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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王渊同样震撼。

这般工程耗费的人力物力,怕是难以估量。

但他很快察觉不对——这建筑风格,并非元人所有,反倒与下方地宫中的丹殿极为相似。

果然,走近后发现殿前立有一碑,碑文以古篆书写,佶屈聱牙,内容竟是古代帝王祈求长生、祷天索药的祝辞。

显然,此殿原是炼丹秘所,专供方士炼制金丹之所用。

后来那位元将偶然得见,便占为己有,改作陵寝,鸠占鹊巢,做了自己的安息之地。

众人粗略看过碑文,见无甚实用信息,便径直走向前殿大门,合力推开。

门开的一瞬,所有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前殿矗立着八根粗壮的巨柱,通体涂以赤红大漆,柱身绘有金彩纹饰,每根柱顶皆悬一盏八宝琉璃灯,灯火通明,映得整个大殿亮如白昼。

地上铺陈着无数古物:玉石珍玩、金银器皿、异域奇宝层层叠叠,散落满地,

在烛火与灯光交相辉映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发了!”

“这回真算是撞上大运了!”

罗老歪激动得嗓门都变了调,

连带着卸岭众盗也看得眼花缭乱,神情恍惚,几乎忘了身处何地。

“这才是主菜啊!所有财帛都堆在这儿了!”

陈玉楼心头狂喜。

这一趟探墓,哪怕折损了些兄弟,可得了如此惊人的收获,传出去足以让卸岭一门声威震天,再上一个台阶。

……

趁着花玛拐下山去召集余部的工夫,

陈玉楼便命手下先将前殿仔细清查一遍,按类归拢,

等接应的人一到,便可直接搬运,免得耽搁时辰。

王渊却没有参与分赃似的忙碌,而是默默踱步至四周墙边,凝视那些斑驳却依旧清晰的壁画。

画中描绘的是那位元朝将军的一生行迹——

人物描摹精细,神态逼真,尽是披甲执戈、率军出征的场面。

此人出身西域,少时从戎,屡建奇功;

蒙古灭西夏后,听闻王宫秘藏一件稀世之宝,

遂令此人专程发掘西夏皇陵。

然而接连掘开数座陵寝,均无所获。

经多方探察,才得知那件异宝并不在陵中,而是藏于黑水城内的通天大佛寺里。

可惜黑水古城早已被黄沙吞噬,荒漠茫茫,无迹可寻,寺庙所在更是渺不可考。

恰在此时,老熊岭一带洞夷叛乱,朝廷又调遣此人前去平寇。

他虽成功剿灭乱军,但战事耗尽精力,寿数将尽,

寻找异宝之事终成泡影,不了了之。

后续壁画则记录着他率兵征战、攻破敌寨,最终选定瓶山绝顶,将宫殿改建为墓穴,作为自己死后安息之所。

“雮尘珠!”

鹧鸪哨忽然低呼一声,目光死死盯住壁画一角——

那里绘有一颗圆润珠子,形若人眼,栩栩如生。

他不由自主上前几步,颤抖着伸手轻抚壁画上的图案,

心中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千百年来,搬山道人踏遍天下古墓,搜骨掘尸,只为寻得此物。

关于雮尘珠的来历,有两种说法:一说是上古灵兽内丹所化,另一说乃天地灵气凝结而成。

其状如瞳仁,色似血玉,据古籍记载,常含于某具古尸口中,隐匿于世间某座秘墓之内。

为了破解族中世代诅咒,搬山一脉代代追索,不知多少先辈埋骨荒坟,断送性命,

却始终未能觅得一丝踪影,血脉日渐凋零,如今已近断代边缘。

到了鹧鸪哨这一代,连他亲手带出扎格拉玛部落的老同伴,也在眼前咽了气。

临终前,那人紧紧攥着他手,托付他务必找到雮尘珠。

原以为此愿今生难偿,

却不料峰回路转,竟在此地的主墓前殿,窥见了线索端倪。

可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又深深皱起。

“黑水城?”

他知道那地方早已深埋沙海,不见天日,没有任何地标可供辨认,

想找一座失落数百年的寺庙,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即便如此,千年执念终于迎来一线曙光,

再难,也要走下去。

待瓶山之事结束,他定要启程西行,赴那黄沙深处,寻访通天大佛寺。

陈玉楼见鹧鸪哨久久伫立壁画之前,神色变幻不定——

有庆幸,有狂喜,也有悲怆与失落,最终凝成一股决绝之意,

便走上前问道:“这画里的珠子……就是你搬山一脉苦苦追寻的雮尘珠?”

他指着壁画中的图样。

“正是。”鹧鸪哨沉声应道,呼吸微重,双眼仍紧锁在“通天大佛寺”几个字上。

陈玉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你我结义为兄弟,此番瓶山助我良多,情义深厚。

将来你要寻这珠子,常胜山十万弟兄,随你调遣,绝不推辞。”

“我陈玉楼立誓,必助你得此宝物。”

话音未落,一旁的王渊却淡淡开口:

“雮尘珠,不在黑水城的通天大佛寺。”

“什么?不可能!这壁画上明明……”

鹧鸪哨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盯着王渊。

“你是说,这位元将查到的消息,指向通天大佛寺?”王渊摊了摊手,语气平静,“但他得到的情报,是错的。”

“怎会如此?”

