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 第597章 这圣光,太脏了

第597章 这圣光,太脏了


第597章  这圣光,太脏了

前所未有的死寂笼罩着这片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宽阔地带。

原本聚集在此、准备亲眼目睹异端在惨叫中化为灰烬的数千名市民,连同那些穿着明晃晃铠甲负责维持秩序的城防军,此刻全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掐住了脖颈,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空气里只剩下中心那根被意外引爆的处刑柱上,烈火疯狂吞噬油脂和木材发出的劈啪作响声。

灼热的气浪一波接着一波扑打在张无忌的脸上,带来一股焦糊刺鼻的硫磺味。

他微微皱了皱眉,抬起手,用拇指和小指十分随意地掏了掏被地牢灰尘呛得有些发痒的耳朵,接着又低头拍了拍那件已经辨不出原本颜色的亚麻斗篷上沾染的碎石屑。

异界的老百姓和中原菜市口那些看杀头的闲汉也没什么两样,都喜欢围观看热闹,只可惜今天这热闹的动静稍微大了一点。

张无忌眼皮微抬,暗黑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那黑压压的人群。

前排的几个平民接触到他的视线,双膝猛地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被烤得滚烫的汉白玉地砖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裤裆处隐隐渗出一片骚臭的水渍。

顺着人群退散的豁口,张无忌看到了一群被重装卫兵严密簇拥在广场正前方的高阶人物。

为首的是个身材极其臃肿的中年男人,哪怕在初冬的夜里也裹着一身奢华厚重的雪熊皮草,活像个直立行走的毛球。

这毛球此刻的脸色比他身上的熊皮还要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在火光映照下闪闪发亮,顺着那层层叠叠的下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张无忌敏锐的听觉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他听到几十米开外,几个挤在卫兵盾牌后面的小贵族正牙齿打颤地窃窃私语。

“城主……瓦卢瓦伯爵大人怎么还不下令攻击……”

“你疯了!那是圣佑守护者!可他……他怎么像个从深渊爬出来的恶魔……”

原来这胖子就是这座圣临城的城主,叫什么瓦卢瓦。

张无忌心里有数了。

这异界的名字真是拗口,远不如张三李四听着顺耳。

瓦卢瓦伯爵显然认出了张无忌这张脸。

前几日教皇下达“册封”旨意时,城主府是留有这位圣佑守护者的魔法画像的。

可画像上是个温文尔雅的东方异乡人,眼前这主儿,刚刚把代表教廷最高武力的裁决所炸出了一个冲天的大火坑,身上缭绕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灰黑色气流,隔着大老远都能让人感觉到一阵骨髓发冷的悚然。

胖城主那双藏在肥肉里的小眼睛疯狂闪烁,双腿隔着厚厚的丝绸裤子都能看出在剧烈打摆子。

他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知道身为城主此刻绝不能退缩,只能强撑起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色厉内荏地扯着嗓子嚎了一句:“阁下!你……你竟敢摧毁裁决所!你这是想与整个伟大的教廷为敌吗!”

这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劈了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鸭,在这落针可闻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张无忌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惹教廷?

连你们那个满嘴喷粪的裁决所总长加百列,都被老子当成铁王八给拆成了高位截瘫,现在这胖子居然还跑来问这种缺心眼的废话。

这就好比你在路上遇到一只狂吠的卷毛泰迪,难不成还要蹲下来冲着它汪汪对骂两句?

大宗师的精力可不是这么浪费的。

张无忌直接无视了那群瑟瑟发抖的官方卫兵,目光如同雷达般在广场边缘的阴影处来回扫视。

很快,他那远超常人极限的目力,在广场西北角一处倒塌的石雕柱后方,捕捉到了一丝不自然的元素波动。

这黑暗精灵娘们儿的潜行技术在老外眼里或许算得上高明,但在精通五行八卦和奇门遁甲的张无忌看来,那扭曲的光影和周围的环境气场完全格格不入,简直就像是在脑门上贴了一张“我躲在这里”的告示。

张无忌没有拔剑,也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姿态,只是将双手揣在袖子里,迈开步子,不急不缓地朝着西北角的方向走去。

