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甄嬛传柔则1
意识回笼的时候,王甜甜感觉到后脑勺枕着一个软枕,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安神香。
她没有立刻睁眼,这是她经历了无数次穿越后养成的习惯:先接收记忆,再判断处境。
脑海中涌进来的信息让她微微一愣。
柔则。乌拉那拉氏柔则,历史上那个著名的纯元皇后,《甄嬛传》里从未真正出场却阴魂不散的白月光本光。
而现在的时间节点……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雕花床帐,不是那种华丽到张扬的宫廷制式,而是带着几分雅致的府邸陈设。她侧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小几上搁着一盏凉透了的茶,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诗册。
这是、胤禛的府邸?不对,准确地说是她以看望怀孕妹妹的名义,住进来的王府客院。
柔则缓缓坐起身,动作很慢,像是在消化这个事实。
上一世她才从《武林外传》的世界里杀出来,当武林盟主当得满手是血,结果一睁眼,又回到了《甄嬛传》。
但这次不是宜修,是柔则。
是那个因为一支惊鸿舞就被胤禛一见钟情、然后被妹妹嫉恨一辈子、死后还被反复鞭尸的纯元皇后。
柔则闭了闭眼,开始在脑海中梳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这次来王府,表面上是来看望怀孕的宜修,姐妹情深,其乐融融。
但实际上,原主的母亲在她来之前,已经反复叮嘱过她,要抓住机会,要让四阿哥注意到她。
而原主自己,心里也是愿意的。因为她不想自己以后要跪拜宜修。所以原主答应了。
她打算明天找机会跳那支惊鸿舞。
柔则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惊鸿舞?
她知道这支舞。在原剧情里,这支舞美得惊心动魄,直接把胤禛的魂儿给勾走了,从此曾经沧海难为水,看谁都是将就。
而宜修,那个怀着身孕、满心以为自己是正妃不二人选的妹妹,就这么被姐姐轻飘飘一支舞,夺走了所有。
后来宜修的黑化,说到底,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柔则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当然,她没仔细看脸,她从来不在这种细节上浪费注意力。她看的是整体的气色、神态、精气神。
镜中的柔则,眉眼温和,气质婉约,举手投足间自带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感觉。
标准的白月光配置。
柔则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月光是吧?替身是吧?死了还要被人拿来当刀子使是吧?
行!
她转身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茶水入口的瞬间,她的思维已经完全运转起来了。
首先,原主的愿望很清晰:好好活着,不想宜修每次干坏事都借着自己的名头,不想甄嬛因为做自己的替身而好过。坐稳皇后的位置。
这个愿望,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难的是,宜修这个妹妹,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一旦动了她的利益,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简单的是柔则经历了这么多世界,当过太后、当过女帝、当过武林盟主,一个王府后院,还真不至于让她手忙脚乱。
关键是怎么破局?
柔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明天跳惊鸿舞勾引胤禛?
不可能。
这条路太下乘了。原主走这条路,结果是什么?
被胤禛看上,被宜修嫉恨,嫁入王府之后看似万千宠爱于一身,实则处处被人盯着,最后年纪轻轻就死了。
死因是什么?难产?还是宜修动的手?不管是哪个,都证明这条路走不通。
而且,主动跳舞勾引,这个把柄太大了。
现在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柔则来是为了看望怀孕的宜修?
结果她看望着看望着,跳起舞来了,跳到四阿哥怀里去了。
这事儿传出去,外人怎么看她?乌拉那拉氏的大格格,趁着妹妹怀孕,勾引妹夫?
这个名声一旦沾上,洗都洗不掉。
将来就算她当了皇后,也会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柔则摇了摇头。不行,不能主动。她得让胤禛主动来求娶她。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天差地别。
前者是勾引,后者是被求。前者落下风,后者占上风。前者让人看不起,后者让人高看一眼。
问题是,怎么让胤禛主动?
柔则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搜索原主关于胤禛的记忆。
胤禛这个人,柔则太了解了。之前她穿成宜修的时候,跟这个男人打了几十年的交道。
康熙传位给弘晖之后,胤禛虽然没当上皇帝,但作为皇子的骄傲和心性一点没少。
他这个人,骨子里是冷的,心防极重,轻易不会对谁动心。
原主能靠一支舞就打动他,不是因为那支舞有多惊艳,而是因为原主恰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又恰好在他心情微妙和处境微妙的时刻出现。
但那种动心,是浅层的。
她需要让胤禛觉得,她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得到的女人,而是一个值得他用正妃之礼、用八抬大轿来求娶的女子。
这需要布局。
柔则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窗外是一小片竹林,风吹过的时候沙沙作响。她看着那片竹林,脑海中已经迅速勾勒出了一个计划。
首先,明天的惊鸿舞,绝对不能跳。
其次,她今天就得走。不能在王府过夜。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变数。
她要趁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干干净净地离开。这样将来无论发生什么,都没有人能说她一句不是。
第三,她需要一个钩子。
一个让胤禛在事后想起来,会觉得这个女子与众不同的钩子。
这个钩子不能太刻意,不能是主动示好,甚至不能是直接接触。它必须是间接的、若有若无的、让人回味无穷的。
柔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然后停住。
有了。
她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她提笔,蘸墨,想了想,写了一首诗。
不是什么情诗,也不是什么闺怨诗。是一首咏竹的诗。
写竹子的坚韧,写竹子的气节,写竹子在风雪中依然挺立的姿态。
这首诗,是她现编的。
那么多年活下来,写一首咏物诗,对她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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