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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沈维桢怒了,你们被陈文洗脑了吧!(加更)


正心书院,山长精舍。

四杰地站在堂下,沈维桢放下手中的茶盏

“这次去致知书院,虽然只有短短七日,但想必你们也看出了不少门道。

具体讲一讲吧。”

“回山长。”

谢灵均上前一步,拿出了一本笔记,上面是他们这几日做过的逻辑题,还有一沓关于海龟汤的记录。

“这就是致知书院平日里训练思维的核心秘籍。

当时陈山长他们的核心秘术,天机策都拿了出来,从那上面出的题。”

沈维桢眼睛一亮,一把接过那本册子,如获至宝般地翻开。

然而,仅仅翻了几页,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惊世骇俗的治国方略,或者是某种从未见过的经义注解。

“这,这是什么?”

沈维桢指着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图形,还有什么甲说乙说谎的绕口令,眉头紧皱。

“画圈圈?

数笔画?

还有这个什么海龟汤?

这不就是江湖术士玩的把戏吗?

这也能叫学问?”

“山长。”叶恒忍不住开口辩解,“这些题目虽然看似荒诞,但其实里面蕴藏着极高的深意。

比如这个题,看似是看哪个字更直,实则是在演练观察入微,打破执念……”

沈维桢冷冷地打断了他。

“荒谬!”

沈维桢猛地把册子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站起身,在精舍内来回踱步,怒喝道。

“你们四个,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还是说被那个陈文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维桢指着那本册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还天机策!

你们用脑子好好想想!

陈文是用什么打败魏公公的?

是用什么把江宁府搅得天翻地覆的?

是靠画圈圈吗?

是靠猜谜语吗?

如果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能治国平天下,那这世上还要我们这些读书人干什么?

直接去街上找几个算命的当宰相好了!”

“山长。”谢灵均还想解释,“可是我们在那边……”

“闭嘴!”

沈维桢一声厉喝,打断了谢灵均的话。

他走到谢灵均面前,逼视着他的眼睛。

“灵均,你一向聪明。

怎么这次也糊涂了?

这分明就是陈文的障眼法!”

沈维桢冷笑一声。

“他知道我们要去偷师,知道我们要挖他的根。

所以他故意弄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煞有介事地告诉你们这是秘籍。

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你们!

为了误导你们!

他在把你们当猴耍!

而你们呢?

不仅信了,还把它当成宝贝带回来给我看?

你这不是替那陈文羞辱为师吗!

这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四杰被骂得脸色发白,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们心里其实是委屈的。

他们亲身体验过那种思维训练的威力,知道那些题目虽然确实有些荒诞,但也绝不是什么障眼法。

但面对沈维桢那笃定的语气和强大的气场,他们根本无法反驳。

因为在传统的儒家价值观里,这些东西确实是奇技淫巧,确实上不得台面。

“山长息怒。”孟伯言叹了口气,试图缓和气氛,“或许是我们见识浅薄,没看透其中的深意。

不过,我们也并非一无所获。

至少我们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他们在经义上的造诣,确实不如咱们正心书院。”

“哦?”沈维桢一听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们没藏私?”

“应该没有。”方弘接话道,“他们会问我们一些经义,但他们问的问题都很基础,有的甚至有些幼稚。

看来陈文虽然懂实务,但在经义教导上,确实和山长您差的远。”

听了这话,沈维桢总算松了一口气。

“哼,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派来的那个学生也是如此,一听老夫讲稍微深入点的经义,就打瞌睡。

野路子终究是野路子。

离了那点小聪明,到了真刀真枪拼底蕴的时候,就现原形了。”

沈维桢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罢了。

既然他们的底子这么薄,那这本所谓的秘籍,也就不用看了。

多半是陈文故弄玄虚,想把水搅浑。”

“你们这次去,虽然被骗了,但也算是试出了他们的深浅。

既然他们经义不行,那咱们就更有把握了。

不过,没把他们真正的秘籍偷回来,确实有点遗憾。

这也不能怪你们,你们毕竟还年轻,在陈文这种人面前,还是太嫩。”

沈维桢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罢了。

你们四个给我收收心。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次在致知书院沾染的那些铜臭气,还有那些歪理邪说,统统给我忘掉!

回去闭关!

把心收回来!

把那些圣人教诲,重新给我捡起来!

别到时候乡试没考好,反而学会了数圈圈!”

“你们四个这次的目标就是乡试夺魁,不能再让那致知书院再出风头。

记住,你们才是未来士林的真正代表!

回去学习功课吧!”

“是,学生告退。”

四杰躬身行礼,退出了精舍。

走出院门,四人站在回廊下,看着远处那连绵的青山,久久无语。

刚才在里面,他们被骂得不敢抬头。

“那真的只是障眼法吗?”叶恒看着不远处的青山,眼神复杂。

他忘不了那个解开半根筷子谜题时的快感,忘不了那种思维被打开的通透。

“或许吧。”谢灵均苦涩地笑了笑,打开折扇,却觉得这扇子从未有过的沉重。

“山长说是,那就是吧。

毕竟他是山长,是泰斗。

我们只是学生。”

方弘看着赵家村的方向,低声道:“可是,那些流民的笑脸,那些商户的感激,难道也是假的吗?

如果那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是我们读的这些书吗?”

没有人回答。

精舍内。

沈维桢看着四杰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障眼法……”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

虽然他嘴上骂得凶,但他心里清楚,陈文绝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

那本册子,或许真的有点门道。

要不然能把我这四位才子耍的团团转。

但,那又如何?

乡试不考画圈,不考猜谜。

只要你致知书院的经义不行,那就是没牙的老虎。

而且你们的学习资源藏书资源,和我们正心书院这么多年的积淀也完全没办法比。

你拿什么赢?

“陈文啊陈文,你真以为靠这几个小把戏就能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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