他每往前迈出一步,挡在前方的人群就像是遇到了洪水的蚁群,惊恐万状地向两侧疯狂挤压后退。

无数人的胸膛剧烈起伏,却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喘息声,生怕引起这个煞星的注意。

布料的粗糙摩擦声、兵器碰撞盾牌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

张无忌走在这条被硬生生让出来的宽阔通道上,鼻腔里充斥着平民身上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大蒜味以及劣质麦酒发酵后的怪味。

他有些嫌弃地屏住了呼吸,脚底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三分。

直到他走到那根残破的石雕柱前停下,躲在后面的影歌才意识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暗影潜行早就成了个笑话。

这位紫皮肤的女盗贼撤去了伪装,额头上满是冷汗,手里紧紧攥着两把淬了毒的匕首,半跪在地上,而她的身旁,正躺着进气多出气少的卡尔。

卡尔的情况糟糕透顶,胸前被裁决武士留下的几道深可见骨的创口还在往外渗着黑血,脸色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灰败。

张无忌看了影歌一眼,这精灵小妞倒算是有情有义,没把累赘半路扔了。

他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屈膝蹲在了卡尔的身边。

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围观者,包括远处那个胖城主瓦卢瓦,此刻都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刚才在地牢里,虽然没几个人亲眼看见张无忌怎么出手的,但那股差点把整座城都掀翻的阴冷暴戾气息,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现在,这个徒手拆神器的人形暴龙,居然要在没有任何医疗器械和魔法药剂的情况下,去触碰一个濒死的伤患?

张无忌没理会周围那些看怪物一样的目光。

他将右手从袖子里探出,掌心极其自然地贴在了卡尔的后心位置。

刚才对付加百列时,他用的是融合了九阴寒毒的霸道爪力,主打一个摧枯拉朽。

但此刻,他体内那疯狂运转的太极气旋微微一滞,随后如同拨动磨盘一般顺滑地反向一转。

原本阴冷死寂的异种劲力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犹如初升朝阳般温和、醇正、生生不息的纯正九阳内力。

阴阳转换,圆融如意,这才是太极的至高境界。

这股温和的九阳真气顺着卡尔的后心大穴,犹如春雨入地般绵绵不绝地涌入他那残破不堪的经络。

没有异界魔法那种强行缝合肌肉的剧痛,也没有牧师圣光那种带有强烈排他性的霸道灼烧。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卡尔衰竭的五脏六腑,重新点燃了他体内即将熄灭的生机。

奇迹,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精灵影歌,都惊骇欲绝地看到,卡尔身上那些原本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处,竟然升腾起了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

伴随着这股温暖的雾气,那些断裂的肌肉纤维就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开始以一种违背了生命常识的恐怖速度疯狂蠕动、生长、交织。

黑色的坏死淤血被硬生生逼出体外,化作一层腥臭的血痂,紧接着又在内力的震荡下碎裂脱落,露出下方新生出来的粉嫩肌肤。

原本气若游丝的卡尔,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那灰败的脸色竟然在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里,重新焕发出了健康的红润血色。

甚至连他原本有些微弱的脉搏,此刻也跳动得犹如一头年轻的公牛般强劲有力。

广场上不知是哪个穿着长袍的低阶牧师,看到这完全不符合魔法原理、甚至不需要吟唱一句咒语的治愈神迹,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了出来,嘴巴张得能毫无阻碍地塞进一颗硕大的鹅蛋。

这怎么可能?

没有借助神明赐予的圣光,单凭肉体接触,就能把一个半只脚踏进冥界的人拉回来?

而且这股力量中正平和,竟然比最纯粹的圣水还要纯净几分!

这与他刚才展现出的那种足以毁灭一切的阴冷力量,简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这个人,难道同时掌握了代表生命与毁灭的双重法则?

