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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邹讲书急了,快去追陆家父子


陆家。

陆斗和陆伯言早早起来,拿了家里人给他们备好的“谢师礼”,往去石桥镇上赶去,准备依次登门拜谢老馆长,方启正和黄道同。

来到镇上时,天蒙蒙亮。

陆斗一进学馆,早来的学子们,一见陆斗,纷纷从学堂内涌出。

成材轩的学子们,来到陆斗身边,恭贺声不停。

苗秀斋和萌芽舍的学子们,看着陆斗则是一脸崇拜。

陆斗转着圈地回礼感谢。

陆斗还看到了何守田,这个为人古板,喜欢较真,喜怒皆形于色,眼里不揉沙子的成材轩同桌,出来拿笤帚,只看了他一眼,就又面无表情地走回了学堂。

二楼书房。

站在窗口的白鹿书院邹讲书,看着院中被众人围住的陆斗,笑着对坐在主位喝茶的老馆长笑着说了句:

“我就知道郑公你的好徒儿,会来选我们书院。”

老馆长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邹讲书并没有因为老馆长不理他而生气,又看了陆斗和陆伯言手中拎着的肉干等礼物,笑着感叹出声:

“啧!还带了这么多礼物,这是怕我们书院不收啊!”

老馆长听到自己的好徒儿和另一个徒儿拿着肉干过来,就知道他的好徒儿是来谢师了。

因束脩最开始就是指的“肉干”。

邹讲书看到陆斗跟着父亲上楼,连忙来到书房左首的位子坐下,顺便端起了茶杯,开始慢品。

静等着陆斗来找他,谈去他们书院读书的事。

脚步声临近。

陆伯言先从楼梯上来,陆斗紧随其后。

父子俩两手大包小包地提着谢师礼。

陆斗跟着他爹,先将礼物放到一旁的几案上,然后先向老馆长行了一礼后,又向邹讲书行了一礼。

老馆长板着脸微点头。

邹讲书微笑点头,算是回礼。

邹讲书装做漫不经心的地放下茶杯,静等着陆斗开口。

陆斗看向老馆长,先躬身深揖。

“学生陆斗,赖师父训诲,侥幸进学,今日特来叩谢师恩。”

听到陆斗是来谢师的,邹讲书先是一愣,然后起身向老馆长笑着一拱手。

“贵高足来行大礼,晚生在此恐有不便,暂去院内赏花。”

邹讲书慢步下楼。

陆斗来到老馆长身前,开始行四拜四叩大礼。

行完礼,陆斗跪在地板上,向老馆长赔罪道:

“师父恕罪,弟子本该及早来拜谢师父,却拖到今日才来。”

老馆长在陆斗行完礼时就已站起,见陆斗又要再拜,连忙将他扶起。

“快起来。”

将陆斗扶起后,老馆长一脸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好徒弟。

“你这三日所作所为,我已知晓。

击鼓鸣冤斗败李守城,救了大伯,第二天拜谢知县,赠诗‘公庭自有无私境,胸次长悬不夜天’传得沸沸扬扬。

陆家驱逐你们三代血亲,令你们三天之内迁出宗族墓地,镇上也是人尽皆知。”

昨日张老大人雅集,你的‘能扛泰岳千钧重,亦润桑麻一脉甜’‘立成天地一昆仑’和‘举目群山小,我为第一峰’,书院的学子们今早也传开了。”

老馆长一边说着,看着陆斗的眼神也是越发的喜爱有加。

“你做的这一桩桩,一件件事,都是在向世人证明我教出个好徒儿,这比你给我磕一百个头,一千个头都让我欣慰。”

陆伯言听了老馆长的话,打趣了一句。

“师父,一千个头,他怕是要磕死在您面前了。”

