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武当袁师阳
气死我了!
这小子真是要活生生气死我啊!
我立即大喊外面有没有人,郑蓝殊从门外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看到商谈宴的样子后郑蓝殊就如同一只被掐了脖子的鸭子,叫不出来了。
“快叫人来救他!”
我大吼。
郑蓝殊立即走过来掐商谈宴的脉搏,一边给于荣华发传音符。
“师父你快摇人!商谈宴修为被废了!”
很快于荣华到了,而后茅山的各位长老太上长老都来了。
小屋里挤不开,甚至有的长老在外面等着。
于荣华一边给商谈宴把脉一边问我,“怎么回事,你不是给他下清心咒吗,怎么他修为被废了,难道是你给他画错了?那也不应该啊……他这经脉被废的彻底啊。”
我急了,“还能修复吗?”
于荣华:“如果他之前没有筋脉尽断被修复,还能用五蕴调心音来修复,可他用过一次了,这次没办法了,就算治好他这辈子也只能是个废人了,活不过六十岁。”
懿瓷::“丫头啊,你这小丈夫咋被废的,我也没感觉茅山来什么外人或者有人干什么啊。”
我回忆刚才商谈宴说的那些话,估计是他被那未知存在带走神魂吓到了,回来后受伤加梦境,不知怎么回忆起我曾经杀他那么多次,多番原因本来就让他心神不宁。
我又跟于荣华背着他说话,又趁他睡着给他画符下咒,加上对他态度不好,他误会了什么受不了,绝望之下就把自己给废了。
他是为了让我能安心。
他这时候都快疯了,还在想着不让我麻烦。
这破孩子可咋整!
我闭了闭眼,“应该是被刺激到了,你们先救他吧,别管怎么,他这命先保下来,不然说啥都没用。”
此刻他自废修为经脉尽断,不赶紧救回来人就没了。
我气的浑身哆嗦,牙齿都在咯嘣咯嘣打架。
于荣华把商谈宴从我怀里扣出来,没办法,我现在生气加受伤,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把商谈宴平躺放好,衣服本来就是散着的,这会儿也不用调整,于荣华立即拿出一套针先给商谈宴扎针。
五蕴调心音用不了,于荣华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先定住筋脉,而后用真气给商谈宴筋脉慢慢修复。
这是一个漫长而浩大的工程,就用真气修复筋脉,这就得有一甲子以上修为的真人来。
如今只有懿瓷能办到。
懿瓷打坐收功后,咂咂嘴,“光靠我也不太行,不然送到后山去吧。”
于荣华犹豫一下,看向我,“后山有一位前辈,不然送到后山让他帮忙,我师叔祖可能做不到。”
我这才从刚才后知后觉的巨大绝望和不甘中回过神。
那是商谈宴的情绪……
我叹口气,“听你们的。”
于荣华让他们散了,直接抱起商谈宴,“小月,你跟我来吧,既然劳烦那位出手,你也去,你这伤一起让他治。”
我就整理好衣服,跟着他走。
于荣华带我到后山禁制前,恭恭敬敬低头询问:“茅山掌教于荣华携带女儿和其丈夫求见前辈,望前辈能够看在茅山的面子上帮忙治伤。”
沉寂片刻后,简玄信从禁制中出来,他竟然还没走,此刻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师父他老人家让你们进去,我该走了,就不陪你们进去了。”
于荣华犹豫一下,“前辈可让我进去?”
简玄信摇摇头。
于荣华就叹口气,把商谈宴交给我扶着,“小月,你们俩进去要有礼貌,别惹前辈,虽然前辈脾气好,却不能过分,知道吗?”
我立即点头,“于叔你放心吧。”
说完我就扶着昏迷不醒的商谈宴进入禁制,没有任何感觉,似乎在对我们开放。
禁制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条进山的羊肠小道,不过这小道不是上山的,而是进的两侧山中间的一个山谷。
这山谷越往里走越宽敞,反而外面窄窄巴巴的都快进不来了。
走到里头就能看到是一片世外桃源。
有水井,一大片山田分成一块一块的,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山田后面是几座小房子,此刻炊烟滚滚竟然是正在做饭。
房子旁边还有几个草棚,里面养着一些小动物,不过门都打开着,能看到它们无拘无束的自由活动。
我扶着商谈宴过去后就要跪在门口,结果一阵风把我们俩托住,我压根没跪下去。
“小友何必多礼,既然能见便是有缘,何必客气。”
我一愣,就见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素衣道袍,头发雪白束在头顶的年轻人,这人三十来岁,看着仙风道骨的,一副飘然出尘样子。
再看却又是普普通通种田的农夫。
“前辈怎么称呼?”
