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盗墓:胎穿张家,求生存攻略 > 第539章 花花我呀,什么都看不见呢

第539章 花花我呀,什么都看不见呢


张泠月错愕。

原本就只是想晾他几日,让他长长记性,还计划着再过三五日,等张岚山那边的事料理清楚,便顺水推舟将他叫回来,该用还是得用。

哪知张隆安才几天的冷脸便受不住了,竟跑来问出这种话。

现在才看出来,是不是太早了?

没有人能受得了冷暴力,哪怕是张隆安。

这人平日里再咋咋呼呼、再没心没肺,终究是张家人,那份执念一旦被勾起来,比谁都疯狂。

“小月亮……”张隆安深吸一口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张泠月跟前。

他仰起头来看她,眼眶已经红了一圈,那双向来神气活现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摇着尾巴求人收留。

“如果你不要我了,那就杀了我吧。”

“……?”

张泠月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就是张家族长也不能闲得没事就杀一个棋盘张出来的族人乐呵乐呵吧。

况且张隆安这身份,说轻了是本家弟子,说重了那是长老们身边挂了号的人,杀他?

她若真动了手,张隆泽估计都坐不住了,长老们更得闹翻天。

跟她玩心理战术呢,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张泠月心中叹了口气,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要她说,这张家人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有了感情太容易误事。

张家人没有感情吗?正相反,他们的感情也和他们人一样死板,认准一人就是一辈子,一旦动情就要命,什么族人、使命、性命……皆可抛。

看看张启山的爹就知道了,谈个恋爱就什么都不要了,亏他还是前任族长的儿子。就以前张家那封建程度,不敢想那张泽专从小堆了多少资源长大。

这样一个正统的本家人,遇到张启山的母亲,什么族人也不要了,父母也不要了,命也不要了,冒着生命危险也得和人家成亲还生子了。

什么责任啊使命啊,丢下一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便去追求他的美好爱情去了,多年后被张家人发现,废掉了右手也不后悔。

张家人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他们的感情太过纯粹,轻易不会交付,一旦产生了感情便会生成执念,必然是无穷无尽至死方休。

不,应该是之死靡它。

张泠月愣神之际,张隆安已经握起她的双手,不容分说地贴上了自己的颈侧。

掌心贴上他皮肤的那一刻,张泠月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动。

那跳动像一面被人擂得咚咚响的鼓,隔着薄薄一层皮肉,一下一下撞在她手心里。

他的颈侧温热,喉结在她指腹下轻轻滚动,每滚一下,便带出一阵细微的颤栗。

张隆安的手掌微微发颤,却固执地压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双眼睛通红通红的,眼底蓄满了水光。泪珠在眼眶里转了两转,到底没兜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她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我不要走,如果你不要我了,就杀了我……我不要离开你……”张隆安泪如雨下,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她掌心,声音断断续续,哽咽得不成样子,“不要丢下我……别让我一个人……”

他哭起来的样子和平时判若两人。那个嬉皮笑脸、无法无天的张隆安不见了,跪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害怕被遗弃的人,把自己最不堪一击的地方主动送到了她手里,像一只叼着绳子递到主人面前的狗,你拴我也好,勒死我也好,只要别赶我走。

他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动着,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泪水还是从眼角不断滑落,顺着下颌线滴进衣领里。

张泠月对此颇为头疼。

她试着抽回手,可张隆安握得太紧。

“隆安哥哥,你一定要为难我吗?”

泪水滴到她的手上,张泠月想抬起手来却被他死死钳住。

“不、不……”张隆安摇着头,泪珠随着他的动作甩落在膝前的青石地砖上,溅开一朵朵极小的水花。

张隆安皱着眉,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缕一缕的,沾在眼下,随着他每一次眨动轻轻颤着。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张泠月还是想说,张家人的好皮相呀,即使张隆安此刻像个泪人一样说话也磕磕绊绊的,却别有一番风情。

那线条分明的下颌被泪水洗得发亮,连喉结滚动的弧度都透出一股子破碎感。他哭得越狼狈,反而越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张力。

那张与张隆泽如出一辙的面孔上竟显出几分从未见过的柔软,眉眼间的棱角都被泪水泡化了,只剩下最本真的脆弱。

啧…

好好玩啊。

心底那点恶趣味被勾了起来,张泠月顺着他的心意收紧了双手的力道。

“呃……”

张隆安的脸逐渐涨红。张泠月的手指卡在他喉结两侧,缓缓收紧,气管被压住的窒息感潮水般涌上来。

本能地想要吸气,喉头却像被堵住了,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眼前开始发黑。

张隆安没有反抗着挣开她的手,也没有后仰躲避,反而微微仰起头来,将脖子送得更近了些,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目光贪婪。

张隆安的呼吸间隔越来越长,每一次吸气都变成徒劳的挣扎。

眼前的张泠月逐渐模糊,轮廓像浸在水里一般摇曳不定。

可他的视线始终追着她,一秒也舍不得移开。

濒死带来的感觉竟然让他出乎意料的放松。

眼前的白光渐渐吞噬了视野,意识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一种奇异的安宁。

没有她的长生,是诅咒。

痛苦煎熬地活几百年,活在没有她的世界里,那样的日子他连想都不愿想。

若此刻便能死在她手里,倒也算是件好事。

……

濒死之际,张泠月松开了手。

“哈——”张隆安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往前倾倒,额头顶在了张泠月的膝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大量的氧气突然灌入肺部,呛得他猛烈咳嗽起来,整个人弓着身子蜷成一团,张隆安咳得眼泪又涌出来,呼吸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声。

张泠月的手指扣住他下颌,将那张湿漉漉的脸从膝上托起来。

张隆安顺着她的力道仰起头,眼神涣散,嘴唇还维持着方才被掐住的弧度,微微张开。

张泠月附身吻上他的唇,为他渡气。

张隆安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一刻离死亡那么近,近得能看清彼岸的风景。

那种被心爱之人握在手中、生死皆由她一念的极致感觉,使其欲生欲死。

兴许是还没缓过来,也可能是不可置信,在张泠月吻上他的那一刻,张隆安第一反应竟然是死死搂住张泠月,双臂如铁箍一般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连换气都没有配合,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

“唔……”

张泠月被他搂得差点失了平衡,整个人往下倾去,另一只手不得不撑在他肩头稳住身形。

他的嘴唇滚烫,带着泪水的咸涩与缺氧后的微颤,贴着她的唇碾磨。

张泠月被他亲得气息也乱了,指尖抵在他胸口,掌下是急促有力的心跳,一声接一声。

张隆安的吻毫无章法,急迫又笨拙,牙齿磕破了她的唇角,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漫开。

尝到那缕腥甜滋味,张隆安非但不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她的唇,舌尖抵住伤口,将那一线咸腥尽数吮去。

呼吸全乱套了,滚烫的鼻息地喷在她脸颊上,胸膛贴着她的心跳擂鼓一样撞过来,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

室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气息声,头顶天窗漏下的日光照在交叠的影子上,将两道影子融成了一道。

花房里的空气闷热起来,头顶天窗外的风也变得燥了。架上的素心兰微微低垂着花瓣,仿佛也受不住这满室弥漫的滚烫气息。

———不知道能不能发出来啊,可以的话柿子也是调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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