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还想吸血?傻柱横门:现在的我,是你高攀不起的爷
“你傻爸我一高兴,就多做了两道。”
“这些啊,那都是没动过筷子的,专门给你们留的!”
“也就是我有这面子,换了别的厨子,敢这么往家带?腿都给他打折了!”
傻柱一边吹嘘着自己的“江湖地位”,一边给两个孩子夹菜。
“吃!多吃点!”
“看你们以前瘦的,跟个猴似的。”
“现在好不容易养出点肉来,可不能再掉回去。”
小当和槐花大口大口地吃着。
那狮子头一咬一口油,香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那米饭浸透了肉汤,软糯鲜香,每一粒都透着幸福的味道。
看着两个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傻柱并没有动筷子。
他只是端着酒杯,就着一碟花生米,慢慢地喝着。
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满足。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虽然没有老婆,虽然被骂绝户。
但这一刻,这种天伦之乐,这种被人依赖、被人需要的感觉,让他觉得,这辈子值了。
“以后……”
傻柱在心里默默想着:
“以后一定要把这两个丫头供出来。”
“让她们上学,让她们读书,让她们嫁个好人家。”
“绝不能让她们走她们那个糊涂妈的老路!”
想到秦淮茹,傻柱的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那个女人,已经成了过去式。
那个吸血的家,也已经彻底散了。
现在,这才是他的家。
……
晚饭过后。
夜色渐深。
外面的风似乎更大了,刮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屋里依旧温暖如春。
小当和槐花吃饱喝足,小脸红扑扑的,已经有些犯困了。
傻柱给她们打了洗脚水,看着她们洗完脚,钻进热乎乎的被窝里。
“傻爸,讲故事……”
槐花迷迷糊糊地拽着傻柱的手。
“好,讲故事。”
傻柱坐在炕边,开始用他那半吊子的水平,讲起了《西游记》里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段子。
没过多久,两个孩子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傻柱帮她们掖好被角。
看着她们恬静的睡颜,傻柱笑了笑,起身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台灯。
他走到外屋,准备收拾一下桌子上的残羹冷炙。
然后,再给自己倒杯酒,独自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
就在他刚刚拿起抹布,准备擦桌子的时候。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这声音很轻。
如果是在白天,或者是风声再大一点,根本听不见。
但傻柱是练家子,耳朵灵得很。
再加上这深更半夜的,万籁俱寂。
这一声异响,在他的耳朵里,就像是炸雷一样清晰。
傻柱的手一顿。
抹布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谁?”
他在心里问了一句。
棒梗?
不可能。
那小子已经被抓进去了,这会儿估计正在局子里蹲着呢。
阎解成?刘海中?
也不像。
那两个货虽然坏,但也没胆子大半夜跑来扒他家的门。
难道是……贼?
傻柱想起了最近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废品站失窃案,又想起了前段时间棒梗偷他地窖的事儿。
这年头,饿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保不齐就有哪个流窜犯,摸到了这四合院里来。
“哼!”
傻柱冷笑一声。
“敢偷到太岁爷头上了?”
“活腻歪了吧?”
傻柱并没有声张。
他轻轻地放下抹布。
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
顺手抄起了那根平时用来顶门的、足有手腕粗细的枣木棍子。
这棍子沉甸甸的,那是打架的利器。
傻柱握着棍子,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他在听。
听外面的动静。
“呼哧……呼哧……”
一阵极其压抑、极其沉重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那声音,不像是在偷东西。
倒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濒死前发出的喘息。
而且……
傻柱的鼻子抽动了两下。
一股奇怪的味道,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不是那种小偷身上的汗臭味。
而是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
有尘土味,有霉味,有那种陈年污垢的酸臭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几乎闻不出来的雪花膏的香味。
但这香味已经变质了,混合着那种臭味,变得格外刺鼻,格外令人作呕。
“这味儿……”
傻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觉得这味儿有点熟悉。
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管你是谁!”
“装神弄鬼!”
傻柱是个暴脾气。
他不想再猜了。
他猛地一拉门栓。
“哗啦!”
门锁打开。
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拉开了大门!
同时,手里的大木棍高高举起,做好了随时砸下去的准备!
“哪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
傻柱的怒吼声,刚刚喊出一半。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掐在了嗓子眼里。
戛然而止。
因为。
他看见了门外的人。
那一刻。
傻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手里的木棍,“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震惊、甚至是恶心,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站在门口的。
不是贼。
不是流氓。
也不是什么野兽。
而是一个……
鬼。
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生生的“女鬼”。
借着屋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
傻柱看清了那个站在黑暗与寒风交界处的“人”。
如果那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她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看不出颜色的棉袄,那棉袄上的棉絮都露在外面,像是一块块溃烂的伤疤。
裤腿一只长一只短,脚上没穿鞋,只裹着几层破麻袋片子,已经被冻得发紫、肿胀,流着黄色的脓水。
她的头发,曾经是那么乌黑亮丽,总是梳得整整齐齐。
但现在,那头发像是被火烧过的枯草,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上面沾满了草屑、尘土,甚至还有蜘蛛网。
最可怕的,是她的脸。
那张曾经让傻柱魂牵梦绕、甘愿被吸了一辈子血的“俏寡妇”的脸。
(https://www.shubada.com/120907/3961762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