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7章 总有能教的吧

老头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座椅靠背上微微侧过身，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中持续泛着一层偏暖的油光。

他的视线从影晨脸上收回来，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层正在持续收紧的环扣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平语调：“教什么？”

影晨站在门框内侧，那双手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身后那条尾巴在门框旁边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走廊方向那排正在持续亮着的灯带轮廓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灵根修炼。你那些流浪的人里面，总有能教的吧？”

老头在那道声音之后靠在座椅靠背上，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中持续保持着松弛状态。

他的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排空竹笼边缘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平语调：“有。但那些人不好管。你得管饭。”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门框内侧微微侧过身，那双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身后那条尾巴在门框旁边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走廊方向那排正在持续亮着的灯带轮廓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管饭。管饱。”

老头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座椅靠背上坐直了身体，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中持续泛着一层偏暖的油光。

他的视线从影晨脸上收回来，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层正在持续收紧的环扣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平语调：“那行。你先把这环扣给我解开。”

车在营区门口停下来的时候，青云子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被门口那排路灯晃得眯起眼。他缩回去，手在座椅上摸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这玩意儿真是坐的。

“到了？”他问。

影晨熄了火，把钥匙拔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到了。下车。”

青云子推开车门，脚踩在水泥地面上时膝盖晃了一下，像是不习惯走路。他扶着车门站定，抬头看了一圈周围——那栋三层楼、后面那片训练场、场地边缘那排矮网，还有远处正在训练的特种队员。他的视线停在那排队员面前那些微微颤动的球体上，看了一会儿，嘴里“啧”了一声。

“就这？”他侧过头看影晨，“你们让一帮普通人练这个？”

影晨从车头旁边走过来，那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后那条尾巴在水泥地面上晃了两下：“他们刚测完灵根，大部分没反应。能练精神力的就几个。”

青云子把视线收回来，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午后日光中泛着一层偏暗的油光。

他抬脚朝训练场方向走了几步，步子比在车里时稳了一些。

走到那排队员旁边时他停下来，弯腰看了一眼台面上那枚球体，又直起身朝旁边那名队员方向偏了一下头：“你练多久了？”

那名队员愣了一下，抬头看影晨。影晨朝青云子方向抬了一下下巴：“这是新来的教官。青云子。”

那排队员里有人小声重复了一遍“青云子”，有人互相看了一眼。

青云子没管他们的反应，伸手把那枚球体从台面上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球体在他指间转得很快，表面那层哑光涂层在日光下持续泛着一层偏暗的反光。

他把球体搁回去，那双手在训练服上蹭了一下，视线从那排队员脸上依次扫过。

“精神力。”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在车里沉了一些，“不用看球。看球没用。”

那排队员里靠前的一个偏年轻的士兵朝旁边战友方向偏了一下头，声音压得偏低：“不看球看啥？”

青云子已经转身朝训练场边缘走过去了。他找了一块偏平的硬化地面坐下来，盘腿，那双手搁在膝盖上，闭上眼。

过了几秒他睁开一只眼朝那排还站在原地没动的队员方向偏了一下：“过来。坐一圈。别傻站着。”

那排队员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先迈了步，剩下的跟着走过去，在青云子周围坐成一个偏松散的半圆。

影晨站在场地边缘那排矮网旁边，那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搁在网顶上，身后那条尾巴在身后垂着。

他看了一会儿青云子开始带着那排队员调整呼吸的场面，侧过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一下。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被关了几千年”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这是关了多久啊。”

影晨把视线从训练场方向收回来，落在通讯频道方向，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问问那个铜铃是干啥用的。对他们应该很重要。”

他等青云子带完第一轮呼吸练习、那排队员散开休息的时候从矮网旁边走过去，在青云子旁边蹲下来。

青云子正拿手背蹭额角，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午后日光中泛着一层偏暖的油光。

影晨把那枚铜铃从空间里取出来搁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又掏出那枚铜牌放在旁边。

“你那储物袋里有个令牌，我有个铜铃，跟那个是一个材质的。”影晨说，“知道干啥用的吗？”

青云子的视线从那枚铜牌上扫过，又落到铜铃上。

他盯着铜铃看了一会儿，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日光中持续收拢着，伸手把铜铃拿起来在掌心里翻了一下，拇指沿着铃壳上的符文摩挲过去。

“镇魂铃。”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从哪弄的？”

影晨蹲在旁边，那双手搁在膝盖上，身后那条尾巴在硬化地面上晃着：“云南滇池水下。一个村子。被这铃藏着。”

青云子把那枚铜铃搁回去，那双手在膝盖上按了一下，视线从铜铃方向收回来，落在影晨脸上：“用意识控制镇魂铃，可以召唤我的那些同伴。所有流落在外面的，都能感应到。”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蹲姿站起来，那双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身后那条尾巴在硬化地面上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青云子脸上收回来，落在铜铃方向，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真的？这样一说，可以用网络在网上扩散，让他们知道有人在召唤它们。”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搞个全球直播”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青云子旁边朝训练场出口方向走了两步，那双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身后那条尾巴在硬化地面上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青云子脸上收回来，落在训练场出口方向那条正在持续延伸的硬化路面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不管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都能听到。这样我们的队伍就壮大了。”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要想个方法”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训练场出口方向侧过身，那双手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身后那条尾巴在硬化地面上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青云子脸上收回来，落在铜铃方向，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你叫个啥？总不能一直叫你老登吧。”

青云子从那块偏平的硬化地面上站起来，那双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

他的视线从影晨脸上收回来，落在训练场上方那片正在持续变暗的午后天空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平语调：“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吾乃青云子。”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青云子”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语速平常。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训练场出口方向朝前走了几步，那双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身后那条尾巴在硬化地面上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青云子脸上收回来，落在训练场出口方向那条正在持续延伸的硬化路面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青云子。好，知道了。走吧。”

青云子跟在他后面朝营区那栋三层楼的方向走了几步，在楼角拐弯的时候停了一拍。

他抬起头，视线从那栋楼的屋顶上掠过去，落在远处那片正在持续变暗的天际线上，又收回来，落在楼前那排刚亮起来的路灯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那排路灯，嘴里“哈”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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