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 困境
今儿一大早,任启鹏就忽悠着晴晴她们几个女士朝市里出发了,为了安全起见,我特意把吴辰和王阚都派给了他。
“放心大哥。”
六眼利索的点点脑袋,扭头就开始打电话摇人。
“咱还进去找那个姓姚的会计谈吗?挺装逼的一个小伙儿,我反正瞅着他特来气,操的!”
张飞低声问我。
“谈不谈的其实没多大意义,厂子是黑娃说了算,其他全是打工滴。”
大华子撇撇嘴,突兀想起来什么一般,又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我:“我刚在搁村里小卖部打听到黑娃的手机号,这号码是他本家一个老叔给的,肯定能打通。”
“走吧,先找地方歇歇脚,我想想该归拢这事儿。”
接过纸条瞄了眼,迅速将上面的号码保存到手机后,我朝哥几个摆摆手道:“就去国道边上那个聚兴楼吧,不也是黑娃的产业嘛,想吃啥点啥,但谁也不许喝酒昂,小南没啥事就找服务员、大车司机们聊聊天,看看能不能套点有用的信息。”
兄弟几个点点脑袋,随即各自返回车里。
“这事儿吧,我感觉真心没得谈,但凡能卖,黑娃肯定早卖了,谁也不傻逼,放着有钱不赚。”
“要我说,你与其费劲巴拉的琢磨咋撬开黑娃的嘴巴,不如想想招从银河集团内部下手。”
“虎老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屁股刚贴到副驾驶位,后排的大华子就机关枪似得杵在我边上一个劲的叭叭。
“咋下手?我一脚踹开孙喆的办公室房门,指着他脑门子威胁,不给金百世料子,我就屙他桌上?”
我闭着眼睛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银河集团又不是只有孙喆,他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总有负责这块的吧?”
大华子跟着又嘟囔。
“哥,不如你来整?”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他冷笑:“中午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好心好意领你和军仔吃顿好的,你俩特么差点给冀东民薅成葛优,想过让我咋交差没有?还有那个郭阳,那也是练过的昂,要不是郭品出声,今天军仔不得废了?”
“谁废了?快别开玩笑啦。”
大华子不屑的歪嘴:“军仔让他一只手一条腿,他能抓的着我都算他牛逼,别说什么郭阳八阳了,银河集团那个清朝小人你还有印象没?”
“纳兰宴?”
我抽吸几下鼻子:“咋地?你们撞上啦?”
对于“纳兰宴”我何止是有印象,简直可以说记忆犹新,造型、功夫和狠辣全是独一份的存在。
“撞上?我俩特意找的他,不然你以为那天晚上在何勇爹妈的坟堆面前,凭啥你们几个小家伙可以牛逼挂闪电?就没觉得对方的阵营里少个狠人吗?”
大华子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脑袋:“就那小清朝人最后不也照样没把军仔咋地没咋地嘛,郭阳算个蛋!”
“不是,军仔跟纳兰宴比划了啊?”
我震惊的张大嘴巴。
印象中,纳兰宴的实力一点不输泰爷,上次俩人交手虽然他落荒而逃,但泰爷也没捡着啥便宜,为此还修养了好一阵子。
“嘿嘿。”
大华子回忆一笑。
“老表,你这么狠呢?”
我咽了口唾沫又望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军仔。
“一般般咯,我冇打得赢佢,但佢也拿唔低我。”
这小子怪腔怪调的甩了两下拳头。
怎么也想不到瞅着像个小黑耗子的他不光能跟郭阳打的游刃有余,居然还能捋到纳兰宴的虎须,就那小胳膊小腿儿的瞅着还没我硬实,身体里竟蕴藏着如此能量。
“那如果是让你跟炜哥比划呢?”
我好奇的又问。
“一般般咯,我讲唔定打得赢佢,不过佢也未必捉得到我。”
军仔低头思索几秒后回答。
“卧槽,你特么到底啥情况啊?跟谁俩都能五五开的呀?”
我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使劲揉搓几下耳根子。
按道理来说,何嘉炜肯定不是泰爷的对手,也就代表着他绝对斗不过纳兰宴,可军仔跟纳兰宴是“一般般”,跟何嘉炜还是“一般般”。
“捏捏捏,我只系跑得快一点点啫。”
军仔翻了翻眼皮,又扭头看向了窗外,显然不太想再跟我聊这方面的话题。
“虎子,到饭店了。”
就在这时,开车的相柳打了一把方向盘回头朝我们招呼。
“先吃口东西喝点水,我研究研究下一步计划应该咋走。”
点点脑袋应声后,我先一步跳下车,随即点上一根烟朝不远处的公厕方向走去。
眼下的情况说起来很简单,“金百世”需要料,可“银河集团”卡着不让给,石料厂又跟“银河集团”有协议,必须得是以银河为主,只要能绕过银河集团把料搞到手,郭宏岩就能给我一枚“金百世”股东的席位,突破口无非是石料厂和银河集团,要么石料厂违约,不管不顾的供给“金百世”,要么就是“银河集团”放弃打压。
非亲非故的情况下,石料厂凭啥会为了我们这帮素不相识的小年轻违约?而银河集团更不可能良心发现的松把口,表面看起来他们是在卡料子,实际上是在排挤“金百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抢走往后的其他工程,或者说是准备干脆将金百世挤下桌达到他一家独大的效果,所以这次别说我掳走何勇,就算是绑架孙喆,这个可能也绝对不会消除。
还得从石料厂下手啊?
站在公厕旁,盯着几米外的聚兴楼,我陷入了苦思。
这是栋两层的红砖小楼,红底黄字的招牌经过风吹日晒漆皮脱掉不少,破破烂烂的小环境却丝毫不耽误人家火爆的买卖。
敞着门的一楼大厅里,熙熙攘攘全是吃饭歇脚的大货司机,门前一大片夯实的空地,停了好些过路货车,粗摸估计得有大几十台,这么红火的生意,我拿啥去游说背后的老板黑娃?
又裹了几口烟嘴后,我半眯眼睛将自己代入成任鹏启,如果他在现场会怎么打算?
瘸子说过,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围绕人心转悠,想成局靠的是人心的贪婪,想要破局同样需要仰仗人心的欲望。
“你和晖子这会儿抓紧时间往我揣着的那张尾数6503的农行卡里转十万,最快速度!”
思索再三,我拨通了凌燃的号码:“再让晖子打听一下他过去一块跑出租的哥们,有没有乐意出台的姑娘,有的话挑几个漂亮点的,玩得开的给我送到东阳关的聚兴楼饭店。”
原本家里的财务一直是孙诗雅在负责的,不过她跟晴晴几个一块去市里了,我就暂时交给了养伤的刘晨晖和凌燃共同管理。
“马勒戈八子的!”
挂断电话,我愤愤吐了口唾沫后,又拨通张飞的号码:“我看这家馆子的窗户上贴着住宿的字眼,应该是可以睡觉的吧?订两个环境最好的屋子,另外点几个硬菜,再打包两份米饭和白酒,跟我重回砂石厂一趟,咱办点事儿去...”
(https://www.shubada.com/120676/4946341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