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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谁领谁倒霉!为了不养棒梗,全院邻居演技大爆发!


“这……这……”

赵干事毕竟是个女同志,看着棒梗这副惨样,虽然心里嫌弃,但面子上还得过得去。

“那个……棒梗啊,你先起来。”

“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抱着你王叔的腿。”

“我不!”

棒梗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不起来!”

“我要是起来了,你们就跑了!”

“你们是不是想不管我?是不是想让我饿死?”

“我告诉你们!我是光荣的改造释放人员!”

“我有权利要求安置!”

“你们要是敢不管我,我就去区里告你们!我就去市里告你们!”

“我就说你们虐待儿童!逼死人命!”

这几句话,那是字字诛心,句句都在点子上。

王干事听得冷汗都下来了。

这小子……

在里面这一个月,别的没学会。

这撒泼打滚、扣帽子的本事,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比他那个奶奶贾张氏还要难缠!

“别别别!别乱说!”

王干事赶紧去捂棒梗的嘴,又嫌脏,只能尴尬地悬在半空:

“谁说不管你了?”

“我们这不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吗?”

“老阎!老刘!还有那个……何雨柱!”

王干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着周围的管事大爷和“大户”们喊道:

“都过来!开会!”

“现场办公!”

“今儿个必须把这孩子的问题给解决了!”

既然甩不掉。

那就只能——把球踢给别人!

踢给这院里的邻居!

这就是街道办的生存智慧。

几分钟后。

中院的老槐树下。

一场关于“棒梗安置问题”的现场办公会,正式开始了。

王干事和赵干事站在中间,一脸的严肃。

棒梗坐在地上,还在那儿抽抽搭搭,但眼睛却贼溜溜地盯着众人。

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傻柱,还有一帮看热闹的邻居,围成了一圈。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别找我”这三个字。

“咳咳。”

王干事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

“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

“棒梗回来了,家里没人,房子封了。”

“但这孩子还得活下去,还得接受监督和改造。”

“咱们四合院,是多年的文明先进大院。”

“互助友爱是咱们的优良传统。”

“大家伙儿看看,谁家能克服一下困难,先把这孩子领回去?”

“也不用多,给个睡觉的地儿,给口饭吃就行。”

“等上面的政策下来了,或者他妈有信儿了,再说下一步。”

话音刚落。

全场鸦雀无声。

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都低下了头,开始数地上的蚂蚁。

领回去?

谁领?

谁家粮食是大风刮来的?

再说了,这棒梗是什么人?那是惯偷!是劳改犯!是白眼狼!

谁领回去那就是给自己找个祖宗!找个祸害!

“老阎啊。”

王干事见没人搭茬,开始点名了:

“你是三大爷,又是人民教师,觉悟高。”

“你们家人口少(其实不少),房子也宽敞。”

“要不……你带个头?”

阎埠贵一听,吓得眼镜差点掉下来。

他赶紧摆手,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哎哟王干事!您可别抬举我!”

“我那点工资您还不知道吗?”

“一家六口人,吃糠咽菜都费劲!”

“再说了,我也不是不帮忙。”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开始哭穷卖惨:

“我家解成刚参加工作,还没转正呢(撒谎),正是花钱的时候。”

“而且这孩子……咳咳,有些习惯不太好。”

“我家那些瓶瓶罐罐的,要是丢了……”

“我这就是有心无力啊!”

阎埠贵这一退。

王干事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向了那个挺着肚子的——刘海中。

“老刘啊,你是二大爷,又是咱们厂的卫生监督组长。”

“听说你最近在厂里干得不错,这思想觉悟肯定也是杠杠的。”

“你看……”

刘海中被点了名,那是一脸的便秘表情。

他想拒绝,但又不想丢了“领导”的面子。

于是,他背着手,打起了官腔:

“王干事,按理说,我不该推辞。”

“但是呢……”

刘海中叹了口气,一脸的为难:

“您也知道,我是搞卫生的。”

“这卫生工作,最讲究的就是个干净!”

“这棒梗……您看看他这一身。”

“那是带着细菌的!是带着污染源的!”

“我要是把他领回去,万一把我们家给污染了,那我怎么以身作则去检查全厂的卫生?”

“这不是我不帮,是原则问题啊!”

“卫生大于天啊!”

这一番胡扯,听得周围人都想笑。

但也确实是个理由。

王干事气得牙根痒痒,但也不好说什么。

最后。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那个一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男人身上。

傻柱。

“何雨柱同志。”

王干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听说你收养了棒梗的两个妹妹?”

“这就说明你跟这孩子有缘分啊!”

“而且你是大厨,家里不缺吃的。”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是放。”

“你就把他也收了吧?”

“这也算是积德行善,咱们街道给你发奖状!”

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傻柱。

棒梗坐在地上,也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傻柱。

那眼神里,既有祈求,又有威胁,还有一种“你敢不收我我就赖上你”的无赖劲儿。

傻柱笑了。

他慢慢地放下胳膊。

往前走了一步。

看着王干事,又看了看地上的棒梗。

“王干事,您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

傻柱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一股子冷硬:

“什么叫有缘分?”

“那两个丫头,那是没爹没妈没饭吃,我不忍心看着她们饿死。”

“那是善缘!”

“但这小子?”

傻柱指着棒梗:

“这是孽缘!”

“他是因为什么进去的?是因为偷!”

“而且偷的还是人家洛工家!”

“我何雨柱是绝户,但我不是傻子!”

“我家里虽然有点剩菜剩饭,但我不养贼!”

“您要是让我收了他。”

“行啊!”

傻柱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赖相:

“只要您给我写个条子。”

“保证他以后不偷不抢,不恩将仇报。”

“要是他偷了我家东西,或者是把我给气死了。”

“您街道办负全责!”

“您敢写吗?”

“只要您敢写,我现在就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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