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秦庚出手,震撼全场(二更)
第146章 秦庚出手,震撼全场(二更)
「赵元吉,还得多久?」
秦庚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充斥著水流轰鸣和机械运转声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沉稳。
他身子贴在湿滑的岩壁上,黑金丝软甲下的肌肉微微紧绷,那双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的眸子,死死盯著前方那座巨大的青铜锁龙闸。
闸门并未完全开启,只是露了一道缝,那两盏猩红的探照灯像鬼眼一样扫视著水面。
「快了,快了!」
赵元吉满头大汗,手里捏著几根极细的引线,正小心翼翼地往闸门的合页缝隙里塞。
这地方是墨家机关术的死穴,只要把这儿炸了,这几万斤重的青铜疙瘩就得趴窝。
「这洋人的机关有点邪门,不光是齿轮,里面还掺著这地底下的阴沉木,硬得很。」
赵元吉咬著牙,手指飞快地打结,「大家都退后三十丈,这震山雷加了量,又是闷在水里炸,威力小不了!」
「撤。」
秦庚一挥手,众人没有任何废话,如同几只灵巧的壁虎,顺著岩壁向后退去。
只有赤松道长没动。
他站在一块突出的礁石上,手里的黑纱灯笼光芒大盛,那一身灰扑扑的道袍无风自动,显然是在蓄势。
「轰一!」
这一声巨响,在这封闭的地下暗河溶洞里,简直就像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赵元吉这墨家震山雷的威力,在这回音壁似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足有十丈高、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闸门,连同两侧镶嵌在岩壁里的青铜兽首,在一瞬间就被火光和气浪吞噬。
无数碎铁片裹挟著千钧之力,像是暴雨梨花针一样向四周飞溅,打在岩壁上火星四溅,噼啪作响。
浑浊的河水被激起数丈高的巨浪,狠狠地拍打著两岸。
「退!贴墙!」
秦庚一声暴喝,身形如壁虎游墙,整个人紧紧贴在了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面。
待到烟尘稍散,那种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儿混合著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填满了整个鼻腔o
闸门破了。
但门后面并不是什么空荡荡的通道,而是一座修筑在地下暗河之上的巨大石台。
石台周围点著儿臂粗的鲸油长明灯,照得那一片区域亮如白昼,却透著股子惨澹的邪性。
「该死的!什么人!」
「有人闯进来了!」
那一群原本守在闸门后的洋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弄得灰头土脸。
他们身上穿著剪裁得体的西洋制服,但这会儿早就被熏黑了,一个个嘴里叽里咕噜地乱骂著。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骂什么,但那股子气急败坏的劲儿,隔著老远都能闻见。
然而,让秦庚等人瞳孔猛地收缩的,并不是这些洋人。
而是在那石台的正中央,有一根足有一人合抱粗细的黑铁柱子。
柱子上,用九根刻满了符文的粗大锁链,死死地捆著一个怪物。
那怪物身高足有三丈,通体赤红,皮肤像是被剥了皮的生肉,上面还流淌著黏稠的脓
血。
它长著一颗硕大的脑袋,满头红发如针一般根根倒竖,嘴里的獠牙呲出唇外,两只眼睛像是一对燃烧的红灯笼。
这怪物被爆炸惊醒,猛地睁开眼,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吼!!!」
这一嗓子,声波如有实质,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渗出了血丝。
「是血皮罗刹!」
赤松道长原本半眯著的眼睛骤然睁圆,那双全黑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这帮洋鬼子,竟然在这阴山龙脉的节点上,用活人血肉喂养这等大凶之物!」
那血皮罗刹挣扎著,铁链崩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它身上的气息恐怖至极,那是一种足以碾压在场绝大多数人的威压。
六层!
绝对是六层以上的大凶!
