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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熟悉的配置


陈皮盯着施旷.......?他累什么?他都长生了。

施旷继续道,“但却停不下来。”

说实在的,陈皮知道自己和施旷接触其实很少,一次找茬,一次被救,师娘的葬礼和矿山墓的对峙。

再后来他躲了起来,施旷的消息都是道上听来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一直忘不了。

眼前这人,数十年如一日的年轻面孔,他盯着施旷完美的没有一丝痕迹的侧脸,有嫉妒,有探究,有难以释怀的旧怨,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关切。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他那个时候为何会专程来救他,因为师父师娘?

不,他连师娘都没有救。

“还是在矿山墓里的那句话,”陈皮执拗的追问,“你到底在找什么?当年……为什么要救我?”

施旷终于转向陈皮,“这个问题,我当年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了么?”

陈皮一噎,脸色阴沉下来。

那是回答吗?敷衍的要死。

“哼!”陈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

“那种狗屁答案,也能算数?施长生,我不喜欢欠人情,尤其不喜欢欠救命的人情。”

他盯着施旷,一字一顿,“这笔账,老子会还你的。”

“随便你吧。”

讲不通,根本讲不通。

这么个杀人如切菜的人记个顺手人情记了这么久。

施旷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让陈皮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他喘了口粗气,“你果然能长生。”

“施长生这个外号,现在看来……还真他妈没叫错。”

施旷闻言,侧过头,突然严肃,“你也想长生吗?”

碎碎眼睛一秒转红,盯着陈皮一动不动。

这个问题,陈皮张了张嘴,唾弃?承认?

所有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死死盯着施旷,眼神晦暗不明。

这时,后面办公室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潘子和吳邪走了出来。

吳邪眉头微锁,有些心事,看到店堂里的情形,施旷和陈皮之间有种古怪的氛围。

“四太爷,鸦爷,”潘子走过来,“楚老板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得先回长沙,第二天有人来接。”

陈皮收起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闭目点了点头,再睁眼,又变回了那个阴鸷难测的老江湖。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看了施旷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率先朝店外走去。

几人回到了长沙。

长沙的堂口是潘子经管的地盘,算是吴三省留下的根基之一。

陈皮在长沙经营多年,自有势力和落脚处。

到了市区,他就与吳邪他们分道扬镳。

施旷打算回自己那处老宅,刚有这意思,就被吳邪拦住了。

“旷啊,”吳邪拉住他胳膊,有些无奈,“你那老宅子多少年没住人了?灰那么厚,水电通通都没用,怎么住人?别折腾了。”

潘子接口,“是啊鸦爷,去我那儿住吧,我那儿虽然比不上大宅院气派,就是普通居民楼,但干净,房间也有三四个,够住,明天咱们办事也方便集合。”

施旷感受到吳邪的坚持,思考两秒,点头,“行。”

吳邪悄悄松了口气。

三人上潘子家附近的小馆子简单吃了晚饭。

吳邪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几次想开口问施旷关于陈皮和他之间的事,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问起。

施旷扫了眼吳邪数米的举动,就知道又好奇上了,吃完饭,起身,“回去了。”

“哎,等等我!”吳邪赶紧扒拉完最后几口饭,追了上去。

潘子结了账,跟在后面。

回到潘子家,安排好房间,大家各自洗漱。

吳邪几次蹭到施旷的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

里面很安静,连碎碎爪子碰地板的声音都没,最终还是没敢敲门。

算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后面再说吧。

悻悻的回了自己房间,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陈皮看施旷的眼神。

他们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就算要发生什么,年龄也对不上啊。

等一下等一下,小哥二十年前不也和现在长的一样吗?

我靠!

吳邪一拳捶自己的大腿上,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第二天一早,潘子弄好简单的早饭,吳邪和施旷刚吃完放下碗,就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喇叭短促的鸣响。

潘子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楚老板的人到了,车在楼下。”

吳邪赶紧拎起自己和施旷的背包匆匆下楼,潘子锁好门跟在后头。

楼下停着一辆半旧的越野车,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吳邪拉开后备箱,把两个背包塞进去,回头正招呼施旷上车,见施旷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没有上去。

吳邪凑过去一看,懵了。

后座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干瘦的身形,深灰色的棉袄,拄着拐杖,正是陈皮阿四!

他闭着眼,在小憩,但吳邪敢肯定,车门拉开的那刻他就醒了。

不是吧?!这老爷子也要一起去?

看他那年纪,爬雪山?开什么玩笑!三叔这到底是什么鬼安排?

