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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内部崩裂,终致覆灭!


王渊下令解除警戒。

“师父,老爷吐血不醒,您快去看看!”

文才拉着九叔匆匆往内室赶。

当两人看到床上的任发时,皆是一惊。

作为本地乡绅,任发平日虽不算奢华,却一向注重调养,气色康健。

此前他们外出追击铜甲尸时,任发虽受惊扰,面色尚可。

如今却完全不同——

躺在床上的老人面色惨白如纸,双颊凹陷,呼吸微弱断续,仿佛下一息便会咽气。

九叔急忙上前诊脉。

“王大哥……我爹他……”

任婷婷早已六神无主,见王渊回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扑进他怀里,哽咽不止。

“别怕,任伯父是受了术士邪法所伤。”

“但那人已死,邪术自然瓦解。”

“你父亲不会有事。”

王渊轻声安慰,同时运起天子望气术观察任发体内气息。

其气运看似濒临溃散,实则深处尚存一丝稳固命脉,

性命暂无大碍。

“真的吗?”

任婷婷抬起泪眼,红肿双眸中满是希冀地看着王渊。

“千真万确。”

王渊肯定点头。望气之术看得分明,绝无差错。

任婷婷这才止住啜泣,双手紧握王渊肩头,目光转向九叔诊脉。

一旁的文才望着这一幕,张了张嘴,终究未语,默默退后一步,背脊微微佝偻。

“取笔墨来。”

管家连忙奉上纸砚。

九叔收回手指,接过笔纸,提笔开方。

“依此药单抓药,两碗水熬至一碗,每日早午晚各服一次。”

管家接过药方,飞奔而去煎药。

待任发服下汤药,脸上终于浮现些许血色,

王渊凝视其头顶气息,发现命脉渐趋稳定。

九叔复诊后,请众人离开,让病人静心休养。

直到次日正午,任发才悠悠转醒。

他与九叔密谈片刻,送出门时神情恍惚,显然已知自己命数将尽。

不久后,他寻到王渊。

“贤侄啊,想必你也听九叔讲过了,老夫时日无多了。”

王渊轻轻颔首。他看得清楚——

任发的气息虽略有回升,但内里空虚浮荡,根基尽毁。

“伯父若有心事,尽管直言。”

任发轻叹一声。

“既然话已至此,贤侄,我也无需再隐瞒了。”

“我的寿数,怕是撑不过这三五载了,唯一牵挂的,便是婷婷。”

“贤侄,我先前所言依旧有效,愿将婷婷托付于你。”

“届时,任家所有产业,皆作为她的陪嫁之资。”

“但我有一条件——即便她不能居正室之位,也绝不可受半分委屈。”

“你以为如何?”

任发目光灼灼地盯着王渊。

王渊心中微震,未曾料到任发竟如此决绝,直接以整个任家基业作嫁妆。

可细细思量,也在情理之中。任家嫡系如今只剩婷婷一人,任发一旦离世,旁支势力必起纷争。

那些族人虎视眈眈,家产早晚被瓜分殆尽。

不如趁现在尚有余力,将其尽数化为婷婷的倚仗,让她在夫家立得住脚、说得上话。

至于正妻之位……任发深知女儿性情。她在省城学了些西洋玩意儿,插花、描眉、涂脂抹粉,心思全不在权谋之上。

与其强求高位反遭排挤,不如退居侧室,手握实利,反而更得安稳。

有这份底气在,谁也不敢轻慢于她。

任发这般诚意相托,王渊自无推辞之理,当即应允。

任发心头一松,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贤侄,你先前提到合作一事,究竟有何打算?趁我还走得动,能帮便帮你料理了。”

合作?

王渊眼皮一跳,哪有什么合作,不过是随口找个由头罢了。

可眼下话已出口,总不能空手而归。他略一思索,计上心头。

“是这样的,任伯父。”

“如今世道不太平,四处盗匪横行,劫掠不断。”

“我此来,是想推动王家镇与任家镇结成联防。”

“将两镇护兵整合为一队保安团。”

“由两地共担粮饷,编为两营,分驻各自镇中。”

“同时修缮道路,加固防御工事。”

“一旦贼寇来袭,彼此可迅速呼应,互为支援。”

任发眯起眼,神色复杂地看着王渊。

“贤侄,你是想占地为王,做那土霸王?”

王渊连忙摆手。当什么鬼大头领,他连古籍都还没翻完呢!

他真正打算是——借联防之名,让两镇乡绅出钱养他的武装力量。

保安团一成立,经费自然要大家凑。

他只需将自己的枪队编入主力,再把原有护丁混进其中,名义上就成了团中精锐。

至于自己的亲卫,挂个“特别行动队”的牌子即可。

这样一来,队伍有人供着,装备有人出钱,他自己反倒腾得出银子去收购年份久远的药材。

一举多得,岂不美哉?

“任伯父,纯粹是为了保境安民,绝无他图。”

任发见他神色坦然,不像有野心之人,这才放下心来。

若是真闹出夺权之争,败了便是满门遭殃,谁敢轻举妄动?