「这畜生交给我。」
赤松道长把手中的黑纱灯笼往地上一插,单手解下背后的桃木剑,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符。
「你们去对付那些洋人!」
「道长小心!」
秦庚低喝一声,随即转头看向那群已经回过神来,正拿著各式兵器冲杀过来的洋人。
「弟兄们,干活了!」
「杀!」
虎犊子早就憋坏了,这会儿见有了正主,也不管那是洋人还是鬼子,抡起赶山鞭,怪叫一声就冲了上去。
「呔!那个胖子,吃爷爷一鞭!」
虎犊子挑的对手,是一个体型硕大如山的洋人。
这洋人看著得有三百多斤,浑身的肥肉随著走动乱颤,手里也没拿兵器,手里竟然抓著一只不知什么野兽的生大腿,正一边跑一边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
「死胖子,饿死鬼投胎啊!」
虎犊子这一鞭子,那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赶山鞭本来就沉,加上他那一身横练的筋骨,这一鞭子下去,就是块山体也能给抽碎了。
「啪!」
一声脆响。
然而,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那一鞭子抽在那胖洋人的肚子上,就像是抽进了一团棉花里,又像是打在了一层厚厚的油脂上。
那胖洋人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是停下了咀嚼的动作,低头看了看肚子上那道白印子,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打了个饱嗝。
「这————这他娘的是人?」
虎犊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这一鞭子,有千斤之力!
「小心!那是食修!」
赵元吉躲在后面,一边摆弄著机关连弩,一边大声喊道:「这帮洋人练的是命修的路子!」
「不修气,不修神,只修命。这个命,就是活著,就是生存的本能。」
「这胖子是食修,越吃越强,刀枪不入,还能吞噬劲力!」
「命修?」
秦庚闻言,心中一动。
这是洋人的修行体系?
是一种极端的肉身苦修?
还没等他细想,一道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你的对手,是我。」
一个身穿紧身练功服,身材高大匀称,金发碧眼的洋人挡在了秦庚面前。
这洋人也不废话,那双蓝眼睛里透著一股子狂热和冷酷,脚下一踏,坚硬的岩石地面竟然被他踩出了两个浅坑。
「我是武修,安德烈。」
那洋人竟然会说一口蹩脚的官话:「听说大新的功夫厉害,今天,我要打死你,证明武修才是最强的。」
话音未落,这安德烈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发炮弹般冲了过来。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一记直拳。
但这简单的一拳,却带起了一股凄厉的破空声,拳头还没到,那股子拳风已经刮得秦庚脸皮生疼。
快!
准!
狠!
这洋人的身体素质,强得离谱!
秦庚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
他若是是之前的暗劲,或许还要避其锋芒。
但现在不一样!
「来的好!」
秦庚沉腰坐胯,脊背大龙猛地一抖。
体内筋骨齐鸣,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啸龙吟。
同样是一拳轰出。
形意·崩拳!
「砰!!!」
两只拳头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想像中的那种骨折声,反而发出了一声如同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拳头交接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脚下的岩石瞬间崩裂。
那个叫安德烈的洋人,「蹬蹬蹬」连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而秦庚,仅仅是晃了晃肩膀。
「什么?!」
安德烈那张冷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头,那上面的指骨已经红肿,甚至传来了剧痛。
他是武修!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在打熬筋骨,在生与死的边缘磨练格斗技巧。
他的骨骼密度是常人的三倍,肌肉纤维如同钢丝一般坚韧。
这一拳下去,就算是钢板也能打穿。
可眼前这个看著并不算魁梧的大新年轻人,竟然硬接了下来,而且还占了上风?
