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招人
秦枫看了他一眼：“修为和灵根不是唯一标准。你之前做过什么？为什么修行？”
“我……我以前是货车司机，偶然得了本功法自己练的。修行……就是想活久点，看看更高的风景。”中年散修老实回答。
“可以。”秦枫点头，“通过基础考核和背景审查后，可以加入外勤预备队。
待遇按炼气五层标准，有任务另有补贴。”
中年散修激动得手都抖了：“多谢秦前辈！多谢！”
“秦前辈，我二十六，炼气二层，但我会制符——虽然只是低阶火球符……”一个年轻女修递上几张符篆。
秦枫检查了一下，符篆虽然粗糙，但确实能用。
“制符人才我们需要。”他说，“通过考核后，可以进技术部门。待遇从优，有专门的前辈指导。”
“谢谢！谢谢！”
这一幕被其他散修看在眼里。
很快，又有几个被宗门婉拒、天赋一般的散修，来到秦枫面前询问。
秦枫一一接待，根据各自情况安排：有的适合外勤，有的适合内务，有的适合技术支持。
异管局是官方机构，职能多样，确实能容纳各种人才。
其他几个宗门的筑基修士也看到了，但没人说什么。
宗门资源有限，必须优中选优，不可能收留天赋平庸者。
异管局愿意接收，那是他们的事。
……
晚上，散修们陆续散去，不少人脸上带着满足或希望。
有人得到了指点，突破了瓶颈；有人被宗门看中，即将改变命运；
更多的人，选择了加入异管局——虽然前途未知，但至少有了着落。
会场边缘，两个散修低声交谈。
“你真要去异管局？那可是官方机构，规矩多。”
“不然呢？宗门不要我，难道继续当散修？你我都知道散修的路多难走。异管局至少给资源，给指导，还有稳定收入。”
“也是……那我也去问问。”
“一起吧。”
……
听雨院里，苏慕晨和苏清钰正在喝茶。
“小钰。”苏慕晨忽然开口，“我今天听他们讲道，才发现……散修和宗门弟子，差距这么大。”
“嗯？”苏清钰抬头。
“你看啊，”苏慕晨掰着手指，“宗门弟子有系统的功法，有师长指导，有稳定的资源供应，还有同门可以切磋交流。
散修呢？什么都得靠自己摸索，功法可能是残缺的，资源得拼命去争，遇到问题没人问，走错了路可能就废了。”
她顿了顿：“张天师今天解答的那个炼气三层散修，卡了七年，就是因为早年伤了经脉自己不知道。
如果他是宗门弟子，师长早就发现了，哪会耽误这么久？”
苏清钰点头：“这就是传承的重要性。”
“还有清虚子前辈讲的剑法，静怡师太讲的内容，玉衡子前辈讲的法术运用……”
苏慕晨感慨，“这些对宗门弟子来说可能是基础课，但对散修来说，每一句都是宝贵的经验。”
她看向妹妹：“小钰，你说……我们云雾山，算不算宗门？”
“不算。”苏清钰摇头，“我们没有收徒，没有传承体系，只有我们两人。”
苏慕晨想起今天那些散修提问时的急切眼神，那些得到解答后的感激表情，心里有些复杂。
“我以前觉得，修行就是自己努力。”她轻声说，“现在才知道，有个好的引路人，有多重要。”
“当然。”苏清钰说，“完整的传承、系统的指导、充足的资源，这三样缺一不可。宗门弟子为什么比散修强？
不是他们天赋一定更好，而是他们拥有这三样。”
她顿了顿：“你觉得自己修炼快，是因为我给了你最好的功法、最充足的资源、最精准的指导。
如果让你像他们一样自己摸索，你现在可能还在炼气一层挣扎，所以你很幸运。”
“嗯。”苏慕晨笑了，握住妹妹的手，“我很幸运，有你。”
苏清钰嘴角微扬，反握住姐姐的手。
……
窗外，龙虎山的夜色渐深。
山谷里依旧灯火通明，散修们还在兴奋地讨论今天的收获，各派也在暗中活动——交换情报，谋划未来。
但这一切，都与她们无关。
对苏清钰来说，这次交流会的大部分目的已经达到——了解了这个世界的修行水平，换到了需要的材料，也让姐姐开了眼界。
明天拍卖会结束，她们就会离开。
苏慕晨忽然问：“小钰，你说那些加入异管局的散修，以后会怎么样？”
“看个人造化。”苏清钰平静地说，“异管局能给他们资源和指导，但修行终究是自己的事。
路怎么走，能走多远，还得看他们自己。”
“也是。”苏慕晨点点头，沉默片刻，“不过……有地方去，总比没有好。”
“嗯。”
苏清钰忽然开口：“姐姐，你今天好像想了很多。”
苏慕晨笑了笑，“哪有 ，就是突然有点感慨。修行这条路，一个人走，太难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小钰，谢谢你。”
苏清钰站起身：“休息吧，明天还有拍卖会。”
“好。”
姐妹俩走进屋内，房门轻轻关上。
……
龙虎山驻地一角，西南顾家临时住处。
顾佳黎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他对面坐着的是顾宴珩，三十岁，炼气九层圆满，顾家老祖顾长春的直系玄孙，也是顾家这一代天赋最好的人。
“家主，东西已经交到龙虎山拍卖会手上了？”顾宴珩低声问。
“交上去了。”顾佳黎点头，“龙虎山的鉴宝长老看过，虽不识全貌，但也确定是罕见的聚灵奇珍，足以作为压轴拍品。”
顾宴珩点点头，眼神透着一丝无奈：“交上去也好，放在我们手里，反而是祸根。曾祖他老人家……”
提到“曾祖”，两人神色同时一暗。
顾家六十年前也曾风光过。
家族天才顾长春惊才绝艳，以不到百岁之龄冲击金丹，若成功，顾家便能一跃成为修行界顶尖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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