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个喊魂,一个杀人
阿宁从旁边走过来,越过胖子朝着前面走去。
张启灵站在施旷后面,往崖壁上看了两眼,又收回视线,施旷背对着他,“没事,让他们跟。”
几人跟着施旷身后往密林深处走去。
进入密林之后,里面热得跟蒸笼似的,吳邪刚下去的时候还觉得这绿洲挺凉快,走了不到十分钟,汗就下来了,顺着脖子往后背流,衣服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这什么鬼,”胖子边走边用手扇风,脸热得通红,“怎么这么热?”
走在前头的潘子,手里拿着砍刀劈开挡路的藤蔓,“这里环境非常密闭,而且这种环境里生长的动物,就拿蛇来说,怕是长到树那么粗了。”
吳邪往四周看,植被密得吓人,头顶的树冠把天遮得严严实实,零星的光线都漏不下来,脚下落叶厚的踩上去软绵绵的,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这里的植物也长的奇形怪状,就拿蕨类来说,外面的还没鞋底高,这里的叶子比人还高,边缘还长着锯齿状的刺。
胖子指着不远处的一具白骨:“你们看那是什么?”
几个人走过去,白骨光肋骨就有手臂粗,散落在落叶里,潘子蹲下来看了看,“像是某种大型动物。”
“大型?”胖子比划了一下,“这他妈是巨型吧?老虎也没这么大。”
“可能是某种熊,”潘子站起来,“灭绝的那种。”
吳邪心里有点发毛,这地方太封闭了,什么都有可能活着,什么都有可能死在这儿。
继续往前走,周围的树只大不小,树干粗的离谱,圈口比两个轮胎加起来还大,树皮上爬满了蕨类和苔藓,根系像爪子扎进土里,露在地表的部分就有一人多高。
胖子站住脚,仰着头看那棵树:,“我滴妈,这树成精了吧?”
阿宁拿出相机拍照,拍了几张,放下相机说,“可能是环境封闭,加上水源充足,所以长得特别大。”
“这些植被,很多都是外面没有的,这说明这里可能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年没有人进来过,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生态系统。”
胖子:“那咱们现在进来,算不算入侵?”
吳邪:“你能不能别想那么多?”
胖子走的气喘吁吁,“我这叫有备无患。”
前面的潘子突然停下来,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前面有东西。”
“上去看看。”
几人顺着潘子指的方向走过去,远看像树,但形状太过规整,待走近了众人才看清,是雕像。
两排雕像夹道而立,每尊都有一人多高,通体覆盖着青苔和石斛,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怪物,更远处的已经被藤蔓缠得看不清形状,只有少数还保留着模糊的轮廓。
施旷抬手示意大家停下,自己走上前从腰间抽出趋光,用刀尖小心的刮开雕像上的青苔。
青苔被剥落,露出底下的石质,翅膀,爪子,人脸,十分熟悉的上挑眼睛和带笑的嘴角,还有那让人十分不舒服感觉。
胖子凑近一看,脱口而出,“我天,天真,这不是人面鸟吗?”
吳邪快步走到施旷另一边,用匕首刮擦另一尊雕像上的青苔,刮了几下,露出底下的真容,似人非人的女性面孔,诡异感浓的让人忍不住想喝水稀释一下。
大家都没说话,在场的都去过长白山,都见过人面鸟,很容易就能联系起来。
阿宁举起相机拍了下来,施旷感知向远处延伸,林子深处还有很多,全被绞杀藤缠绕着,藤蔓勒进石头的纹理里,像是要把它们活活绞死。
比面前这两排看着还要渗人,胖子往吳邪身边靠了靠,“咱不会是闯到鬼鸟的老窝了吧?”
阿宁收起相机,“不会,这种鸟现在应该已经灭绝了,环境变化恶劣,食物太少。”
胖子看她一眼,“那长白山那些你怎么解释?那的环境也不优渥吧?”