老馆长听到陆伯言这个不成器的徒儿,居然咒自己最喜欢的徒儿,立马眼神冷冽地瞪了他一眼。

陆伯言看到老馆长目光,讪讪一笑,右手挠了挠眉尾。

老馆长收回目光,看向陆斗时,又变得满脸宠溺。

“行了,去拜谢一下方先生和黄先生吧。”

陆斗笑着朝老馆长点点头。

两人再次向老馆长行礼告辞。

陆伯言临走时,还对老馆长说了一句:

“师父,等下我们再回来叙话。”

老馆长一听陆伯言这么说,已经明了陆斗已经决定去白鹿书院读书了,于是微笑点头。

院中。

邹讲书坐在院中垫着布垫的石墩上,看到陆斗和父亲从楼上走下,立马拿起一卷《诗集》,假装看书,等着陆斗来跟他讲要去白鹿书院读书的事。

等到两人走到院中,邹讲书假装不经意看了父子俩一眼。

没想到的是陆斗只是远远地跟着父亲,朝他揖身一拱手,然后就离开了学馆。

邹讲书脸上笑容没了。

“咦?”

邹讲书将诗集放到石桌上,站了起来,看向院门方向。

这时老馆长也从二楼走下,看到陆斗跟着陆伯言离开之后,笑着对邹讲书说了一句:

“邹讲书,你不是我这好徒儿是来找你的吗?怎么一句话不跟你说就走了?”

邹讲书虽然脸上依旧带笑,但笑容已经有些勉强了。

原本满满的自信,现在也不禁开始陷入自我怀疑。

老馆长背着双手,笑呵呵地看着邹讲书,问:

“我这好徒儿昨日在张老大人的雅集之上,所作的诗文以及那‘架桥论’,不知道邹讲书有没有听说呢?”

邹讲书哪能没听说。

今天早上他一起来,学馆的弟子们都在谈论昨日张元吉雅集上陆斗的种种事迹。

从流传开来的《咏山,泉,石》,以及‘立成天地一昆仑’和‘举目群山小,我为第一峰’,其中无论是整首,而是简单的一两句,都让他为陆斗的诗才感到惊叹。

他不堆砌辞藻,但总有惊人之语。

当然,最让他感到吃惊的是陆斗那‘架桥论’。

小小年纪,就已经掌握了立身为政的根本。

器识不仅方正,更见仁心,担当。

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喜欢陆斗这个八岁小案首的诗文,但陆斗的‘架桥论’一出,他就立马喜爱上了陆斗这个人。

这也让他更坚定了,无论如何要把陆斗收进自家书院。

他本来以为自己琢磨透了“天才们”“好赢”“不服输”的性子,本来以为这么对陆斗,也是事半功倍。

但现在好像有点儿失算了。

老馆长看到邹讲书虽然脸上还在笑,但右手已经开始拈手指了,就知道对方心里已经乱了方寸。

老馆长继续漫不经心经,假装随意地说道:

“昨天夜里,听说俞监院,公孙副讲还有候总管,都去张老大人府门口等陆斗了,你听说了吗邹讲书?”

老馆长说完,笑吟吟地看向邹讲书。

邹讲书一听,脸上笑容立马没了。

“什么?他们还去张老大人那里堵人了?”

老馆长看着变得一脸凝重的邹讲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感叹出声:

“啧啧,我还以为你早知道,心中有定计,才稳坐钓鱼台呢,原来什么都不知道啊。”

“或许我那好徒儿,已经跟哪家书院说好,要过去读书喽!”

邹讲书对于那三个明明说今天去找陆斗,结果昨夜去堵陆斗的不讲武德的匹夫十分气愤。

同时也明白了陆斗今天过来,为什么不跟他谈去白鹿书院读书的事。

怕是昨晚被那三个匹夫其中的一个诱骗了。

邹讲书对于跟随自己来的马夫,急切地吩咐出声:

“快备马,去追陆家父子。”

邹讲书说完,自己先快步出了院门。

老馆长望着邹讲书追出门,轻笑一声。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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