「这就是武修?」
秦庚甩了甩手腕,感受著体内那股子沸腾的气血,眼神越发轻蔑。
「劲力太散,只知蛮力,不懂入微。」
「你的身体确实硬,但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块死铁。」
秦庚的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安德烈的自尊心。
「死!」
安德烈咆哮一声,身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将那紧身衣撑得几乎炸裂。
他的速度再次提升,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拳脚如暴风骤雨般向秦庚倾泻而来。
这是西洋拳击与古泰拳、柔术结合的杀人技,招招致命,只攻不守。
然而,秦庚却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块礁石。
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秦庚的脚下步法玄妙,正是形意拳中的犁地步,每一步都扎实无比,却又灵动异常,结合行修的探脚知危,这洋人的攻杀再狂暴也奈何不了秦庚。
「啪!啪!啪!」
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交手了数十招。
周围的其他人,此时却都陷入了苦战。
虎犊子被那个胖子「食修」逼得节节败退,赶山鞭抽在人家身上不痛不痒,反倒是被那胖子抓住机会,一屁股坐下来,差点没把虎犊子的屎给压出来。
夏景怡的刀虽然快,但面对的一是个练行修的瘦高个,那洋人双腿修长,跑起来跟风似的,夏景怡连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反倒被对方神出鬼没的腿法踢了好几脚。
净空和尚,赵元吉,曹小六也被另外几个水修、虫修缠住,险象环生。
「不能拖了。」
秦庚余光瞥见队友的窘境,心中杀意暴涨。
他猛地停下了游走的步法,面对著再次扑上来的安德烈,他不再闪避。
秦庚深吸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进去,仿佛把周围的空气都抽干了。
他的胸膛高高鼓起,浑身的大筋猛地弹起,发出「崩崩崩」如同弓弦拉满的声音。
在他的身后,仿佛有一头猛虎在咆哮,有一条蛟龙在翻腾。
那不是幻觉,那是精气神高度凝聚后产生的势!
安德烈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他动作稍微滞涩了一瞬间。
就是这一瞬间!
秦庚动了。
半步崩拳!
这不仅仅是招式,更是秦庚全身力量的宣泄。
脚下的岩石炸碎,秦庚整个人如同一张崩开的大弓,这一拳带著龙虎交征的霸道,带著龙筋虎骨的恐怖怪力,狠狠地轰在了安德烈的胸口。
「噗!」
这一拳太快,太重。
安德烈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没做完,拳头就已经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没有任何悬念。
安德烈那引以为傲的、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胸骨,在一瞬间粉碎。
崩拳特有的劲,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腔,将他的心脏、肺叶,全部震成了一团浆糊。
「你————」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嘴里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破碎的内脏块。
他庞大的身躯僵直了片刻,然后像是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地。
至死,他的脸上都还残留著那一抹深深的恐惧和不解。
秦庚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这一拳打出去,他只觉得浑身通透,那股子憋在心里的火气全撒出去了。
龙虎真意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纯粹,更加锐利,带著一股子至刚至阳的霸道。
「虎犊子,闪开!」
秦庚身形一转,直奔那个压著虎犊子打的胖子食修。
虎犊子正被那胖子逼到了死角,那胖子张著血盆大口,看那架势是要把虎犊子给生吞了。
听到秦庚的喊声,虎犊子下意识地往地上一滚。
「嗖」
秦庚到了。
那胖子食修反应也是极快,见秦庚冲过来,也不慌,挺起那个如同一座肉山般的大肚子,就要像刚才弹开鞭子一样把秦庚弹飞。
「嘿嘿,没用的,我的肉是神赐的————」
「神你大爷!」
秦庚根本没用拳头。
他借著冲刺的速度,整个人高高跃起,右腿如同战斧一般,高高举起,然后带著风雷之声,狠狠劈下!
这一腿,用的是形意里炮拳的劈劲,又融合了「虎形」的剪尾。
「啪!」
一声巨响,哪怕是在这嘈杂的战场上也显得格外清晰。
秦庚的脚后跟,结结实实地劈在了胖子的天灵盖上。
那原本能卸掉千斤之力的肥肉,在这一击面前,成了笑话。
因为这一击的力量,不仅仅是打击,更是震荡!
秦庚那恐怖的劲力,直接透过头皮,透过头骨,震进了胖子的大脑。
那胖子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他的七窍同时喷出两尺长的血柱。
那座肉山晃了晃,「轰隆」一声跪倒在地,把地面砸得一颤。
脑袋都被震成了豆腐脑,再能吃也活不了了。
「五————五爷?」
虎犊子从地上爬起来,看著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胖子瞬间暴毙,再看看站在尸体旁、浑身煞气腾腾的秦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还是人吗?
这比他请来的「大仙」还要凶残啊!