张无忌收回手掌,轻轻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

异界人这脆弱的体质还是不太行,经脉堵得像烂泥沟,疏通起来还得小心控制力度,生怕一不小心把人给补炸了。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卡尔的肩膀示意他已经没事了。

直到这时候,张无忌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被卫兵死死护在中间的瓦卢瓦伯爵。

他没有运足内力去狮子吼,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用食指先是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广场中央那堆依旧在熊熊燃烧、热浪滔天的处刑火堆,随后又将手指平移,指向了身后那片还在冒着浓烟、彻底化为废墟的裁决所入口。

“用圣火烧死一个忠诚的战士,在地牢里折磨无辜的灵魂,”张无忌缓缓开口,他的语速很慢,语气中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苍蝇真面目后的极度嫌弃与漠然。

但在他雄厚内力的暗中加持下,这清冷的声音却如同实质般的涟漪,穿透了火焰的爆裂声,穿透了寒风的呼啸声,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送进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鼓膜里,“如果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圣光——那它太脏了。”

说罢,张无忌还故意皱着眉头,在自己的衣服下摆上用力擦了擦刚刚碰过加百列铠甲的那只手,仿佛真的沾染了什么极度恶心、洗不掉的粪便一样。

这一个细微的嫌弃动作,就像是一记响亮的无形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信奉教廷的在场者脸上。

这比直接提剑杀人还要诛心。

瓦卢瓦伯爵张着嘴,脸上的肥肉绝望地抽搐着,却连半句反驳的词儿都憋不出来。

他彻底呆成了木鸡,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轰鸣。

张无忌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吓破胆的胖子。

他正准备招呼影歌和卡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忽然,大宗师的灵觉让他后脖颈的汗毛微微倒竖了起来。

这是一种极其熟悉、又极度令人厌恶的感觉。

就像是当年在光明顶秘道里,被成昆躲在暗处用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一样。

有人在偷窥。而且,不是在这个广场上。

张无忌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火光,投向了圣临城上空那漆黑如墨的夜空。

在他的感知里,这原本空无一物的天际,此刻却布满了一张由游离魔法元素编织而成的庞大无形蛛网。

这张网笼罩着整座城市,而所有的网线最终汇聚的节点,正指向遥远天际那座隐没在云层中的圣山。

异界的神棍们,还挺会玩这种远程监控的把戏。

信仰监察法阵?

这就相当于在中原武林的每个客栈房顶上都趴着个探子。

张无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要砸场子,那就得连对方的眼珠子一起抠出来。

他脚下不丁不八地稳稳站定,气沉丹田,右手五指向内微微一扣,随后化拳为掌,对着头顶那片虚无缥缈的天空,仿佛演练太极推手般,看似轻飘飘、软绵绵地凌空推了出去。

震惊百里。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爆,也没有璀璨夺目的斗气光华。

在普通人的眼里,这个黑发男人只是对着空气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动作。

但就在他出掌的下一个瞬间,整个圣临城上空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清脆、如同极其巨大的琉璃罩被千万斤重锤砸成粉末的诡异声响。

“咔嚓——哗啦啦!”这声音并非作用于物理世界,而是直接响彻在所有魔法师和高阶神职人员的灵魂深处。

那张覆盖全城的无形监察之网,在接触到这股无形无相却又刚猛无俦的掌力瞬间,连半秒钟都没能撑住,直接崩碎成了漫天无序游离的原始元素。

这就好比有人极其蛮横地一刀剁碎了连接着圣山的无形锁链。

当着几千人的面,张无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拔了教廷监控这座城市的“网线”。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刚吃饱饭活动了一下筋骨般,随意地甩了甩手腕,连头都没回,径直迈开步子,带着依旧处于发懵状态的卡尔和影歌,顺着人群让出的大道,头也不回地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留给众人的,只有那个在火光映照下拉得极长的孤傲背影,以及空气中那一股似乎在宣告着“从现在起,这地盘老子说了算”的绝对霸道。

而此时,在圣临城的万丈高空之上,那道击碎了法阵的恐怖掌力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了一圈圈肉眼无法察觉的强悍气压余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掀起的惊涛骇浪,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那遥远而神圣的方向,层层叠叠地疯狂蔓延开来。


  (https://www.shubada.com/121015/4989226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