施旷放开感知又往更远处探了探,没什么异常,碎碎想往前飞的时候,他伸手拦住了,碎碎看了他一眼,没动。
他担心有声音,之前遇到过针对鸟的噪音,碎碎吃了不小的苦头,这种地方,什么都得小心。
他收回趋光,“走吧,绕过去。”
胖子看着这些雕像也觉得浑身不舒坦,同意的流畅转身,“走吧走吧,看着太瘆人了,那些藤蔓缠得那么紧,像是故意要把它们困住似的,说不定就是为了防止它们跑出来。”
潘子和阿宁真是听不了他胡咧咧,潘子:“那是绞杀藤,自然生长的,不是人为的。”
胖子,“自然生长的?那为什么偏偏缠在雕像上?”
阿宁赏了胖子一个白眼,快步走向前与施旷并排,众人渐行渐远,雕像渐渐被树影遮住,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走着走着,突然听见胖子在后面嘟囔,“我还是觉得那些鸟有问题。”
吳邪没回头,“什么问题?”
胖子,“你想啊,长白山有,这儿也有,这俩地方离这么远,怎么会有一样的东西?”
施旷默默在讨论中接了句嘴,“有没有可能,长白山的就是这里的翻版,那些鸟是专门研究出来的。”
胖子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那这里的它们会不会还没灭绝?就躲在什么地方?”
吳邪,“我说胖子,你能不能盼点好?”
“我这叫合理推测。”
“快走吧,风干腊肉!”
一路上没人再说话,本来就累再加上这个环境温度,走的几人都有些犯困,突然一声!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
吳邪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藤蔓绊倒,他回头看向胖子,胖子正仰着脖子扯着个长调唱起山歌,唱得起劲。
碎碎本来在空中飞着,听见这调子,戳中了它的心巴,落下来张嘴就跟上,“哎~~~~红得好像~~~红得好像红得好像红得好像~~~~”碎碎的声音又嘶哑又杂,调子跑得没边了。
胖子见有伴了,唱得更来劲,场面一度诡异的失控,两个声音在密林里回荡,一个像招魂,一个像杀人。
除了两正主,其余人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
吳邪回过神,几步冲过去,一把捂住胖子的嘴,“别唱了!”
“唔唔唔......”胖子挣扎,挣脱出吳邪的手,喘了两口气,“干嘛呀?活跃一下气氛嘛,你看刚才大家都犯困了。”
潘子拍拍胖子肩膀,“胖爷,下次提神,唱白毛女吧。”
轰隆一声雷响,施旷停下脚步,闷雷连着闷雷,不像要停的样子。
“要下雨了。”
话音落下没几分钟,雨就下来了。
瓢泼大雨直接从树冠的缝隙里灌下来,砸在人身上生疼,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浇透了。
“我靠!”胖子喊了一声,抹了把脸,施旷往四周看,雨水砸在地上,很快汇成细流,脚下的落叶开始打滑。
四周没有可以躲的山洞,他往旁边大树跑过去,树干上爬满了藤蔓,靠近树冠的地方有几根粗壮的枝杈,能躲雨。
“上去!”他喊。
张启灵几步冲到树下,抓住藤蔓往上蹿,几下就翻到了树杈上,他低头往下看,伸手。
吳邪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被一把拽上去,胖子在后面连滚带爬,潘子推了他一把,几人刚在树杈上蹲稳,下面的雨就大得看不见东西了。
雨水从树冠的缝隙里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道水帘砸在下面的落叶上。
碎碎挤在施旷脖子旁边,羽毛全湿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胖子抱着树干,抹了把脸上的水,“这雨他妈下到什么时候?”
雷声还在滚,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半边天,紧接着就是一声炸雷。
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几个人也在躲雨。
几个人挤在突出的岩石下面,雨水从岩缝里漏下来,浇在他们身上,领头的是那个穿黑色战备装的男人,望远镜还挂在脖子上,镜片上全是水珠。
他旁边蹲着两个同样打扮的人,一个瘦高,一个瘦矮。
“妈的,”瘦高个骂了句,甩了甩头上的水,“这雨说下就下,天气预报不是说没雨吗?”
瘦矮子:“你指望在这天气预报能管用?”
穿战备装的男人盯着远处,雨太大,什么都看不见,瘦高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头儿,还跟吗?”
瘦矮往岩石外面看了一眼,又缩回来,“这雨下成这样,痕迹全冲没了,往哪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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