烧开了,发出尖锐的鸣笛声。

没有柔软的床铺,只有坚硬的实木柜台,没有厚重的遮光窗帘,只有一门之隔的楼道。

这种随时可能有人回来的感觉,让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玄关的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林伊靠在他怀里,眼尾泛红,唇色却艳得惊人。

整个人像一朵餍足的玫瑰。

她缓了几秒,才慢吞吞笑出声:“嗯…这次还算有诚意。”

苏唐:“……”

他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林伊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头发。

动作温柔得像刚才那个人不是她:“站稳点,小朋友。”

她弯着眼:“腿软了?”

苏唐耳根一下子更红:“没有。”

“哦,没有。”

林伊拖长尾音,扫了他一眼:“那就继续。”

苏唐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继续?”

林伊勾着他的下巴:“你说什么继续?”

厨房里的水壶还在响。

牛腩汤的香气一点点漫过来。

玄关这一小块地方,却像被单独隔成了另一个世界。

苏唐低声道:“小伊姐姐,我真的还要做饭...”

林伊坐在柜台边沿,像在挑衅:“这就不行了?”

苏唐:“……”

林伊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样子,终于笑了,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逗你的。”

苏唐正想说点什么,林伊忽然凑过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她心情显然很好。

连声音都懒洋洋的:“今天先放过你...暂时。”

她说完,轻飘飘从柜台上跳下来,像只刚偷完腥、心满意足的狐狸,赤着脚踩进拖鞋里。

她本来就是那种极会拿捏分寸的人。

知道什么时候该撩,什么时候该停。

知道怎么把人逗得面红耳赤,又知道怎么在最后留一点余味,让人心痒得厉害。

苏唐站在原地,忍不忍摸了摸耳朵。

林伊已经像没事人似的走进厨房,先关了火,又掀开锅盖闻了一下,懒洋洋评价:“嗯,炖得不错,没白折腾你。”

晚上。

艾娴加班回来,刚开门,就看到林伊正靠在厨房岛台边喝水。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心情太好了。

好到嘴角都压不住。

艾娴扫了她一眼:“中彩票了?”

林伊扬眉:“差不多吧。”

艾娴换了鞋,目光在林伊脸上的红晕停留了一下。

然后又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正低头切水果的苏唐身上。

她眯了眯眼,明显就想到了什么:“过来。”

苏唐手一抖,苹果差点切歪:“啊?”

“过来。”

艾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林伊在一旁撑着杯子,笑眯眯的看戏。

苏唐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艾娴抬手,替他把衣领往旁边拨开一点。

颈侧的唇印露了出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是冷笑了一声。

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本来,姐姐们虽然没有明说,但都默认在家里不乱来的。

这种平衡是维系锦绣江南日常运转的基础。

可是现在,林伊先打破了这个规矩。

就像是某种宣战的号角。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一下就变得奇怪起来了。

因为从这一天开始,锦绣江南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高危期。

苏唐一开始没想太多。

照例是每天做自己的事情。

放假了他还有更多的时间,去高新园区那边帮艾娴。

一整天的时间,苏唐都坐在艾娴办公室,帮她敲代码,写程序,处理那些繁琐的文件数据。

键盘的敲击声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回荡。

艾娴工作的时候,有一种极其强烈的、生人勿近的冷性感。

到了晚上十点多。

外面的大开间里,最后一名师弟也关掉了电脑,探头进来说了一声:“师姐,我们先走啦,你和小学弟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师兄路上注意安全。”苏唐朝他笑了一下。

艾娴倒是头也没抬。

随着大门落锁的咔哒声,整个高新园区的这一层写字楼,彻底陷入了安静。

只剩下艾娴的独立办公室里,还亮着几盏冷白色的顶灯。

晚上十一点多。

苏唐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按了回车键,看着屏幕上终于跑通的数据进度条,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转头看向在看文件的艾娴:“姐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小伊姐姐刚才还发信息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听到小伊两个字,艾娴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扔在桌面上:“不回了。”

苏唐愣了一下:“啊?”