施旷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还堵在车门发呆的吳邪。

吳邪回过神,硬着头皮弯下腰,钻进了后座。

车厢里空间不小,但吳邪此刻却觉得无比逼仄。

他小心翼翼的坐下,位置正好在中间,左边是随后上来的施旷,右边是闭目养神的陈皮。

这左右两边,无形的气场……吳邪只觉得脊背发僵,就像坐在了两块释放寒气的千年玄冰中间,冷气嗖嗖的往骨头缝里钻。

他努力挺直背,目视前方,也一声不吭。

潘子坐进了副驾驶,车子朝着火车站方向开去。

一路上,车内非常安静,吳邪呼吸都尽量放轻,生怕打破了平衡。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瞥左边,施旷抱着碎碎侧头面向窗外,再瞥瞥右边,陈皮依旧握着拐杖闭目养神。

他们过了检票口,直接从一个侧门上了月台,进了车厢,车厢的包厢门开着。

潘子示意吳邪和施旷,“就这节,包厢号是3。”

吳邪侧身让潘子走在前面带路,来到3号包厢门口,潘子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直接拉开了包厢门。

施旷跟在潘子身后,也准备进。

“我靠!鸦爷?!”一声中气十足的京腔惊呼。

这声音?

吳邪觉得耳熟极了!

他立刻从施旷背后好奇地探出头,往包厢里看去。

一个穿着冲锋衣的胖子,正以一个撅着屁股,上半身埋在行李架下的别扭姿势,努力的把登山包往里塞。

听到动静,他脸艰难的扭向门口,眼睛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嘿!胖子!”吳邪也忍不住叫了出来,脸上绽开笑容。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王胖子!

胖子保持着滑稽的姿势,眼睛在门口的施旷和吳邪脸上来回扫了几遍,“嗷”一嗓子,从行李架下抽出身子,差点撞到头。

他也顾不上塞了一半的包了,两步窜到门口。

“鸦爷!真是!胖爷可想死您了!”

然后一巴掌拍在吳邪肩膀上,“天真!这不会是你三叔的活吧?”

吳邪被他拍得龇牙咧嘴,但心里高兴,反手也捶了他一下。

“我还想问你呢!好啊死胖子,原来你之前在北京电话里支支吾吾说接了个大活儿,神神秘秘不肯说,就是我三叔这趟啊!你居然不告诉我!”

“冤枉啊大人!”胖子叫起屈来,“我哪知道是你三叔的活。”

“只知道夹喇嘛的是个姓楚的老板,说是活儿大,油水足,就是地方险点,还是胖爷一土瓢子朋友给牵的线,我琢磨着闲也是闲着,就接了。”

“早知道是你三叔的,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啊!”

吳邪知道胖子虽然爱财,但这种事上不至于骗他,估计真是不知道内情。

他白了胖子一眼,“信你一回。”

这时,吳邪才注意到胖子的上铺似乎还躺着一个人,一直没动静。

刚才胖子和自己闹出这么大动静,那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止吳邪,施旷在进门听到胖子惊呼后,便不着痕迹的扫过整个包厢,自然也注意到了上铺,不过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被下面的吵闹声打扰,上铺的人有了动静。

一张没什么表情,眼神淡然清透的脸转了过来。

张启灵。

看到门口的施旷和吳邪,对着施旷点了一下头,又看向吳邪,同样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转过身继续睡觉,对下面的热闹毫无兴趣。

齐活了。

这熟悉的配置,这阵容,这感觉,“又是咱们几个。”

吳邪笑着摇了摇头,走进包厢,把自己的行李包放在空着的下铺,在胖子的床上坐了下来。

“对了胖子,”吳邪忽然想起,摸了摸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内袋,松了口气,还好当时走得急,根本没换衣服。

他掏出支票,递给胖子,“喏,卖鱼眼石的支票。”

胖子接过支票,眯着眼看了看数额,顿时眉开眼笑,小心翼翼收进自己贴身的钱包里。

“够意思啊天真!回头回了北京,胖爷请你涮一个月东来顺!”

两人嘀嘀咕咕说起了小话,施旷见吳邪和胖子聊得热络,没打扰他们。

他走到空着的另一个下铺,拉开背包,伸手进去。

下一秒,一团黑影“呼啦”一下从背包里钻了出来。

它在狭窄的包厢里灵活的转了个圈,有些不满被闷了这么久,它掠过正在聊天的吳邪和胖子头顶,带起一小阵风,然后落在了……

上铺,张起灵的枕头边。

睡觉的张启灵在碎碎落下的瞬间,睫毛颤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凑到自己脸边歪头瞅他的碎碎,伸出手,动作很轻的摸了摸碎碎的背羽。

碎碎对自己找的这个按摩仆从很满意,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

张启灵的嘴角向上牵动,扬起了两个像素点的笑意。

施旷将自己的背包放在铺位内侧,也坐了下来。

感知掠过上铺一人一鸟和谐相处的画面,又看了看旁边聊得正欢的吳邪和胖子,最后望向了包厢门外陈皮和潘子说话的声音。

吳邪和王胖子说着说着,王胖子问,“胖爷刚扫了眼,过道里那个拽的二五八万的老头谁啊?”

吳邪跟他解释了一下陈皮的来历,“我也搞不懂三叔是怎么想的。”

胖子嘴上没把门的乱说一通,吳邪手肘碰了碰胖子,“胖子别说了,这老爷子和阿旷似乎有些渊源。”

“和鸦爷有渊源?认的干爷?”

“你这瞎咧咧的哪跟哪儿啊?反正就是有些渊源,我也不太清楚。”

施旷:当人面直接议论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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