我先试探。
那人上下打量我,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随即点点头,“确实是个好苗子,谢澜田眼光不错。”
我没意外,想来这或许是茅山的哪位前辈。
也或许就是……美人蛊说的那第三位人间地仙。
毕竟美人蛊说了,这地仙也有约束,茅山后山没别人,这人又不出来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你先把你丈夫放下,我看看他情况。”
抿抿嘴唇没解释,把商谈宴放在地上,就看那人蹲下查看商谈宴的情况。
就看他先摸脉,又扒开商谈宴眼皮看,又捏捏商谈宴的骨骼,随即有些奇异的说,“这孩子骨龄十四岁,停止生长近五年了,老夫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不过他一直在压抑着,不论是修为还是身体,一直处在负伤状态,不知他是因为什么原由这般做,这样很伤身体,就算筋脉都给他接好能做个普通人,他这身体底子也很差了。”
我瞪大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商谈宴难道一直在刻意让自己负伤?
“前辈,您能治吗?”
前辈抬手在商谈宴胸腹输送真气,“奇怪,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跑,连老夫也抓不住?一个红色的圆的东西,不像妖丹啊。”
“额,是一位前辈给的法宝,说养在他体内。”
我回答,实话是不可能说的,只能胡说八道。
商谈宴被真气治疗,呼吸平稳多了,还头一歪又咳出不少黑血。
前辈扶着商谈宴坐起来,用手连续按商谈宴后背上几处大穴,直到商谈宴把黑血吐的差不多了,这才收手,“这孩子身体看着不错,几次折腾却挺虚弱,你好好照顾他,别我给他治疗时候挺不住就死了。”
我赶紧道谢。
前辈随手指了个小房子,“你们两口子就住那屋吧。”
我立即带商谈宴进去。
刚把商谈宴放下,前辈就端着一碗蘑菇鲜笋汤进来,“你们俩怎么伤成这样?”
我琢磨一下,就没瞒着,把那四个大禅师复活许家二公子,我们俩误入阵法导致重伤的事一说。
前辈听得很认真,却并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安静听。
我见他回神就问,“前辈怎么称呼?”
前辈看着我迟疑片刻,“袁师阳。”
这不是简玄信的师父吗?
之前叶满城问过袁师阳是简玄信什么人,简玄信说是他师父。
原来就是这位,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袁真人,如果他真是地仙,那可厉害了。
“我曾听闻过您,原来是袁真人,晚辈失礼。”
袁师阳并不意外,“你从哪里听说老夫的?”
我就把当初在茅山选拔道门七子一事说了,尤其提到袁家的两对姐妹花。
袁师阳听到袁家的时候,似乎在回忆什么。
他这个人看起来总是淡淡的,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样,听到我说什么也没反应,似乎没有七情六欲一般,让人很好奇到底什么东西才能动摇这位的情绪。
“你是于小子的女儿?不太像。”
我问,“哪里不像?长相吗?”
袁师阳摇头,“性格也不像,你们没有一丝相似处,于小子古板无趣,你这性格活泼,而且你的长相……和我一个故人有些像。”
故人?
说的恐怕是叶满城吧。
叶满城知道袁师阳,那他们就是认识的。
不过我没提叶满城,一个是谁知道俩人有没有仇?影响我们怎么办?
另一个就是……也没必要拿这个套近乎。
万一说多了,提到叶满城也是地仙了,这位追问什么的,我不好说。
想都不能想,谁知道地仙到底拥有多大能力?
到时候我心里想啥他都知道那就没意思了。
于是我给自己洗脑,我想啥说啥,绝不胡思乱想多思多想,确保自己不会脑子里乱蹦画面和字句,这才安心。
袁师阳对我们似乎没多大兴趣,而且除了输送真气外几乎不管我们,我撵鸡追狗也行,在菜地里嚯嚯也行,练武耍枪也行。
你别说,在这个简单的环境里,我觉得我这脑袋都清醒不少,受的伤都有种好了不少的错觉。
“不是错觉,这阵法中嵌有安神阵,最是滋养神魂安稳,所以你的伤好得快。”
原来如此。
反正这一个星期我很是自由,上山下地什么都能做,找一些食材,或者自己做也行。
咕咕道长还来送饭。
这里的禁制似乎不限制低修为的小动物。
咕咕道长虽然开智了,却也实打实的是“小”动物一只,所以不被限制进来。
不过我看这阵法好像也不太限制什么,反正我没看出来。
我都能练长枪了。
袁师阳经常看我锻炼长枪,甚至还问我想不想学横练功夫。
那当然是学啊,技多不压身嘛。
反正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练练体术没毛病。
于是第八天我开始跟着袁师阳练习体术。
也是第八天,商谈宴醒了,我在跟袁师阳锤炼身体的时候,他虚弱的拄着拐杖出来了。
那是我这几天给他做的,别说挺合适的。
看到他出来我挺高兴,这家伙总算脱离危险期了,后续就可以慢慢治疗,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我刚想动就被袁师阳用藤蔓抽一下小腿,“练体最忌讳半途中断,今天你能断一会儿,以后你就能扔下不练。”
我无奈冲商谈宴喊,“小晏你找地方坐一会儿,等我到时间了就去找你嗷。”
商谈宴唇角勾了一下,坐到庭院中的摇椅上,那是咕咕道长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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