他话还没说完,艾娴已经站起了身。

她绕过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径直走到办公室的玻璃墙前。

哗啦。

艾娴伸手拉下了整面墙的百叶窗,将外面的视线和夜色彻底隔绝。

紧接着,她走到门口,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苏唐懵了:“姐姐,这里是办公室…”

艾娴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直接推向了旁边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

苏唐的后腰撞在办公桌的边缘,桌上的几份文件夹被蹭得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是这里的老板。”

艾娴一把揪住苏唐衬衫的衣领,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拽,像一只母豹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唐刚想开口解释:“姐姐,我…”

所有的声音就被艾娴凶狠的堵了回去。

桌上的笔筒被碰倒,签字笔滚落一地,鼠标被挤到了边缘,连那台昂贵的显示器都被撞得晃了晃。

但艾娴根本不在乎。

她像是急于证明自己领地主权,急切的、毫无章法的去撕扯苏唐的衬衫纽扣。

“姐姐…你别急…”

苏唐试图伸手去按住艾娴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但立刻被艾娴一把拍开。

“闭嘴,别动!”

艾娴呼吸急促了一些。

在这种事情上,她其实是三个人里最最放不开的一个。

没有林伊那种信手拈来的妩媚,也没有白鹿那种纯然天成的直白。

所以她更加执着于占据着主动权。

她凶狠的将苏唐压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带着一种想要将苏唐生吞活剥的狠劲。

然而…

这种状态并没有维持太久。

艾娴终究是很敏感的体质,还是一个常年坐在电脑前敲代码、经常靠外卖和黑咖啡续命的资深程序员。

短短十几分钟。

艾娴原本的凶狠就消失了。

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的主动关系就掉转了过来。

冰凉的桌面贴着艾娴滚烫的后背。

激得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小混蛋…”

她咬牙切齿的骂,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没有任何威慑力。

苏唐头皮也是一阵发麻。

他低下头,用极低极低的气声说道:“姐姐...你声音小一点...我怕外面有人过去...”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羞耻瞬间在艾娴的脑海里炸开。

她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要你管!”

苏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下她是真没留情。

半小时后。

艾娴坐在沙发上。

她披着苏唐的外套,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只是脸上和脖颈明显带着和她气质不符的暖色。

苏唐把地上散落的文件夹一份份捡起来,重新码好,又把签字笔放回笔筒。

起来的时候,他扶着门框,站了几秒。

艾娴看着苏唐那副努力站直、实际上脚步明显不太稳的样子,沉默了两秒。

然后冷冷开口:“明天给你炖汤。”

苏唐:“…谢谢姐姐。”

艾娴这才勉强嗯了一声。

锦绣江南的生态彻底变了。

规矩没了。

有一就有二。

有二,就有三。

白鹿更简单。

这段时间,她是家里除了苏唐之外,最闲的一个。

那幅要交给画廊的大尺幅油画,在经历了南江市半山草甸的星空洗礼后,她只用了不到两个星期就彻底完工了。

交了画,拿了极其丰厚的一笔尾款,白鹿进入了漫长的休息时间。

以前这种时候,她会抱着薯片坐在沙发上看一整天的动画片,或者在小区楼下盯着蚂蚁搬家。

但现在,她找到了新的、感兴趣的事情。

南江市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锦绣江南里很安静,只有雨滴打在窗上的轻响。

苏唐刚把拖把洗干净,放回储物间。

他走到客厅,正准备给自己倒杯水歇一会儿,冷不丁的腰间就多了一双白生生的手臂。

白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像一只没有脚步声的猫,从背后贴了上来。

“姐姐...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苏唐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杯差点晃出去。

白鹿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男士T恤,那是苏唐的。

领口松松垮垮的滑向一边,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把脸埋在苏唐的后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的缠了上来。

“小孩...”

白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我好无聊呀。”

“去看会儿电视?”

苏唐想了想:“或者去画室玩一下颜料?”

“不想看电视,也不想画画。”

白鹿把脸蹭到他的侧颈,温热的呼吸打在苏唐的皮肤上,带着一点点刚吃过水蜜桃糖的甜味。

“那你想要干什么?”

白鹿想都没想,理直气壮的吐出三个字:“想睡觉。”

这话说得太坦荡,坦荡到甚至没有任何技巧和铺垫。

“姐姐...”

苏唐沉默了下:“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白鹿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这就是让苏唐觉得最要命的地方。

白鹿的体质,真的是不可理喻。

不仅没有疲惫期,反而像个刚刚尝到甜头的小朋友,永远充满着旺盛的好奇心。

“可是我有点累了,小鹿姐姐。”

苏唐试图讲道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虚弱。

“嗯?”

白鹿愣了一下,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她松开手臂,从苏唐背后绕到前面。

上下打量着他:“你累了吗?”