鹧鸪哨脸色骤变,青一阵白一阵。

他刚刚才燃起希望,仿佛祖宗遗愿即将由他终结,内心激荡难平,

谁料一语之间,又被打入深渊。

谁也没料到,王渊竟说之前的消息是假的,

这一下,鹧鸪哨愣在原地,心神剧震,仿佛从云端骤然跌落深渊,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王兄,你这话当真?若雮尘珠不在黑水城通天大佛寺,那你可知道它究竟藏于何处?”

陈玉楼的一声追问,将鹧鸪哨拉回现实。

他目光如刀,紧紧锁住王渊。

不错,既然王渊断言那处并无雮尘珠,那就意味着他另有所知。

“还记得我提过的那座古墓吗?”

“葬于水龙之晕,尸解飞升;龙气隐匿无形,非天地崩裂,外人绝难窥其门径。”

“雮尘珠就在其中,被墓主当作登仙之阶、通玄之钥。”

王渊语气低沉,神情却有些恍惚。

说实话,雮尘珠本就神秘莫测,在这世间种种奇术异法交织之下,更添几分诡谲。

而那献王所布格局,融合道门秘术与古老巫蛊,若说他真借珠成形、蜕变为非人之物,倒也不足为奇。

“请王兄弟明示墓地所在!”鹧鸪哨抱拳躬身,声音里透着压抑已久的急切,“只要能寻得此珠,搬山一脉愿结盟誓,今后但有驱策,赴汤蹈火绝不退缩!”

他神色凝重,毫无虚饰——扎格拉玛一族的命运,此刻系于一线,容不得半点轻慢。

王渊却轻轻摇头:“现在告诉你地点,不过是让你送死。

想取雮尘珠,你必须拜了尘长老为师,习得摸金校尉的勘星寻穴之术。

而我也需待自身修行稳固,方可真正踏足险地。”

他目光直视鹧鸪哨,语气不容置疑:

“唯有你我联手,再有陈兄常胜山相助,才有微末机会安然进出那座古墓。”

实话讲,那献王墓中珍藏无数,太岁盘根、霍氏不死虫潜伏,种种奇物足以令人心动。

那地方对他的吸引力,丝毫不亚于鹧鸪哨。

但越是宝地,越是杀机四伏,孤身犯险,九死一生。

正因如此,他才不愿见鹧鸪哨贸然奔赴黑水城,在通天大佛寺折戟沉沙,落得断臂渡海、漂泊异乡的结局。

“了尘长老?”陈玉楼低声呢喃,似在回忆什么。

“可是张三爷门下首徒,年轻时人称‘飞天欻觬’的那位高人?”

王渊点头:“正是此人。

那座墓极为特殊,布局依天象而定,藏于风水绝地,号称‘神仙难觅’。

若无摸金一门的天星堪舆术,纵使踏破铁鞋也休想找得到入口。”

鹧鸪哨沉默下来,眉宇间尽是挣扎。

他必须抉择:是信王渊所言,转而去寻那未知古墓?还是先按原路,前往黑水城查访通天大佛寺,若无所得,再另作打算?

可他已年过三十,血脉渐呈金黄,诅咒蚀骨,命不久矣。

而扎格拉玛族中余者皆老弱妇孺,无人能继此重任。

如今两条线索并列眼前,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找到雮尘珠,全族有望解脱;一旦走偏,便只剩在痛苦中慢慢凋零。

王渊并未强求即刻回应。

“鹧鸪哨兄弟,你不妨细想——通天大佛寺踪迹渺茫,如同捕风捉影;而我所说之墓,十有八九藏着雮尘珠。”

他拍了拍对方肩膀,未再多言,转身朝后殿走去。

此处不过皮相,真正吸引他的,是深藏于后的秘密。

陈玉楼望着王渊背影,略一沉吟,开口道:

“王兄向来稳重,不会妄语。

他说九成把握,恐怕差不了多少。”

“再说,那等逆天改命的墓局,墓主若有通天手段,夺得雮尘珠带入墓中,也在情理之中。”

“反倒是这壁画所载,已是数百年前旧事,真假难辨,未必靠得住。”

他越想越觉王渊之言更为可信,随即也迈步跟入后殿。

刚一踏入,王渊便怔住了。

这后殿恢弘开阔,十八根巨柱撑起穹顶,整座殿堂竟是由一块完整巨岩凿空而成——那些石柱,原是开掘时特意留下的承重支柱。

柱身密布萨满古文,符痕斑驳,似诉说着久远祭祀。

殿心处,一方巨石垒成高台祭坛,坛上赫然立着一具紫金棺椁——

竖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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