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到了吗

对上马赛震惊的眼神，黄玲的脑子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些青紫色的痕迹，新旧交叠，有些已经泛黄，有些还透着新鲜的暗红。

她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既然决定要发展下去，他早晚会发现她身上的痕迹。

马赛的手还僵在她的胸口上方，没有拿开，他低头看着那些痕迹，眉头拧在一起，过了几秒没得到回应，他的声音才又响起来，重复的问了一遍：“黄玲，这是什么？”

黄玲坐起来把衣服拉好，拢了拢。

她低着头，没有看他，手指攥着衣襟的边缘，攥得很紧，才下决定说：“是我自己弄的。”

马赛愣了一下，“什么？你自己？”

“是我自己弄的。”黄玲重复了一遍，眼神盯着他没有丝毫的心虚和偏移，她解释说：“我压力过大的时候，会做这种事，我有重度的性瘾和中度的自虐症，我的脑子无法思考快要崩溃的时候，这是我唯一的发泄缺口。”

马赛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脸，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但这完全违背了她昔日在自己面前的形象，他完全看不出来，她竟然会有这样猎奇的毛病。

是的猎奇，他的内心一时半会还无法消化这件事。

但黄玲是他的女朋友，他现在不能为了这种事就嘲讽或者贬低她。

马赛很快冷静下来，问她：“生病的事，多久了？”

“很久了。”黄玲说：“比你认识我还久，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了。”

马赛深吸一口气呼出，“那你有看过医生吗？有去治疗过吗？这、这算是心里疾病吧？”

黄玲点点头，“嗯，我有定期看医生和吃药，所以我还算能控制，不会让自己无法见人和太糟糕。”

“好吧。”马赛一下子沉默，到这会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而黄玲看出了他在纠结和犹豫，她也很清楚自己这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不容易被接受。

她扣好衣服，“没事，我理解。”她站起身，“就到此为止，我先回去了。”

“等等。”马赛站起身，追着她走到了门边，握住了她的手腕，“留下来。”

黄玲转身看向他，语气肯定，“你介意这件事，不必勉强。”

“我没有勉强，我只是在消化这件事。”马赛伸出手，把她拢进了怀里，他的手臂环在她肩上，抱的很紧，“我只是一下子懵了，我不知道你原来一直承受着如此大的压力，而我之前还跟你生气，这些痕迹，是因为跟我吵架的时候，你留下的吗？”

黄玲点点头，“嗯。”

马赛低头说：“你将你的过去毫无保留的告诉我，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就该接纳这样的你，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不会和你分手。”

黄玲的眼神微动，“真的么？你不介意？”

“这些瑕疵跟你的优秀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马赛说：“我不在乎。”

那句不在乎，更像是他自己对自己的一句催眠，他得知的那一瞬间，在乎的不得了。

但他要学着接受自己的女友有这个毛病。

黄玲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轻声道：“谢谢。”

“以后有事告诉我。”马赛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相信我会和你一起解决的。”

黄玲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他怀里，马赛捧起她的脸，手指在她的面颊轻轻摩挲，最后又吻上了她的唇。

黄玲浅浅回应。

马赛将她抱进卧室，吻着她的脖颈，一路到胸口，退下她的衣服，看着她腿上和胸口的痕迹，呼吸变得很重。

他俯身压向她，低声问：“看起来你进行了极度疯狂的自慰。”

黄玲点点头，“嗯。”

马赛：“想的是我吗？”

黄玲的眼珠一颤，下颌点了点，“嗯。”

她撒谎了。

但马赛笑的非常开心。

后来他们还是做了。

马赛的动作不太敢用力，像怕碰到那些淤青。

黄玲感觉到了那种克制，她想说“不用那么小心”，“你可以暴力的对待我”，“我喜欢粗暴的性欲。”

但她没有开口，因为她不想破坏此刻的氛围。

她在某一刻闭上了眼睛，明明能感觉到马赛的体温和呼吸，还有他微微发汗的指尖，但所有的感觉都停留在身体表面。

像雨落在屋顶上，雨很大，但屋子里是干的。

她听见马赛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点沙哑和不确定：“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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