“嗯,很累。”

苏唐试图博取同情。

“那没关系呀。”

白鹿歪了歪脑袋:“我自己来。”

雨声掩盖了客厅里逐渐升温的动静。

白鹿像是一张白纸,正在这件最原始的事情上,笨拙又贪婪的涂抹着属于自己的色彩。

“小孩,还可以吗?”

“姐姐,下午我要出门...”

“去做什么?”

“我要去温姨的店里打工...”

“那...还有四个小时呀。”

“……”

苏唐很快就发现。

自己的人生,正在朝一个非常荒唐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这三位姐姐,居然还渐渐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潜规矩。

她们之间甚至有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谁都没明着提。

却也慢慢开始学会。

不用提前汇报,不用事后总结,更不用彼此通知。

谁抢到就是谁的。

别人不拦,也不闹。

自己吃自己的。

可是...

随着时间推移,苏唐真的有点逞不了强了。

面对三位千娇百媚、风格各异的姐姐,不是精神上顶不住。

是物理意义上的。

再年轻、再血气方刚,也经不起这种无死角的折腾。

他在咖啡店兼职的时候,温姨看着他端咖啡时的动作,都有些疑惑。

“小苏,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够?”

“…没有。”

“那你怎么每天都像睡不够的样子?”

苏唐沉默两秒,挤出一个乖巧的笑:“那可能是最近有点失眠。”

温姨倒是很心疼这个乖巧努力上进的员工:“年轻人也不能这么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苏唐:“…嗯,谢谢温姨。”

周末的早上六点半。

闹钟响了。

苏唐睁开眼,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慢伸手去关。

不是不想起。

是起不太动。

昨晚到底是谁来着?

哦,先是白鹿拉着他画画。

后来林伊靠在门边说糖糖,帮姐姐看看新改的结尾。

再后来艾娴让他帮忙处理代码。

苏唐闭了闭眼。

不能想。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从床上坐起来。

早餐的时候,白鹿正在啃吐司。

她先发现了:“小孩,你腰怎么了?”

苏唐差点把牛奶喷出来:“没、没怎么。”

林伊在一旁喝咖啡,扫了他一眼,意味深长。

艾娴面无表情的用筷子戳了一下煎蛋。

早餐桌上安静了两秒。

明显三位姐姐都有点心虚。

而恰恰相反的是,三位姐姐现在的状态非常好。

先是林伊。

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脖颈。

平时她就漂亮得惹眼,可现在的那种漂亮,像是被人用水润润的浸过一遍。

肤色细白透,唇色自然的红,连眼尾都像含着一点懒洋洋的春意。

一朵刚开到最盛的时候的玫瑰。

再看艾娴。

她一向清冷,平时脸上总有点熬夜后的苍白,现在却完全不一样。

气色出奇的好,冷还是冷,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成熟女人才有的感觉。

像冰面底下融开的溪水。

最夸张的还不是她们俩。

白鹿这个最像小孩、也最慢半拍的姑娘,身上竟然也有了变化。

咬吐司的时候依旧慢吞吞的,腮帮子鼓一下鼓一下,像只囤粮的小仓鼠。

可人已经不一样了。

以前的白鹿,是让人一眼看过去,先觉得可爱。

脸小,眼睛圆,鼻尖秀气,皮肤又白,整个人总像裹着一层软绵绵的雾气,乖得像没长开的小姑娘。

现在还是可爱。

但是显得更软,更黏,更让人想伸手捏一捏。

身体的线条像被人悄悄重新描过一遍,柔和,匀称。

尤其是腰。

她坐着的时候看不太出来,一旦起身去倒牛奶,衣摆被手臂带着往上蹭一点,便露出一小截带着肉感的细白腰肢。

三位姐姐的状态,不是简单护肤、化妆、休息好就能养出来的状态。

那是一种被爱情滋养过,甚至被更亲密的关系彻底润开后的变化。

皮肤、眼神、气场、身体语言…

都不一样了。

就像被养的很好的花。

她们不是女孩了。

是女人了。

早餐吃完以后,三位姐姐各忙各的。

苏唐收拾完碗筷,回房间换了件干净外套,又把要带去兼职的笔记本和平板塞进包里。

最近温姨店里上了冬季新品,他下午得提前过去帮忙。

等他走到玄关的时候,正好看见林伊站在门口换鞋。

“糖糖,过来。”

林伊朝他勾了勾手指。

尤其是林伊。

苏唐脚步一顿:“怎么了,小伊姐姐?”

小伊姐姐最近好像…

越来越过分了。

不是那种单纯嘴上撩几句的过分。

而是一种带着点报复意味的。

苏唐甚至隐约觉得,她像是在算账。

算她明明最先放开,却偏偏让其他两位吃了很多甜头的账。

“站这么远?”

