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战前宣言
清晨的蜂巢岛港口，海雾还没散尽，
尽管不少船只已经出发，但此时密密麻麻的船影任然在码头一直排到了海平线。
百兽海贼团的兽首战舰、白胡子海贼团的莫比迪克号、草帽大船团的各色帆船、
红发海贼团的雷德·佛斯号、巨人族的巨舰、蜂巢岛本部的冥王战舰以及附属的九蛇海贼团、太阳海贼团、红心海贼团和刚加入的基德海贼团——
七大势力主力列阵，船挨着船，桅杆连着桅杆，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尽头。
码头上站满了人。
凯多扛着八斋戒站在最前面，凶悍的气势根本按耐不住。
他身后，烬、奎因、杰克一字排开，飞六胞散在两侧，个个凶神恶煞。
艾斯靠在莫比迪克号的船舷上，火焰披风被海风吹得猎猎翻飞。
马尔科、比斯塔、乔兹等队长围在他身边，白胡子海贼团的旗帜在桅杆顶上哗啦啦响。
路飞蹲在阳光狮子号的狮子头上，两条腿晃来晃去，草帽挂在背后。
索隆、山治站在甲板上，娜美、罗宾、乔巴、乌索普、弗兰奇、布鲁克各就各位。
草帽大船团的巴托洛米奥、卡文迪许、雷欧等人也带着各自的船队挤在侧翼，一个个昂着脑袋，满脸激动。
香克斯站在雷德·佛斯号的船首，一手端着酒壶，神情淡然。
贝克曼、拉基·路、耶稣布在他身后站成一排。
洛基扛着铁雷立在巨人族旗舰的船头，七十多米的身躯像一座小山。
东利和布洛基站在他两侧，两个老巨人手里攥着几十年没放下的巨剑巨斧。
巴雷特、鹰眼、泰佐洛、克洛克达尔、红伯爵、居鲁士、大和、萨维、古伊娜、蕾贝卡、波尼、艾尼路、大熊、莫利亚、巴杰斯、巴尔……
蜂巢岛的干部们全员到齐，分列在码头两侧。
罗伊从中央大殿走出来的时候，整座港口安静了一瞬。
他穿着黑色风衣，腰间挂着秋水，步伐不快不慢，一步一步走到码头最前端。
念力托着他的身体缓缓升到半空，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
“人都齐了。”
罗伊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多余的话我不说。
今天这场仗，只有一个目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
“第一，终结八百年的谎言。
世界政府编造的历史、掩盖的真相、犯下的罪孽，今天一并清算。”
“第二，砸碎世界政府的独裁统治。
伊姆、十九王、天龙人，所有骑在世人头上作威作福的杂碎，一个不留。”
“第三，把自由还给这片大海。”
罗伊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海贼，有革命军，有巨人，有鱼人，有为了各自理由走到这里的人。
但今天，所有人都只有一个身份。”
“我们是终结这场黑暗时代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凯多第一个举起八斋戒，仰天狂吼：
“杀——！”
百兽海贼团全员跟着咆哮，声浪震得海面都在抖。
路飞从狮子头上蹦起来，橡胶手臂甩得像风车：
“揍飞世界政府——！”
草帽大船团跟着大喊，巴托洛米奥喊得嗓子都劈了。
艾斯攥紧拳头，火焰从指缝里溢出来，在空气中烧出一串火星。
红发海贼团的人齐刷刷举起武器，贝克曼嘴角微扬，香克斯灌了一口酒。
洛基铁雷往甲板上一顿，巨人族的战吼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低沉厚重，像山在呼吸。
蜂巢岛本部的士兵们齐声高喊，刀剑敲击盾牌，发出密集如暴雨的金属撞击声。
罗伊抬起手，所有声音瞬间收住。
“出发。”
两个字落地，港口上成千上万的人同时动了起来。
缆绳被割断，船帆哗啦啦升起，铁锚从海底拔出来带着浪花。
各舰舰长扯着嗓子下达命令，水手们在甲板上跑来跑去，绞盘转动的声音、船板吱嘎的声音、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混在一起，汇成一片磅礴的轰鸣。
阳光狮子号第一个驶出港口，路飞站在船头大笑。
莫比迪克号紧随其后，艾斯的火焰在桅杆顶端燃烧，像一座移动的灯塔。
雷德·佛斯号不紧不慢地跟在第三位，香克斯的酒壶始终没放下来过。
巨人族的巨舰吃水很深，一动起来就带起巨大的涌浪。
百兽海贼团的兽首战舰群咆哮着冲出去，船首都撞碎了几道小浪。
冥王战舰群最后动，五艘黑色巨舰像五头钢铁巨兽，缓缓从港口驶出，海楼石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罗伊落在冥王一号的舰首，丝黛拉站在他身后。
“防护阵开了吗？”
“已经开了。”
丝黛拉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电话虫，声音平静，
“蜂巢岛的防护阵全面启动，所有平民已进入地下掩体，岛上的防御力量足够应对任何规模的突袭。”
“嗯。”
罗伊看着前方浩浩荡荡的船队，嘴角微微翘起，
“走吧。”
舰队劈开海浪，朝着新世界入口的方向全速前进。
航行持续了大半天。
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世界政府的巡逻舰队早就撤得干干净净。
偶尔有几艘海贼船远远看到这支舰队的规模，吓得直接调头就跑，连旗子都来不及收。
傍晚时分，舰队抵达新世界入口。
在这里等候的先头部队早已和驻守的部队集合。
队伍再次增大。
居鲁士操控的悬浮岛群在更高处缓缓巡逻，岛上的哨兵用望远镜扫视着海面。
“罗伊大人！”
居鲁士从悬浮岛上落下来，稳稳站在冥王一号的甲板上，
“通道入口已经清理完毕，世界政府布置的暗哨全部拔除，没有惊动任何人。”
“做得好。”罗伊点头，“部队集结情况？”
“所有舰队已经到齐，随时可以出发。”
各方首领纷纷登上冥王一号。
凯多大步走过来，八斋戒往甲板上一杵，震得整艘船都晃了一下。
艾斯带着马尔科落在船舷边，火焰收敛回体内。
路飞直接从阳光狮子号上跳过来，橡胶手臂一伸一缩，人就到了甲板上。
香克斯不紧不慢地走上来，手里还端着酒壶。
洛基跳到冥王一号旁边的一艘战舰上，铁雷扛在肩上，金色竖瞳扫视着通道入口。
罗伊站在舰首，目光落在红土大陆的方向。
那条通道就在前方。
一条从海面直通红土大陆顶端的巨大通道，宽到能并排行驶十几艘战舰，两壁是坚硬的红色岩壁，高得看不到顶。
世界政府在这条通道里经营了八百年，沿途布满了炮台和哨所，
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像马蜂窝一样贴在岩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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