“既如此,任家镇这边由我来安排。”

虽说任家在此地一家独大,护兵也多听命于任府,

但这种耗资巨大的联防计划,终究需乡绅集资,必须逐户拜访、耐心游说方可推行。

“一切就拜托伯父了。”

事情议定,王渊告辞离去,转而前往九叔的义庄辞行。

顺便打听一位人物的行踪——

钱真人。

正是《鬼打鬼》中的那位道士,在这个世界里,仍是九叔的师弟。

从九叔口中得知其居所后,王渊立刻登门拜访。

早闻此人极爱钱财,见面之前,王渊早已备好厚礼,尽数堆在其破屋之中。

刹那间,他便从“何方来客”变成了“贵人临门”。

“不知王公子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钱真人满脸堆笑,眼中精光闪动。

眼前这位出手阔绰,他已在盘算——

待会该如何顺理成章地狠狠敲上一笔。

“我想向钱真人求购‘神打术’的修行法门。”

没错,王渊的目标正是此术——为了实现他心中那位关二爷守护灵的构想。

神打之术,茅山弟子大多知晓皮毛,但真正精通者寥寥。

其中造诣最深的,当属四目道长。

别看他平日疯癫不羁,可那一套自创改良的神打之法,竟能正面抗衡皇族僵尸而不落下风。

可惜那是他的压箱底绝活,连亲传弟子都未传授,王渊自然无法染指。

唯一可能达成交易的,便是眼前这位——贪财好利的钱真人。

然而,听到“神打术”三字的瞬间,钱真人脸色骤变。

“王公子恕难应允,我等茅山门人确实在先师灵位前立下重誓,绝不能将山中秘传外泄半分!”

“请回吧!”

当吐出最后三字时,钱真人面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惋惜。眼见一只肥羊溜走,心头着实肉痛。

他倒不是不怕违背誓言——毕竟祖师如今仍在阴司执掌法纪,百年之后若敢背诺,定遭严惩,被先人亲手惩戒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也没打主意要你们茅山的神打之术。修行界里各式各样的附体神通多如牛毛,我只是想从真人手中购得一门罢了。”

王渊本就没指望能得茅山真传。

各大宗门对自家功法皆视若珍宝,妄图染指他派秘术,乃是圈内大忌。

“这……”

钱真人眉梢微动,心中已有松动之意。

“这是定金。”

王渊轻轻推出一个红巾覆面的木盘。

钱真人掀开布角,瞳孔骤然一缩——盘中整齐码放着一条条用纸封裹的银元,粗略一数,怕不有五百之巨。

“咳咳……虽说非我茅山心法,可终究是同道前辈呕心沥血之作。”

“因此——”

“得加钱!”

王渊初时还道对方突然转了性子,竟要推辞,结果听罢末尾三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果然是你,果真是“加钱真人”。

见钱真人搓着手掌、眼神闪烁地暗示还需添资,

王渊干脆又从随行护卫处接过第二个托盘,

同样覆盖着红布,沉甸甸压着大洋。

刹那间,钱真人双目几乎化作银元形状,满心狂喜。

他伸手便要去接盘子,

却不料王渊一手按上盘沿,稳稳压住。

“这份酬金,可配得上真人那位道友的心血?”

钱真人顿感压力如山,试着上抬,却如撼山岳,毫无动静。

脸色微变,当即运起内息,以道眼凝神细察王渊周身,

只见其体内气血奔涌,炽烈如日,灼得他眼角酸涩,连忙散功闭目,不敢久视。

再看向眼前笑意温然的青年,

钱真人内心翻江倒海——此人年纪轻轻,气血竟旺盛至此,较之古时猛将亦不遑多让。

更诡异的是,他察觉到王渊身上缠绕数缕异样法意,分明修习过多种旁门术法,但体中却无一丝正统真炁流转。

如此人物,已非寻常俗客,不能再当纯粹冤大头宰割。

“配得,配得!我那故交若知王少爷如此诚意,九泉之下也必感欣慰。”

钱真人笑着收回双手,转身步入密室,片刻后取出一本薄册。

“此乃一位旧友毕生所研之术,名为‘神引’,来历非凡,源出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一脉。”

“王公子,这笔银子,花得值!”

一听“翼王石达开”四字,王渊神情微震。

“竟是出自翼王之手?”

既身处这般灵异之世,当年太平天国借宗教聚众起义,自然也通晓玄门手段。

彼时天军所依仗者,乃是一门独创神引之法——以本土请神术为基,融合外来降灵奇技,自成一体。

修炼此术者,不仅自身可迎神入体,更能分出神能,灌注部属,令士卒战力暴涨。

凭此奇术,诸位天王亲兵皆成精锐,冲锋陷阵所向披靡,每每对阵前清八旗绿营,无不摧枯拉朽,威名赫赫。

可惜后来不知何故,内部崩裂,终致覆灭。

而唯有高层才掌握的这门独特神引术,也随之湮灭失传。

未曾想,今日竟在钱真人手中得见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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