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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玉兰树下,莲嫔放歌。


楚念辞哪里真想让人住进来。

她不过是以退为进,若直接反对,反倒容易惹帝王猜忌。

见好就收,凡事不可过分。

过分了就适得其反。

心思转过,她已有了计较。

面上却适时流露出一点“被帝王独宠”的小小得意,下颌微抬,眼波流转。

端木清羽见她这般情态,唇角弯了起来,方才眼底那抹幽深一扫而空。

他忽然伸手,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尖。

楚念辞一怔。

没等她回神,人已被揽入怀中。

趁他下巴轻抵自己发顶,楚念辞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欣喜,声音却娇软:“陛下如此宠爱臣妾……小心宠坏臣妾,到时候您别不高兴。”

端木清羽低笑,眼底泛起兴味:“哦?朕还不知道慧儿宠坏的样子,你是越发胆大了。”

后宫妃嫔在他面前大多谨小慎微,无趣得紧。

唯有她,鲜活生动,让他感到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是天子,富有四海,却也孤独寂寥。

唯有她,能时不时让他感受到普通人的情绪起伏,冲淡那丝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如此,他对她才偏宠了一些吧。

他这样对自己说。

楚念辞眼波盈盈,眉间红痣愈艳,那股纯然又妩媚的风情自然流露:“那也是陛下惯出来的,臣妾不管,就要补偿。”

她深知自己这种耍无赖模样最动人。

端木清羽喉结微动,眸色倏地暗沉。

昏暗光线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她歪头看着端木清羽:“陛下,想做点需要避子的事吗?”

说着,手已经不老实了,去扯他亵衣的带子。

端木清羽又窘又无奈,按住她的手,脸都红了:“朕……朕先来。”

楚念辞一手撑在他颈侧,俯身就亲了上去。

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唇还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低声呢喃:“嗯?”

端木清羽血气方刚,哪还忍得住?抬手抱住她就亲了回去。

他亲得投入,楚念辞却没那么专心。一边任他亲着,一边伸手摸摸他耳朵,顺着脸颊摸到脖子,手就往衣襟里探。

端木清羽有些不自在。

后宫的嫔妃哪有这么大胆的?

他被摸得浑身不对劲,发觉自己被压在下面,而她还在扯他衣服……这感觉不对。

他勉强收回一丝神智,握住她肩膀想把她掀下去。

楚念辞反手把他那只手按在枕边,拉开点距离问:“干嘛?”

端木清羽满脸春色,眼波水汪汪的。

楚念辞又去解他衣带,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端木清羽忙握住她手腕。

“又怎么了?”

“别亲朕脖子……嗯……”

“真麻烦!”楚念辞低头在他下巴上。

端木清羽抓了抓她头发,忍着痒:“别留痕迹……”

“偏要,”楚念辞在他衣领能遮住的地方又嘬了一个印子。

端木清羽忍无可忍,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好。”他声音沙哑,眸色深深,“朕今夜……好好补偿你。”

见他眸子又泛出一丝暴虐,楚念辞便又有点害怕了,刚想求饶。

端木清羽一伸手挥落帐幔。

罗帐垂落,掩去一室旖旎。

帐内声响时急时缓,间或飘出女子轻软的求饶:

“陛下……您轻些……”

皇后病重,六宫事务一股脑全推到了淑妃头上。

分封宫室这事儿,如今是她说了算。

淑妃听母亲建议,给各宫都塞上人,就是没给棠棣宫塞人,也没给莲嫔安排住处,就是想看他们自相残杀河蚌相争。

她手指点着花名册,正琢磨安排得对不对,绿翘匆匆从外头进来。

“娘娘,养心殿那边传了陛下的口谕。”

淑妃抬眼:“说。”

绿翘压低声音:“棠棣宫不许住旁人,陛下让慧贵人一个人住,这事儿没下明旨,是口谕,眼下就咱们知道。”

淑妃手里的名册“啪”地落在案上。

她愣了一瞬,旋即冷笑出声来,笑声却发紧,让人脊背发凉:“就咱们知道?这是怕别人议论,坏了慧贵人的名声?陛下倒是体贴。”

绿翘不敢接话。

淑妃缓缓靠近椅背,那双漂亮的杏仁眼怔怔地望着虚空。

半晌,才喃喃道:“本宫入宫三月了,见陛下的次数虽多,但侍寝之日,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陛下可曾为本宫下过这样的口谕?”