林伊看着他,似笑非笑:“现在这么怕姐姐?”

苏唐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过来。”林伊又重复了一遍。

苏唐只能走过去。

刚靠近,林伊就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外套领口。

动作却很慢,慢得不像整理衣服。

林伊眼底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今天晚上早点回来。”

苏唐后背一麻。

“……”

“怎么不说话?”

林伊抬手在他胸口点了点:“不许装听不懂。”

苏唐喉结滚了滚:“我…店里最近挺忙的,可能要晚一点。”

“晚一点是多晚?”

“九点、十点…也有可能更晚一点。”

“哦。”

林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像是听进去了:“糖糖啊...姐姐教过你没有,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苏唐:“……”

“你这样,姐姐会很伤心的。”

她往前凑了一步,凑到苏唐耳边:“姐姐今天给你看新买的睡裙。”

她顿了一下,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才低低续上后半句:“哦,对了…想不想看姐姐穿丝袜?”

苏唐整个人都懵了。

他几乎是本能的低头看她。

林伊跟他对视。

狐狸眼里那点笑意一点点漾开,像明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要命的话,还故意要看他怎么招架。

苏唐张了张嘴:“小伊姐姐,你…”

“很意外?”

林伊轻轻弯唇,尾音懒懒的:“姐姐从来不穿那个,你知道的。”

苏唐当然知道。

林伊是真的从来不穿丝袜。

她喜欢漂亮裙子,喜欢各种鞋子包子,喜欢各种精致到过分的小玩意儿。

口红色号、香水前调后调、耳饰和鞋跟的搭配,她都讲究。

精致到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刚刚好的打扮。

衣柜里永远满满当当。

可唯独丝袜,她从不碰。

以前有一次商场导购夸她腿型好,推荐她试一双黑色薄丝袜,她连碰都没碰,只懒洋洋笑了一下,说了句不喜欢。

苏唐记得,白鹿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那时候林伊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翻着杂志,说得漫不经心。

“不是不喜欢。”

“那种东西,套在腿上,漂亮归漂亮,但总觉得…有点便宜外面那些男人了。”

她当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像给外面的脏男人发福利一样...反正我不给他们看。”

苏唐一直记着。

那不是矫情,也不是故作姿态。

是林伊骨子里的某种界限。

这位姐姐其实傲得很。

她自己有自己的主见,什么可以展示,什么不可以。

她愿意给你看的,才给你看。

她不愿意的,谁都别想。

她会享受漂亮,但从来没打算把自己变成随便谁都能评头论足的风景。

丝袜于她,不是不能穿。

只是她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穿给外面的人看,没必要讨好无关紧要的视线,也没必要把那些带着一点媚俗意味的东西,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可现在...

她却低低贴在他耳边,语气轻得让人心里头发痒。

“姐姐只穿给你看。”

“黑的,还是白的,糖糖自己选。”

她声音越来越低,像带着热气的丝线,一圈圈缠上来。

“不喜欢拆礼物吗...随便你怎么撕都行。”

最后那几个字,她几乎是含着笑咬出来的。

苏唐站在玄关,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劈在了原地。

林伊扬扬眉:“你不想看?”

“不是…”

“那就是想看咯?”

苏唐硬着头皮:“我也没...”

“糖糖。”

林伊抿着嘴笑,狐狸眼弯弯的:“姐姐只是告诉你这件事而已,听见没有,晚上早点回来。”

苏唐沉默两秒,试图挣扎:“我要看店里忙不忙。”

林伊眼神瞬间变得有点危险。

唇角甚至还是笑着的,可那股子压迫感却一点点漫上来,像一只本来懒洋洋晒太阳的狐狸,忽然抬了爪子。

“你再说一遍。”

苏唐头皮一麻,求生欲瞬间拉满,赶紧补救:“我会尽量早点回来。”

“这还差不多。”

林伊这才满意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像哄小朋友一样:“乖乖的。”

那一下拍得不重,甚至可以说温柔。

可苏唐太清楚了。

这位姐姐一旦这么温柔,多半不是什么好兆头。

苏唐沉默了会儿,喉结上下滚了滚。

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声开口:“小伊姐姐,我能问你个事情吗?”

林伊把鞋子穿好,偏头看他:“问吧。”

苏唐咽了口唾沫,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我…还能活到明天早上吗?”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https://www.shubada.com/120645/3700011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