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道听途说
那家伙说话时候神神又叨叨,模样却格外滴认真,整的就好像真是我们“虎邦”的一员,所有玩意儿全是他亲眼看到的。
“呵呵,郭品听说才二十几岁吧?”
听到这儿时候,我基本可以断定***就是信口胡诌,刚刚对刘晨晖生出的警觉一下子消散大半。
“那咋了?郭品那号富家公子哥十几岁就当男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嘛?虎邦的老板齐虎更年轻,听说才...”
出租车司机又瞄了眼后视镜里的我撇嘴:“估计都没你大呢,纯小屁孩儿一个。”
“小孩儿上哪赚大钱去。”
我立时间被逗笑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一个小瘠薄孩子懂个六饼啊,金百世大把大把的工程交给他干,有人说他不到半年就赚了好几千万,我估计那是纯白瞎,以讹传讹整出来的。”
出租车司机惊叹道。
“肯定啊,几千万鬼票子(冥币)都得烧半天,哪那么容易赚到手。”
我认同的点点脑袋。
“我觉得***手里总得能上亿。”
司机神秘兮兮的翘起一根食指。
“噗...”
我差点没忍住,一口喷出去。
“兄弟你别乐,我说这些是有根据的。”
司机又嘬了口气道:“我们那个同行,现在都搁城里买房了,不止一套,不止县里,好像市里和省里也有房,还有人说他在上京、三亚都有别墅。”
“豁!”
我哭笑不得的抽了口气。
谣言这个玩意儿是真的可怕,可能你随便放了个响屁,传着传着就变成了“东南亚海啸”。
“你看你还不信呢,我送刘晨晖...也就是我们那个同行去过他搁县城新买的房,就在龙庭苑,住几号楼几层我都知道。”
司机越说越玄乎,掐着指头比划:“那天他车上带俩小妞,个顶个的漂亮。”
他口中的“龙庭苑”是我们县城目前为止最高档的小区,比之谢旭东住的“水木府邸”还要高出两个档位,听人说那小区建起来就不是为了卖本地人的,专门用来服务省市的大拿富豪,反正我路过几次,连门口都没敢多停留。
属实是“富贵逼人”,站岗的保安全是一米八以上的俊小伙,感觉相当有压迫感。
“呵呵!”
聊到这儿时候,我已经没多大兴趣在听他臭白话,索性掏出手机自顾自的刷起了贴吧新闻。
“老弟啊,你要是也能在虎邦公司混出头,那这辈子真是啥也不用愁了,我们好多同行现在都想改行投奔刘晨晖,但人家现在眼睛忒高,谁找都不搭理。”
司机一点眼力劲没有的继续嘟嘟囔囔。
“行,我尽力。”
我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我估计这就是问题所在,可能很多过去的朋友同事想找晖子开后门,但都让他否了,所以关于他的各种传言也就随之瞎飞起来。
“叮铃铃...”
就在这时,我攥着的手机突然响了。
“咋啦?飞子没啥大事吧?”
看到是凌燃的号码,我赶忙接了起来。
“能有啥事啊,轻微酒精中毒,洗完胃躺两天就好了,主要还是心病,这玩意儿我不说你也懂,对啦可敬可爱的老板爷,您这会儿搁哪呢?我找你去吧,这会儿属实睡不着觉。”
电话那头的凌燃说话大舌头啷叽,感觉又喝了不少。
“算了,还是我找你去吧,给我你的位置。”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县医院斜对过的小广场,一群跳广场舞的老头老太太,你来就能看着我。”
凌燃笑呵呵的说道。
“你家老太太这个点还跳舞呐,又特么喝傻逼了吧。”
我没好气的训斥。
眼瞅着都快凌晨三点了,就是小年轻也没那么大精力蹦迪,这块早该散场个球的了。
“真事儿,骗你王八犊子。”
凌燃较真的强调。
“医院对过那边的小广场吧?确实是,有群老太太能从晚上跳到早上,别提多烦人了。”
司机是一句不让话掉地上,我刚挂断电话就马上接茬。
“呃,那麻烦改道吧大哥。”
我看了看,又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差三分钟三点。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我一眼就瞅见凌燃瘫坐广场外围的在台阶上,左手攥瓶“小沱牌”,又手捏着一捧花生米,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广场上那群蹦蹦跳跳的大妈,感觉属实有点魔怔了。
大音响里沸腾把歌声震天响,我下意识的再次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零五分。
靠的!这特么都是些什么山猫精怪,大后半夜的,一个个精神抖擞不说,音乐声还开得那么老大,也不怕住在附近的居民往她们脑袋上泼开水。
“虎哥,来整一口呗!酒虽然次点,但味道正经不赖。”
看到我过来,凌燃举起酒瓶子,小脸蛋烧得通红晃晃悠悠的打招呼。
“喝个篮子,你瘠薄是真不挑酒也不地儿。”
我没好气地蹲到他身旁。
“行情不好但是爱好没变,不喝点花酒死活咽不下去。”
凌燃憨乎乎的指着那群跳舞的老太太傻笑:“就在刚才,我突然意识到看这帮大妈们好像都开始眉清目秀了,就晓得自己喝高该回家了,但这儿俩腿软的跟棉花似的,骑不了车,才想着喊你,因为据我猜测,咱们这群人里头,恐怕也就只有你这个点还没睡,嘿嘿。”
“嘿嘿你麻勒个血裤衩子。”
瞄了眼他停在几米外那台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八手破摩托,我一胳膊架起他念叨:“因为点啥事儿给自己又喝大发了,我还寻思你们不都得在医院陪陪飞子的么。”
“飞子那块有晖老板,他把我们全撵走了。”
凌燃抽了口气道:“虎哥,我仔细想过了,财务的事儿就不再掺和了,虽然晖子说话确实挺气人,但也全都是事实,诗雅走以后我就基本没沾过边,啥啥都不懂不说,还得算我一份工资,本来咱装潢的活儿就是经我手全交代到我未来老丈人...啊不对,是我自作多情,一个劲的老丈人老丈人喊着,人家和他姑娘并没有认可我...”
“咋地,跟对象闹别扭了?”
我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烟,随后拉扯到破摩托的旁边小声询问。
“什么对象啊,朋友!只是朋友!”
凌燃这会儿酒劲儿可能反上来了,不光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就连口条子也愈发的含糊,絮絮叨叨说半天我趴他嘴边愣是没听清楚。
男欢女爱这种千万年来遗留的历史难题,就算是科学家都整不明白,更何况我这号凡夫俗子,况且晴晴早就提醒过我,只要是沾上感情的事儿我高低不能有任何建议,尤其是这群兄弟们,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万一人家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我胡乱哔嗤两句,容易给两边都惹成罪人,所以我迟疑几秒没跟着往下他接茬。
“行啦,先回公司,有啥事明天再扯,明天扯不明白就后天,总有唠清楚的那天。”
费劲巴拉的把他抬上摩托车,我喘着出气也坐了上去,又不放心的回头叮嘱他:“千万搂紧老子的小蛮腰嗷,这会儿不许睡,很快的也就几分钟,别摔死你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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