“陛下总说,本宫在他心里是青梅竹马的情分,连皇后本宫都没放在眼里,可如今呢?”

她倏地站起身,袖风扫过桌案,一整套青瓷茶具“哗啦”碎在地上。

满室宫女齐刷刷跪倒,大气不敢喘。

“一个入宫不到两个月的!”淑妃声音陡然尖厉,“从官女子到贵人,陛下抬她跟抬着玩似的,如今更让她独居一宫……本宫算什么?本宫这些年的情分,难道还抵不过她这狐媚子!”

绿翘膝行上前,急声劝道:“娘娘息怒,慧贵人得宠也好,她是咱们的人呀,她出身低微,翻不出您的手掌心,不如……”

“不如什么?”淑妃使劲一拍桌子,眼眶已红了,泪珠在长睫上颤了颤,终是滚落下来。

绿翘心头一酸,轻声道:“娘娘,您是真心爱慕陛下的,婢子知道,可您想想,慧贵人已经喝了绝子汤,彻底成了咱们的棋子,皇后,莲嫔那家世那心机,才是后患,陛下宠慧贵人,总比宠莲嫔好。”

淑妃咬住唇,泪水扑簌簌往下落。

绿翘凑近些:“莲嫔一直想住棠棣宫,娘娘只当不知道陛下的口谕,反让人传圣上口谕,让她住进去好了。”

淑妃怔了怔,泪痕犹湿,眼底却慢慢浮起一丝冷意。

“你是说,让她们俩去斗?”

绿翘垂首不语。

淑妃缓缓坐回椅中,将帕子攥紧,又松开。

她望着满地碎瓷,声音已平静下来,只余些许沙哑:“找个不起眼的小宫女,把消息递到莲嫔那边。”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凶极冷的弧度。

次日,白芷若带着人和大包小裹,浩浩荡荡搬进了棠棣宫。

楚念辞托病没露面,白芷若也没工夫搭理她……先紧着把正殿收拾出来再说。

正殿说是修缮,其实早修得差不多了。

白芷若让宫人们忙着,自己踱到侧殿楚念辞门口。

这儿一墙之隔,就是养心殿。

她今日没穿烦琐宫装,一身葱绿裙子,头上同色绒花,纤腰不堪一握,眉目精致,婉约如三春的嫩柳,清清丽丽又勾人魂魄。

这副模样,没几个男人能挪开眼。

皇帝也不例外。

她记得宫宴那晚,皇上夸过她歌舞。

今天她就偏要在楚念辞眼皮子底下,把人勾过来。

她忽地看见一株盛放的玉兰树,花苞支伶间挂着一件月白色寝衣。

那寝衣……飘飘悠悠的,吸引住她目光。

那是圣上的寝衣吗,好个慧贵人,想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炫耀吗?

“绮云,去拿琵琶,本宫要练练嗓子。”她就是选中这儿。

不一会儿,悠扬的琵琶声伴着婉转歌声,响了起来。

端木清羽正与二位世家公子品画,雍亲王端木冥羽与太尉世子白云琛,忽听殿外传来一阵歌声。

歌声清亮婉转,柔情百转。

是莲嫔。

他喜欢听莲嫔唱曲跳舞,这几天,曾召她去养心殿唱过几回,但此时高歌,不太合宫规,他皱了皱眉。

李德安见皇帝皱眉。

他正想派人去喝斥,雍亲王端木冥羽却先开了口:“好靓的嗓子,陛下宫里还藏着这等妙人?”

雍亲王一身深色广袖王袍,双肩宽厚身材矫健长眉锋锐眸色深邃,生得也极出挑,只是站在端木清羽身边,终究被皇帝那龙章凤姿压了下去。

两人虽是亲兄弟,一位肖父,一位肖母。

端木清羽如啄如磨如翡如翠肖母,俊美得如同世外谪仙。

而端木冥为高大威猛冷峻飞扬更肖父。

相貌天差地别,完全不一。

若说两人相似之处,只那一双长眉,乌黑锋利,眉梢斜飞的模样如出一辙。

此时,皇帝就用这样的长眉挑了挑雍亲王,王爷忙收起方才的唐突,改口道:“陛下,臣唐突了?”

端木清羽抬了抬手:“无坊,既然王兄感兴趣,走,朕与王兄过去看看。”

截宠这事儿,宫里常见。

只是敢违反自己的口谕,不常见。

李德安麻利地在前面引路,心里直惴惴,光天化日就敢在宫里这般高歌?

看皇帝的脸色似乎并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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