秦庚没有停。
他就像是一头闯入了羊群的猛虎。身形闪烁间,他又出现在了那个把夏景怡踢得狼狈不堪的瘦高个行修身后。
那行修速度是快,但再快也快不过秦庚的预判。
秦庚一把扣住了那洋人的后颈。
那手掌上的大筋凸起,手指如铁钩,直接扣进了肉里。
「死!」
秦庚手臂发力,手指劲力进发,猛然一扯,像是猛虎之爪,竟是直接将洋人的脊椎拽了出来。
刺啦————
那「行修」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脊椎骨被拽出,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碾压。
彻彻底底的碾压。
无论是练武的,练吃的,还是练跑的,在这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
那几个原本把暗河小队逼入绝境的洋人高手,就被秦庚一个人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连净空和尚那边那个难缠的水修,也被秦庚一记炮拳轰进了水里,半天没浮上来,只留下一抹殷红在水面上,估计是直接被震碎了内脏。
「呼————」
秦庚长吐一口气,这口气如同一道白练,在空中经久不散。
他的身上沾满了洋人的血,那黑色的水靠在火光下泛著妖异的光泽。
秦庚站在那堆尸体中间,目光如电,环视四周。
那一刻,无论是虎犊子、夏景怡,还是赵元吉,苗小蓝,净空和尚,曹小六看著秦庚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杀才!
龙筋虎骨,龙虎真意,霸道刚猛,至阳至刚!
「五哥,还是如此生猛啊!」
曹小六赞叹道:「比之前在钟山里更生猛了!」
其他人也都感激了几句。
然而,还没等众人松口气。
「轰隆隆那石台中央,传来了一连串令人心悸的雷鸣声。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赤松道长此时的情况并不乐观。
那血皮罗刹实在太过凶悍。
它虽然被铁链锁著,但那恐怖的怪力每一次挣扎,都把铁柱晃得摇摇欲坠。
它嘴里喷出的血煞之气,更是如同强酸一般,逼得赤松道长只能游走,手中的桃木剑砍在它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印,根本破不了防。
「吼!」
血皮罗刹似乎是被激怒了,猛地一挣,其中一根铁链竟然出现了裂纹。
它那巨大的爪子横扫而出,带起的罡风直接把赤松道长震退了七八步,道袍都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不好!道长顶不住了!」
赵元吉脸色惨白:「那可是六层的大凶啊!要是让它挣脱了锁链,咱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秦庚眉头紧锁,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他想上去帮忙,但理智告诉他,那种层次的战斗,他现在的实力插不进去。
赤松道长稳住身形,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那张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一抹决绝和狰狞。
「孽畜!」
「贫道本想留你全尸,带回去做个研究。」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别怪贫道请祖师爷教训你了!」
赤松道长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黑纱灯笼上。
「噗!」
那灯笼里的火苗瞬间变成了纯粹的紫金色。
他脚踏七星步,手中桃木剑直指苍穹,原本沙哑的声音此刻变得洪亮如钟,在整个溶洞里回荡,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
随著咒语的念动,这地下暗河的空气突然变得干燥起来,无数细小的电弧在空中跳跃。
那血皮罗刹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发疯一样地挣扎,把铁链扯得崩崩直响,想要扑过来撕碎这个老道士。
但赤松道长根本不为所动,他的眼神空灵,仿佛此时站在这里的不再是一个凡人。
「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
「急急如律令!」
「恭请」
赤松道长猛地一声暴喝:「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轰!」
没有乌云,没有下雨。
但就在这几百米深的地下溶洞里,凭空炸响了一道惊雷。
那雷声之大,仿佛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开。
一道手腕粗细的紫霄神雷,无视了岩层的阻隔,凭空出现,带著毁灭一切的煌煌天威,笔直地劈在了那血皮罗刹的天灵盖上。
「嗷一!!!」
血皮罗刹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
那惨叫声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紫色的雷光瞬间将它那巨大的身躯吞没。
那原本刀枪不入、坚硬如铁的血色皮肉,在天雷面前就像是骄阳下的积雪,迅速消融、瓦解、化为飞灰。
就连那根巨大的黑铁柱子,也被这一雷劈得通红,上面的符文全部炸裂。
强光刺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等到光芒散去。
那石台中央,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残渣,和那一地断裂的锁链。
那头不可一世的六层大凶,被这一雷,劈得魂飞魄散,渣都不剩。
赤松道长身子晃了晃,手中的黑纱灯笼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白得像纸一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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